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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決斗俱樂部(2)

那天晚上,好不容易拿到原料的harriet非常興奮,迫不及待地要把其中一部分放到復方湯劑里面去。但是rona和hermes趕著要交魔咒課的作業,弗雷德和喬治也有自己的功課要做,誰也沒時間陪harriet去三樓的盥洗室。然而,不管四個人如何千叮嚀萬囑咐harriet不要單獨一個人行動,等不及想要看到魔藥效果的harriet還是悄悄從公共休息室里溜了出來——在隱形衣的幫助下。

harriet在盥洗室的地板上坐下,從懷里掏出魔藥原料,美滋滋地正要開始準備,卻听見一個尖聲尖氣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嚇得harriet從地上猛的跳了起來,差點把坩鍋給踢翻了。

「多比好不容易等到harriet小姐獨自一人了——」

「多比!」harriet猛拍著胸口,「你要嚇死我了!」

「對不起,harriet小姐。」多比立刻撿起地上散落的攪拌魔藥的木勺子,使勁往自己頭上敲,「壞多比,壞多比嚇壞了harriet小姐,壞多比——」

「好了,好了,已經夠了。」harriet見怪不怪地把勺子從多比手上搶下來,心里暗自慶幸桃金娘只要rona不來都不大會出現在這間盥洗室,「多比,你又過來干什麼?」

多比環視了一圈桃金娘又舊又陰暗的盥洗室,難過地說,「多比想來看看harriet小姐,卻沒想到harriet小姐竟然在這麼髒兮兮,冰冷冷的地方做魔藥作業……「

「別管這些了。」harriet趕緊用身體擋住復方湯劑,「你要是別再那麼熱心的想要'救我',我根本就不會經歷這麼多破事。」

「harriet小姐的手臂沒事了嗎?」多比委屈地低下頭,小聲問道。

「謝謝你的關心,我的手臂已經完全好了。」harriet生硬地說,「多比,我拜托你,就當行行好,以後別再對我身邊的東西動手腳了好嗎?」

「如果這是harriet小姐的希望的話,多比會照辦。可是,又一起攻擊事件發生在了霍格沃茨。」多比嘆息著說,「但是harriet小姐仍然執迷不悟地要待在霍格沃茨……」

「多比,你與其費盡心思要趕我走,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德拉科•馬爾福接下來的計劃呢。」harriet不耐煩起來,她要是再待久一點,不止rona幾個人會發現她不見了,她還有可能被級長和教師抓到,「我不會自己逃離霍格沃茨,卻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同學一個個被石化的。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他接下來的目標是誰,我就可以向麥格教授舉報他,這樣霍格沃茨的攻擊事件就會一了百了。」

「小主人?」多比疑惑地看著harriet,「主人的陰謀,跟小主人並沒有什麼關系啊。」

harriet狐疑地看著多比,一時之間猜不透它究竟是在撒謊,是不知情,還是在說實話,多比真誠的表情讓她很難去懷疑它的話的真實性,但是她也很難相信這兩起攻擊事件跟德拉科•馬爾福一點關系都沒有,「那麼是誰?誰在學校打開了那間密室?又是誰攻擊了費爾奇的貓和科林•克里維?」

多比全身顫抖起來,用仿佛是耳語一般的聲音輕輕說道,「是那個名字也不能提的魔頭。」

「這不可能。」harriet大聲地說,在盥洗室里形成一道道回聲,「我去年才直面過伏地魔,他逃走的時候連形體都沒有,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回到霍格沃茨,還能夠打開密室。」話是這麼說,harriet不禁考慮起了伏地魔粘在洛哈特後腦勺上的可能性,但是她轉念一想,以洛哈特那種輕浮慕榮的性格,就算伏地魔真的粘在他的後腦勺上,這會估計也已經被煩得想自殺了。她反正是不敢想象洛哈特一個人在浴室里的時候會對他自己說什麼樣的話,光是這個場景就足夠讓人雞皮疙瘩掉滿地了。

「真正的危險一直都潛伏在harriet小姐身邊。」多比瞥了一眼盥洗室的門口,低聲快速地對harriet說,」多比必須走了,harriet小姐一定要保重。」

隨著一聲爆裂聲響,多比消失了,而rona滿則同時臉怒色地推門走進了盥洗室,她身後跟著hermes,弗雷德,還有喬治。後者三個人都很配合地跟著rona一起作出生氣的表情。弗雷德繃不住,差點兒笑了出來,被rona踢了一腳。

「親愛的harriet,你對你瞞著我們,悄悄溜出公共休息室,不顧現在學校可能潛在的危險跑到這里來,有什麼需要辯解的嗎?」rona插著腰,惡狠狠地問harriet道,她的樣子簡直跟韋斯萊夫人一模一樣,就連雙胞胎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harriet點了點頭,「多比剛剛又來見我了。」她平靜地回答。

十二月轉眼間就到來了,多比再也沒有來找過harriet。然而,harriet一行五個人卻為了爭辯多比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吵翻了天,弗雷德,喬治,還有hermes主張多比講的是真話,harriet和rona主張多比要麼就是在撒謊,要麼就是不知情。兩邊誰都不能說服誰,只能等復方湯劑熬好了以後才能見分曉。另一方面,hermes倒是終于在一件事情上正確了一回,因為一個多月來沒有發生任何攻擊事件,關于harriet就是幕後凶手的謠言果然平息了不少,harriet稍微獲得了一些喘息的機會,便把所有精力都傾注在復方湯劑上了,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熬制的階段,有時候harriet甚至不得不翹掉半節課來查看魔藥的狀態。「這是洛哈特給你的。」這天,黑魔法防御術課下課以後,rona給harriet帶去了一大束怒放的玫瑰,後者在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借口身體不適溜出了教室,去了桃金娘的盥洗室給魔藥加原料,「他還說,他完全能夠理解像你這樣的少女想給人留下一種弱不經風的形象,這會讓你當年打敗伏地魔的事跡听上去更加惹人憐愛。」rona機械地復述著洛哈特的話,但是洛哈特奇特的地方就在于,哪怕是以rona現在這麼冷漠的口吻,那些字句听上去仍然如同他本人一般栩栩如生,「他還說如果你將來出一本書,題目叫做《嬌弱少女與絕世魔王——從出生就相互纏繞的命運》,銷量估計能有他自傳的一半。他還說,他很願意為你提供寫作技巧的輔導,因為你平時交上去的論文有一種'鄉村中長大的少女獨有的樸實氣息'。」

「那是一篇討論他是如何含辛茹苦用高超的魔法幫助本地巫師們拯救了遭遇了害蟲病的植物的論文!」harriet氣呼呼地說,「本來就應該充斥著泥土氣息。」

「hermes可是得到了跟你完全相反的評價。」rona聳聳肩,說道,「洛哈特說他的論文里有一種憂郁的騎士試圖保護弱小無助的高雅氣質。」

盡管現在hermes已經開始同意rona對洛哈特的評價,但是他還是,以rona的話來說,有著「但凡是作業就要做到完美」的強迫癥,洛哈特對他的論文的評語已經成為了harriet和rona新的打趣話題,hermes一看談話的苗頭轉到他身上了,趕忙轉移注意力,「你們知道這個周五,洛哈特要弄一個決斗俱樂部嗎?」

「決斗俱樂部?那是什麼意思?」rona皺著眉頭問道,「他終于願意教給我們一點除了小精靈都是該死的小惡魔以外其他有用的知識了嗎?」

「據說他要教會大家一些在面對危險時有用的防身咒語。」hermes耐心地解釋道,「我個人並不反對學一些,雖然我已經從書上學到了不少有意思的咒語——當然,那是為了如果有一天跟斯萊特林的學生起沖突的時候派上用場,在面對斯萊特林的怪物的時候,撓癢癢咒和炸裂咒可能排不上什麼用場。」

但是harriet和rona听得津津有味,纏著hermes讓他教會她們兩個那些好玩又不會真的傷害到人的咒語。等到星期五的時候,rona和harriet兩個人已經有模有樣的在盥洗室里你來我往地模擬決斗了,桃金娘在一旁大聲為rona叫好,還試圖伸出腳來絆倒harriet——在看到harriet輕松地一腳踩進她虛無縹緲的靈體里後,桃金娘大哭著把自己沖下了馬桶。

星期五晚上八點,幾乎全校的同學都聚集在了宴會廳里,以往的四張長長的學院餐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鍍金的舞台。禮堂的天花板變得猶如天鵝絨一般漆黑,所有的蠟燭都被移到了舞台上方,照得站在舞台上的洛哈特渾身閃閃發光,看來那正是他想要的結果。「我可愛的小南瓜們。」見學生們到齊的差不多了,精心打扮的,穿著一身紫紅色袍子的洛哈特向人群優雅地鞠了一躬,大聲說道,「鑒于學校里最近一直籠罩在各位身上的緊張氣氛。我,吉德羅•洛哈特,認為讓各位小蜜蜂們回到過去那種無憂無慮的狀態,是我當仁不讓的責任。因此,我向鄧布利多校長申請舉辦這一決斗俱樂部,為的就是教給你們這些小核桃們足夠保護自己的魔咒,讓各位不需要再擔心會受到傷害——當然,在這方面我可是有很多故事可說,詳情請見我的全套著作。」

「天啊,洛哈特怎麼永遠都有用不完的對我們的稱呼,我個人只要能叫他'我的——快閉嘴!'就很滿足了。」人群里,rona很不滿地低聲說道,harriet偷偷笑了起來。這時洛哈特又開口了。

「請容許我為大家介紹,我今天的決斗助手,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洛哈特熱情地向台下一招手,斯內普就緩緩地走了上來,但是只有斯萊特林的學生為他們的院長吶喊了幾聲,其他學院的學生大都沉默著,等著看好戲,「斯內普教授非常主動地向我提出希望成為我決斗俱樂部的助手。當然,他知道,像我這樣技巧高超的巫師,絕對可以做到在決斗中展示魔法又不傷害到他的。盡管如此,斯內普教授的請求仍然非常有勇氣,畢竟沒有多少巫師願意在關公面前耍大刀,魯班面前弄大斧……」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站在舞台的另一邊,harriet只能推斷斯內普還沒向洛哈特發難,是因為等一下決斗的時候,他會連眼下的賬連本帶利地跟洛哈特一起計算,不由得為洛哈特捏了把冷汗。

「大家請看我的姿態。」洛哈特摘下他那裝飾著許多羽毛的帽子,虛華地在空中翻了許多花樣,惹得不少女生小聲尖叫著,「這是巫師正式決斗的時候應有的姿態,穩重,高雅——」洛哈特接著把魔杖像擊劍一般舉在身前,左手像芭蕾舞演員一樣優雅地懸著。

斯內普只是僵硬地向前傾了傾身子,從懷里掏出了魔杖。

「三——二——一」洛哈特大喊著,話音剛落,斯內普就喊道,「除你武器!」一道耀眼的紅光一閃,洛哈特被魔咒的威力擊落在地,翻滾著跌下了舞台。驚呼聲此起彼伏地傳來,斯內普穩當地站在舞台上,一臉得色。

洛哈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旁邊一個女生撿起來他飛到舞台另一邊的魔杖,紅著臉遞給了他,「啊,斯內普教授——我不得不說,你的攻擊實在是太明顯了,但是為了給學生做一個完美的示範,我甘願犧牲我自己——大家都看到了嗎?這就是繳械咒,目的是去除敵方的武器。」洛哈特撫平了滿頭亂飛的髦發,重新帶上羽毛東倒西歪的帽子,走回了舞台上,「接下來我可不會再讓你得逞了,斯內普教授。我必須說,你的決斗技巧雖然不錯,但是比起我來——」

洛哈特才剛剛舉起魔杖,斯內普連喊都沒喊,只是揮了揮魔杖,又是一道紅光閃過,這次洛哈特直接從舞台上騰空飛起,直直地飛到禮堂的另一端,撞在了牆上。十幾個女生從人群中跑出來,沖上去對洛哈特噓寒問暖。斯內普慢慢地把魔杖收起來,譏笑著看著洛哈特。

「終于有人給洛哈特一個教訓了。」弗雷德和喬治擠到harriet身邊,幸災樂禍地說道,「洛哈特要是再不識相一點,斯內普接下來恐怕就要往他的南瓜汁里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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