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元叔這是說的哪里話,合作本就應該相互坦誠的,才能好好的經營好一間店鋪,以後有事商量著來多好,不過論做生意這塊,還得靠元叔你啊。」元叔既然是表了態,那沈玥嘴里的漂亮話自然是張口就來。
平日里她也不是常駐在素遠齋的,一應事宜還是的靠元叔。
既是解開了這一疑惑,兩人又恢復了熱絡的交談,至于最後補上的這二十幾兩沈玥主動攬在了自己頭上。
期間元叔試探的提出攤食這一想法,沈玥欣然同意,這樣更能擴大客流量。
尤其是在晚間,人們更喜歡在外面進食,晚風微拂帶來的清涼,令人舒爽。
元叔見沈玥同意,隨即從櫃台下面抽出兩張帶著翠色雲紋的紙張,一張上面已經寫的滿滿當當都是食材藥材,另一張元叔當場寫上需要購置的木桌木椅,並按照沈玥交給他的方法用表格列了出來給她過目。
「這采購什麼的元叔自行做主就行,不用給我看的。」沈玥笑著把紙張交給元叔。
元叔又推回去,解釋道「這采購清單需當家人過目,且蓋好印鑒,之後才能派人去采買。」
「原是這樣,每日都要蓋章嗎?若是有一日我沒有在又該如何呢?」沈玥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昨日沒有讓她蓋章,今日一提這攤食之事就要她蓋章
怕不是還有貓兒膩
元叔沒想到沈玥會這樣問,怔了一下,也沒有再瞞著沈玥。
「日常食材藥材的采購櫃台這里結賬,匯集幾日,一起交予當家人蓋印鑒才能支賬,至于這桌椅這樣的大件需蓋了印鑒方可采買。」
听了元叔的話,沈玥心里有了數,當即也沒有再磨蹭,將兩張清單核對了一番,蓋上了印鑒。
「那這事就交給元叔了,若是這里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去趟崔家藥倉,馮金那里下午我還會回來,隨他一起去的。」沈玥笑著將手里的清單遞給元叔。
元叔將清單收好以後,問道「可需要伙計帶路?崔家藥倉不好找啊。」
他到現在也對那條路不甚熟悉
沈玥搖搖頭「不必麻煩元叔了,我已經找到了。」
「對了元叔,我想托你打听個人。」沈玥想起了此行來的正事,連忙問道。
「哦?是誰?這清水鎮很少有元叔不認識的。」元叔爽朗一笑,一口應下。
「仁醫堂的王富貴。」
「王富貴?可是那個身材肥碩的?」元叔好奇的詢問道。
這人他倒是有些印象,卻沒有深交過,不知阿玥姑娘打听他做什麼?
「正是,他之前攔路想奪我藥材,後來被官兵抓走了,揚言出來要給我好看,我想探探他身後是誰?竟如此猖狂。」沈玥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嚴肅,語氣中都不自覺的帶了一絲冷意。
聞言,元叔眉峰緊蹙,臉色也凝重了起來,王富貴的猖狂他也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竟然欺負到他們素遠齋的頭上了。
「阿玥姑娘放心,這事交給我,若是這王富貴不知好歹的對你不利,我崔元第一個饒不了他!」元叔義憤填膺的說道。
二少爺讓他好好照看阿玥姑娘,這人要是出了什麼差錯,那他也好過不了
瞧著元叔這副激動的神態,沈玥心中劃過一絲暖意,其實元叔人也是不錯,只不過多數是站在二哥的角度辦事
「那就有勞元叔了。」沈玥朝著元叔拱了拱手,隨後辭別了元叔,準備出發前往崔家藥倉。
……
路上沈玥又嘗試著呼叫小反同學,依舊沒能得到回應,這下沈玥有些擔憂了,還個東西還把自己給還丟了?
沒了小反同學,地圖也不能自已規劃最近路線了。
好在沈玥記憶力驚人,很快就順著昨日的路線,重新找到了崔家藥倉。
今日的守門人又換了陌生的面孔,這次沈玥有了經驗,直接將印鑒亮了出來。
兩個守門人見到印鑒,態度瞬間恭敬起來,打開門將她迎了進去。
沈玥沒有多看,輕車熟路的來到三樓仁叔房間門口。
此刻仁叔房門正敞開著,而仁叔自己則是坐在椅子上,拿著手里的東西對著陽光辨認,結果一扭頭就看見了沈玥,他立馬放下手里的東西迎了上來。
「阿玥姑娘,你什麼時候來的?」仁叔笑著問道。
「剛到,我這是打擾到仁叔了嗎?」沈玥捂嘴偷笑道。
「這說的哪的話,你來仁叔最是歡迎了,是不是給仁叔帶了好消息來?」仁叔招呼著沈玥落座,隨後拄著拐給沈玥斟了一杯茶。
沈玥雙手接過,輕抿一口後,點了點頭「昨日的馬勃粉,我稍加改良了一番,更方便攜帶,也便于敷在傷處。」
說著,她把創可貼從罐子里拿出來遞給仁叔。
仁叔看著這長條狀的布條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笑著接過,詢問沈玥使用方法。
「只需要把這黃油紙掀開,將這藥粉對準傷口的位置貼敷上去,就能快速的止血。」沈玥一邊解釋,一邊撕開黃油紙,向仁叔展示布片的沾粘程度。
仁叔也伸手觸踫了一下,當真如沈玥所說,能很好的貼合皮膚。
不過藥粉會漏這事,仁叔也發現了。
若是再精細一點,這樣的新品在京城應當會有不錯的反響,正巧明日就要往京城發貨,倒是可以試試
「不錯,這些我就先收下了,二十文一片的價格阿玥姑娘可接受?若是再精細一點,這價格還能翻上一番。」仁叔很爽快的給了價。
沈玥一盤算,馬勃粉可以種植,是不花錢的,除去布片和油紙的價錢,每片她還能淨賺十七文。
可行!
沈玥當即就答應了。
仁叔也招呼著藥童進來拿貨結算。
沈玥把三只白白胖胖的白瓷小罐都掏了出來,藥童抬手就都搬走了。
只是還沒轉身就被沈玥拉住了衣袖「小哥等會兒放好之後,可要把小罐子還我。」
「啊?是」藥童小哥看了一眼仁叔,隨後點頭應道。
待藥童走了,仁叔調侃她「怎的?連個裝藥小罐都舍不得給仁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