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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黑衣人

之後的事情,不必多說。

等霍澤再次回到宴會廳的時候,反叛的官員和官兵都被拿下了。

剛剛受驚的官員和他們的家眷也被安撫好了。

霍澤一露頭,就被王崇儒逮了個正著。

「你小子,剛剛那麼亂,跑哪兒去了,嚇死老夫了。」

「若是你有事,讓老夫怎麼向……向你娘子交代啊!」

王崇儒看著霍澤平安無事的樣子,心中還有點後怕。

進宮之前,柯嬋還專門囑托過他,讓他好好照顧好霍澤。

但是剛剛事情緊急,他光顧著看皇太女了,連霍澤都拋在了腦後。

等事情平息後,他才發現霍澤不見了。

頓時大驚!

幸好皇太女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讓他知曉霍澤還是安全的。

畢竟要是霍澤出事了,皇太女不會這麼淡定。

心中雖是這麼想的,但霍澤一方面是皇太女的夫君,一方面也是他國子監的學生,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兩人之間早就產生了幾分情誼,王崇儒還是有些擔心。

此時看著霍澤不知從哪冒出來,王崇儒免不了嘴上埋怨幾分。

「夫子見諒,剛剛人群混亂,學生忙于逃命,一時之間不知道被擠到哪兒去了。」

「等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離開了夫子。」

霍澤麻溜的道歉,隱藏自己離開的真相。

「等學生再看到夫子的時候,發現夫子正在保護皇太女,學生也不好出聲,擾亂夫子。」

「因此就一直躲起來了。」

王崇儒也不是非要個解釋不成,听霍澤這樣說完,便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老夫只是怕剛剛人群混亂,讓你受傷了。」

叛軍的目的雖然不是殺人,但是控制官員的過程中免不了對他們動粗,此時已經有好幾個官員受傷,被送到太醫院救治了。

「幸好最後有一位不知名的高手出手相救,這才讓昌王這反賊的計謀沒有得逞。」

王崇儒撫著胡須說道,言語間都是對那不知名高手的感激。

「就是這位高手過後就消失了,都沒給我們留下感謝的機會。」

「老夫猜想,這位高手不是皇宮的供奉,就是路見不平的義士。」

「無緣得見,真是遺憾呢。」

霍澤尷尬地模模鼻子附和道︰

「是呢,多虧那人出手相助。」

听著王崇儒在自己面前夸自己,自己還要裝著不知的樣子,略感奇怪。

霍澤趕緊轉移話題。

「夫子,剛剛我撿到一個瓶子,你看看這是不是大家中的毒藥。」

霍澤將從池塘里掏出來的小藥瓶交到王崇儒手上。

「若大家中的正是此藥,可能依據殘存藥粉配出解藥來?」

果然,王崇儒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他接過霍澤手里的小藥瓶,擰開輕輕地聞了聞,眉頭微微皺起。

「應該是。」

「但是老夫也不確定,得讓太醫院的太醫看看。」

「你現在這兒等著老夫,老夫也去向皇太女稟報此事。」

王崇儒帶著小藥瓶離開了。

霍澤只好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剛剛一番混亂,桌上的飯菜早就不能吃了。

酒水更是被下了藥,也不能喝。

霍澤只好百無聊賴地在心中默讀著詩詞歌賦。

感受著系統獎勵的文道修為「蹭蹭蹭」地往上漲。

突然,霍澤又察覺到一束目光的注視。

順著這束目光,霍澤看過去,一眼就看見了緊盯著他的皇太女。

這個皇太女……為什麼總看自己?

還用著一雙和娘子一樣的眼神。

霍澤在心中狐疑道,下一刻就看見皇太女將目光收了回去。

看到王崇儒在皇太女身邊,霍澤猜測道,可能是因為自己「撿到」小藥瓶的原因吧。

太醫院院正也沒有解藥,但是他說這藥只是暫時禁錮人的修為,使人無力而已,並無什麼太大的危害。

只要等上三兩天,便會自行解除。

皇太女下令讓自己的護衛軍護送朝中眾臣回家,自己去審訊叛軍了。

霍澤也托了王崇儒的福,被皇太女的護衛軍一路送回了霍府。

才剛打開門,霍澤就看到了對他翹首以盼的時姝月。

看著那雙和皇太女一模一樣的眼楮,霍澤還有點恍惚,還以為是皇太女站在了他面前。

霍澤搖搖頭,重新看向時姝月。

不一樣!

雖然眼楮一樣,但是兩個人的眼神確是截然不同的。

娘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脈脈溫情,而皇太女的眼神卻是威嚴而高傲的。

這般想著,霍澤趕緊迎上去。

「娘子怎麼在外等我,這麼冷的天,凍著自己怎麼辦?」

霍澤拉著時姝月的小手,攬著她便往回走。

「相公,剛剛皇宮那邊喧囂震天,我擔心相公。」

時姝月注視著霍澤,竭力扮演者自己此時的角色。

心中卻難免有些忐忑。

今日宮宴自己雖然薄紗附面,但相公與自己對視了好幾次,還近距離與自己接觸過。

不知道相公心中有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份。

時姝月有心試探,但又怕弄巧成拙。

霍澤可不知道自己娘子心中想了那麼多,回來的路上他本來不打算告訴娘子皇宮發生的事情的。

但是娘子現在問起來,霍澤也不好隱瞞。

畢竟謀反這樣的大事,今天不說,娘子改天也會從他人口中得知。

霍澤便挑揀著將宮宴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些。

時姝月已經親眼目睹過這些事,但是伴隨著霍澤的講述,她還是配合地露出震驚、後怕的情緒來。

「幸好相公平安無事,今夜真是太可怕了。」

「早知道,我就不讓相公前去了,都怪我。」

看著自責不已的娘子,霍澤將她抱在懷中。

「娘子也是一番好意,誰也沒料到那昌王膽大包天,竟敢在今夜動手。」

「幸好大家都平安無事。」

時姝月在霍澤懷中點點頭,「是呀,幸好大家都平安無事。」

「相公你不是說最後有一個黑衣人出手相救,皇太女才免遭那昌王的毒手,不知那黑衣人究竟是誰啊?」

霍澤仗著無人知曉自己的身份,暗搓搓地將自己夸獎一番。

什麼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詞都往自己身上套。

時姝月在他懷中听得暗暗發笑,沒想到相公平日里端莊自持,暗地里居然是這麼可愛的人。

「相公,那黑衣人救了皇太女就是救了熙國,你說,要不然在咱們家中為他立一個長生祠如何?」

窩在霍澤懷里的時姝月促狹地說道,頓時感覺霍澤的身體一僵。

「額……這個……娘子,我覺得還是不必了。」

「你看那黑衣人救了皇太女之後就走了,很明顯對身外之物不感興趣。」

「這長生祠還是不用立了為好。」

听著霍澤蹩腳的借口,時姝月心中暗笑,嘴上卻輕聲說道︰

「好,都听相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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