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牽扯住了皇太女的侍衛和皇甫昊他們,昌王趁此時機一鼓作氣攻擊時姝月。
雖然他內心也有點疑惑,不知時姝月的貼身護衛柯嬋去了哪里,但是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時姝月因為被壓制了一半的修為,加上剛剛的反擊和閃躲,現在看起來明顯力有不逮。
昌王已經接連射出了八顆靈力彈,時姝月身後的宮牆已經被破壞的一塌糊涂。
看著時姝月額上沁出來的薄汗,昌王面色猙獰。
「本王看你還能往哪里躲?」
說話間,第九課靈力彈便朝著時姝月的門面激射而出。
「皇太女!」
眾人驚聲叫道,但誰也騰不出手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顆靈力彈離時姝月越來越近。
眼看著那顆靈力彈就要射中時姝月,昌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然竄出,將時姝月一把拽到一旁。
躲開了那激射而來的靈力彈。
失去了目標的靈力彈射在地上,造成了強大的破壞力,將那一片的地板轟成了碎片。
可想而知,若是這一擊落在時姝月身上會怎樣。
即使不死,怕是也要半殘了。
朝中諸位被控制的臣子將感激的目光投向那個突然出來的黑衣人。
他們心中都有相同的念頭。
「你是誰?」
昌王臉色難看地看著破壞了他行動的人,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黑衣人默不作聲,只是將時姝月護在了身後。
他沒看見身後時姝月驚喜的眼神。
「果然是相公!」
旁人不知,和霍澤同床共枕一年來的時姝月難道還能不知。
眼前這個黑衣人就是霍澤。
「我果然沒有猜錯。」
時姝月心中驚喜異常,但是她還是抑制住了。
早在青雲觀一行,拜訪玄虛子之後,時姝月就知道了霍澤就是他的有緣人。
事後,通過種種蛛絲馬跡,時姝月懷疑霍澤並非表面上表現出來的文弱書生模樣。
時姝月懷疑當初在臨戈城外滅殺御沙宗少宗主沙浦和和蠍王,以及將御沙宗攪了一個天翻地覆的人就是霍澤。
更甚者,她和柯嬋離開青雲觀時看到峰嵐城方向那沖天而起的戰斗氣息也是霍澤制造的。
但是霍澤一直沒在時姝月跟前暴露,時姝月也不好斷言。
時姝月早就知道昌王或許就會在今晚動手,她敢讓霍澤參加宮宴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
如今事情已經得到了證實,時姝月感覺也不必再拖延下去了。
霍澤自然不知道自己被親親娘子今晚擺了一道。
此刻他的雙目緊緊地盯著昌王。
俗話說,先下手為強!
霍澤都沒喝酒,此刻是唯一一個保存著全部功力的人。
昌王手中這把靈槍或許有幾分厲害,但卻不是霍澤的對手。
游龍驚影!
霍澤臨空打出一掌。
昌王仗著自己有萬佛宗的玲瓏玉鐘護體,不躲不避。
但沒想到下一刻,他便雙目圓睜,緊接著一聲慘叫。
昌王像死狗一般地被霍澤一掌打了老遠。
「噗——」
昌王一口鮮血噴的老遠,手上的靈槍也掉在地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
昌王不敢置信,自己明明有玲瓏玉鐘護體,怎麼會這樣。
驚駭之下,連自己身體的疼痛都忘記了。
昌王哆嗦著手將懷中的玲瓏玉鐘模了出來。
小鐘還是原來的模樣,只是白玉般的光澤暗淡了許多,很明顯,它的防護功效被霍澤一掌打破了。
這是萬佛宗的至寶,昌王也只是借來一用,過後還是要還回去的。
「幸好沒壞!」
昌王看著玲瓏玉鐘,心下舒了一口氣。
但是下一刻發生的事情恨不得讓他驚聲尖叫出來。
只見原來光澤暗淡的玲瓏玉鐘突然產生了無數細小的裂縫,在昌王的注視下,碎成了一堆粉末。
「不——」
昌王心痛地大聲叫道,看著碎成渣渣的玲瓏玉鐘,抬眼望向霍澤。
霍澤也有點可惜地看著昌王手中的玲瓏玉鐘,沒想到它居然碎了。
他還打算過後將它奪得給娘子護身呢。
「可惜了!」
霍澤心里喃喃道︰
「看來只能想辦法給娘子重新找一個護身寶物了。」
「你究竟是誰?」
昌王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黑衣人,今晚的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這個人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竟然還與他作對?
難道這是皇室背後隱藏的高人?
昌王心中驚駭,心下發狠,四道扭曲的黑影又從他的身底爬出。
赫然又是四個西瀛忍者。
在昌王的吩咐下,四人直奔霍澤而去。
「高人,小心!」
與一命西瀛忍者纏斗的相國袁孔思看著一名西瀛忍者繞到了霍澤身後,手里舉著泛黑的短刃刺向霍澤,頓時忍不住驚聲叫道。
他也因此疏忽,被與他打斗的西瀛忍者所傷。
霍澤听到了袁孔思的呼聲,但是他沒有轉頭,後腦勺就像張了眼楮一樣,反手一掌,精準地將偷襲他的西瀛忍者打飛數十米。
怎麼說呢?
若不是霍澤比較內斂,真想和在場的叛軍說一句︰
「你過來呀!」
畢竟以他現在的修為,不說舉世難逢敵手,但解決昌王這樣的烏合之眾確實非常簡單。
不過三兩下,霍澤就將圍過來的西瀛忍者滅殺干淨。
順便還替王崇儒幾人解決了對手。
「多謝高人出手相救。」
幾人對著霍澤道謝,霍澤只是擺擺手。
王崇儒等人比較擔心時姝月的狀況,便圍到了時姝月身邊。
霍澤察覺到又有一股勢力在迅速靠近宴會廳,壓低嗓音說了一句︰
「有人來了!」
時姝月直視著霍澤,掩藏住自己的情緒,帶著謝意地說道︰
「多謝!這是我的人。」
霍澤並沒有察覺時姝月和他說話與旁人的不同。
知道來人是誰之後,便想通了之前皇太女的冷靜從何而來。
看來,她確實另有後手。
也不知自己這次出手是對是錯。
想著這些的時候,宴會廳內匆匆跑進了數對官兵。
趁著眾人的視線皆被官兵吸引,霍澤悄然離去。
臨走的時候,還悄悄地將昌王面前的靈槍擊飛。
可憐昌王,辛苦在地上爬了半天,快模到靈槍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靈槍飛走了。
除了時姝月,沒有旁人注意到。
時姝月掩去唇邊的笑意,看向殿中林立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