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出,眾人皆驚。
這位梁武帝是何等的高冷,自從強勢出場粉碎了那尊大能的威壓之後,便一直沉默的坐在龍捻之上俯視著眾生,便是諸多的大能駕臨卻不見他打招呼。
此刻卻有人,人還未至,便見他開口打招呼見禮,听著態度還很恭敬這就令人震怖了呀!
一尊歸一大能的師姐只可能是大能,因此來者是一尊歸一。
這還沒完,卻見張梁行禮之後,又有諸多的大能前後起身見禮︰「齊道友!」
這下子看戲的小輩天驕和新晉法相們便已經麻了。
這還沒到的人來頭得多大呀!
竟然值得這麼多的大能見禮,
須知大能強者也是要面子的,絕對是不會跟同級強者這麼尊重,只是這位受人尊敬的過分呀!
在諸多的眸光之中,漫天的浩然氣浩蕩,卻是一眾儒生騎著各種筆墨字畫之類的異寶緩緩而來,看那優雅的儀態卻當時頗為的壯觀。
而為首之人,卻正是一個博古高冠的女夫子。
「學宮齊婷,見過諸位道友!」
齊婷開口話音清冷,卻充滿了一種獨特的韻律,令人心中不免一震。
這是儒家修行者修行到高處,自然而然具有的韻!
有人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道︰「嘶!學宮副山長,儒家女春秋齊婷?」
趙海禪眸光微動,這位當初曾經在金山寺中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自己甚至還沒有認出來是人,只以為是一件道家重寶的儒家大能似乎十分的了不得。
「武王!」
「武什麼王,叫張叔叔,當年我可是跟你那不靠譜的爹爹同過窗的,你小子叫什麼武王這麼生疏。」
趙海禪很想說自己那父親年輕時候是什麼貨色他已經知道,那是有事勾欄听曲,無事插花弄玉的家伙,你說你跟他通過窗,怕不是被人捉翹課從同一個窗逃跑?
不過趙海禪倒不是這樣沒有情商的家伙,直接便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張叔叔,那齊婷到底是什麼來頭似乎很受人尊重。」
趙海禪可看到了這些大能之間可沒有這麼和諧,但是此刻齊婷到來都要給其見禮,地位足見一斑。
趙海禪雖然叫著叔叔但是那眼神之中藏著的詭異之色卻是被張縴看在了眼里,反倒是開始有些不自在了起來,听著他的問題卻是快速的回答轉移注意力道︰
「這齊婷雖說是學宮副山長,為數不多的女性儒家春秋境大儒,但是這倒是沒有什麼?春秋境就春秋境,誰還不是大能呢,卻是男女關系不大,她這般受人尊敬還得是因為他的老師。」
「老師?」
「對,齊婷的老師,哪位學宮之中不出多年的山長,哪位卻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硬生生自凡俗之中開闢出一條道路出來的 人,至此天地有浩瀚,儒門出現便是在這位夫子的手中。」
「同時這位還是當世已知之下活得最長的老古董之一,據說許多的大能在年輕之時曾經都遇見過夫子,得到過夫子的指點,便是我父皇年輕時也曾經在夫子門下求學數月,因此身為夫子唯一的親傳,這位齊春秋的地位才是如此的超然。」
趙海禪面色恍然,出門都是師弟,這不超然就有鬼了.
此時天邊又有浩大的氣機浮現,無數仙鶴飛舞,一道道道人的身影乘鶴而來。
其中又夾雜著一道道的金光閃耀,無量佛光隱現,一位身披袈裟的身影卻是與一位紫發青年相互較勁著急速而來。
「奇了怪了,這佛道的人怎麼就搞到一起去了?」
「呵呵呵,這可不見得,說不得這是較上勁了!「
听著這話的眾人解釋會心一笑,佛道爭鋒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這會分明就是兩尊佛道天驕在較勁呢!
「趙小子,你可要當心咯,別小看這和尚和道士,這可都是同代當中的天驕強者,年不過百就踏足法相的存在,這些恐怕是你這一回真的的競爭者!」
佛門虛見!
道門鄧子陽!
趙海禪眸光微動,心道是今日終于要見著這世間頂尖的天驕了嗎?
不過我卻也未必差到哪里去!
趙海禪眸中含笑,卻是澹然處之的態度,卻是令得一旁的武王贊賞,只是贊賞至于卻仍然不忘打擊他一下道︰
「不要以為這就是當代頂尖了,他們僅僅只是年輕一輩的天驕罷了,卻不是各家的真種!」
趙海禪動容,他觀這些人的氣息絕對的不弱,竟然稱不上真種?
所謂真種,即是真傳之種,是門派傳承之中核心的核心。
若是這般都不算,那如何才算?
看著趙海禪的疑問,武王搖頭道︰「真種的恐怖絕對超越你的想象,他們都是站在法相可戰歸一的怪胎!」
說道這一點,他的眸光充滿著復雜,最終緩了緩方才開口說道︰
「那般的怪胎不似你想的這般簡單,他們是真正有望成仙飛升的種子選手,我當年在開僵之時曾經有幸遇上一尊這樣的怪胎真種,當初就是法相我與他同境,但是我在其手中連一招都走不了,要不是意外恐怕我早就已經死在他的手中了。」
趙海禪默然,此刻他突然明白為何武王為何與其他的皇子不同了,其他人都是在爭皇位,只有他在修行已身。
這是因為他心中有執念呀!
說起這些便無可避免的談起了八卦,趙海禪听著耳邊一群家伙談起武王因此而再無進境之事卻是微微默然。
最終還是開口問道︰
「那我大梁難道就沒有這樣的人嗎?」
「有,陛下曾經就是。」至于後面的事情,沒有人敢多說,但是事實不言而明,這位年不過八百叫走向終結,肯定是出問題了,這誰敢提呢?
「還有嗎?」
「許是有!」
趙海禪還想再問,望去卻見這位只是笑而不語。
哪里還不明白這已經是核心機密了!
然則正當他這樣想著,卻听張縴突然開口道︰
「別想太多,這些事離你尚且還遠,但是你既然加入奪嫡之爭,便要知曉我這個家族里面陰人不少,你自己小心吧!」
轟隆!
天地之間無邊異象炸開,一道秘境之門打開,話音未落張縴消失不見,不留給他半點詢問的機會。
然而留給趙海禪的信息量卻是極大。
「皇室中人?嘖嘖嘖,這水可比我想象中來的深!」
恐怖的氣機暴動,趙海禪身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