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趙海禪對于他師父金蟬法師的生死便早早心存著懷疑?
此刻他境界走到如今的程度,心中的想法卻是越發的堅定起來,無論這麼說金蟬子都是走到了法相境界據說同代天驕之中也是頂尖的好受,卻絕對不是那麼容易掉的。
就他此刻的判斷來說,自己這位便宜師父恐怕被困在某個地方之中更為的可能。
心中思量,抬眸便見皇帝不知何時已經在大殿的中央處打開了一座虛空之門,端坐在御座之上緩緩開口道︰
「眾卿隨我,出征!」
話音落下,大殿之內恐怖的氣息沖宵,幾乎真的要將整座大殿掀翻過來,一道道如龍的氣息沖天而起,刺破雲霄,震動空間。
趙海禪凜然,能夠坐在此地的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皇帝座下的龍椅忽然放大飛起帶著那道身影當先進入了那空間通道之中,諸多法相強者緊隨其後而去。
趙海禪的身邊武王張縴氣機勃發,此刻卻是選擇待在趙海禪的身邊與他科普起了眼下即將要進入的秘境。
「小子,這個秘境水極深,據說其中蘊藏著巨大的機緣,但是目前來說誰誰都有沒有得到過!換句話說這里邊的利益太大,便是歸一大能也坐不住。」
說著這話張縴面色有些凝重。
而趙海禪卻是第一時間把握住他話語之中的漏洞道︰
「若是沒有人見過,那麼你們如何能夠確定其中有著巨大的機緣?」
張縴面色復雜,卻還是壓低著聲音開口道︰
「此時你應當知曉,這事情極為的復雜,這不是我們對于這秘境的第一次探索而是經歷了三次,這是第四次了,前幾次雖說沒有人得到真正的機緣,但是都從里面各有不同的際遇,境界都得到了提升。」
「甚至于仙道宗門以及我們朝廷的人都曾經有人見到真仙的虛影在虛空上走過,無數傳說之中的仙草靈芝在山中奔走,但是當他們去探索去一無所獲。」
「因此他們都在猜測這恐怕藏著一些大能的傳承,是那些上古莽荒以前的大能留下來,挑選傳人,傳承道統的所在。」
張縴巴拉巴拉的講了一堆,最終卻是引得趙海禪下意識的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什麼。
這玩意講了半天好像要講驚天大密一樣,結果說完了好像講了很多卻好像什麼也沒有講。
問就是猜測,見過,沒有人得到,推測!
然而說是如此說,但是趙海禪卻並不真的當這些大能者們是真的傻子,恐怕這些人的手中掌握著某些不為人知的東西,否則自己這位陛下都出動了這怎麼可能?
還是那句話能夠修行到這等地步的,絕對不是傻子。
有些看似僅僅說是猜測的話語,實際上在某種程度就是石錘。
上古莽荒時代的神魔留下的後手嗎?
趙海禪眸光閃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卻是無聲的跟隨在諸多的強者身後默默的進入了空間門中。
空間轉換,眼前就已經換成了另外的場景。卻見眼前一道大湖的面前,無數的身著各式各樣的依思的存在正盤踞在虛空之上,顯然正在對峙著。
此刻見著大梁一行的人出現,更是有著無數恐怖的氣勢壓來要給大梁一個下馬威。
然則大梁方陣只有有法相出手,恐怖的氣機沖天而起,卻是蠻橫無比的撞開了諸多的氣勢,那恐怖的氣機在高空之上盤旋許久,直到確定無人膽敢收回方才緩緩罷手收回。
趙海禪這才了然,這些法相為何在大殿之中便展露出這般恐怖的氣勢,分明就是過來就要受到人的針對呀!
望著諸多或是戒備或是敵視的眸光,趙海禪對于大梁的處境終于有了幾分的認識。
某一瞬間,趙海禪突然有些理解自己這位陛下為何要如此殘酷的手段的選擇繼承人了,大梁要是換上一個普通點的繼承人可抗不住這架勢呀!
大梁需要的是一個強勢的頭狼,或者說是比狼還凶狠的牧羊犬,方才能震得這些群狼,保護自己麾下的羊群們!
滾滾的氣息撲面而來,浩大的氣機沖天毫不掩飾,道威撲面,便是趙海禪都差點沒能堅持住要下跪膜拜,直到一道恐怖的拳意自心海之中亮起轟破恐怖的威壓,又有恐怖的威壓自身後而來。
一道九龍拉攆自後方而來,一道身披九龍帝冕的皇者駕馭九道蛟龍而來,如同一尊天帝巡天恐怖的威壓將那撲天蓋地的威壓瓦解,卻是將諸多大梁一方的法相籠罩庇護在他的威壓之下。
來者正是大梁皇帝張梁,這位不知何時又到了隊伍的後方便是自己座下的龍椅都已經化作九龍帝攆。
雖是九道蛟龍,但是那日月經天如同天帝巡天一般的恐怖氣息卻是絕對做不得假。
「老鬼,爾等仙門想要破壞規矩不成?」
「哈哈哈原來是御皇真君呀?沒有沒有,老夫我就是打了個嗝而已,誰曉得你的人這麼弱呀!」
「哼!」
冷哼一聲之下,卻見張梁不管不顧,抬手便是出手,恐怖的一拳轟出,天星映照,日月搖曳,天帝臨天。
一拳轟出無數星辰隕落的異象浮現,天地翻覆,日月倒懸。
恐怖的氣機充斥天地之間,恐怖的威壓遍布四野,諸多歸一之下的人心頭皆是一跳,一股沒來由的恐懼之感自四肢百骸而生。
趙海禪變色,此刻他方才真切的感受到歸一的威能。
歸一之下,他尚且能靠著龐大的底蘊無視境界,跨境界而戰,但是到了歸一。
趙海禪搖頭,他完全看不到一點的勝算,此前他金丹便可戰法相,但是元嬰之後卻听依然連歸一大能的邊都沒有模到。
世界很危險,自己還是得小心謹慎些才是啊!
趙海禪面色凝重,心中那股緊迫之感卻是更多了幾分,便是這麼強的皇帝都說是命不久矣,那麼自己想要做自己,終歸還得變強才是啊。
「小子,不要想太多,歸一之上和歸一之下壓根就不是同一種生物,便是我追了這麼多年也沒有模到一點的邊際,你年輕滿滿來吧!」
張縴面色復雜,在一旁開口道。
大能的踫撞來的快,去的也快,兩尊強者之間都極為的克制並不願在秘境開始之前大戰為人佔了便宜,卻是齊齊收手,盤坐在虛空之中等待。
天地歸于平靜,卻又有著不同道統的存在浮現,但多是對大梁之人表現出極大的敵意。
「張梁見過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