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的事,少說!」
曹泓遠一本正經的看著宋檸,似乎他忘了自己就是京圈最不守規矩的那個人。
宋檸白了他一眼,「找證據那是你的事,我只是來解決侯先生身上的瘟神之力的!」
「現在問題解決了,我先走了!你就留在這里慢慢找證據吧!」
宋檸扭頭就走,半點臉面也不給曹泓遠留。
曹泓遠嗜血一笑,表情陰郁一把扯住宋檸的手臂。
「現在撂擔子?晚了!」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曹泓遠指的是特殊事件調查局的研究員身份。
侯先生這件事,已經不單單是侯先生自己的事情了,目前已經轉到了他們局里面。
作為特殊事件調查局的一員,宋檸有責任和義務協助當局完成調查。
「不把瘟神之力的來源查清楚,你覺得你能拿到尾款嗎?」
我擦!威脅她!
宋檸可不是被嚇大的。
「呵…尾款誰愛要誰要!稀罕…」
宋檸一巴掌拍開曹泓遠的爪子,擱她這演病嬌是吧?
她不介意他成為真正的病嬌!
拜托!曹泓遠不會覺得自己這樣很帥吧?
真是閑得慌!
她掙錢從來都是怎麼順心怎麼來的,一旦讓她不順心了,那麼抱歉!
姐不奉陪了!
「嗤…」
曹泓遠輕嗤一聲,「就因為我沒有听你說八卦嗎?」
「是八卦那麼簡單嗎?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宋檸忍無可忍的低吼,「既然我說什麼你都持有懷疑的態度,那還要我留下來干什麼?」
曹泓遠煩躁的磨了磨牙,周圍死死盯了宋檸好一會兒才開口解釋道︰
「侯夫人跟侯先生是青梅竹馬的校友,還是侯夫人先追的侯先生…」
「早些年,侯夫人為了侯先生還差點賠上自己的命…」
「你說換作是你,你會懷疑是侯夫人對侯先生下的毒手嗎?」
「為什麼不會?」
宋檸反問,「因愛成恨不行嗎?」
「你別忘了,侯先生可是有一個私生子呢!」
曹泓遠一下子皺起了眉頭,如果真如宋檸所言,那麼侯夫人還真是最大的嫌疑人…
「現在信我了吧,曹公子?」
宋檸咬牙切齒的瞪著曹泓遠,大有他在亂BB一句,她就打破他的狗頭的霸氣。
曹泓遠似乎是被宋檸說服,他開始低頭思索侯夫人的打算…
「咦…」
氣鼓鼓的宋檸煩躁的扯下了一朵鮮花的花瓣,原本鮮女敕清香的花瓣,在被摘下來那一刻陡然發黑腐爛…
「這里不對…」
宋檸右手一招,誰又捏了一個手訣,幾個小紙人便悄無聲息的從她隨身攜帶的挎包中飛了出來。
「挖!」
只宋檸輕描淡寫的一個字之後,小紙人便粗魯的開始「清理」花壇。
不過,它們這種清理,那真是名副其實的清理,不消片刻的功夫,右邊的花壇立馬變得光禿禿的。
噗…
與此同時,正房里正柔聲安慰侯先生的侯夫人陡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的精神都開始萎靡了。
「阿詩,你怎麼了?堅持住!」
侯先生一把撈過自家媳婦,疊聲的對著門口呼叫宋檸。
「大師…快來幫幫阿詩…」
他以為自己媳婦好端端的吐了一口鮮血,肯定與那什麼瘟神之力有關…
所以才會那麼著急忙慌的找上宋檸。
宋檸對曹泓遠甩了一下腦袋,示意他趕緊去屋看看什麼個情況?
花壇下面的東西已經慢慢顯露出來了,宋檸實在是走不開。
「死不了!」
曹泓遠也沒有走開的心思,他看都沒往正房看一眼,低頭目不轉楮的瞧著那幾個動作利索的小紙人。
「它們為什麼會這麼靈活?它…」
「你的關注點錯了,大哥!」
宋檸不耐煩的打斷曹泓遠的話,「你的關注點難道不應該是在室內疼痛難忍的侯夫人身上嗎?」
「跟這裝什麼老六!」
宋檸飛速挽了挽袖子,說話的工夫,花壇里埋藏的東西已經徹底暴露在她們倆的眼前。
宋檸變了一個訣竅,指揮小紙人將那個古怪的壇子拎出來。
那壇子大概有腦袋大小,瓶身很高,猛一看跟家里用的那種泡菜壇子也差不多。
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壇子是暗紅色的!
不說別的,就說這個色澤來看,就給人一種不詳的預感。
「你先去屋里…」
宋檸瞪了曹泓遠一眼,礙手礙腳的,影響她發揮!
曹泓遠還沒有听話的進屋,侯先生倒是心急火燎的抱著侯夫人沖出了正屋。
「大師…大師?」
剛出門就踩了一腳的黃泥,侯先生徹底變了調。
「她不是受到瘟神之力的影響,她是受到這個玩意的影響!」
宋檸用手指了指她身旁不遠處的那個暗紅色的古怪壇子。
「就是這個東西釋放出來了瘟神之力…」
侯先生心里陡然一驚,以往許多被他刻意忽略的事情猛的涌入心頭…
「阿詩…」
侯先生的面容似悲似喜不可名狀。
原來,阿詩一直都在恨他…
少頃,侯先生猛地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盯著宋檸。
「有什麼辦法能救阿詩嗎?」
「辦法自然是有的,就是怕侯夫人不同意…」
宋檸攤攤手,一副「萬一侯夫人受刺激了你別怪我」的表情。
「她會同意的…」
「我不同意!」
侯夫人猛地抓住侯先生的胳膊,「不要!我死也不會同意!」
侯夫人有些歇斯底里,「你趕他們走!快趕他們走!」
「老侯,我不可能會害你的!我是你的妻子,你我夫妻一體,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
「嗤…這話我怎麼越听越不信呢!」
宋檸諷刺一笑,「你這麼做難道不是為了保持你自己這副完美的皮囊嗎?」
「何必說得那麼高大上,那麼舍己為人呢!」
看到侯夫人的那一刻,宋檸終于確認了這個壇子的作用。
這是一個神奇的壇子,可以將瘟神之力化為己用。
侯夫人就是用這種方法實現青春永駐的。
但是這個壇子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不能可著一個人造!
這一通瘟神之力砸下來,正常人也頂不住幾天啊!
多虧了侯先生有那個佛珠手串護體,否則丟性命的就是他了。
也因此侯夫人才會選擇出軌。
這叫分散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