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先生的家是一個古香古色的四合院,院子不大,加上左右廂房大概有七八間的樣子,不過一家人住也足夠了!
一進門就是一個青磚雕琢的影壁,影壁下面別具匠心的挖了一個小花壇,此時正開滿鮮花。
轉過影壁就進入正院,院子里用青石鋪設了道路,不大的院子里繁花遍地。
看得出住在這里的人很喜歡鮮花。
宋檸噙著一抹古怪的笑意進了正屋,等對上等候多時的女主人的照面後,陡然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微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曹泓遠神情慵懶的斜了宋檸一眼,宋檸扭過頭,沒搭理他。
他這人也有種神奇的能力,明明跟她是同齡,卻總會讓人下意識的忽略他的年齡。
就比如現在,侯先生雙手捧著一杯清茶遞到了曹泓遠面前…
「宋小姐…」
曹泓遠的妻子輕輕叫了宋檸一聲,喚回了宋檸的神智。
「昨天我听了老侯的話,腦海里就出現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先生模樣,沒想到如今一見,宋小姐竟然這般年輕!」
她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典雅美人,猛一看就跟侯先生的女兒差不多。
此時她笑吟吟的看著宋檸,身上帶著一種由歲月沉澱下來的獨特氣質。
真是美不勝收!
宋檸贊嘆似的咋了一下嘴巴。
「宋小姐,請!」
侯夫人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親手為宋檸遞上一杯清茶。
宋檸笑了笑,接過她遞過來的茶,輕輕放在了茶幾上。
侯夫人臉上的笑容收了收,再抬頭時,莫名就帶上了一抹疏離…
「可不是嘛!」
侯先生微笑著接話,「你不知道昨晚我們幾個有多驚訝!」
「就我身上帶著這個平安符,還沒能走出那個會所呢,就有人開價到了50萬…」
「李立德那小子的身上更是圍了個水泄不通,我離開的時候,他那邊的動靜還大著呢!」
「宋小姐,昨晚我听你說到了什麼瘟神之力…為什麼我身上會出現這種東西?」
侯先生無比自然的為自家媳婦斟了一杯茶,好奇的看著宋檸。
說實話,瘟神之力什麼的,他也就昨晚突然跟重感冒似的感受了一下之外,其他的時候都是毫無感覺的。
之後拿了宋檸刻的平安符後,他的就更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了,因此他半點沒有感到瘟神之力的可怕之處。
不過,昨晚曹泓遠的慘狀,曹先生到現在依然歷歷在目。
因此,才會無比鄭重的邀請宋檸來家里幫忙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說起來…」
侯先生的妻子沉吟了幾秒,嚴肅的看向侯先生。
「老侯,你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家里是不是發生的事?」
「你是說…」
侯先生思索了幾秒,隨後便面容驚愕的看向宋檸。
「瘟神之力會不會危及身邊的人或者動物?」
「看情況…」
宋檸別有深意的看了侯夫人一眼,「大多數情況下,絕對會!」
「那…」
侯先生的瞳孔一縮,「我爸媽的死…難道也跟那什麼瘟神之力有關?」
「八九不離十!」
宋檸直接肯定了侯先生的猜測,「你之前戴在手腕上的佛珠頗有靈性,你時時不離身的佩戴,自然讓尚還弱小的瘟神之力毫無辦法。」
「不過,你身邊的人尤其是親人就沒這麼好運了…」
「他們的身體會逐漸虛弱,時間長了便會纏綿病榻,日漸虛弱而亡!」
「如果你留心你周圍親朋好友的身體狀況的話就會發現,是不是跟你關系越近的人越容易生病?」
「甚至,這種瘟神之力還會影響你家的生氣,久而久之,家里就再養不得活物了,包括植物。」
宋檸說著便對侯夫人投過去了別有深意的一眼。
侯夫人低頭輕啜著茶水,心思似乎有些神游,沒注意到宋檸畫中的深意。
「竟會如此…竟會如此…」
侯先生的手抖的幾乎握不住茶杯,「是我害了我的父母…」
「我…」
侯先生嘴唇顫抖的說不出話來,滿臉痛苦的抓住自己的頭發,額頭深深地下,抵住茶幾。
「老侯…」
侯夫人語帶悲痛的輕輕擁住侯先生的腦袋,「這不怪你…」
「誰也不想的!要怪就怪這該死的命運吧!」
宋檸眨眨眼楮,眼前這兩人抓中重點的能力好弱哦!
她剛才的意思難道不是提醒侯先生她們家的花開的這麼鮮艷,明顯是不正常好吧?
難道真是她表達能力太差了?
曹泓遠輕輕扯了扯嘴角,宋檸表述的雖然很委婉,但是以某些人的智商想听懂也不難,關鍵是某些人不想听懂。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想裝睡的人!
「瘟神之力能化解嗎?」
曹泓遠屈指敲了一下宋檸的額頭,「抓緊時間,忙著呢!」
宋檸咬牙,出錢的是大爺,她忍!
「侯先生身上的瘟神之力已經被我引出了身體,後期只要注意佩戴一段時間平安符,自然就能完全化解了。」
「至于家里的瘟神之力,那就要從家里的裝修和風水入手…」
宋檸示意曹泓遠跟她出來,」院子里的裝修肯定要大動了…」
宋檸拉著曹泓遠說了幾處需要改變的地方,隨後又神秘兮兮的扯著他走到院子的中央。
侯家的院子很大,站在院子中間兩個人的說話聲音,屋里人基本听不到。
「侯夫人出軌的事,侯先生知道?」
曹泓遠似笑非笑的垂頭盯著宋檸,「這就是一進門你便露出古怪表情的原因?」
「呃…不然呢!」
宋檸震驚的看著曹泓遠,「你不知道?」
「我為什麼要知道別人家的事?」
曹泓遠秒變臭臉,「你究竟想說什麼?」
宋檸頓時失去了八卦的,興趣缺缺的指著右廂房前的花壇中長勢鮮活的鮮花說道︰
「你仔細觀察一下,是不是右邊的鮮花要比左邊的鮮花開的更加明朗?」
「右邊那個位置是風水學上的桃花位,這個位置開滿了鮮花,畢竟是家里的女主人出了軌…」
宋檸咂模了幾下嘴巴,「瘟神之力不能憑空產生,肯定是有人想法子引過來的…」
「你懷疑侯夫人?」
曹泓遠眯了眯眼楮。
「還用我懷疑嘛!不是她搞得鬼,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宋檸不爽的瞪了曹泓遠一眼,真是個沒情沒趣的鋼鐵直男!
跟他在一起,她的八卦之魂都暫時被封印了…
「單憑一個花壇,你就斷定侯夫人出軌?」
曹泓遠面無表情的瞅了宋檸一眼,「你最好拿出證據來,否則你就是誹謗…」
「呵呵…」
宋檸簡直想呵呵曹泓遠一臉唾沫。
證據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