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
侯夫人怒斥了宋檸一聲,「色衰則愛馳,這是男人的共性!」
「如果我沒有這張臉,他還會是我的丈夫嗎?」
「我告訴你,不會!那個女人會把他搶走!」
侯夫人猛的推開侯先生,慘然一笑,「他當初看上的就是我這張臉…」
「生完孩子後,黑斑和浮腫把這張臉毀了一半,那段時間他連回家都少了很多…」
「起先我心里並沒有懷疑什麼,直到我看到他身上的口紅印…」
「他出軌了!哈哈…」
侯夫人仰頭瘋狂大笑,笑著笑著眼淚卻洶涌的流了下來。
「憑什麼他能出軌,而我卻不能!」
「阿詩…」
侯夫人歇斯底里的模樣讓侯先生恍然,在他的印象中,阿詩一直都是溫柔的代名詞,何曾如此…
宋檸同情的看著侯夫人,愛情讓人盲目啊!
所以說,智者不入愛河,鐵鍋只炖大鵝嘛!
「你出軌倒也沒錯…」
曹泓遠瞪了她一眼,宋檸不服氣的瞪了回去。
她有說錯嘛!
憑什麼男人就可以出軌,女人就不行?!
侯夫人只不過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侯先生為了這個家和孩子,為什麼不能大度一點!
一夜夫妻百日恩,這點錯誤都不能包容了?
「哼!你倒是想的通透!」
侯夫人冷笑一聲,「要不是你是站在他那一面的,我指定跟你做朋友。」
「倒也不必…」
宋檸擺手,「你這個朋友我可要不起!」
「你這罐兒可不是只會對你先生有用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個罐兒應該對你身邊所有親近的人都有效果吧?」
「當你朋友…我怕不是嫌棄命長吧!」
「你果然知道不少…」
侯夫人逐漸恢復了冷靜,強撐著站起身來,「我真是小看你了…」
花壇是一陣法,那個壇子就是陣眼,宋檸強行挖出壇子破了侯夫人的陣法,她受到的反噬不輕。
「這麼邪惡的玩意,你不可能會煉制…這個壇子是誰給你的?」
宋檸總覺得有一個幕後黑手隱藏在背後,偷偷操控著一切。
這只是她的一種直覺,但是目前並沒有找到什麼證據來佐證她的這些猜想…
是不是她忽略了什麼?
宋檸對著侯夫人目錄深思。
也許她,能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呵…這個重要嗎?」
侯夫人挺直腰背,理了理頭發和衣襟,面容倨傲的對著宋檸。
「反正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人,每天就想著怎麼‘誅邪’,至于這個壇子怎麼來的…」
侯夫人嘴角一扯,「無可奉告!」
「是嗎?」
曹泓遠往上挽了挽袖子,直到露出大半個手肘來算停手。
「這兩年來你身邊除了侯先生的父母之外,我並沒有查到其他人死亡的信息,所以…」
曹泓遠眉頭一挑,「你確定就這麼破罐子破摔嗎?」
「他說的沒錯!如果我沒有猜錯,兩年前你公婆死的時候,你還沒有得到這個壇子吧?」
宋檸目光坦率的看著侯夫人,她的氣運里並沒有糾纏著過多的因果。
想必她公婆的死,應該跟她無關。
她犯的最大的錯誤應該就是給侯先生戴了綠帽子吧!
呃…
應該不是一只!
這個壇子胃口極大,一頂綠帽子哪能滿足了它的胃口?
宋檸一時間不知道該同情侯先生還是侯夫人了。
雖然侯先生整出了一個私生子在先,但是侯夫人這幾頂綠帽子送的…
咳咳…
侯先生腦袋上都快成了奔騰的大草原了…
听到宋檸和曹泓遠這麼說,侯夫人的眼中出現了掙扎的神情。
宋檸面露期待,快說!快說…
等揪出那個幕後之人了,她就可以盡情的享受生活了…
想想就開心的不得了!
砰!
一個子彈悄無聲息的射中那個暗紅色的壇子,壇子應聲而碎。
噗…
與此同時,侯夫人一口鮮血猛地噴出,再也站不穩了。
曹泓遠反應最快,幾乎是在槍聲響起的瞬間一把扯過宋檸,按著她的腦袋就躲到了左邊的那個大花壇下面。
「侯夫人…」
宋檸的眼楮不甘心的往侯夫人那邊瞅了瞅…
她明明就要說出給她壇子那個人了…
可惡!就差一步…
「來的好…」
曹泓遠雙眼一眯,右手一伸就從後腰處模出一把手槍來。
「藏好了!」
對宋檸說完這句話,曹泓遠長腿一蹬,整個人瞬間拔高,徹底暴露在對方的槍口之下。
「你瘋了?!」
宋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楮,男主又怎樣?
這麼玩,再大的男主光環也頂不住啊!
「瘋的是他!」
曹泓遠狂霸旋拽的揚起下巴,抬手就是一槍。
這一槍,跟射向壇子的子彈正好是相反的方向。
不遠處的房頂上應聲響起一聲輕悶哼,在這個寂靜的空間,顯得格外的清楚。
「西邊…」
宋檸的耳朵格外的敏銳,幾乎是那聲悶哼剛響起,她的手指便指了過去。
曹泓遠瞬間便沖了過去,一個高躍便上了牆。
「漂亮!」
宋檸心里的贊嘆忍不住月兌口而出,不愧是男主的人選之一,這個設定就是牛!
當然在她心目中最厲害的還是喬博!
「阿詩…」
侯先生在槍聲響起的瞬間,反應極快的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他這一蹲卻直接把侯夫人暴露了出來。
也幸虧對方的子彈沒有瞄準侯夫人的腦袋,否則就不是這麼簡單的吐兩血了。
兩年的時間,這個壇子早就與侯夫人的身體相連。
如今壇子碎了,侯夫人也即將命不久矣…
侯先生的臉上訕訕的,眼楮根本不敢對上侯夫人的眼楮。
「好得很!」
侯夫人笑著噴出一口鮮血,「終究是我當年瞎了眼…」
「難怪…你那個野種和女人死的時候,你連看都沒有過去看一眼…」
這一刻,侯夫人似乎釋懷了,在正真的生死面前,愛情根本不堪一擊。
「宋小姐…」
侯夫人笑夠了,扭過頭看向宋檸,「他派人打破壇子就是警告我不要說出你想知道的東西。」
「很抱歉,我先是一個母親,然後才是一個妻子,我不能拿我的孩子開玩笑…」
「你斗不過他的…」
侯夫人露出一個解月兌的表情,終于能好好歇一歇了…
宋檸看著她頭頂逐漸蔓延開來的黑色霧氣,心里沖口而出一句經典的國罵…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