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大人,不到500里就是火之國的都城——風火城了。」日向灰木看著地圖說道。
「嗯,我知道了!接下來說明一下這次火之國的任務,到達風火城後即刻解除角色扮演任務,雖然我知道你們很喜歡自己扮演的護衛,小廝和老管家的角色,但還是要請大家務必以大局為重!」
眾人滿面鄙夷,‘喜歡個毛線球,還不是你強制安排的?你這麼說良心不會痛嗎?’
宇智波見月無視眾人「欣喜」的表情,繼續說道︰「該戴的護額和面具都戴上,該穿的馬甲也穿上。嗯……要體現出木葉忍者的紀律性和氣勢來!懂了嗎!」
眾人苦笑著點了點頭。
「最後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月兌離隊伍,否則按照叛忍處理!具體的任務我會在到達風火城後,陸續下達!」
宇智波見月右手捧起書,半掩著面,眼眸中精光一閃,漆黑的雙眼掃視過眾人的眼楮,冷聲道︰「我們這一次的任務中,不排除有暗殺大名的可能,請諸位做好心里準備!」
話音未落,一旁年齡較小的鞍馬正清和油女志微目光隔空交匯,兩人眼中皆是驚懼。
老戲骨鞍馬正輝則表現得無比恭敬,默然地點了點頭。
日向灰木與旗木朔茂似乎早有準備,面色如常。
宇智波見月收回目光,重新把注意力沉浸在書中。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劍眉一挑最後吩咐道︰「明面上要示敵以弱,立場是不加入任何一方勢力!都記下了嗎?」
五人神情肅穆,齊聲道︰「是!」
……
「少爺,這里面就是車馬行了!」鞍馬正輝細節拉滿,先一步站在車馬行的門口,躬身邀請宇智波見月進來。
「走,我們進去!」
一行人浩浩湯湯奪門而入。
宇智波見月在眾人的簇擁中緩緩現身。
鞍馬正輝看著車馬行老板的體積,嘴角一抽,強忍著笑,「我家少爺有事相商!還請老板一聚。」
看著眼前客客氣氣的老管家,車馬行老板松了一口氣,‘看來不是鬧事的!’
隨後他甕聲甕氣地說道︰「老管家客氣了!」
老你妹呦!他今年才20歲好嗎?鞍馬正輝咬破嘴唇,憤懣不已。
車馬行老板拖著肥胖的身體,掠過鞍馬正輝,艱難的來到宇智波見月的面前。
宇智波見月感受到書上的光線一暗,抬起頭瞅了一眼車馬行老板,頓時一驚,兄,你這時吃的什麼牌子的豬飼料,怎麼這麼肥!
車馬行老板已經胖到連眼楮都睜不開了!更別提那宛若酒缸的大粗腿了!嘖嘖!厲害了,我的哥!
車馬行老板看著宇智波見月的神情,臉上肥肉微動,似乎是在笑,「貴人莫怪也莫怕,這其實不是我真正的樣子。」
說著說著,老板就傷心的哽咽起來︰「前不久和風小鎮上來了一群霧隱村的叛忍,他們要強搶我的馬車,我不同意,就被他們下了毒!
我已經沒幾天好活了,家中也無他人,貴人一看就不是缺錢之人,後院的車馬,您隨便挑,然後帶走吧!」
看著說話都費勁的車馬行老板,宇智波見月放下手里的書,劍眉皺起,呢喃道︰「霧隱村,叛忍,毒?」
他鼻翼微動,一股皂香撲鼻而來,他轉頭向油女志微問道︰「能看出來是什麼毒嗎?」
油女志微淡定地扶了一下眼鏡,肯定道︰「是皂香泡!」
「那是什麼?」鞍馬正清畢竟年幼,壓不住心中的好奇,迫不及待地搶先問道。
油女志微清冷的聲音響起︰「毒如其名,中毒之人的體液會慢慢變香起泡致渾身水腫。最後中毒之人會像一個人形泡泡一樣,升空兩米後炸開!」
听到油女志微驚悚的話,聞著越來越濃郁的皂香,鞍馬正清汗毛豎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捂著嘴顫聲道︰「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宇智波見月眉頭緊鎖,瞥了一眼車馬行老板道︰「難怪叛忍沒有殺你呢!志微能解嗎?」
油女志微聞言頷首,蟲群從他袖口飛出。
看到滿天的蟲子,車馬行老板身體本能地向後退去,突然一個踉蹌,重心失衡眼瞅著就向櫃台砸去。
千鈞一發之際,旗木朔茂瞬身出現老板的背後,輕松的把他扶穩,隨後溫潤一笑道︰「老板,別怕,這些蟲子是幫你解毒的!」
言罷,老板不在掙扎。
……
宇智波見月看著眼前的高頭駿馬和不甚華麗卻足夠大的馬車,微微一笑,「上車出發!」
油女志微和鞍馬正清在他的示意下,利落地鑽進了馬車,正當他抬起腳欲上馬車的時候,年輕的車馬行老板跑了出來,在他耳邊沉聲道︰「貴人,這段時間風火城不大安全,請務必小心!」
宇智波見月見年輕老板一臉認真、關心的模樣,心中一暖,滿是謝意的頷首後,優雅地轉身上了馬車。
這個時候扮演管家的鞍馬正輝壓抑著心中的不滿,禮貌的朝車馬行老板告別後與日向灰木一起鑽進了馬車。
看著馬車外,除了年輕老板就是自己的旗木朔茂暗罵一聲狡猾,只得乖乖留在外面掌馬。
一切準備妥當,還沒等他揮鞭,日向灰木就被灰溜溜地趕了出來,他幸災樂禍地笑道︰「護衛就應該有護衛的亞子!」
日向灰木無話可說,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挨著他的旁邊坐下。
旗木朔茂勾起嘴角,壓下心中的暗爽,喝道︰「坐穩了,我們可要出發了!駕!」
車馬行老板看著他們離去的風塵,自己也靜靜地轉身回去了。
……
「見月哥,你能再教我一首歌嗎!」鞍馬正清雙目含光,這光的名字叫作渴望。
宇智波見月听到鞍馬正輝的聲音,合上書,淡淡一笑,眉宇間說不出的溫柔︰「回去的路上吧,好嗎?」
鞍馬正清一听高興地直跳腳,用力地點了點頭!
宇智波見月寵溺的搖了搖頭,把目光落在書上,佯裝看著書,卻在心里暗道︰
‘鞍馬正清純真善良,這樣的孩子鞍馬一族都忍心派出來做忍者,真是悲哀!他要是生在海藍星,絕對有成為大明星的潛質,可惜了!
不過,是不是可以用鞍馬正輝的死,來刺激他成長呢?如果有效,用單純的他來掌控鞍馬一族也不失為是一手妙招!
成功的話,將來收服藥師野乃宇,再用玖辛奈的細胞解決鞍馬一族體質孱弱的問題,自己又能多一個不錯的助力。’
想到這里他微微一笑,目光若春風拂過鞍馬正清。
鞍馬正清眼楮一閃,獻寶似的問道︰「見月哥,我可以唱那首夜鶯深鎖金籠嗎?」
一旁鞍馬正輝看著和宇智波見月無比親近的弟弟,心中的醋瓶子打翻在地,正欲開口之際。
宇智波見月搶先一步,勾起嘴角溫聲道︰「當然可以了,不過你剛剛覺醒了血繼極限,這段時間可要和你哥哥好好練習啊!」
話音剛落,哥哥鞍馬正輝神色回復如常。
弟弟鞍馬正清則郁悶模了模後腦勺,說道︰「好!」然後他展顏一笑,開心地唱道︰
「……
如我被鎖于現實迷宮,
何人可重燃我心,
予我解月兌,讓我重生,
夜鶯深鎖金籠,
似我陷于現實泥沼,
何人能給我希望,
……」
‘牢籠里的夜鶯嗎?和你可真像呢!’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靜靜听著純真的歌聲,默默讀著手里的雷屬性查克拉研究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