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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日向灰木

馬車駛過街道,駛向名為風火城的遠方。

日向灰木抱臂倚靠在馬車上,旗木朔茂揮鞭駕馬的聲音時不時的在他耳邊響起,他百無聊賴地看著余光中不斷變幻的景致,思緒翻飛。

三歲前的他是無憂無慮的,不知道籠中鳥,也不知道宗家與分家。

六歲以後的他是無助憤怒的,他被名為籠中鳥的命運束縛著、嘲弄著,他不明白同是日向,為什麼會有宗家與分家之分。

十二歲的他隨著時間的推移,內心的痛苦與憎恨不減反增。

他不願意做宗家眼里的守護之犬,他只想做他自己!

那是他第一次反抗宗家,結果他輸了……

遍體鱗傷的他,在心愛之人玲的照顧下,再次好了起來。

他決定為了玲接受這個名為籠中鳥的命運。

這個時候,他听到了一個人的名字,宇智波見月。

他笑了,笑得癲狂,他因反抗命運的迫害而負傷,而這個人卻憑借命運的眷顧輕松拜入火影門下。

憑什麼?他一直反復問著自己。

命運為什麼就不能對他憐憫一點呢,哪怕是一點點都好……

一個月後,他終于見到了這個名叫宇智波見月的人,竟然只是個孩子!

這一刻他心中的嫉妒與不甘徹底炸開。

他要殺這個男孩,世間所有被命運眷顧之人都該死!

只不過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僅一個照面,他就被男孩恥辱地吊在了空中。

甚至他最脆弱、最不想讓人看到的一面都赤果果地暴露在男孩面前。

然而男孩從始至終沒有嘲笑他,而他們竟然同樣是被命運拋棄之人!

听著男孩一字字的質問與鼓勵,他一改自己光明在左,他在右的心情。

這一刻他已重拾自我!

當陽光給男孩的身影鍍上希望,他確信了一件事︰既然陽光都選擇了男孩,那麼男孩就是他的希望!

命運沒有放棄他!他也可以被救贖!

他開心地回到家中,迫不及待地想把這一切告訴他的愛人,可是玲卻不見了!

一瞬間他失去了他的全部!他拼命的尋找著玲,卻毫無消息。

絕望的他去哀求他從來都不信的神佛,祈求讓滿天神佛把他的玲還給他。

然而奇跡並沒有發生,日子在絕望中一天天度過,一個星期後他終于有了玲的消息。

玲竟然用自己和宗家做了交易,為他換取了只有宗家的才有資格學習的回天與八卦空掌,只因他之前隨口說過的一句不公平。

她竟甘願犧牲自己為他換取虛假的公平!

那一瞬間,他心尖的疼剝奪了他所有的理智,他舞起雙掌朝著高高在上宗家撲去。

只可惜並不是每個人都是童話里的白馬王子,可以順利地救出自己的公主,籠中鳥的束縛剝奪了一切的可能。

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玲沖出來護在他的身前。

宗家念出了籠中鳥的咒印。

他和玲都要死了,呵,這該死的命運!

就在這個時候,門忽然打開。

被他視作希望的男孩與三代火影如同神明一樣降臨。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背負影之名忍者的強大,在他心中強如山岳一般的宗家竟然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瞬間踢飛。

象征著希望的男孩,清冷的聲音在庭院中響起︰「老師,難道我們木葉的火之意志進不了日向一族的家門嗎?」

急忙趕來的宗家長老听此誅心之言,幾欲昏厥。

這個時候,三代火影的氣勢變得更盛宛若一團烈火,熊熊燃燒著日向家丑陋的規習,三代火影冷哼一聲後,迅速抱起他,帶著他愛的玲轉身離去,偌大的日向家竟無一人敢攔。

遠離了這個讓他壓抑、絕望的一族後,他不堪重負昏了過去。

再度醒來,看著病床邊熟睡的玲,他恍如隔世。

他輕輕從病房出來,開啟白眼,拼命找著那個賜予了他新生的男孩。

黃昏中,男孩靜靜站在火影岩上俯視著村子。

他小心翼翼地靠過去。

男孩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到來,輕輕開口說道︰

「你來了!」

「……」

他不敢開口,怕自己的狼狽驚擾到他的希望。

見他沒有回應,男孩卻回身展顏一笑︰

「你覺得夕陽下的村子美嗎?」

聞言,他看了看黃昏下朦朧的村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男孩空靈的聲音再度響起︰「想說出贊美村子的話是需要實力的!」

男孩見他依舊沉默,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他心中一急,月兌口而出︰「怎麼樣才能擺月兌籠中鳥的宿命?」

男孩轉過身,伸出右手,清冷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在他耳畔回響︰

「只要戰爭不息,紛爭不止,籠中鳥就永遠不會消失。

你知道嗎?

能振興一族者稱之為杰!

能守護一村者稱之為雄!

能定鼎忍界者稱之為霸!

面對悲哀的現實,唯有成為霸者,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才能改變眼前的這一切、改變所謂的宿命!

忍者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無法選擇自己的職業,甚至無法選擇自己的生活。

但是每個人一生中一定有那麼一次選擇的機會是我們自己完全可以做主的,那就是選擇怎樣的死亡!

如果是為了統一與和平,我雖九死其猶未悔!

我一個人的力量遠遠不夠,你願意幫我嗎?」

這一刻,男孩化成了光,他亦找到了自己的信仰,他伸出手與他的神緊緊握在一起。

這一刻他只有一個想法︰

‘只要保護好見月大人,我的命,戰爭也好、暴亂也罷,你們想拿去就拿去吧!

只要大人還活著,總有一天這個充滿仇恨和悲哀的世界會綻放出和平與希望的花!

我堅信著!無比堅信著!’

日向灰木的眼楮里總是這麼堅定!因為他從不讓他的神失望!

……

馬車里。

宇智波見月合上書,揉了揉太陽穴,眼簾低垂。

‘沒想到雷屬性查克拉的第二次性質變化這麼難,原作中卡卡西的紫電和達魯伊的黑電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他疑惑的同時充滿了好奇。

這三年來,他對查克拉體系做了深入研究,得出了以下結論︰

第一、查克拉本身是無屬性的。

第二、查克拉試紙測試的只是忍者對幾種屬性的親和度。

越親和,無屬性查克拉轉化成屬性查克拉的效率就越高。

第三、查克拉除了轉化幾種屬性查克拉以外,還可以轉化成油、毒、手里劍、墨水、紙等等。

第四、查克拉形態變化需要極高的忍術天賦和非常精準的查克拉控制。

第五、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本質不是創造,而是加強。

就拿水遁來說,沒有水的地方,忍者需要先用自身的查克拉轉化成水屬性查克拉,然後再與空氣中水元素共鳴,通過手印來改變這些這水元素的特性。

比如水遁?水龍彈,加強了水的流動性,使其更具有沖擊力。

水遁?水牢術,加強了水分子之間的黏性,使其更容易困住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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