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眼,微風撫面。
林間溪水潺潺,地上青草依依,樹梢飛鳥啼啼,算上空氣中溢散的隻果芳香,這木澈山真可謂是一派良辰美景、一卷唯美風光!
有道是鳥聲哪有人聲甜,這不!少年空靈的歌聲恰逢其會輕輕響起︰
「是誰在那里輕拍窗欞?
是夜梟和那已死的男孩,
黑夜低語我的名字,
低語所有行將熄滅的孩子們,
踏步初雪,染白塵世,趨前腳步,陷于傳奇,
來地獄或巨浪,我求索之行不變∼」
「正清,你慢點!」
歌聲戛然而止,名叫正清的少年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所見的,是三大兩小一行五人。
最前面的,是身穿武士服的青年,手握一柄帶鞘短刀,短而直的白色,英氣十足的劍眉,闊步向他走來。
右面的,是帶著黑色墨鏡、全身被衣服包裹得非常嚴實的男孩,約莫五六歲、看起來異常嚴肅,就連走路都一板一眼,全然沒有小孩子的活潑。
左面的,正是剛剛說話之人,也是他的哥哥,青年的聲線,中年的臉。臉上淚溝與法令紋默契的配合著,為他平添了幾分老色。青年身體倒是還算挺拔,步履一顫一顫的似乎不是很穩健。
最後面的,是同樣身穿武士服的青年,白瞳黑發,容貌俊秀。青年雙手握拳,碎步前行,時刻警戒著什麼。
正中間的,是身穿藍色星月和服的少年,帥氣逼人,一副貴族氣派,手里捧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的邊走邊看著。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少年合上了手里書,笑吟吟看著他,說出來的話卻是︰
「回來!」
「動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驚走了飛鳥無數。
緊接著,護在宇智波見月最前方的旗木朔茂抽出白牙短刀,身影一閃而逝,金屬撞擊的聲音「乒乒乓乓」的響起。
與此同時,宇智波見月四人的左、右、後三個方位各有三人突襲而來。
「火遁?大炎彈!」
「風遁?大突破!」
「水遁?水龍彈!」
各種中距離忍術和手里朝著宇智波見月四人不要命地扔來。
劇烈的爆炸激起了濃密的白霧。
……
「八卦掌?回天!」
日向灰木伸出雙拳,身體飛速旋轉著,藍色的查克拉防護罩瞬間出現隔絕了即將到來的一切危險。
宇智波見月看著日向灰木這一手熟練得讓人心疼的回天,心里既憤怒又感慨︰
‘團藏老賊,你簡直就是一個牲口,三年里,刺殺了我276次還不夠嗎?!辣雞團藏,亡我之心永不死!’
宇智波見月嘴角一抽,牙顫不已。自從渦之國事件之後,他每每見到團藏,系統感知中都是一個大紅點,而且顏色越來越深,到現在已經紅得滴血了,可見這老貨有多想殺他!
這三年里要不是有系統一直提醒他,他不知道涼多少次了。記憶中,像什麼冰棍刺客、路燈刺客、小鳥刺客什麼的只是小意思罷了。
令他最驚恐的是他在烤肉Q衛生間的那次,刺客變成馬桶水,使出了惡臭一擊,差點讓他菊裂身亡。
這之後他對馬桶產生了無限的陰影。
久而久之,他對團藏手底下的能人敬佩不已!真的牛逼!無孔不入,無所不在!24小時全天候無間斷刺殺服務,這誰頂得住啊!
頻頻遇刺的經歷,加之他那慘不忍睹的查克拉量,他的老師三代火影終于看不下去了,心想這哪兒成啊!
于是三代火影大筆一揮就把他的愛將暗部牙也就是旗木朔茂派來保護他了。
至于日向灰木和身旁的小不點油女志微這就是說來話長的另外兩件事了。
簡而言之,這兩個家伙現在是他值得性命相托的部下。
至于老臉青年和沖到最前面的男孩則是兄弟倆,哥哥叫鞍馬正輝,弟弟叫鞍馬正清。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鞍馬正輝在系統的感知中一直是個紅點,宇智波見月這一路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不過可惜的很,鞍馬正輝是個老戲骨,全程沒露出任何破綻。但他永遠想不到自打第一次見面起,宇智波見月就已經在安排他的閉幕儀式了。
至于小隊的指揮權,自然是沒有任何意外的落在了宇智波見月手中。
就在宇智波見月思緒翻飛的時候,他的腳下突然竄出一個光頭,面目猙獰地握著苦無朝著他的心窩刺去!
「去死吧!」
宇智波見月面色不變,冷笑著盯著光頭刺客,喝道︰「找死!」
一旁的油女志微似乎早有準備,雙手翻飛道︰「秘術?蟲壁術!」
蟲群化作壁壘,擋下致命的苦無。
光頭刺客咬牙,全身肌肉血管暴起,隱約有火光爆出!
「不好他要自爆!」油女志微驚呼,身上的寄壞蟲蜂擁而出,向子彈一樣朝著光頭刺客激射過去。
光頭刺客咧嘴狂笑,「結束了!」
混亂中,入戲太深的老戲骨終于想起了自己也是木葉忍者,出手解圍,「幻術?五感操縱!」
下一秒,光頭刺客保持著咧嘴狂笑的動作,右手卻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在他無限驚恐的眼神中,他的手擰下了他自己的頭。
失去光頭刺客的控制之後,自爆自然是不了了之。
緊接著蟲群無情地吞噬了刺客的一切。
……
「成功了嗎?」高瘦刺客問道。
「你自己看吧!」他的同伴答道。
高瘦刺客等煙霧慢慢散去,朝里面投去目光,只見宇智波見月四人竟然毫發無傷地站在原地。
「退!」高瘦刺客二話不說遁地而去。眾刺客面面相覷,不敢再有片刻遲疑,立即抽身退去。
宇智波見月暗自憤懣,‘278次!團藏,你給我等著!’
他看見刺客退走,連忙朝著空氣中喊道,「朔茂大哥,不用追了!」
很快旗木朔茂瞬身回來,泛著白光的短刀收入鞘中,咂咂嘴不屑地說道︰「便宜他們了!」
聞著旗木朔茂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宇智波見月皺了皺眉頭,總感覺好像忘了什麼?他嘴角一顫,轉頭對鞍馬正輝喝道︰「快去看看你弟弟!」
老戲骨老臉一驚,一跺腳,瞬間閃身離去。
不一會兒,宇智波見月四人尋到了鞍馬兄弟倆,哥哥鞍馬正輝一臉驚喜地站著,弟弟鞍馬正清則一臉驚恐,雙目無神地坐在地上,周圍圍滿了鮮血和尸體。
宇智波見月見狀,稍加分析就明白了︰7歲的鞍馬正清應該是在生死之間覺醒了血繼極限,操縱這些刺客的五感,讓他們在絕望中自殺死掉了。
看著眼前的慘狀,宇智波見月目光中滿是平靜。他壓下心頭的躁動,暗道︰‘血繼忍者對普通忍者還真是不講道理的存在呢。’
「你們看到了嗎,正清他覺醒血繼極限了!」鞍馬正輝欣喜若狂,朝著眾人呼喊道。
宇智波撇撇嘴,暗暗吐槽,‘這哥哥當的真是差勁,你弟弟怕成那樣,你不去安慰他,反到為那些無足輕重的東西驚喜到發狂,真是令人討厭的純碎又惡心的忍者做派呢!’
他無視一旁癲狂的哥哥鞍馬正輝,徑直走到弟弟鞍馬正清的身邊,抓住他的手,溫聲道︰「都過去了!閉上眼楮,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