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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瑟瑟發抖 第4章、非常意外

何大壯扶牆站在那,郝荻見他渾身抖得像篩糠,她又氣又惱。

「你也算個男子漢。我……」郝荻氣的一抖手,轉身就要往院外走。

「小荻,我求你了。」何大壯顫巍巍的一句話,郝荻沒有理他,徑直走出院落。

鄭瀟和帥帥見狀,就要追趕郝荻去。

「你倆也……」何大壯可憐巴巴看著鄭瀟和帥帥,兩人頓生憐憫之心。

「這個……」帥帥剛要跟何大壯做出解釋,表明任務在身,一切需要听從指示行事。

「你倆還磨蹭什麼?」院外傳來郝荻的聲音,兩人急忙跑出院落。

「如果我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要負完全責任。」何大壯攢足了全身的力氣,一聲大吼。他跌跌撞撞返回屋里,鎖好了房門。

郝荻站在王嬸家院門口,等帥帥和鄭瀟趕過來,她拍打幾下院門,沒等王嬸說什麼,便打開院門走進院落。

郝荻掏出證件給王嬸看過,幾個人來到死狗近前。見狗嘴里吐出了白沫,她對王嬸說︰「能讓我把這條狗帶走嗎?」

本是用來看見護院的,吃了半只燒雞就死了。

王嬸十分郁悶說︰「也不能就這麼白白死了呀。」

「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交代的。」郝荻作出承諾,帥帥和鄭瀟拎起死狗出去了。

「大嬸,我記得剛才你說,何大壯得罪什麼人了。」郝荻問道。

王嬸猶豫一下,沒有說話。

「您看到什麼了,就盡管說好了。」郝荻鼓勵王嬸說。

「這個我沒看準,不好亂說的。」王嬸說。

「有啥話你盡管說好了。」郝荻又一次向王嬸做出保證說︰「我們絕對不會給你找任何麻煩的。」

「我上午好像看見有個人,進大壯家院子了。」王嬸把上午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能看清那人長什麼樣嗎。」郝荻說著,向何大壯家的院子外四下查看著,遠處有一個治安攝像頭。

「那人就是在我眼前一晃,我當時還納悶吶,有門不走,干嘛要翻牆呀。」王嬸說︰「接下來,我就不知道那人哪去了。」

「謝謝您的配合。」郝荻走出院落,來到面包車前,吩咐帥帥和鄭瀟,把死狗送到法醫處去做檢驗。

郝荻給有關部門打電話,表明自己的身份,請求對方調看附近的監控錄像。稍許,得到了驗證,確實有一個人,從一輛黑色商務車跳下來。

由于監控角度問題,沒有來人跳牆的紀錄。詢問黑色商務車牌號,對方回答︰該車沒掛車牌。

郝荻請求對方追蹤黑色商務車行動軌跡。

郝荻掛斷電話,返回何家院落。她走到房門前,見房門緊鎖,很是生氣,敲門道︰「開門。」

屋里無人應答。

何大壯去哪了?

郝荻擔心何大壯受到驚嚇,跑了出去,那樣,他可能更加危險了。

郝荻跑到窗戶前,向屋里觀望。

意外發現,何大壯呆呆地坐在床上,身上緊裹棉被,正直勾勾看著她。

「你至于這樣嗎?」郝荻被何大壯的滑稽相逗笑了。

何大壯看清來人是郝荻。

他一反往日對郝荻的抵觸情緒,一下子躥到地上,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房門前,打開房門。等郝荻走進屋里,他身子一軟,就要給郝荻下跪。

「我求求你,快救救我吧。」

郝荻急忙攙扶住何大壯,感覺他的手冰涼,額頭滲出汗水,渾身還在不住地顫抖著。

「裝什麼裝。」郝荻以為何大壯又在做故事,她突然松手,何大壯整個人,像根煮熟的面

條,說話間就要攤在地上了。

「你不是故意的吧。」 郝荻冷眼看何大壯,還以為他是個戲精。

「你裝一個給我看看。」

何大壯說話間,牙根兒不住地打架。郝荻因此認定,何大壯沒有這個演技。

其實,郝荻比何大壯還緊張。

王嬸那番話,以及路邊的監控錄像,證明了她曾經的猜測。

丁局長能從非正常渠道,得知王晟的筆記本電腦,落在何大壯手里,這就說明有人擔心何大壯知道的太多了。

金鼎大廈死者身份還沒正式確認,案子就被市局調走了,至今也沒有音訊。

如此說來,王晟的日記,以及何大壯的人身安全,是重中之重。

「把家里所有能吃的東西,都收集在一起,我要帶走。」

郝荻去廚房查了一遍,不禁一計苦笑。何大壯家里除了幾包方便面,幾個雞蛋,再就是一些調料了,居然連一粒米,一把面都沒有。

「你要這些東西干啥呀。」何大壯傻傻地問郝荻。

「人家能在燒雞里下毒,你就不怕在別的食物里也下毒呀。」郝荻一句話,何大壯頓時癱坐在那兒,他兩眼發直,不知在想什麼。

「我跟你說話吶。」郝荻提醒何大壯,抓緊時間動起來。

「我耳朵不聾,听見了。」何大壯雖然這麼說,他還是坐在那里沒有動。

「那就別坐著了,趕快收拾一下吧。」郝荻的急性子,何大壯應該知道。見他還呆坐在那里,郝荻急了︰「你倒是去呀!」

「廢話。」何大壯撇過一記白眼說︰「我能走動,還用你催呀。」

「啥!」郝荻這一嗓子,嚇得何大壯就勢滑到了地上。

郝荻被何大壯的滑稽相,逗的哈哈大笑。

何大壯幾次努力,居然沒有站起來。

郝荻一腳踢過去說︰「你還是男人嗎。」

「哎呀!」何大壯被郝荻一腳踢中了麻筋兒。他一下子躥起來,齜牙咧嘴的原地蹦著。不住地喊道︰「疼死我了。」

郝荻止住笑說︰「大壯,別讓我瞧不起你。」

「你什麼時候瞧得起我了。」何大壯憤怒了,他真想朝郝荻的麻筋兒上,也踢上一腳,讓她嘗嘗被踢的滋味。

郝荻以為何大壯被嚇傻。他這句話說的,讓郝荻想到了以往,她頓時無語。

何大壯被郝荻一腳踢在麻筋兒上,連蹦帶跳的折騰一會兒,他竟然恢復正常了。他屋里屋外找尋了一圈,又在床底下找到少半桶豆油和一瓶就要用完的醬油。

「你家就這些能吃的東西呀。」郝荻被何大壯的寒酸所觸動。

「這些還是去年小松幫我買的。」何大壯把豆油和醬油放在郝荻面前。

听到丁松的名字,郝荻不禁皺起眉頭。她說︰「趕緊把這些東西給我扔掉。」

早晨,郝荻一時氣惱,把丁松的被褥和衣服,通通扔到大門口,現在想起來,她感覺自己做的有些過份了。

這一切都怪何大壯喝酒後裝神弄鬼。

郝荻又踢了何大壯一腳,把何大壯嚇得渾身一顫。

「又咋的了,還踢我!

何大壯聲嘶力竭,郝荻忍不住又笑了。

郝荻漸漸收攏笑容,很嚴肅的警告何大壯說︰「今後跟我在一起,你再敢胡來,我真對你不客氣。」

何大壯不知道郝荻為啥又要責怪他,他賭氣走到門口,打開房門說︰「你走,從今以後,不許你再來我家。」

郝荻愣了一下,她上下打量何大壯,沒看出有什麼不正常的狀態。問道︰「你是認真的?」

何大壯雙手

抱肩,扭過臉去,擺出一副不理郝荻的架勢。

「算你小子有種。」郝荻感覺臉面有些發燙,她訕訕一笑,便往門口走去。

何大壯這個時候,真希望郝荻能哄他幾句,哪怕說一聲對不起,他那顆忐忑不安的心,也算得到了慰藉。

見郝荻真的要走了,他後悔了。他顧不得顏面受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把拽住郝荻的手,晃動著哀求說︰「小荻,你不能走。」

郝荻猛一用力,甩開何大壯的手,直徑走向門口。

此時的何大壯,把郝荻當成了生命的唯一寄托,仿佛郝荻賭氣離開,他隨時都會一命嗚呼。

貪生的本能,促使他不顧一切,使出渾身的力氣,從郝荻的背後撲過去,把郝荻摟進懷里說︰「你走了,我怎麼辦呀。」

「松手。」郝荻語聲不大,何大壯沒有反應。

她猛一用力,要甩開何大壯。何大壯年糕一樣,沾到郝荻的身上了,還不住地用力,生怕被郝荻甩開。

慌亂中,何大壯的雙手摟在郝荻的胸前。

郝荻打了一個激靈,她的敏感部位,豈能容忍何大壯如此侵犯。

郝荻使出渾身力氣,要甩開何大壯。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弱弱的清嗓子聲。

「哼。」

帥帥偏偏在這個時候,鬼使神差的出現在何大壯家門口。

他見此情景,急忙扭過臉去說︰「我啥都沒看見。」

「你看見又能咋樣。」何大壯不知道從哪冒出的勇氣,居然還有精力跟帥帥叫板。

何大壯的手,仍死死摟住郝荻的前胸。

「你給我松……手!」

郝荻擺出擒拿格斗的姿勢,猛一彎腰,從襠下拽住何大壯的一條腿,猛地用力一提,何大壯一下子摔倒在地。

即使這樣,何大壯也沒松手,連同郝荻一起,仰面躺在地上。

郝荻重重地坐在何大壯身上,她那肉墩墩的,正砸在何大壯的蛋上。一股鑽心般疼痛,使得何大壯不得不騰開雙手,捂住褲襠,一個勁兒哎呦,聲音如同太監。

「你他媽神經病呀!」

郝荻爬起來,用力踢了何大壯一腳,又踢中了他的麻筋兒。

何大壯捂著褲襠蹦起來,罵道︰「郝荻,你他媽恨我不死呀!」

帥帥見狀,轉身就要走開。

郝荻幾步沖出屋外,一把拽住帥帥,大吼道︰「你干啥去?」

「我……」帥帥一時著急,居然忘了自己匆忙返回來的原因。

他支吾幾下,刻意把臉朝外,怕屋里剛剛發生的事情,辣了他的眼楮。

郝荻照帥帥的後腦勺抽了一下說︰「小小年紀,胡思亂想啥呢?」

「隊長,我……」帥帥想實話實說,又怕遭到何大壯同樣的待遇。

郝荻擅長踢麻筋兒。

帥帥不認真做出回答,肯定過不了這一關。

他慌亂中說明來意︰「張法醫讓我來接你們的。」

郝荻愣愣地看著帥帥。她想告訴帥帥,剛才發生了什麼。轉念又想,門敞開著,一切都是何大壯膽戰心驚造成的,她沒必要做解釋,免得越描越黑。

不做解釋,她真怕被帥帥誤會了。

正在郝荻左右為難時,何大壯艱難地直起腰,哀求說︰「小荻,你得對我負責到底呀。」

「我什麼都沒听見。」帥帥甩開郝荻,撒腿便往院外跑。

「你回來。」郝荻沒見帥帥跑了出去,他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回頭見何大壯一臉的可憐相,郝荻一聲大吼︰你讓我為你負什麼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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