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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瑟瑟發抖 第3章、驚魂一刻

丁局長離開辦公室足有半小時,在回來見丁松還在,他不高興了。

「你怎麼還沒走。」

「郝荻回來了,就在她辦公室,你把她找來,我要跟她當面說清楚。」丁松向父親提出了無理要求。

「你要跟她說什麼?」丁局長的臉色非常難看,暗中自責教子無方。

「我要問問她,跟何大壯到底是什麼關系。」丁松認準了郝荻對不起他。

「兒子,听爸一句,千萬別在這個問題上,跟小荻糾纏不清。」丁局長沒把話說直白了,這件事純屬是丁松疑心病造成的。

丁松和郝荻從小一起長大的,他應該了解郝荻的脾氣秉性。

郝荻跟何大壯在學校期間那段故事,丁局長早就听說了。他也堅信,憑郝荻的性格,如果她真想跟何大壯繼續發展下去,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丁松。

丁局長耐著性子,幫丁松分析這件事,他先從丁松和何大壯的個人條件說起。

丁松是國家公務員,而且還享受正科級待遇。何大壯就是晚報的一個編外記者,據說還被下崗回家了,就等于是無業游民。

就憑這一點,郝荻也不會選擇何大壯。

丁局長又說到何大壯的邋遢,這些都是丁松在家時,閑談話語中流露出來的,都被丁局長一一記在心里。

「他和你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丁局長鼓勵丁松,男子漢要有自信心。他還有一句不方便說的話︰外表看,郝荻絕對在丁松之下。

給丁松和郝荻的關系定位,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使然。

丁松何曾不知道這些,他不論從哪個方面,與何大壯相比,與郝荻相比,他都佔有絕對的優勢。只是,在感情這個關鍵節點上,他嚴重缺乏自信。

四年來,丁松感覺在他和郝荻之間,始終隔了一個何大壯。

郝荻對他的熱情,更多的成分是客情。當初郝荻對何大壯的態度,就是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她絕對沒有廢話,這一點就讓丁松羨慕嫉妒恨。

「人家已經把我掃地出門了。」這是丁松最大的心梗。

「這事好辦。」丁局長一臉的輕松說︰「你現在就去小荻辦公室,跟她說聲對不起,一切就過去了。」

「憑什麼!」丁松急了。

是郝荻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他為啥要向郝荻賠禮道歉。

「如果你征求我的意見,我就是這個態度。」丁局長表明觀點。

用句時髦詞來形容郝荻,她就是個男人婆,這是公安分局公認的一個事實。

她的工作性質,就是整天跟形形色色各種男人打交道,如果丁松不及時解決這個心理障礙,他們今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安寧。

丁局長把該說或不該說的話,都說給兒子听了,最後又補充一句說︰「別忘了你的今天,都是誰給你安排的。」

丁局長希望丁松能飲水思源,正視自己的心態。

這句話刺激到了丁松的敏感神經,讓他一下子有了低郝荻一等的感覺。他扯著嗓子喊道︰「我現在就把行李拿郝荻辦公室去。今後她去哪,我就跟她去哪。」

「你要破褲子纏腿了。」丁局長瞪起眼楮,給兒子下了一道死令︰「你敢這麼做,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

何大壯躺在林薇辦公室的沙發上,不覺中睡著了。

他睡夢中,被一股鑽心的痛驚醒了。發現輸液管里,倒灌進自己的鮮血,他大驚失色喊道︰「快來人呀,救命啊!」

隔壁辦公室的工作人員,聞訊跑過來,幫他拔下輸液針。見他額頭滲出虛汗,安慰他說︰「這就是輸液結束了,沒及時拔針造成的,無大礙。」

何大壯居然忘了對人家道謝。他按住針眼,一路氣呼呼走出機關辦公樓。

「什麼人呀,把人家領回來,自己

倒沒影兒了。」何大壯一路嘟嘟囔囔,看似發泄對林薇的不滿,實則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大耳光。

他這張沒有把門的嘴,一頓不,差不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何大壯認定,林薇就是因為他那句話,才丟下他不管不顧的,這就叫自作自受。

何大壯走出辦公樓,一路走向大門外。

路過停車場,他看見有一輛紅色跑車停在那。林薇坐在車里正在打電話,還不時地擦拭眼淚。

原來是這樣。

何大壯明白了,林薇得知王晟的死訊,不想讓何大壯看見她的悲傷,才躲了出來。

何大壯對林薇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好一個多情的女子。

她在給誰打電話,這是何大壯最感興趣的事。

何大壯站在那看了一會兒,想好了應對詞,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走過去。敲打車窗說︰「你怎麼搞的,說幫我拔針,結果,我差不點大出血了。」

林薇看見何大壯,二話不說,開車便走。

「哎,你站住,我……」何大壯沖林薇遠去的汽車,一個勁兒跳腳說︰「你太不講究了。做錯了事,連聲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哪怕開車送我一程也行呀。」

何大壯真惱火了,他在林薇面前,撥弄了幾次如意算盤,都以失敗而告終。

何大壯帶有十分的沮喪返回家里。

他折騰了一上午,感覺有些餓了。他放下大挎包,從桌上的食品袋里撕下一塊燒雞,正要塞進嘴里。

見院門打開,郝荻走了進來。他放下燒雞,迎到門口,劈頭蓋臉質問道︰「你還好意思來呀?」

郝荻不理睬何大壯,她走進屋里,先看一眼被砸碎的玻璃,不屑道︰「不就是一塊破玻璃嗎,大不了賠你一塊新的。」

何大壯十分認真說︰「又不是你砸碎的玻璃,我憑什麼用你賠呀。」

郝荻一不留神,險些出賣了丁松。

「對呀,這事跟我沒關系。」郝荻發現何大壯臉色很難看,她打過一拳說︰「我哪得罪你了,跟我這種態度。」

何大壯不理郝荻,拿起那塊燒雞又要吃。他把雞肉送到嘴邊,突然想起什麼,賭氣把雞肉摔進塑料袋說︰「你知道我干什麼去了嗎?」

「我正要問你這事。」郝荻陰沉下臉說︰「你去找林薇了,對不對。」

「我……我找她干啥呀。」何大壯一提林薇,就氣不打一出來。

明明可以蹭林薇的車,省下十塊錢,正好夠中午飯錢,結果,何大壯的肚子傳來「咕嚕、咕嚕」聲。

他昨晚拉了一宿,今天又折騰一上午,肚子空空的。

郝荻沒心思顧及何大壯的饑飽,心里也是一肚子怨氣。

她送走索伊,無意中發現丁松的車停在那,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丁松還學會了跟蹤。

丁松公然把車停在分局樓外,這哪是跟蹤呀,分明就是在惡心她。

郝荻急了。

你不是要跟蹤嗎,那就來吧。

郝荻連辦公室都沒回,直接來找何大壯了。

郝荻剛從外面走進何家,就覺得屋里的氣味怪怪的。她嗅嗅鼻子,感覺有一股臭味。四下看了看,她的目光落在何大壯胡亂堆在床上的被子。

她有心教訓何大壯幾句,男子漢大丈夫,別把日子過得這麼邋遢。轉念又想,何大壯從小到大都這德行,她說了也是白說,弄不好又招惹他不高興了。

見何大壯看她的眼色怪怪的,郝荻不高興了。「你干嘛這樣看我?」

「都是你干的好事。」何大壯賭氣,拿起那塊雞肉又要吃,突然,他把雞肉摔在桌子上說︰「你這是從哪撿來的。」

「我路邊買的,怎麼了。」郝荻揮手就要大何大壯說︰「怎麼說話吶,當我是撿破爛的。」

「就這只破燒雞,害得我昨晚拉了一宿。」何大壯越說越生氣,他擼起衣袖讓郝荻看。「你瞅瞅,又遇見一個二百五,差不點把我的血流干了。」

郝荻撿起雞肉聞了聞,立刻皺起眉頭說︰「我當什麼味吶,原來就是……今後不能買流動商販的東西,吃出問題沒地方找人算賬去。」

「我拉的走路都打晃了。」何大壯正說著,見郝荻拎起塑料袋就要往外走,他喊道︰「你要把雞拿哪去。」

「都臭了,還留著干什麼,扔垃圾箱去。」

郝荻走出房門,何大壯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搶下燒雞說︰「別糟蹋東西呀。」

「你缺心眼呀,都吃出毛病了,還要吃,不要命了。」郝荻執意要把燒雞扔出去。

何大壯也不跟她解釋,他拎著塑料袋,走到隔壁牆邊,探頭向隔壁喊道︰「王嬸,你在家嗎?」

王嬸打開房門說︰「大壯,啥事?」

「我吃剩下半只燒雞,給你家狗吃吧。」

「你扔院子里就行,一會兒狗就吃了。」王嬸關好房門,返回屋里。

何大壯把燒雞扔進王嬸家院子,一條黑色柴狗撲過去,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何大壯回到屋里,見郝荻從他挎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正在開機。他搶下筆記本電腦說︰「你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廢話。」郝荻說的十分硬氣。「又不是你的電腦。」

「哎你……」何大壯有理說不出,他很尷尬。

「你先上床躺一會兒,中午我請你吃飯,就當給你賠不是了。」 郝荻給何大壯一個台階下。

「要請就現在,我還沒吃早飯吶,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何大壯把筆記本電腦,裝進大挎包,背在身上,這是他急于去吃飯的主要目的。

郝荻看多了王晟的死亡日記,他就不靈了。

「你背個電腦到處轉,不累呀。」郝荻說。

「帶在身上安全。」這是何大壯的心里話。

郝荻有個假設,她和何大壯出去吃飯,盯在院外的丁松,看見了會怎樣。憑郝荻對丁松的了解,他肯定不敢出現。

屋外傳來王嬸的怒斥聲︰「大壯,何大壯,我招你惹你了!」

「咋的了。」何大壯急忙迎了出去,郝荻緊隨其後。

王嬸趴在院牆上,滿臉怒氣。

「王嬸,怎麼了。」何大壯問。

「我沒招你也沒惹你,你憑啥藥死咱家狗呀!」王嬸沖何大壯大呼小叫。

何大壯順牆頭向隔壁看,剛才還活蹦亂跳的柴狗,嘴里叼著一塊燒雞,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王嬸非常氣憤,她怒斥何大壯說︰「你有氣盡管沖我來,拿畜生下手算什麼本事。」

何大壯驚訝地看郝荻,郝荻也是一頭霧水。她低聲問何大壯︰「你剛才吃了嗎?」

何大壯一臉懵,他突然猛摳嗓子,連連作嘔。

王嬸看見何大壯的驚恐表現,不像是裝的。她馬上想起了上午看到的情景,問道︰「大壯,你得罪什麼人了吧?」

王嬸一句話提醒了何大壯,他立刻把目光投向郝荻。

「郝荻,咱倆沒冤沒仇的,你要干什麼!」

「你胡說什麼呢?」

如果沒有王嬸在場,郝荻肯定又要動手了。她狠狠打何大壯一個大嘴巴,打出他那一腦袋的漿糊,恢復正常人的理智。

「你懷疑我下藥了是吧。」

「你自己看看吧,狗都給藥死了。」

何大壯不知是氣還是怕,他這會兒渾身發抖。

「如果我想給你下藥,你還能站這跟我說話嗎?」

郝荻拔高了嗓門,引來了等在汽車里的鄭瀟和帥帥,他倆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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