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許大師的話語,廣嘉年的心髒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要知道,蕭雲是什麼身份?
這許大師如此對蕭雲,是在找死不成?
可此人又是自己請來的丹師,為珍寶閣也出了不少的力,這可如何是好?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的確是我錯了!」蕭雲嘆了口氣。
「哦?」許大師神色一動︰「知道錯了?那就跪下來認錯啊!」
「不不,我想你恐怕是誤會我的意思了!」蕭雲笑著擺了擺手道︰「我只是錯在說輕了!」
「什麼?」許大師幾人一愣。
「這些丹藥,根本就是垃圾,真是浪費了這些材料!」蕭雲毫不客氣的直接開噴︰「如此對待丹藥,如此煉丹,你還敢妄稱自己是丹師?」
「呸,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以丹師自封,簡直是侮辱了丹師這個職業!」
「要麼你就用心煉制,要麼你就砸碎了自己的丹爐,少在這里打著丹師的幌子招搖撞騙!」
「而且,你讓珍寶閣出售你這些粗制濫造的丹藥,豈不是砸了珍寶閣的招牌?」
「我不知道你通過珍寶閣收益多少,但我可以很負責的說,你用這些破爛來換取的財富,拿著不虧心嗎?」
「身為一個丹師,能力和水平都是其次,最關鍵的,就是身為丹師的態度!」
「你既然沒有這個態度,就老老實實的回家種地去吧!」
一番話說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廣嘉年眼角抽搐了幾下。
好嘛,這位小爺還真是犀利,直接就把許大師批得一無是處了。
在看許大師,被罵的臉都綠了。
他混跡真興城這麼多年,除了一些頂尖的大佬他不敢得罪,還是頭一次被一個毫無修為的人罵得狗血淋頭!
「你……你……」
他全身顫抖,指著蕭雲,臉色鐵青,七竅生煙。
「我怎麼?說到你的痛處了,你心虛了?」蕭雲當仁不讓,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實際上,這個許大師煉制的丹藥還算可以,並沒有蕭雲說的那麼一文不值。
但既然對方要耍橫,就直接讓他崩潰算了。
不就是金丹境麼?
如若是尋常的金丹修士,他或許會有所忌憚。
但金丹境的丹師,光有修為,戰力方面十分不堪。
這天下間,如荀老、蕭雲這樣丹道強大,戰力也強大的另類丹師並不多。
至少眼前這個許大師就不是。
「螻蟻,你竟敢如此污蔑本丹師,看本丹師一巴掌拍死你!」許大師怒吼一聲,反手便要朝著蕭雲出掌。
「許大師不可!」廣嘉年嚇得全身一抖,連忙出手攔住了許大師。
開玩笑,要是讓蕭雲出了什麼意外,那他也不用活了。
按照雪閣主那脾氣,不把自己剝皮拆骨,抽魂煉魄,永生承受折磨就已經算是善心大發了。
「廣掌櫃,你這是什麼意思?」見廣嘉年出手攔住自己,許大師心中更是不爽,咬牙切齒的問道。
「許大師,凡事好說,莫要動手!」廣嘉年依舊臉上保持笑容。
「好說?哼,這個螻蟻剛剛是如何品論本大師的,你又不是沒听到,為了一個區區的凡人,你想要跟本大師翻臉不成?」許大師眼角不斷的抽動著,恨不得將蕭雲一口咬死。
「非也非也,老朽只是就事論事!」廣嘉年搖了搖頭道︰「既然蕭雲小友認為你煉制的丹藥不行,那你就拿出真本事來證明好了!」
「何必要喊打喊殺?」
「莫非,你連老朽的面子都不想給嗎?」
听到這番話,還在氣頭上的許大師冷靜了不少。
是啊,在珍寶閣內動手,的確是太過唐突了。
珍寶閣是怎樣的存在?
自己因為給珍寶閣煉丹,廣嘉年對自己恭敬有加,可這並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在這里為所欲為!
想到這,許大師深吸了口氣,旋即收回手來,目光冰冷的看向蕭雲︰「凡人,雖然老子不知你哪里來的底氣,敢對本大師如此不敬!」
「但既然你說本大師煉制的丹藥有問題,你有本事的話,也煉制出一顆丹藥讓老子看看!」
「否則,光憑你那三寸不爛之舌,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被你幾句話就唬住了?」
「哦?」蕭雲挑了下眉毛。
「這……不合適吧,蕭雲小友如今沒了修為,如何能煉制出丹藥來?」廣嘉年皺眉,這個要求的確沒問題,但這豈不是又把蕭雲給架起來了?
「那老子可不管,沒本事就別在這跟老子狺狺狂吠!」許大師冷笑一聲︰「要麼,就選擇讓本大師心服口服,要麼就跪下磕頭,向本大師賠罪!」
「這……」廣嘉年為難的看向蕭雲。
這個麻煩是蕭雲挑起來的,他夾在中間……實在是不好權衡啊。
「可以!」蕭雲背負雙手,朗聲說道︰「你想讓自己信服,那我就給你!」
他知道,這許大師是珍寶閣請來的丹師,不過要是按照其如此糊弄的提供丹藥,卻是會影響珍寶閣的聲譽和招牌。
既然自己是打著雪姬的旗號來的,也不能白來尋求幫助,起碼要出上一些力才好。
另外,自己在這真興城中,卻也是需要珍寶閣幫忙的,如果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這位廣掌櫃即使幫忙,也不會盡心盡力。
「蕭雲,你確定?」廣嘉年有些擔心。
「嗯,但是需要許大師幫忙!」蕭雲淡然一笑道︰「我現在沒有修為,動用不了真氣,不過只要許大師願意將真氣借來用用,自然可以完成!」
「哼,需要我幫忙?可以!」許大師冷笑道︰「但丑話說在前面,如果你煉制不出來,那可就不是磕頭謝罪這麼簡單了!」
「沒問題,但如果我煉出來了呢?」蕭雲眯起眼楮。
「那我就向你磕頭拜師!」許大師咬了咬牙。
他就不信了,眼前這麼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還沒有修為,能夠煉出超越自己的丹藥不成?
那自己在這丹道之上苦心鑽研了上百年的時間,豈不是就成了笑話?
「可以,一言為定!」蕭雲笑了。
廣嘉年擦了把冷汗。
他怎麼隱隱有種感覺,這個許大師要倒霉了呢?
沒錯,肯定會倒霉,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既然雪姬能認蕭雲為弟弟,那這個蕭雲定然非比尋常,而許大師這一次,也定然會陰溝里翻船,倒霉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