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廣嘉年畢恭畢敬的將令牌遞還給了蕭雲。
經過他的堅定,這令牌的確是真的!
「掌櫃的,他說他姐姐是雪閣主……」張三湊到廣嘉年耳邊低聲道。
「什麼?是雪閣主?真的假的?」廣嘉年雙瞳收縮,可他怎麼記得,雪姬並沒有弟弟啊!
不行,事關重大,他必須要親自確認了才行。
「張三,你先招呼這位小兄弟在這里看看,熟悉熟悉,老朽去忙點事情!」
隨後,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蕭雲微微拱手︰「小兄弟,老朽先失陪一會兒!」
「沒事,您忙!」蕭雲回以微笑。
擦了把汗,廣嘉年連忙急匆匆的走上二樓。
進入一間密室內,他拿出一面銅鏡,掐訣念咒,朝著鏡面打出幾道真氣。
緊跟著,鏡面上浮現出了宛如水波一般的漣漪。
一個女子的身影,模糊的出現在鏡面之中。
「何人利用銅鏡叨擾本閣?」旋即,一個女子威嚴無比,帶著至高威嚴口吻的說道。
「雪閣主,弟子是真興城的廣嘉年!」廣嘉年全身一顫,連忙敬畏的躬身行禮,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那銅鏡內的虛影。
「原來是廣嘉年啊,出了什麼事情,竟讓你動用銅鏡來聯系本閣?」雪姬依舊語氣冰冷。
「是這樣的雪閣主,今日有一個年輕人,拿著一枚珍寶令來到弟子這里,但他身上卻沒半點真氣波動,這讓弟子很是疑惑!」
廣嘉年不敢怠慢,連忙說道︰「不過他說您是他姐姐,而這枚珍寶令就是您給他的……」
「我弟弟?」雪姬聞言一愣,旋即連忙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他好像自稱叫……蕭雲!」廣嘉年思索了一下後回道。
「蕭雲?你確定他叫蕭雲?」雪姬的聲音有些怪異。
「沒錯,弟子沒記錯!」廣嘉年重重點頭。
「那的確是本閣數年前所認的弟弟!」雪姬沉聲道︰「不過,你說他沒有半點真氣修為?」
「是啊,他此時的情況,就如凡人一般!」廣嘉年心中一顫,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好他沒得罪蕭雲,原來那人真是雪姬的弟弟!
「那可能是他遇到了什麼事情……」雪姬沉吟了片刻道︰「這樣,你們一定要善待于他,他要是有什麼要求,盡可能的滿足,不可怠慢,明白嗎?」
「是,弟子遵命!」廣嘉年連忙躬身︰「可雪閣主,弟子不解,他看起來並未有什麼出眾之處,為何閣主會認他當弟弟?」
「哼,你知道些什麼?蕭雲的丹藥造詣,就算是放在整個雲鶴大陸都是首屈一指的,你們不妨多跟他學學,別以為請了個二流丹師,就可以代表我們珍寶閣的招牌,真是丟人!」
雪姬冷哼一聲道。
「呃……是,好的!」廣嘉年全身一顫。
從密室內走出,廣嘉年終于重重的松了口氣。
威壓感太強了!
讓他差點窒息。
雪閣主果然恐怖如斯,讓人膽寒。
下了樓,他便見到蕭雲背著手,在各個櫃台前駐足觀瞧,不斷的搖頭。
「蕭雲小友,您感覺我們珍寶閣內的商品如何?」廣嘉年邁步上前,語氣恭敬的問道。
「嗯,有的不錯,但大部分都很尋常!」蕭雲直言不諱道。
「哦?願聞其詳!」廣嘉年听雪姬說蕭雲的丹道造詣極高,正好趁機試探一番。
「就那這些丹藥來說!」蕭雲指著一個小盒子中擺放的五枚丹藥說道︰「它們出自同一人之手,雖並非一爐而出,卻也相差甚遠!」
「品質參差不齊,有的火候不夠,有的卻又火候太過,對丹藥的藥性有很大的影響!」
「從這一點不難看出,這位丹師對于火候的掌控還不足,並且急于求成,這種煉丹的心態是完全不對的!」
「還有這些丹藥……」蕭雲一口氣指出了數枚丹藥的缺點,十分詳盡。
這番話,听的廣嘉年一愣一愣的,不禁心中生出了佩服。
不愧是雪閣主認下的弟弟,的確非同凡響啊!
「听君一席話,真是讓老朽大開眼界啊!」他由衷的稱贊道。
「過獎了,只是在下的一點拙見而已!」蕭雲淡然一笑。
「對了蕭雲小友,您丹道造詣如此之高,可您的修為……」廣嘉年疑惑的問道。
「出了點意外,身體受了創,暫時失去了修為而已!」蕭雲聳了下肩膀如實回道。
「原來如此,那小友看這珍寶閣內有什麼能用得上的,盡管取用便是了!」廣嘉年很是大度的說道。
畢竟這是雪閣主的弟弟,他已經領命,必須要竭盡全力才行。
否則雪閣主的怒火降下來,可不是他所能承受起的。
「多謝掌櫃!」蕭雲抱了抱拳。
「誰啊?誰在那裝大尾巴狼,在那點評老子煉制的丹藥呢?」就在這時,一個蠻橫傲慢的聲音響起。
緊跟著,一個臉色黝黑,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男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搖搖晃晃走了進來。
「許大師!」守在門口的張三連忙施禮。
蕭雲聞聲看去,發現來者卻也是個金丹境五層的修士。
而且從其打扮上看來,也是一位丹師。
「原來是許大師來了,快快請坐,張三上茶!」廣嘉年先是一愣,緊跟著反應迅速,立刻滿臉堆滿了笑意。
「客氣就免了,老子剛剛在門口都听到了,小子,就是你把老子的丹藥批得一文不值?」許大師惡狠狠地看向蕭雲,撇了下嘴道︰「哪來的毛頭小子,就敢隨意的品頭論足?」
「我說廣掌櫃,你們這珍寶閣的檔次下來了啊?什麼垃圾都往里放?」
「嘖嘖,我才發現,而且還是個螻蟻凡人,連特娘的修為都沒有!」
「小子,就你這種貨色,也敢大放厥詞,批評老子的丹藥,你也配?」
蕭雲神色微動。
這些不入流的丹藥,就是眼前這個滿口污言穢語的家伙煉制的?
「若怕被人評價,那就竭力做好,難道我說的有錯嗎?」蕭雲背負雙手,語氣同樣不落下風。
「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跟老子說話?」許大師冷哼一聲,指了指地面道︰「現在,跪下,畢恭畢敬的向我磕三個響頭,我就大度一些饒了你的無禮!」
「否則的話……」
「惹了老子,所要付出的代價……小子,你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