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報紙頭版頭條寫著,「霍氏集團總裁夫人秦夢詩,出軌于悅詩集團總裁言嘉陽。證據確作,照片流出。」
果然在題目下方有兩張照片,一張是秦夢詩坐在言嘉陽腿上,雙手捧著他臉頰。另一張是兩人激吻,臉上寫滿了深情。
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些什麼。
此時,其他房間的客人,听到聲響後,紛紛走了出來。
「喂,我說你們幾個有病吧,大早晨的在走廊喊什麼呀?」
「沒錯,我看就是有病,大早上的大喊大叫,影響別人休息不知道嗎?」
「這次出門真是倒霉,再也不住這家這種酒店了,客人素質真差。」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眼、我一語的說道。
「我他媽就是有病,怎麼著,打死我呀?」霍天宇滿臉怒氣的說。
對面房間,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紅色高跟鞋,紅邊近視鏡,賊眉鼠眼的一個女人,狠狠的白了一下霍天宇,「哎呦,你們看見這人的素質了吧,說他兩句還不願意听了。嘖嘖嘖,長得倒是挺帥,但是長得帥有什麼用呢?這種人啊,好女人是不會嫁給他的。祝你單身一輩子啊,如果日後能找到女朋友,也保準給你戴綠帽。」
女人這番話,像一把尖刀插在了霍天宇胸膛,氣的他脖頸青筋暴露,「你他媽到底會不會說?找死嗎?」
「我就是找死啊怎麼著,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想威脅我呀,沒門。」那女人不屑的眼神說道。
霍天宇沉一下眉頭,雙手攥緊拳頭,徑直向那女人走去。
楚樂見狀,急忙走到霍天宇身邊,擋在他身前,「天宇,你要干什麼?」厲聲呵斥道。
「不干什麼,就想打死她。」霍天宇面目猙獰的說道。
「天宇,你不要沖動,今天還有別的任務,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里。」楚樂大聲喊道。
「霍天宇,我哥說的沒錯,你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夢詩還等著你去救呢。」楚然正色道。
霍天宇撇了撇嘴,嗤鼻一笑,「你是說,秦大小姐嗎?,她還用我去救嗎?她不是有悅詩總裁言嘉陽了嗎?我去湊什麼熱鬧啊。」
「哎喲,還真被我猜中了,原來女朋友還真給你戴綠帽了。真是面由心生啊,看你那麼沒素質模樣,這是老天給你的懲罰。」那紅衣女子,輕蔑的眼神,一臉壞笑的看著霍天宇說。
「你找死嗎?」霍天宇怒目圓睜,說著便要沖出去打那個女子。
楚樂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月復,「天宇,你不要沖動,打他沒有任何意義。另外,關于報紙上的事,還沒有弄清楚,不要過早下結論,我們商量商量再說。」一臉的緊張,大聲喊道。
「還他媽有什麼商量的?明擺著嘛,人家有新歡了。」嘴上說著,身體依然向前沖,準備打那個女人。
「喂喂喂,各位客人不要吵啦。這里是酒店,不適宜大聲喧嘩,有什麼事心平氣和的解決。」酒店的保安走過來說道。
紅衣女子見保安走了過來,腰桿瞬間挺直,一個箭步沖到保安身邊,雙手抓住他的胳膊,「你是酒店的保安是吧,快管管這個沒素質的人。所有事情起因都是因為他,早晨大喊大叫,讓我們無法休息。」
那保安轉過頭,對她微微一笑,輕輕將她的手推開,「這位小姐,一切情況我們都在保安室監控畫面中看到了,我們會處理好的,一定會給您和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
說著,走到霍天宇身邊,「先生你好,我是本酒店的保安,希望您配合一下我們工作。剛剛在監控畫面中看到您,存在大喊大叫的情況,影響了其他客人的正常休息,所以我們決定對您的行為進行處罰。」
此時,霍天宇情緒已經穩定了許多。看著眼前的保安,點了點頭,「我是一個講理的人,剛剛是我不對,我認罰。」說著從兜里掏出一沓錢,遞給保安,「這些金額夠不夠罰款?」
「先生,用不了這麼多,就一千……」
「多少就這些了,剩的你拿走吧,不用找他。」保安話說一半,霍天宇打斷道。
他說完,環顧了下四周,「各位客人,今天早上對不起了,給大家帶來了打擾,我表示真誠的道歉。為表達自己的歉意,各位早餐我請了。」
說到此處,大家紛紛點頭。
「看來,也是個通情達理之人,算了算了。」
「既然這樣說,那就算了。」
「他都這樣說了,又不是故意的,大家散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表達對霍天宇的同情和原諒。
接著酒店長廊里,人影逐漸消散,各自回到了房間。
那個紅衣女子依然不依不饒,「保安同志,這就算了。他不就是有錢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滿臉的趾高氣昂。
「這位女士,這樣處理符合我們酒店的規定,希望您能諒解,還有什麼需要幫助您嗎?」保安微笑著說。
那女人一撇嘴,「沒什麼需要幫助的,就是覺得這種人應該抓起來。留在社會上也是禍害,看著就讓人討厭。」
「你他媽有完沒完,有病吧?信不信我掰斷你的腿。」霍天宇大聲說道。
「先生、先生,您消消氣,不要發火。」保安勸解道。
「哎呦呦,不是要掰斷我的腿嗎?您來,我看您怎麼掰。」紅衣女子滿臉不屑的說道。
「這位女士,請您不要再拱火了,我勸大家到此為止吧。」保安繼續說道。
「哎呦,我這暴脾氣都壓不住了,霍天宇,你就打她。」楚然在旁邊不屑的說道。
「霍天宇?」紅衣女子驚訝道,「你是霍氏集團的那個霍天宇嗎?」
「對,沒錯,就是我有什麼問題嗎?」霍天宇正色道。
「哇塞,你是霍氏集團總裁霍天宇霍先生啊。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有眼無珠。」說著霍天宇鞠了一個躬,「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剛剛不知道是您。」
女人的一系列舉動,讓霍天宇、楚然、楚樂有些模不著頭腦。
「什麼意思?我怎麼沒懂?剛剛你不是很凶嗎?」霍天宇低沉的聲音質問道。
那女人又鞠了一個躬,「霍先生,對不起,我剛剛不知道是您。如果知道是您,怎麼可能那樣說話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