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宇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好吧,沒想到我的名字這麼大威力,能把一個潑婦瞬間變成溫柔賢順的女人。先謝謝你對我的賞識,但希望你以後注意,無論和任何人說話,都要注意分寸。當然你也可以把我的話當放屁,江湖路遠,希望以後不要再見面了,現在請你回到房間吧。」說著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紅衣女子尷尬似的嘿嘿一笑,「霍總,早知道是您,何必發生這樣一場誤會呢?在A市您的名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霍氏集團那麼大,財富堆了滿山,已經仰慕你很久了。知道您剛剛說的是氣話,江湖路遠,就更有機會見面啦。我們公司小,還承蒙您以後多多照顧呢。」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名片,「霍總,這是我的名片,我叫張婷婷,主要從事服裝貿易,多多照顧、多多照顧。」
霍天宇下意識的接過了名片,輕嗤了一聲,「呃……」
「哎呦,這臉色變的可真快呀。」霍天宇剛剛張開嘴,一旁的楚然按耐不住,走到女人身前,打斷道,「剛剛還趾高氣揚的,現在怎麼變得諂媚起來了?發現人家是有錢人了吧?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女人,見錢眼開。」說完狠狠白了她一眼。
「喂,這位小姐,我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系呀?對吧,霍總。」說完,對著霍天宇嘻嘻一笑。
這女人笑起來,嘴角咧得很開,整個牙齦都暴露在外面,並且顏色發紫。
霍天宇看到她的笑容後,不禁心頭一緊,眉頭一沉,「呃……這位小姐,你的名片我收下了。咱們再見,還是再見吧。」不耐煩的口氣說道。
說完,左右看了一眼楚然、楚樂,「你們哥倆,快點到我的房間,有事情商量。」
楚樂知道要商量關于秦夢詩的事情,所以急切的點了點頭,「好,我這就進去。」說著,走進了霍天宇的房間。
楚然在一旁急忙點了點頭,「好,我知道……」
「霍總,什麼事情啊,我和你們一起商量唄。」
楚然話說一半,紅衣女子突然打斷道。
楚然轉過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發現你這個女人真的很不要臉,我們的事情跟你有關系嗎。」說完轉過頭推了一下霍天宇,「天宇,別理他,我們進房間。」
霍天宇點了點頭,順勢邁進了房間,楚然緊隨其後。
「霍總,我們要不要再聊一會兒啊,還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呢,霍總、霍總。」紅衣女子,在後面大聲喊道。
霍天宇則是完全不予理會,楚然在他身後,順勢將關上了門。
「霍總,既然這樣,咱們以後再談,記住我的名字,張婷婷。」張婷婷繼續大聲喊道。
見屋內依然沒有回應,張婷婷嘆了口氣,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間。
霍天宇等三人听見外面沒有聲音後,才放生說話。
霍天宇眉頭緊鎖,有氣無力的坐在床上,將手里的報紙,遞到楚樂面上,「剛剛你們不讓我發火,說件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不要胡亂猜忌。我承認,剛剛是自己太過沖動。那怎樣的緣由,能出現這種局面呢?」淡淡的道。
「霍天宇,我問你,你相不相信夢詩的人品。」楚然大聲說道。
「我當然相信。」霍天宇干脆說道。
「好,你相信就好。那我告訴你,這件事一定不是表面的這樣。」楚然繼續說道。
「天宇,楚然說的沒錯,夢詩絕對不是這種人。咱們暫且拋開人品不談,從邏輯上講,這件事情也是不通的。」楚樂正色道。
霍天宇順著他的意思,思忖了一下,發現其中確實有一些邏輯漏洞,「楚樂哥,您繼續說。」
「這件新聞是發生在夢詩被綁架之後的,那就說明她是被動。」楚樂說道。
「可是……可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霍天宇,晃著腦袋說道。
「天宇,我知道你哪里想不明白。單從報紙上這張圖片來看,夢詩主動的,而言嘉陽是完全被動的,這一點讓你想不明白,對不對?」
霍天宇、楚然,紛紛點了點頭。
「我告訴你們,想讓一個人從被動便主動,方法有很多。天宇,你還記得上次言嘉陽酒會,沈心儀對你做的手腳嗎?」楚樂緩緩的說道。
听完這番話後,霍天宇恍然大悟,眉頭一撐,「楚樂哥,你是說有人對夢詩做了手腳。」
「我們相信夢詩的人品,她不可能主動做這種事情。所以我敢確定,剛剛猜測的答案一定是正確的。」楚樂斬釘截鐵的說。
「哥,听你這樣分析,言嘉陽就是陷害夢詩的凶手?」楚然滿臉驚詫的說。
「沒錯,這種可能性很大。」楚樂大聲道。
霍天宇沉了沉眉頭眉頭,「可我還是想不明白,夢詩是被地下城的人抓走的,這點毫無疑問。可是後來出現什麼狀況,讓夢詩和他在一起了呢?難道?」說到最後瞪大了眼楮。
「天宇,你是猜測言嘉陽和地下城有關系?」楚樂歪著頭看著他。
「沒錯,我就是這樣想的。」霍天宇點頭說道。
「嗯,這種可能性很大。但也不排除,夢詩是被他救出來後,才發生的這一切的事情。」
楚然听後,急切的點了點頭,「我寧願相信是後一種情況,不管怎麼樣,說明夢詩現在已經安全了。」
「然然,我也特別願意相信是這種情況。如果是這樣,當務之急是找到言嘉陽,向他問清楚。」楚樂慢條斯理地說道。
听完他的話,霍天宇倏地站起身,徑直向門口走去,「既然這樣,就不要磨蹭了,我這就去找言嘉陽。」
楚樂見此,也倏地站起身,「天宇,我和你一起去。」轉過頭看了一眼楚然,「然然,我們跟天宇一起去吧,不然以他的脾氣,肯定會和言嘉陽打起來的。」
楚然點了點頭,「沒錯,不然,我也想第一時間知道夢詩的消息。」
說著,楚氏哥倆跟在霍天宇身後,走出了門。
三個人走出酒店後,叫了一輛車,徑直向悅詩走去。
霍天宇怒目圓睜,默不作聲。
楚樂看他如此狀態,拍了拍他肩膀,「天宇,要穩定住情緒,等一會兒見到言嘉陽不要發脾氣,有什麼事好好說。如果夢詩在場,就更不能發脾氣了,在她面前發脾氣,就等于變相透露了對她的不信任。」
霍天宇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楚樂哥說的沒錯,在這個時候要盡量控制自己情緒,絕不能透露出自己不信任夢詩的信息。在這個時候,她心里是最脆弱的,也最需要有人安慰,必須選擇和她站在一邊,相信她。
說話間,三個人到了悅詩。下了車後,匆匆向悅詩辦公室趕。
「言嘉陽、言嘉陽,快點出來,有事情問你。」楚然大聲喊道。
「你好,三位,你們找誰?」前台一位服務人員說道。
「你耳聾嗎?我要找言嘉陽。」楚然不耐煩的說。
「哦,不好意思啊三位,我們言總不在,有幾天沒來過了。」前台女生說道。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楚然身後的霍天宇,一臉嚴肅的問道。
見到女生低下頭,「不好意思啊幾位,言總平時去哪里從不和我們說。」
「那他住哪里,你知道嗎?」霍天宇追問道。
「先生,這個我是知道的。」說到此處,霍天宇眼楮一亮,「言總平時就住在公司,這里有一間專門他的臥室。」女生微笑著說。
霍天宇緊繃著臉,豎起耳朵,以準備得知言嘉陽的住處。但听到如此消息後,不禁泄了一口氣。
霍天宇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頭看著楚樂,「楚樂哥,這個言嘉陽能跑到哪里去呢?」
楚樂沉了沉眉頭,「天宇,不用著急。如我們所判斷,夢詩現在多半已經安全了。對于找到言嘉陽也是遲早得事,但不能無頭蒼蠅似的胡亂找,完全沒有意義。我們的目的是找到他,問出夢詩的詳細狀況。既然現在找不到,不如先回你的住處吧,說不定夢詩已經回來了。」
霍天宇眉頭一撐,「夢詩已經回去了?有這種可能性嗎?」滿眼的疑惑。
「當然!」楚樂干脆的說,「如果我們判斷,夢詩是被言嘉陽救出來的,那麼她出來後,第一時間想回到家里,所以……」
「所以,現在我們抓緊去霍天宇家吧。」楚然附和說。
霍天宇點了點頭,「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