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喝酒不能喝太多,宿醉可真不好受啊。玄浩慢慢的坐起來,揉揉發痛的額頭,怎麼這麼痛而且全身像榨干了一樣。
「蘇蘇,幫我倒一懷水,頭怎麼這麼痛啊?」
蘇蘇沒有說話,慢慢的起身,到桌邊倒好水返回來遞給玄浩軒:「王爺你請用。」
玄浩軒接過剛想往嘴邊送,突然抬頭手中的水杯從他的手中滑落,水都撒被子上,杯子「當」的一聲掉到地上。「你是誰,為什麼在我房里。」
站在他眼前的不是蘇蘇,而是一個比蘇蘇小一些的女子。大大的眼楮,小巧的鼻子,不點而朱的櫻唇。女子見玄浩軒這樣看著自己,嬌羞的低下頭。
「說,你是什麼人?」見她沒有回答,玄浩軒氣憤的大吼起來。
女子顯然是嚇到了,立馬跪下來,一滴淚水掉了下來:「回王爺,奴家傾珠是余大人找來侍候王爺的。」
侍候?難道昨天晚上的情景不是做夢,與自己翻雲覆雨的不是蘇蘇而是眼前這個女人。玄浩軒立馬癱坐在床上,他答應過蘇蘇此生只有她一個女人,可是現在……
余江他這是什麼意思啊,玄浩軒對蘇蘇的痴情那是滿城偕知,他居然還為他找女人。玄浩軒掀開被子,床單上那一抹眼的紅色,讓玄浩軒驚訝萬分。
傾珠也看到了她的臉馬上紅了起來,她低下頭不敢去看玄浩軒,昨天晚上玄浩軒喝多了對她的那個激情,讓處子之身的她沒差點暈過去。
玄浩軒下床將衣服穿好,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傾珠︰「本王不想這件事情讓太多的人知道,你知道怎麼做吧?」
傾珠驚慌的點點頭︰「奴家明白,奴家一定不會跟別人說的。」
玄浩軒從身上拿出一塊玉,丟到她的面前︰「本王身上沒有帶錢出來,這個就當補償給你的。」說完已離去。
「奴家謝謝王爺。」傾珠小心的將玉給收好,目送玄浩軒出去。
玄浩軒在院子里遇到余江,他帶著管家正往這邊趕來。看到玄浩軒出來,立馬走上前去。
「王爺,你這麼早就醒來了啊,怎麼不多睡一會啊。昨天晚上睡的還可以吧,傾珠侍奉的還行嗎?如果不行,呆會小臣馬上為王爺在找一個。」余江奉承的說道。
玄浩軒二話沒說,直扇了余江兩個耳光,余江被他打的連退了兩步。
「王爺,你這是何意啊,難道是傾珠沒有」余江哭著一張臉。
「住嘴。」玄浩軒吼住他,他指著余江的鼻子說︰「本王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情了,這件事情也不許再議。」
「是,是,小臣明白。」余江點頭哈腰。
玄浩軒冷冷的道︰「如果讓王妃知道了這件事情,本王一定會殺了你的。」
「小臣知道,小臣現在馬上將傾珠送走。」余江讓管家準備好馬車送玄浩軒回王府,他轉身走向玄浩軒剛剛走出來的客房。
傾珠已穿好衣服坐在鏡子前梳妝了,她看到余江走了進來道︰「他走了嗎?」
「嗯,小的讓管家送他走了。傾珠姑娘,下一步怎麼做啊?」余江對傾珠的表情不亞于剛才對玄浩軒那樣。
傾珠看著鏡中的自己,笑道︰「這個余大人就不用擔心了,王爺會好好的打賞你的,以後有什麼事情還得麻煩余大人的。」
「那麼以後還請傾珠姑娘在王爺面前多提拔小的啊。」余江笑的很是假。
傾珠冷冷的一笑,這些個大人就是強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傾珠站起身來,臉上一點也沒有剛才跪在玄浩軒面前那樣,臉上都是自信和驕傲。
「玄浩軒,兩個月之後,我們就會再相見的。」傾珠從懷里拿出剛才玄浩軒給她的玉,笑了起來。
余江模著自己的臉︰「哼,這兩個耳光,我一定會再打回到玄浩軒的臉上的。」
「放心,只要你好好的辦事,王爺是不會虧待你的,別說兩個耳光,就算你想殺了玄浩軒也是可以的。只要你將事情辦好,辦妥便可。」
余江點頭︰「那麼傾珠姑娘你是下一步怎麼做啊?」
「我會離開西南一些時間,兩個月後我會再回來的。那個時候,我一定會將玄浩軒給拿下的。」傾珠眼神里閃著殺氣。
玄浩軒站在房門前,他不知道自己是進去,還是不進去呢。他一個晚上沒有回來,蘇蘇一定很擔心吧,不知道她有沒有哭啊。
「王爺,你怎麼回來了不進去啊?」玉溪端著一盤水過來,看到玄浩軒站在門口很是驚訝。
玄浩軒有一些尷尬,他沒有想到會遇到玉溪,本來他想離去的,哪知被玉溪撞到了。
「本王怕蘇蘇還沒有醒來,會吵醒她。」玄浩軒為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吱」門被人從里面打開,蘇蘇一臉憔悴的站在玄浩軒的面前,可以看的出來,她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你沒在,我怎可安睡啊。」蘇蘇說著淚水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看到蘇蘇流淚,玄浩軒心痛死了,他伸手想去幫蘇蘇擦試,可是他腦海里馬上浮現出昨天晚上的事情。天啊,他怎麼可以用模過別的女人的手去模他的蘇蘇呢。
看到玄浩軒抬起又收回去的手,蘇蘇馬上轉過身走進房中。
他不是最看不得自己哭泣的嗎?可是現在他卻連擦淚也不願意。
看到蘇蘇生氣,玄浩軒跟了上去,他將蘇蘇從後面輕輕的擁入懷中︰「蘇蘇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蘇蘇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流淚,她想不明白,自從認識玄浩軒後,自己變的越來越愛哭了。從前在蘇府,就算別人再欺負她,她都從沒來掉過淚。
「昨天晚上在知府大人那里喝多了,便留在那里睡了一晚。」玄浩軒解釋道,當然也省掉了一些不該說的。
蘇蘇點點頭︰「我知道,我沒有怪你,我只是」
玄浩軒親吻了一下蘇蘇白女敕的脖子,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傾珠。「蘇蘇,我先去沐浴更衣,你幫我煮一碗醒酒好嗎?我的頭好痛啊。」
蘇蘇點點頭,她轉身走出房間。
玉溪還在外面,看到蘇蘇出來說︰「娘娘沒事吧。」
蘇蘇搖搖頭說︰「我去廚房,你跟我一起來吧。」
玉溪點點頭,跟著蘇蘇離去。
他的身上怎麼會有胭脂香味呢,而且他今天有一些反常,難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蘇蘇從來都不施胭脂的,所以對胭脂香很是敏感。
玉溪看出蘇蘇有心事問︰「娘娘,到底出了什麼事了嗎?」
蘇蘇仍是搖頭,玉溪是玄浩淼的人,她與玄浩軒的事情不想跟玄浩淼有關系。看著蘇蘇的樣子,便也不再說話,跟在蘇蘇的身後朝廚房走去。
玄浩軒沐浴更衣好後,才前去前廳。大家都已經在那里等他呢,葉芝兒看到玄浩軒過來,一個勁的跟他招手示好。
「你怎麼在這里?」玄浩軒的臉拉了下來。
葉芝兒不高興了,這種男人也有,自己好心一片,卻被他這樣對待。
「喂,玄浩軒你還是不是人啊,本公主這一次來還不是為了你們的幸福生活啊,你居然還樣對待本公主啊。」葉芝兒生氣的說。
看到葉芝兒生氣,蘇蘇便安慰她︰「好了,你還不知道他啊,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了,我們以後的幸福生活還要靠你了。」
葉芝兒這才滿意,她冷哼了一聲,不再理玄浩軒了。
玄浩軒問︰「蘇蘇,你們在說什麼啊?」
蘇蘇但笑不語,她讓下人把做好的醒酒湯端了上來。「王爺,把這個給喝了吧。」在外人的面前,她都會稱他為王爺的。
玄浩軒接過喝了一口,皺眉凝思。
蘇蘇忙問︰「怎麼了?」
「這湯」為什麼這個醒酒湯和他昨天晚上在余府喝的不一樣呢?
「這醒酒湯就是最平常的啊,怎麼哪里有問題嗎?」蘇蘇看著玄浩軒的表情有一些疑惑。
玄浩軒搖搖頭,一口氣就湯給喝下去,然後找了個理由,帶著張威跟張海出去了。
有一事玄浩軒一直不明白,他昨天明明沒有喝多,可是喝了醒酒湯後,他卻還醉了。而且還醉的不醒人世,和別的女人上床居然也
「王爺,你怎麼了?」跟在他身後的張海問道。
玄浩軒大嘆一口氣冷笑︰「我玄浩軒在官場混了這麼久,沒有想到居然會被別人擺了一道。」
「王爺,你」張家兄弟不明白他的話。
玄浩軒對張威說︰「阿威,你幫本王去余府打听一下一個叫傾珠的女人,本王想知道她的一切,還有她與余江是什麼關系。」
張威點點頭,他現在可以猜的出來,昨天晚上出了什麼事情。
「王爺,昨天晚上要不是小的喝多了,王爺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張威愧疚道。
玄浩軒一笑︰「這不是你的錯,是本王太大意了。」
是啊,大意的居然惹來了艷遇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