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差不多半個月的路程,終于回到了熟悉的西南。看到這一片熱土,蘇蘇差點掉了眼淚,原來她迷戀的是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帶給她的那麼快樂。而皇城,留給她的只有痛苦。
西南的官員和百姓得知玄浩軒回來,都早早的等在城門口,玄浩軒看到大家的熱情,心里感到滿足,自己這些年來守候在這里,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啊。
蘇蘇立在馬車前,看著百姓對玄浩軒的擁戴,她有一些感傷。要是季雨晴也在的話,她肯定也會在這里等著她們的。然後又會要叫幫她做好吃的調理身體的。
回到西南的軒王府,蘇蘇來到季雨晴以前住的房間。因為蘇蘇的強烈要求,玄浩軒將這間房子封了起來,供著季雨晴的靈位。
玉溪為蘇蘇點上香遞給蘇蘇。
蘇蘇跪下來,看著季雨晴的靈位。這個世上真心對她好的人不多,季雨晴便是一個。雖然她們共侍一夫,可是卻從未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季雨晴也教會了她好多的東西。
「姐姐,我回來了。」蘇蘇呢喃道。
蔡二叔走了進來,數月不見,蔡二叔又老了一些。許是西南的天氣問題,蔡二叔看起來要比皇城的蔡叔要年老一些。
「娘娘,熱水已經備好了,快些沐浴更衣吧。」蔡二叔對蘇蘇很是恭敬。
蘇蘇點點頭,玉溪將她給扶起來。「王爺沐浴了沒有。」
「王爺被各位大人們請去了,說是為王爺接風洗塵的。本來也請了娘娘,可王爺說娘娘累了,要休息。」蔡二叔將房間門給鎖了起來,跟在蘇蘇的身後走著。
還好玄浩軒為自己推月兌了,她不喜歡官場上那些氛圍,看來還是玄浩軒了解她。
好久沒有好好的洗個熱水澡了,玉溪細心的為蘇蘇洗著背,蘇蘇趴在桶沿邊上,盯著屏風上的畫發呆。
「娘娘的皮膚可真好。」玉溪感嘆道。
蘇蘇回過神來,她低頭一笑。以前玉溪第一次為自己洗澡的時候,也這樣說過。
「娘娘,怎麼奴婢覺的你好像不開心一樣?」玉溪發現自己踏入西南,蘇蘇臉上的神情就有一些不一樣。
「許是晴姐姐的原因吧,這個世界上能與我說知心話的人,只有晴姐姐一個,可是現在她已不在了。」蘇蘇露出一絲苦笑。
玉溪沒有再說話,這個時候給蘇蘇靜靜是最好的。
「吱」門被人從外面一掌給推開。蘇蘇嚇了一跳,馬上縮回到桶里,玉溪眯起雙眼,發出危險的信號,她手中拿著為蘇蘇擦洗的毛巾。
「仙女姐姐。」一個白色的人影從屏風後面跳出來。
「芝兒?」蘇蘇一些驚訝,原來是葉芝兒。
蘇蘇驚嘆萬分,她都快芝兒給忘記了。葉芝兒走到浴桶邊,看著蘇蘇笑起來︰「我都在這里等了你好久了,你現在才回來,如果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回北國去了。」
蘇蘇讓玉溪為自己擦干身子,穿著上衣服。
「怎麼不先住進來了啊?」蘇蘇拉著葉芝兒的手走出浴室。
葉芝兒撇嘴︰「你們家的管家,生怕本公主又會來搶你的相公,都不讓本公主踏進這里一步。今天我在城門口看到你們回來了,我就從屋頂上飛進來的。」
蘇蘇一直都把葉芝兒當成是妹妹一樣的看,雖說她當初產、說要嫁給玄浩軒,季雨晴的死也跟她有關系,可是蘇蘇仍是和很喜歡這個小女孩。
蔡二叔已為蘇蘇備好的飯菜,當他看到蘇蘇拉著葉芝兒的手來到前廳的時候,目瞪口呆。葉芝兒看到蔡二叔的表情,得意的很。
「怎麼,本公主都說了是來看姐姐的,你這個老東西還不讓本公主進來,呆會本公主的姐夫回來了,本公主讓姐夫好好的休理你。」葉芝兒神氣的看著蔡二叔。
蔡二叔苦著一張臉看向蘇蘇,蘇蘇淺淺一笑,對他道︰「芝兒不是壞人。」
葉芝兒點頭。
蔡二叔搖頭離去,蘇蘇看著葉芝兒︰「芝兒剛才所說的姐夫是哪個啊?」
葉芝兒早已被桌上擺的食物給吸引過去了,她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口菜︰「嗯,還是王府的廚子好一些,我來這些天,在外面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菜。」
蘇蘇坐下來陪她一起吃飯,葉芝兒像好久都沒有吃飯一樣,狼吞虎咽一點都不像一個公主。
「姐姐,你們在皇城的事情我都听說了,還好是姐夫他們打贏了,不然我都見不到你了。」葉芝兒邊吃邊說。
蘇蘇一直有一個事情沒有弄明白︰「芝兒,你叫誰叫姐夫啊?」
「玄浩軒啊!」葉芝兒回道︰「本公主現在叫你叫姐姐,自然要叫他叫姐夫啊,難道,你還想與我共侍一夫嗎?」葉芝兒壞壞的笑了起來。
蘇蘇一笑,這丫頭真的是好可愛。
「對了。」葉芝兒從懷里拿出一個東西遞給蘇蘇︰「這可是我這次來這里的主要原因。」
一個好精致的盒子啊,沒有多大,但是看起來很是漂亮。蘇蘇接過,小心的打開,里面是十顆黑黑的藥丸。蘇蘇有一些狐凝的看著葉芝兒。
「這可是我們北國的國寶哦,可是調理身體用的。」蘇蘇被張如眉害的小產的事情,早已傳遍了大江南北呢。葉芝兒得知後,從北國的皇宮藥庫里,偷了這一盒藥出來。
沒有想到葉芝兒會對自己這麼的好,蘇蘇不禁有一些想落淚。
葉芝兒忙擺手︰「別,雖說我也是女人,可是最見不得女人哭了。」
听到葉芝兒的話,蘇蘇破濞為笑。
葉芝兒拉過蘇蘇的手,眨了一下大眼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蘇蘇知道她一定有什麼事情想與自己說,但是又開不了口。
「說吧。」蘇蘇拍拍她的頭。
葉芝兒道︰「姐姐還在生芝兒的氣嗎?晴姐姐的死,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知道晴姐姐是用死來與我賭的話,我就不會答應了。」
那日,蘇蘇在氣頭上,葉芝兒不敢與她說話,所以便回了北國,現在她想蘇蘇的氣可能消了,才敢來跟她解釋。
听到季雨晴的名字,蘇蘇的神情變了一下,季雨晴的死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葉芝兒。
「姐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葉芝兒有一些後悔說這些了,蘇蘇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她怎麼可能這麼快便忘了季雨晴了。
蘇蘇嘆了一口氣︰「其實真正害死楮姐姐的不是你,而是我。」蘇蘇指著自己的臉口︰「如果晴姐姐不是想著我的感受,她就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呢。」
葉芝兒沒有說話,她都不知道怎麼說呢。
「好了,事情都過去了,我想晴姐姐在天上,也不希望我們總是為了她的事情而傷心吧。芝兒,這一次來了,就在王府多住一些日子吧,剛好可以陪我聊聊天。」蘇蘇擦去快要掉下來了淚水,現在起,她要讓自己變的堅強,變的強大,這樣她就不會讓自己身邊的人再受到傷害了。
葉芝兒重重的點點頭。
蘇蘇將葉芝兒安排在離自己院子沒有多遠的廂房里,已是很晚了,蘇蘇在房里等了玄浩軒許久,仍是見他沒有回來,便只好先睡了。
沒有玄浩軒的體溫,蘇蘇怎麼睡也睡不著,原來她都已經習慣了,有玄浩軒的溫度了。蘇蘇歪歪的看著,身邊的空位,為什麼她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呢。
西南的知府的別院里,雖說已是很晚了,可是還可以听到喝酒說話的聲音。
宴位上的張威早已醉的趴在桌上了,玄浩軒倒還可以,他稱路上太累,推掉了不少的酒。知府余江命自己的下人為玄浩軒煮了一碗解酒湯。
因為張威醉了,又在說一些胡言亂語,玄浩軒便讓張海帶著張威先回去了。
一碗熱湯下肚,玄浩軒感到舒服多了,但不久一會,他便有一些暈暈的感覺。玄浩軒搖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王爺,醉了嗎?」坐在他身邊的余江問。
玄浩軒想可能是醉了,他點點頭,早知道剛才跟著張海一起回去。余江叫來一個婢女,讓他先扶玄浩軒到客房去小睡一會兒,呆會再送他回去。
玄浩軒沒有推月兌,這個時候蘇蘇恐怕早已經睡著了,自己喝醉了,呆會她看到了,怕又是要擔心了。
可能是剛才解酒湯的原因,玄浩軒一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玉溪奉蘇蘇的之命在王府門口等玄浩軒,沒有等到玄浩軒,卻等了個喝醉酒的張威。張海看到玉溪在門口,高興死了因為他就不用再管張威了。
「王爺呢,怎麼沒有回來啊?怎麼喝這麼多啊?」聞到張威身上的酒味,玉溪捂住鼻子,這些男人真的是很討厭。
張海二話沒說,將張威推到玉溪的身上,玉溪叫起來︰「阿海,你干嘛啊?」
「我都累死了,哪里還有心情照顧他啊,嫂子就麻煩你了。」張海說完便跑進了王府。
玉溪想叫住他,卻已看不見他的身影了。沒有辦法,看來今天晚上不能睡個安穩的覺了。玉溪偏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張威,不由的露出一絲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