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過了兩天了,蘇蘇始終沒有詢問玄浩軒,她在等他開口,等他自己來跟她說,那胭脂味到底是誰的。可是,玄浩軒卻像沒有發生過什麼的,沒有跟蘇蘇解釋半分。
張威在余府蹲點了兩天,好不容易從一個下人那里打探到了傾珠的情況,他立馬回王府跟玄浩軒報告。
「走了?」玄浩軒有一些驚訝。
張威點點頭︰「嗯,听說王爺前腳離開王府,余江後腳就將她送走了。」
「送到哪里去了?」玄浩軒問。
「這就不知道了,好像是送出西南了,王爺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張威問。
玄浩軒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跟張威說一遍,要是他知道了哪天說漏嘴了,讓蘇蘇知道了怎麼辦啊。看到玄浩軒沒有說話,張威便不再多說了。
玄浩軒吩咐他︰「你派人到余府守著,把余江的一舉一動都是要跟本王報到。」
「諾。」張威點頭︰「那麼還要不要派人去找傾珠呢?」
玄浩軒擺手,走了也好,只要她人沒有在這里了,那麼就沒有什麼事情了。「算了,讓她去吧。這件事情本王想也不能怪她吧,必竟」她將自己的處子之身獻給了自己啊。後面的話,玄浩軒沒有說出口。
「那麼小的便去做事了。」張威走出書房。
玄浩軒嘆了一口氣,雖說男人有三妻四妾有常理的事情,可是在他的心中只有蘇蘇一人,他不想讓蘇蘇再落淚。可是偏偏被人給陷害了。
那天晚上的那碗根本不是什麼醒酒湯。
書房的窗戶下面,玉溪靜靜的站在那里,本來她是來請玄浩軒去蘇蘇房間的,哪知道听到了剛才玄浩軒與張威的話。玉溪也猜到了事情的八分。
玉溪追上張威,叫住他︰「阿威。」
張威回頭見是玉溪,很是高興,這兩天忙著玄浩軒的事情,都沒有跟玉溪說過一句話,說實話還真的很想她呢。
「傾珠是誰?」玉溪直接了當的問出自己的問題。
張威一驚︰「你怎麼知道的?」
「不要那麼大驚小怪的,我剛才去書房請王爺,哪知剛好听到你與他說的話。是不是那天晚上王爺沒有回來,就是因為那個叫傾珠的嗎?」
張威一把將玉溪的嘴給捂住,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噓,你小聲一些啊,如果讓娘娘知道了,王爺可是要殺了我的。」
果然,自己猜測的沒有錯,男人還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想著,玉溪的臉上露出鄙視的神情。
「自己做出來的事情,還怕別人知道嗎?如果真的怕娘娘傷心的話,那麼王爺就不應該做出這種事情來。」玉溪推開張威,說出自己的感受。
張威有一些難堪,他道︰「王爺才不是那樣的人呢,他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也只有你相信吧,你們男人就喜歡為自己做出來的事情找任何的借口。」
張威听出她話里的意思,他將玉溪摟入懷中︰「放心,我可發發誓,我覺不會是那種人。」
玉溪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心里卻想著︰誰知道你會不會做出來呢。
張威因為有事情要忙,便先離開了。玉溪稱身體不舒服跟蘇蘇請了一個假,便出門去了。
玉溪出了軒王府,在街上買了一些東西,便出了城門。出城門再走個十里地,有一座房子,雖然看起來有一些舊,便看的出來,還是有錢人家的府院。
玉溪在大門口重重的拍了幾個,門便被人給打開了。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他對玉溪點點頭,便將她領進府去。看的出來,玉溪跟這里的人很熟悉。
「傾珠呢,我有事找她。」進了院子,玉溪便問那個男人。
男人看起來對玉溪很怕的樣子,他沒有說話,領著玉溪向後院走去。後院有一個大大的人工湖,上面有假山,有亭子,湖里還有好多的金魚。傾珠正拿著一盤魚食在那里喂魚,時而發出清脆了笑聲。
「傾珠姑娘,玉溪姑娘來了。」男人小聲的說道。
傾珠回過身來,看著玉溪很是驚訝︰「姐姐怎麼來了啊?」
「我若不來,不知道你還會做出什麼不要臉的事情。」玉溪冷冷的道。
傾珠對那男人使了一個眼色,男人便轉身離去。傾珠走到玉溪的面前,拉住她的手笑起來︰「姐姐怎麼這樣說我啊,這麼久沒有見面,你一見面便這樣說我。」
「你自己做的事情還要我來提醒你嗎?」玉溪推開她的手徑直走進了亭子里,坐了下來。
傾珠跟著走了進去,她知道玉溪說的是什麼。「這是王爺給我下的命令,為了王爺的鴻圖,我不得不做。姐姐,對不起。」說著一滴淚水滑落。
原來傾珠嘴里一直說的王爺,居然是玄浩淼。
看著傾珠落淚,玉溪的心里也不好受。她與傾珠是一同長大的,就好像是親姐妹一樣。後來被玄浩淼給收了,學了武功。一直忙著辦事,所以兩人也很少見面了,後來玉溪被玄浩淼派到了軒王府,兩人就更加沒有見面的機會呢。
「過了好嗎?」玉溪輕聲的問,她拿出手絹為傾珠擦去淚水。
傾珠露出了笑容,她點點頭。「姐姐去了軒王府後,我便被王爺送到西國去了,年前回來的。」
玉溪看著傾珠,想說又沒有說出口。傾珠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問︰「姐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問我啊,你問吧,我一定會如實說的。」
「你還愛他?」玉溪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傾珠愣了一下,她低下頭,過了許久她重生的點了一下頭。
「傾珠,你為什麼還這麼傻呢,你以為你為他什麼都做,他就會看你一眼嗎?他愛的是軒王爺的王妃,不是你。」玉溪有一些生氣,本以為她會想通哪知道過了這麼久她還
傾珠從第一次見到玄浩淼就愛上了他,可是玄浩淼是王爺,她只是一個從小沒父沒母的小女孩。為了能引起玄浩淼的注意,她是玄浩淼收留的那些人中,是最勤快的。不管做什麼,她總比別人做的好。不管玄浩淼對她下什麼樣的命令,她都會听從,就像這一次,哪怕獻出自己的處子之身。
「我知道,可是我的心已經給了他了,再也拿不回來了。」傾珠哭了起來。
玉溪將傾珠摟入懷中,她們從小以姐妹相稱,看到傾珠這樣子,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姐姐,你說王爺真的能完成大業嗎?」哭累了,心里也痛快了,傾珠問玉溪。
要是在以前,玉溪肯定會點頭,可是現在她有一些疑惑。
「我不知道,王爺將我派到蘇蘇那里,我發現我的心現在往蘇蘇那邊靠攏,我在擔心,我能不能完成王爺給我的任務啊。」玉溪有一些苦笑。
「姐姐,我們生是王爺的人,死也是王爺的鬼,姐姐你可不能做出對不起王爺的事情啊。」
「放心,這個我還是明白的。王爺給你下了什麼命令啊?」
「他讓我跟軒王爺上床,然後便消失在大家的眼前,等過了兩個月,便去軒王府找他。」傾珠道。
「兩個月後,為什麼啊?」玉溪有一些不明白。
「那個時候帶著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王府,讓軒王娶我,讓孩子們認祖歸宗。」
「啊。」玉溪有一些驚訝,她沒有想到玄浩淼居然這樣算計著。等到傾珠有了孩子再去軒王府鬧事,玄浩軒也沒有辦法了,只好讓傾珠進門,那樣蘇蘇便會對玄浩軒絕望了。
玉溪問︰「你能確保你能懷上孩子嗎?」
「就算沒有,我也會弄出一個來,姐姐放心吧。」傾珠自信的說。
看著傾珠,玉溪不禁有一些感傷,為了玄浩淼的大業,她們付出了好多,她都不知道這樣做,她們是對的還是錯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