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蕭鷹特意征求了一下蘇晴晴的意見,問一下她中午想吃什麼菜,然後為蘇晴晴奉獻了一場色香味俱全的午餐,滿滿的一桌子,但是每一道菜的量非常少,少到連蘇晴晴幾筷子下去就沒有了。
蕭鷹美其名曰,不要浪費糧食,浪費可恥,節約是一種美德。
等吃完飯,蘇晴晴開始倒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時候,蕭鷹恬不知恥的湊了上去,一坐在蘇晴晴的身邊,兩個人緊緊地挨著,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皮膚上傳來的體溫。蘇晴晴剛剛被蕭鷹驚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蕭鷹一把攬入懷里。
「你干什麼?」蘇晴晴不斷地在蕭鷹的懷里掙扎,現在她開始後悔了今天早上輕易的答應這個外表堂堂正正,內心污到不行的男人了,剛剛過了幾個小時,這家伙開始對自己為所欲為了,假以時日蕭鷹還不得上天,那個時候蘇晴晴還能抓的住蕭鷹,恐怕剛剛被熱吻幾下就淪陷了吧。
蘇晴晴還沒有掙扎幾下,蕭鷹比吧抓住她的手腕,緊緊箍住不肯松開。
「你是不是要作死啊?」蘇晴晴恐嚇道。
「我想要你。」蕭鷹不斷地往蘇晴晴身上湊,蘇晴晴唯恐避之不及,這個男人太可怕,給點陽光就要燦爛,只能從根本上杜絕他的壞壞的想法;蕭鷹可不會給蘇晴晴這個機會,想從他的手掌心里逃出來想都不要想。
蘇晴晴被蕭鷹抱了起來,抱到了蕭鷹的腿上。此時蘇晴晴完完全全處在蕭鷹的手掌心里面了,任憑她怎樣掙扎都不可能逃走了。
「蕭鷹,你先把我松開,好不好。」這個時候蘇晴晴的語氣變得緩和了很多,身子縮成一團,甚至是哀求,眼楮里仿佛要滴出水來。
可是蕭鷹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快要煮熟的鴨子怎麼可能讓她飛了呢?
蘇晴晴勾住蕭鷹的脖子,輕輕的在蕭鷹的嘴唇上蜻蜓點水,希望給了蕭鷹一點甜頭,蕭鷹就會放開她。
可是蘇晴晴不知道,這種方法是很有用的,不過絕對不是她這種情況。要是蘇晴晴一直是風情萬種,可以遠觀不可褻玩,那麼給予蕭鷹一點小甜頭,蕭鷹就知道了。不過蘇晴晴面對蕭鷹絲毫提不起來自己該有的威風,反而蕭鷹用一次又一次的攻城略地攻破了蘇晴晴的防線,早上蘇晴晴還主動獻身。蕭鷹食髓知味,早上剛剛品嘗了蘇晴晴的味道,區區兩個小時,很難讓一個男人滿足,蕭鷹還想多多了解蘇晴晴呢,此等絕佳的機會蕭鷹怎麼會輕易放過了呢?
蘇晴晴的這個舉動在蕭鷹眼中無異于最大的誘惑。
既然蘇大美人這麼主動,蕭鷹沒有一點表示的話太不地道了,難得蘇晴晴主動一次,蕭鷹跟是要抓住這個機會。
蕭鷹抱起蘇晴晴,飛奔去了自己的臥室。
任憑蘇晴晴在蕭鷹的懷里怎樣掙扎,嘴里如何凶他,蕭鷹才不會放開呢。
龍叔的府邸。
龍叔最近幾天一直在數錢,心情因為腰包的漸漸鼓起顯得心情不錯。緬甸人一直有動作,漸漸的開始肆無忌憚,令人意外的是,警察一點動作也沒有,和往常一樣,該巡邏巡邏,該不查就不查,一切好像又回歸了一個多月之前,上海還是之前的上海,龍叔還是那個大權在握的龍叔,蕭玉楓也沒有來過。
不過倒在醫院里的寧浩還纏滿繃帶。
上海還是有一點變化的。
龍叔今天迎來了一個特殊的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對龍叔極為重要的人。
歐陽山。
他和毛健不同。毛健兩派都不得罪,杜國慶很看重毛健,給了他最大的自主權,杜宇飛很早之前就認識毛健,對毛健的能力知根知底,所以杜宇飛對毛健一口一個健哥叫著,最大程度保持著對毛健的尊敬。
龍叔也是一樣,幾乎把毛健視為自己的心月復,這個男人身上有巨大的人脈資源,上海市井立面的小混混對他恭敬有加,簡直是古代及時雨的存在。
歐陽山不是青幫的人。在私下里,所有人對歐陽山的評價是,他和青幫是一個層面的。一個人可以比得上一個幫派,這是對歐陽山最大的稱贊了。歐陽山一直很低調,不輕易的拋頭露面,低調的讓人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可是他的一雙明亮的眼楮一直在暗處注視著一切。
沒有人敢否定歐陽山對上海的影響,這個人看似波瀾不驚,表面一片祥和;他的背後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有人猜測歐陽山的背後是國外某一股巨大的勢力,能夠掌控著那個國家的經濟命脈,也有人說歐陽山背後是眼楮高層。
任憑其他人怎樣說,歐陽山沒有事情就去自己開的酒吧坐著。
能夠讓這樣的人欠自己一個人情,無異于是一筆巨大的潛在財富,沒有辦法用錢財來衡量。恰好,歐陽山早些年想在上海立足之際,求了青幫。
後來證明,青幫的這筆買賣做對了。
歐陽山是一個極為可怕的人,他做事情滴水不漏,真的是滴水不漏。
今天歐陽山在傍晚來造訪,還真的沒有事情。
「龍先生,今天我來你這里,是來蹭飯的,希望你不要笑話我。」歐陽山見到龍叔的第一句話直接驚掉了羅猛的下巴,這還是哪一個不苟言笑的殺神嗎?來自己朋友家蹭飯,歐陽山的財富可不比龍叔少,羅猛緊張起來,歐陽山的突然造訪可能有陰謀。
「歐陽先生真的是會說笑,我想邀請您來我家里吃飯還沒有機會呢,您主動要在我的家里和我共進晚餐,這就是我的榮幸。」龍叔的心中還真的沒有多想歐陽山今天突然造訪有何種不為人知的陰謀。
兩個人一直在天南地北的談,直到談到了寧浩。
「昨天我還去看了寧浩,看樣子被打的不輕。」
「這孩子就是太意氣用事了,自己的手下出了問題,連原因都不問直接抄家伙帶著人就上了。要是他能停下來想上一分鐘,或者是手下的人留一個腦子,勸一勸他,也不至于到了這種地步。」龍叔談起自己的干兒子,臉上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對之前發生的事情顯得無可奈何。
「年輕人嗎,自然火氣大。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也符合他們年輕氣盛的性格,要是安分守己,那還叫年輕人嗎?」歐陽山開口勸導。
「年輕人火氣大沒有關系,你能控制住也行,知道自己該到哪一個點就要收手。浩兒他不知道,這孩子從小就不是一個吃虧的主,受了欺負就要想方設法的的還回去,我以為到了大一點就能明白,能收一收,可是——」龍叔嘆了一口氣,「都怪我小時候太寵他了,什麼事情都要依著他,沒想到到了現在。」接著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龍先生,我听說了你和杜先生對于這件事情的處理方法,我自認為很妥帖。」歐陽山面無表情的說道,「可是寧浩不是太安分守己,還想著報仇的事情。這一次他竟然找到了我的頭上,希望我能出手,幫助他報仇」
「這個逆子。」龍叔惡狠狠的說道,在心底早就把寧浩罵了上千遍,你難道不知道歐陽山是什麼人嗎,還要讓他幫你,簡直是不要命。
「寧浩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我年輕的時候也這樣,有仇必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歐陽山微笑著說道,寧浩只是一個小角色,無足輕重,龍叔把他當做一個寶貝歐陽山管不了,可是他能管得了寧浩的命。
「您你年輕有為,自然不用怕任何一個人,可是這個逆子不行啊,除了狐假虎威借助青幫的威勢欺壓一些平民百姓還可以,真正遇到了大手子肯定要出事情的。從小到大他就沒有學到過一點真本事,學壞倒是無師自通,早晚他會栽在這上面。」
「所以這一次他恰好撞到了蕭玉楓?」
「真的是沒有想到,五年前的蕭玉楓,竟然不聲不響的回來了,要不是這一次浩兒被打,我們還不知道這個恐怖的對手已經埋伏在了我們的身邊。」
「你好像很怕蕭玉楓的樣子?」歐陽山看到龍叔的臉上的表情有了變化,尤其是說道蕭玉楓三個字的時候,臉色忽晴忽暗,覺得好奇,蕭玉楓還給龍叔這樣一位梟雄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嗎?自己的兒子被打反而不關心,看中是不是蕭玉楓回來了,你的兒子只有這樣一個用處嗎?
「我親眼見證了蕭玉楓一步步走上巔峰,也見識了蕭玉楓如何一夜之間蒸發人間,一無所有;再怎麼說,在上海能夠讓他停下前進腳步的人沒有幾個,他太恐怖了,會用盡辦法,還是一些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方法。」
「難道你不是嗎?」
龍叔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我很想和蕭玉楓掰一掰手腕,但是我知道,只我一個人是不行的,我在明,我的一切他都知道,我一有動作他就會逃得無影無蹤;他在暗,我不清楚他有什麼底牌,只有積累期足夠大的力量,才能正面和蕭玉楓一較高下。」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在積攢力量的時候,政府會不會任由你發展下去,直到威脅到他們的安全和權威?」歐陽山听懂了龍叔的辦法,一種土到不能再土的辦法,人多勢眾。
俗話說物極必反,只要一種事情達到了頂點就會面臨迅速衰落的危險,像他們這種見不得光的人更要小心,無論怎樣洗白都掩蓋不了他們的出身,這種人只要存在就會對社會帶來動蕩的因素,威脅到政府執行自己的意志;沒有一個政府會允許一個地下幫派能超越自己的權利嗎,直接掌控所屬的地區。
龍叔沉默了。
他一味的想要和蕭玉楓高軍備競賽,試圖通過冷戰將蕭玉楓擊敗,可是他忽略了政府,政府是不會容忍的,不會讓他輕易地積攢起力量。
「你在明,所以你的一舉一動蕭玉楓都能看到,你每一分力量的增加蕭玉楓會看到;你認為這樣會讓蕭玉楓重新審視自己,然後不得不重新采取新的方法,不光蕭玉楓一個人看得見你的強大,還有更多的人同樣看得見。你現在還平安無事是因為你的力量還沒有讓上面的人覺得有威脅,有沒有威脅這是一個很模糊的概念,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全靠最高長官一句話的事情。你覺得他們會看不到你的存在嗎,他們不想除掉你們嗎?因為除掉你們,上海的地下勢力會被重新洗牌,會面臨有一番的動蕩,不是他們不動手,而是怕麻煩。他們還在等,等你讓他們覺得你該死了,他們就會出手。」
「蕭玉楓在暗,他無論積攢怎樣的力量只要他不說,沒有人會知道。上面的人也不會過多的關注這樣一個外來的年輕人。他還是孑然一人,出了事情怎麼跑都可以,不會擔心有人告發,你呢,你能輕易地月兌身離開嗎?另外一種情況,要是他在唱空城計呢?」
「蕭玉楓要是一直都是一個人,不用費多少力氣,只需要多多拋投露面,找幾個群眾演員秀一秀肌肉,你就會緊張,你就會積蓄力量;這樣,不費一槍一彈,他就把你解決了。」歐陽山微笑著看著目瞪口呆的龍叔,心中是無盡的嘲笑,說你高看蕭玉楓你就認為高看了,你還真的是听話啊;井底之蛙還信誓旦旦的認為自己能和蕭玉楓掰一掰手腕,真的是可笑,你真的以為蕭玉楓還是五年前的蕭玉楓嗎,五年的時間會改變一個人,你自己進步的慢,不能認為其他人停滯不前,掩耳盜鈴,可笑可笑。
龍叔低下了頭,陷入了沉默。他是不是真的錯了,想要解決蕭玉楓不難的,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上海,還是他說了算。想要解決蕭玉楓不比大費周章,何必搞什麼軍備競賽,單憑自己能不能解決蕭玉楓,這是一個五五開的局面。
龍叔覺得豁然開朗了。
之前他把蕭玉楓看的太高了,這一點點的高看,讓龍叔陷入了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