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是如何進入我們的內網絡的，我很好，難道我們的防火牆不管用，竟然讓一個不速之客進來了卻沒有絲毫的察覺？」李曦曾經聘請過一位來自于 谷的網絡高手，他和他的團隊共同打造了L公司的網絡防衛系統；這一套系統不敢說在國內第一，可是前五就足夠了，蕭鷹在幾分鐘的時間里就能攻破防火牆，到底是在說這一套系統漏洞百出還是請來的人廢物？
「在國內，沒有我進不去的公司。我之前調查過，國內還沒有一家公司是由自己培養出來的程序員獨立建造防火牆，絕大多數都是請人來做，然後培養自己的人才，剩下的就是購買大公司的系統，這些人的出處很簡單，數來數去只有幾個地方。每一個地方都有自己的風格，根據這些風格找弱點就好了。」
「你之前是不是做過商業間諜？」听蕭鷹這樣說，這不就是商業間諜才會做的事情嗎，誰會閑著沒事干每天觀察別人的系統是怎樣做的，還找辦法試圖攻破？
「商業間諜不是我的職責，我在布魯克斯公司只負責網絡安全，我的師傅是商業間諜，他教給了我這些。」
「那你知道我公司的系統是誰做的嗎？」
「他來自 谷，應該是一位華裔，叫做布蘭德•楊。如果不是的話你可以問一問是不是他認識楊，或者是不是楊的徒弟。」
李曦的心中有了不小的波瀾，短短幾分鐘之內，不僅攻破了L公司的防火牆，還能根據里面的蛛絲馬跡分辨出構建者來自哪里，還能說出他的名字。李曦上下打量了蕭鷹，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坐到了布魯克斯公司的網絡安全主管的位置，多少資歷更深的高手想要坐這一個位置；到底這個年輕人蘊含著多大的能量，縱使是天縱奇才也不能在這一個年齡讓一個世界級公司賞識吧？
「那你覺得他怎麼樣？」
「我不敢說，這是您的商業機密，如果我有一些很不好的言論的話，肯定會影響他在您心中的地位的，也會對您之後的商業動作有影響的。」蕭鷹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他來上海有自己的任務，除此之外他不想惹是生非，也不想過多的評論其他人是對還是錯。
「你盡管說，我想听一下你的意見，看一看一位年輕天才對自己的前輩是怎樣的看法，到底是尊敬一番，說幾句客套話，既不損傷他的面子也不過多的夸贊自己；還是來一番精彩的演講，進項一番辛辣的諷刺，把老前輩駁斥的體無完膚？」
「我很喜歡像你們這樣的進行辯論，尤其是幾位網絡高手，兩個人就像是在談論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一樣，其他人就在一邊看著，可是卻听不懂你們在講些什麼，各種各樣的代碼，各種各樣的程序，以及發現的，未發現的，現在的，未來的事實。」李曦說道。
「我一直很少評論別人，在我玩這個的時候，我的老師告訴我，別人做錯了什麼，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你可以對你不懂的地方，你沒有學習過的東西發表隨心所欲的評論，再怎麼說都可以，哪怕是人身攻擊。因為別人看你就像是看小丑表演一樣，一個傻子在台上表演，說幾個人的名字助助興又有何妨。」蕭鷹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李曦也笑了，蕭鷹的一番言論過于匪夷所思。
「這就是你一直不多說話的理由？難道說你已經把所有事情搞懂了？」
「這是我的性格。」
「那你該說一說你的見解了？」
蕭鷹看了看李曦，又看了看蘇晴晴，臉上的表情變換了好幾個。蕭鷹還不確定是不是應該說出來自己對那一位被李曦供奉成神的布蘭德•楊先生，蕭鷹對他的評價不是很高，還有一點傷人心，就是不知道李曦听了會不會發火。
「他就和他的程序一樣爛。」蕭鷹還是說了。
時間在此靜止了，蘇晴晴瞪大了眼楮看著不可思議的蕭鷹說出了一句冒犯李曦的話，難道他不知道這一句話會造成怎樣的後果嗎？剛剛滿心的感動瞬間煙消雲散，這時候蘇晴晴不由得開始替蕭鷹提心吊膽起來，你就不能用委婉的語氣說嗎，就不能轉兩個彎再說嗎，難道你的老爸沒有教給你要學會謙虛嗎？
蕭鷹還真的是大嘴巴，前幾次直言不諱的說上海警察不作為，你對我說一說也就罷了，我能忍一忍，你對李曦說這種話
「你還要說其他的嗎？」李曦沉寂了好一會兒之後開口說話。
「你找他是一個很不好的選擇。」
蘇晴晴趕緊對蕭鷹使眼色，別再繼續說了。
「那你覺得我應該選擇誰？」
「我。」
「你對你自己很自信？」
「這已經證明了，我贏了他。除了我之外，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蕭鷹對李曦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你覺得你是完美的？」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防火牆，從來沒有。」
「你要知道我需要的不僅僅是這些，我還要更多。我是一個商人，我給予員工一份資源，他就要為我創造出十分的利益，你知道的。」
「L公司還沒有辦法支付得起我的薪水。」
「你總要拿出點東西證明一下吧，空口無憑可不是好孩子。」
「晚上的時候我會給你發一封電子郵件，我把你們防火牆的補丁給你。」
「好。」
「還有，我能給你的，還不止這一些。」
「所以——」
「你要什麼，我就會有什麼。」
「我還是那句話，等你手里沒有事情了，可以來L公司。」李曦開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準備起身離開，「你的話一定要用事實來證明。」李曦最後給蕭鷹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等李曦走後蕭鷹向著已經接近迷惘的蘇晴晴聳了聳肩膀，雖然今天出了一點意外，還是在可控範圍之內的。李曦是一位合格的商人，作為她的下屬，你不會擔心未來，你的公司一定會在她的帶領下蒸蒸日上的；李不是一位合格總裁，雖然你不會擔心公司的前景，但是你要記住這是她的公司，永遠不可能是你的公司，你能留在這個公司的前提是你能創造的價值是你擁有的資源的幾倍才可以，你才有資格留在L公司。
不過蕭鷹是不會管這些的，又不是自己的員工，即使未來到了L公司，他們的生活軌跡和自己是不一樣，他們也和自己不一樣，可能他們還會嘲笑自己，一天天的連一個客戶都沒有拉到，卻整天和高層一樣躲在辦公室里，還拿著比自己高數十倍的薪水。
「就這樣結束了？」蘇晴晴問，剛剛的一切她還沒有來得及搞明白，兩個人之間的話語她完全听不懂。
「當然，從現在開始，我沒有任何的事情。你呢？」
「我也是。」
「那好吧，我們走吧。」
李曦在車上，伸出自己的左手，看著剛剛晾干的手掌。
「剛才這一切是真的嗎？」李曦不知道在蕭鷹彈琴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只有自己一個人清楚地知道發生過一段很奇妙的插曲嗎？這是一場夢境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在那一段時間里，自己不是自己了，看不到任何的生命，完全是一片死氣沉沉的局面，蕭鷹就好像是一位從地獄中走出來的人，所到之處盡是淋灕的鮮血。
這一切難道只有自己能感覺得到嗎？
那其他人呢？
這不是一個空間嗎？
李曦開始懷疑在那一個時間段是不是發生了空間的扭曲，除了她之外難道就沒有人發現氣氛不對嗎，氣溫都低成什麼樣了，我的手上都有薄冰了，其他人沒感覺嗎？
蕭鷹還真的是一個奇怪的人，每走到一個地方，不光有美女相伴，還會發生一些詭異的事情。
「你怎麼了，看你的臉色好差，是不有在擔心什麼？」蕭鷹在低頭吃東西的時候還瞟了一眼蘇晴晴，在李曦離開之後蘇晴晴就一直這樣，吃東西吃的很慢，也很少，也不是淑女般的細嚼慢咽，每一個動作不是連貫的，感覺很生硬。
蘇晴晴眼楮里沒有光芒，飄來飄去不知道在看哪里。
「我剛剛一直在擔心，你和李曦的談話我越來越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了。」蕭鷹微笑著對蘇晴晴說道，「我和她有一點殊途同歸的意思，不過現在還不是一路人，她也沒有為難我的意思啊。」
「我總感覺她一直想要拉你，是不是有什麼大計劃，我一直擔心像他這樣唯利是圖的商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商人不都是這樣嗎？無商不奸，無奸不商。」蕭鷹顯得輕描淡寫，自己本來就是孑然一身，何必留戀。
「我還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說還有什麼事情讓你覺得擔心的話，那麼現在解決了。」蕭鷹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張卡，白色底面瓖嵌著點點藍水晶，正面還有一顆明顯的藍寶石被眾多淡藍的水晶包圍著。
「這是李曦給我的，沒讓你看見。不過現在可以了。」蕭鷹把卡片遞給了蘇晴晴
蘇晴晴剛要把卡片拿到手中的時候，突然踫到了蕭鷹的手。蘇晴晴像觸電一般迅速彈開，然後眼楮里流露出驚恐的眼神。
「你的手為什麼會這麼冷？」蘇晴晴忽然想到了剛剛蕭鷹彈琴的時候，空氣突然變得很冷，蕭鷹還有一番很詭異的動作，好像是從里外一個世界上來的，有一個空間的扭曲。
「可能是因為緊張吧。」蕭鷹把卡放到了蘇晴晴的面前，收回了自己的手，在桌子下，蕭鷹的右手將左手手心上的碎冰抹掉。
一瞬間，左手手心又一次布滿了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