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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上門挑釁

楊幕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水幫的手段太殘忍,蕭大哥兩個肩膀血肉模糊,肩胛骨被手指粗細的鐵鏈穿透,能看見里面的森森白骨,琵琶骨被制,蕭典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從水牢里逃出,幸好楊紅衣告知他真相,不然蕭大哥明日就會被水祭。

蕭典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看到楊幕,露出一絲笑容,「又讓你救我一次。」

東邊火起,呼風九果然點了水幫的營寨。

楊幕心中暗嘆,自己真是和水幫有緣,連著被溺水兩次,也兩次放火燒了水幫。

事不宜遲,楊幕攙起蕭典,要抓緊時間離開了。

按照楊紅衣事先謀劃後的安排,楊幕扶著蕭典急匆匆的向湖邊走去。

一路上並無水幫的守衛,楊紅衣巧妙安排,讓他們避過了看守,楊幕現在對水幫感情復雜,一方面痛恨水幫折磨蕭典;另一方面卻感激楊紅衣數次相救。

米靈與那個姓鐘的大寨主糾纏不清,也是麻煩的很,楊幕感到有些頭痛。

「等等我。」呼風九的聲音從後面響起,他貓著腰追了上來。

「你怎麼沒回去?」楊幕生氣的問道,呼風九總想蒼蠅一樣著自己,實在討厭。

「我我他姥姥的不認路。」呼風九沒好氣的啐道。

楊幕頓時無語。

「這個人是誰?」呼風九看到了蕭典。

電光火石之間,楊幕心中瞬息產生數個念頭。

「沒想到,水幫抓了我大哥,我和水幫勢不兩立。」楊幕咬牙切齒,要想殺掉呼風九絕非一招兩式可以解決,延誤了時間,他和蕭大哥就可能走不月兌。

呼風九皺起眉頭,不管這小子說的是真是假,但只要是和水幫做對,那就是自己人。

他走上前,俯子,將蕭典背了起來。

楊幕松了口氣。

呼風九高大魁梧,背著蕭典毫不費力,逃跑的速度頓時快了許多。

遠處火光沖天亂作一團,楊幕三人已經來到水邊,就見一葉飛鰍舟橫在岸邊。

楊紅衣安排果然周到。

三人上了船,楊幕和呼風九一人一槳開始劃船。

「常萬里他們四個怎們辦?」呼風九突然想到了他們還留在島上,現在闖了大禍,常萬里他們要倒霉了。

楊幕搖搖頭,顧不上他們了。

「活該他們倒霉,最好讓水幫弄死他。」呼風九狠狠啐了一口,濃痰順著水面忽忽悠悠的飄走。

山陽常萬里名聲不好,就是呼風九都對他也眥之以鼻。

兩頭尖尖的飛鰍舟速度奇快,呼風九又力大,湖面留下一條白色的水線,很快就駛出了白馬湖到了岸邊。

岸上停著一架馬車,王喚正翹首企盼。

楊幕暗暗豎起拇指,這個楊紅衣真是厲害,做事幾乎滴水不漏。

水幫勢大,盡管有楊紅衣暗中護著,但也難保蕭典的安全,王喚匆匆和楊幕打了一聲招呼,駕著載著蕭典的馬車飛馳而去。

楊幕看了呼風九一眼,二人只好靠著

腳力走回馬大人的私宅。

一路上呼風九追問蕭典的身份,楊幕咬死了只說自己在準備放火的時候,發現白馬湖營寨水牢中關著的是自己一個失散多日的結義大哥,無論如何,就是丟了性命,他也要將結義大哥救出。

呼風九沒再追問,他性子愚鈍,一心認為救人也是與水幫為敵,反而不住稱贊楊幕講義氣,值得一交。

呼風九本是山中獵戶,無意中得到一本棍譜,照著上面的棍法練成了雲陽棍,一躍成為高手,呼風九上山打獵,回到村子後,發現家中失了火,父母都不幸燒死,呼家貧窮,沒有銀子,甚至連買棺槨的錢都拿不出來,恰哈匡危販私鹽路過,意外的發了善心,留下幾錠銀子,呼風九安葬家人後,沒了居所,投奔匡危,做了一條忠實的‘走狗’。

他最敬佩忠義之人,楊幕的做法深的其心。

鳴雞歸巢,日落西山,已是酉時,匡危見到只有楊幕和呼風九回來,大吃一驚,急忙將二人迎回屋中,還沒來得及仔細詢問,門外吵鬧聲起。

一群水幫的漢子押著常萬里四人出現在私宅門口。

四人鼻青臉腫,身上各自少了一個物件,鮮血從繃帶處猶自滲出。

領頭的是白馬湖水寨的寨主——氿池,他高聲罵道︰「老子好心請你們吃酒,你們燒了我的營寨不說,還放走了我們抓的犯人,匡危,你不給老子一個交待,老子就燒了這里。」

不用說,私宅是常萬里他們領著水幫找到的。

「各位英雄,一定有什麼誤會。」匡危急忙出來陪著笑臉,又暗自沖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旁人會意,立即進院召集人手,不一會,私宅中各路好漢立刻涌了出來。

「想打架?比人多嗎?水幫十八個寨子,可不怕你們。」氿池打了一個 哨,遠處人影曈曈,不知又有多少水幫中人涌了過來。

要比人多,匡危他們肯定是吃虧的,而且對方中有幾人太陽穴高高鼓起,肌肉虯結,眼中精光四射,一看也是高手,動起手來自己這邊未必能勝,何況匡危認出其中兩人,一個是潛蛟水寨的許猛,一個是石鰲水寨的雷闊。

淮河水幫十八家寨主不知來了多少,匡危審時度勢,知道不論群毆還是單挑,自己這方都可能處在下風,可是萬萬不能做的就是群毆械斗,不然馬大人一番苦心就會付之東流。

水幫這是有意挑釁,發生了械斗,擂台比武一事就會罷休,馬大人覬覦碼頭的事情也會落空。

「水幫的英雄,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奉了馬大人的旨意,在此休息,正是為了準備日後的擂台比賽,常兄他們上島,也是為了商討打擂比武一事,怎麼會放火燒了你們的營寨,又放跑你們的犯人。」匡危忙著低三下四的作揖賠罪。

「你問問他們。」氿池指著常萬里等人冷笑道。

「是楊幕和呼風九做的。」常萬里毫不猶豫的將二人出賣了。

匡危皺起眉頭,就算是二人干的,但那也是自己這邊的人,況且呼風九還是自己的親信,這個常萬里真是不識時務,交出楊幕和呼風九,勢必寒了眾人的心,大家誰還會去賣命?不交又要如何打發走水幫?匡危犯了難。

「抓了犯人,不交到官府,動用私刑,你們眼里還沒有王法。」唐戊大聲

喝道,他是唐門高手,很少在江湖中走動,對這些草莽知之甚少,匡危花了重金,請他出拳,此時正好分憂。

匡危松口氣,有人出頭,他急忙退後幾步。

「老子便是王法,今日便讓你知道厲害。」氿池心急,揮舞著拳頭沖了上來。

唐戊冷笑一聲,藏在袖中手指彈出,幾根金針嗖的射出。

氿池躲閃不及,沖的又近,他急忙收步止住去勢,擰腰側身避過大部分金針,但羶中穴還是一麻,被金針射中。

唐戊一招得手,洋洋得意,水匪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可怕,不知匡危他們為何這麼緊張。

氿池身後的潛蛟水寨的許猛和石鰲水寨的雷闊等人就待沖出,卻見水幫人群中一個消瘦的中年漢子緩緩走出,水幫眾人立刻閃到一邊,齊刷刷讓出一條通道。

這人年齡大約三十左右,臉型方正,如同刀砍斧削一般,鼻梁高挺,雙目放光,他身子一晃,虎步龍行,似在水面上滑行一般,驟忽間,已經出現在氿池背後,一掌拍在他的後心。

氿池羶中穴中針,胸口氣悶惡心,後心中掌,頓覺氣血通暢,酸楚憋悶的感覺一掃而空。

扎在胸口的金針激射出去,唐戊悶哼一聲,捂住肩頭,鮮血從指縫間滲出,金針洞穿了他的左肩。

圓計和尚見勢不好,僧袍獵獵作響,身子躍出,雙掌平推,陰陽雙磨向對方胸口碾壓過去。

對方伸出右臂,手臂如龍,直直插入和尚的雙掌之中。

陰陽雙磨,嘎然而開,圓計和尚噴出一口鮮血,水火之力反噬,他受傷不輕。

九曲道長的游蛇劍直刺對方脖頸,劍身曲曲折折、飄忽不定,對方身形若隱若現,如出水蛟龍,游蛇劍捕捉不到一絲痕跡。

龍形手掌抓住劍身,游蛇劍在龍爪下掙扎申吟逃月兌不得。

「這是龍門摩崖石刻上的功夫,你怎麼會?」九曲道長見多識廣,認出對方功夫來歷。

龍門摩崖石刻上的功夫,在江湖上已經失傳多年,九曲道長也是在雲海觀的一本古譜中發現過相關記載。

「正是。」對方露出笑容。

蛇蟲如何與蛟龍相抗,九曲道人手中的長劍已經被對方奪了過去。

游蛇劍乃是他的心愛之物,有心拼命搶回,奈何對方武功太高,只怕劍拿不回來,還要丟了性命。

「還算有點見識,劍還給你。」長劍插在九曲道人腳下,嗡嗡亂顫,如同一條倉換逃竄的草蛇往地下亂鑽,沒至劍柄方才停住。

這人武功奇高,匡危自忖己方沒人是他的對手,急忙讓人去請吳起出馬。

宗寶忍耐不住,跳了出去,施展堅手對敵。他的拳腳功夫不行,但對方空手,自己若以長刀對敵,不免落于下乘,他要面子,不肯拔出背後綁著的長刀。

堅手以防御見長,瞬間二人便過了六七招,宗寶小臂酸麻,胸口還挨了一掌,還在他身子骨健碩,忍著痛還在堅持。

「原來是北方天台山的功夫,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拔刀吧。」對方冷笑一聲,收手退後兩步。

宗寶一咬牙,拔出背後的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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