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又如此輕易的讓王寧安躲過一劫。」一旁的李泰有些氣憤的說道。
他一直希望王寧安能出一次糗,可是每次都這樣,眼看著他要出糗了,可是每次到最後關頭,王寧安都能輕易化解,而且得到莫大的好處。
李恪笑道︰「青雀,你不用生氣,我估計這一切都是我們的好姐夫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就是想要將保險給賣出去。你看。」
他指著一群商人在一個櫃台旁爭先恐後的要買保險,接著說道︰「昨天這麼一搞,這群商人都瘋了。」
「我還是不服氣。」李泰非常不爽的說道。
李承乾道︰「不要說廢話了,只剩下五天了,我們還沒有行動,其他人可是都已經動起來了。」
李恪伸了伸懶腰,說道︰「大哥說的不錯,我們也確實該行動了。我先走一步了。」
李承乾也站了起來,往更深的大廳走去,那里的商人都是做大生意的,隨手就是萬貫以上的生意。
李泰發了一會兒牢騷後也走進了最深處的交易大廳。
同樣不爽的還有蕭銳,今日他想要實施第二步計劃,也就是將茶樓出現騙子的事情傳的滿城皆知。
然而保險一出,就算人人都知道這茶樓也不安全,可是有了保險後,這就不一樣了,不安全也變得安全了,無非損失一點錢而已,做生意的哪個在乎那點小錢。
茶樓出事之事沒有傳的沸沸揚揚,反而保險傳的沸沸揚揚,這是因為保險的種類太多了,什麼醫療保險,養老保險,商業保險等等。
王寧安將前世所知曉的保險都將它寫出來了,唯獨意外保險沒寫,也不敢寫。
這經常打仗的,一場大戰下來,就算王寧安再有錢也得賠死。
不僅僅退出了保險,茶樓還推出了貸款制度,存錢制度等一些銀行制度。
這個銀行制度一推出, 商人們就爭先恐後的想要進行存錢,貸款等業務,尤其是貸款。
有些商人因為資金不夠,一時間沒有辦法拿出那麼多的錢,而錯失了很多生意。
如今茶樓還有貸款制度,這是商人們夢寐以求的制度。
事已至此,蕭銳暫時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前往任城王府找李劍山商量事情。
……
「蕭公子,不好意思,小王爺因為犯了一些事,被王爺禁足在王府,不讓見任何人。」王府管家笑眯眯地對著蕭銳說道。
蕭銳滿臉迷糊,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被禁足了?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說道︰「李總管,我不找小王爺了,我找王爺,我有一項生意要和他談。」
「王爺去找河澗王,也不在府上。」李總管再次說道。
「那我找夫人。找夫人也一樣,都是合作做生意,找誰都可以,只要是王府主事人都可以。」蕭銳說道。
李管家神色有些復雜的看了蕭銳一眼,隨後說道︰「那還請蕭公子在外稍等片刻。」
「好。」
片刻後,李總管走了出來,說道︰「蕭公子,夫人有請。」
「多謝。」
任城王府的會客大廳里,張美人見到蕭銳後,輕聲說道︰「蕭公子,大駕光臨,不知所謂何事?」
蕭銳立刻行禮道︰「蕭銳拜見夫人。」
「不用多禮,剛剛的話,蕭公子還沒有回答呢。」張美人說道。
蕭銳道︰「回稟夫人,我本來要找的是李劍山小王爺,可是發現他被王爺禁足了,所以想請夫人幫個忙,讓我見見小王爺。」
張美人笑道︰「這可不行,禁足令可是王爺下的,我可不敢私自做主。」
蕭銳的臉色變得不是很好看,說道︰「既然如此,那麼這個生意就和夫人做吧。」
「什麼生意?」張美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蕭銳微笑道︰「夫人可听說茶樓剛剛推出了幾個新業務,其中有保險業務和貸款業務。」
「听說那麼一點,可是這跟你的生意有什麼關系?」
「很簡單,我手上有一批貨,價值三萬貫,想用這批貨去買保險。然後請夫人幫忙劫了這批貨,得到保險後,有兩萬貫是夫人的。」蕭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張美人內心有些波瀾,可是面上表現的非常清淡,說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一旦事後被人知道了,後果有多麼嚴重嗎?」
「沒有人會知道。」蕭銳信心十足的說道。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自以為天衣無縫,可是在請他人眼里,你可能錯漏百出。這件事情恕我不敢與你苟同。」張美人直接拒絕道。
蕭銳頷首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有機會再和夫人合作。」
「管家,替我送送蕭公子。」
「是,夫人。」
「告辭。」
蕭銳離開了任城王府,心中對于沒有跟對方合作感到無比遺憾,同時確定了李劍山確實是被禁足了,而不是不願意見他。
如果是後者,那麼他的處境就會非常尷尬。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皇宮中,李勝將今天所調查的結果全都稟告給李二知曉。
听完匯報的李二,臉色無比的難看,因為李勝什麼都沒有調查出來,準確的說,李勝調查到的人都已經離開了長安。
離開了長安,這茫茫人海中,一時間他們怎麼可能找得到。不過依舊派人去查了,只是需要時間。
李二對此十分的不滿,說道︰「沒有想到,朕登基以後,竟然還有跳梁小丑出來蹦噠,李勝,密切關注長安的動向。」
「臣遵旨。」李勝應道。
李勝沒有調查出來,趙業同樣沒有調查出來,他將此事告訴王寧安後,就被命令這件事不要管了。
今天清晨,王寧安將保險制度交給茶樓後,就帶著王刀來到蕭府。
自從蕭禹病了以後,已經好幾天了,李二、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等一群大佬都去看望過了。
他們都一致認為蕭禹是操勞過度加上年紀有些大了,所以一病不起。卻不知道蕭禹是被自己的兒子給氣的病倒的。
其實蕭禹這兩天已經好多了,蕭銳也經常在他耳邊說一些道歉的話和自責的話,讓他舒心好
多。
也因為一直在家里養病,所以對長安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這時他正在院子里曬太陽,如今以及入冬了,呆在房間里有些冷,旁邊此後的是他的管家蕭十。
「蕭總管,蕭總管……」
就在這時,一個小人匆匆跑到院子門口,輕聲呼喚蕭十,他不敢大聲,這樣打擾蕭禹休息,可能會因此受罰。
蕭十看了閉著眼楮休息的蕭禹,隨後緩緩的走過去,沉聲道︰「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就等著受罰吧。」
下人一個哆嗦,立刻回復道︰「駙馬求見姥爺。」
「等著。」蕭十沉吟幾秒後開口說道。
「讓他進來吧。」蕭十身後,閉目養神的蕭禹開口說道。
雖然他閉著眼楮,但是沒有睡著,下人跟蕭十的話他听的一清二楚。
「是,老爺。」下人趕忙應道,同時轉身前去叫王寧安進來。
蕭十走到蕭禹面前,道︰「老爺,為什麼要讓不相干的人打擾你休息?」
蕭禹微笑道︰「他是戶部侍郎,也算是我的屬下,他來見我,我總不能拒之門外吧。更可況他是當朝駙馬,深得陛下和一些朝中大臣喜愛,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
「小人明白了。」
在蕭府下人的帶領下,王寧安很快見到了蕭禹。
「下官見過蕭大人。」
蕭禹坐在躺椅上,擺擺手道︰「駙馬爺不必多禮,請恕老夫年紀大了,不方便起來,還請見諒。」
「蕭大人言重了,是下官打擾大人了。不過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蕭大人生病的這幾天,一定不知道另公子做了一些不甘做的事情吧。」王寧安直接進入主題。
蕭禹內心起了一絲波瀾,臉上卻毫無表情的說道︰「人老了,年輕做什麼事都不會告訴我這樣的老家伙說。」
王寧安道︰「不是不說,而是不敢說。因為有些年輕人做事根本不顧後果,不知道這麼做會給自己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蕭禹眼瞳微縮,沉聲道︰「駙馬,是不是銳兒闖了什麼禍?」
王寧安頷首道︰「天大的禍事,好在我已經兜回來了,只是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不知道銳兒他闖了什麼禍?」蕭禹問道。
「蕭大人只要派人打听下就知道了。」王寧安緩緩說道,他不打算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
蕭禹對著蕭十沉聲道︰「你去打听一下,順便叫銳兒回來。」
「是,老爺。」
蕭十離開後,蕭禹再次對著王寧安說道︰「駙馬應該沒有事情吧?」
「下官沒事,就在這里跟蕭大人一起嘮嗑嘮嗑。」
「那正好,老夫也閑的發慌,想找人說說話。來人奉茶。」
……
蕭銳從任城王府出來以後,來到了聚寶盆茶樓附近,王寧安新推出的業務讓他很不舒服。
一時之間他找不到破解之法,搶劫貨物這件事情只有亡命之徒才肯干,可長安城內外,根本沒有亡命之徒,就算有,也全都去北極尋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