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懷疑是自己人做的,他的目標可能不是茶樓,而是兒臣。」王寧安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長孫吃了一驚,道︰「寧安,這話可不能亂說。」
「母後,兒臣不敢亂說,兒臣敢這麼說,那是有原因的。」王寧安說道。
長孫看著王寧安那自信的眼神,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李二。
此時,李二沉著臉看著王寧安,良久,他才開口道︰「寧安,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是,父皇。」王寧安頷首道。
他知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管是誰要對付自己,那都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這件事情傳出去,只會被突厥等國嘲笑,嘲笑大唐自己人打自己人。
李二對王寧安的表現很滿意,說道︰「現在茶樓的信譽有些受損,是否會影響茶樓的生意?」
「會。」王寧安簡單的吐出一個字。
李二嘆口氣道︰「果然如此,朕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這茶樓維持不了多長時間。好在茶樓已經幫助朝廷解決國庫的困難。
寧安,如果辦不下去,你就將茶樓給關了吧。朕不會怪你。」
「多謝父皇體諒,兒臣有辦法解決這件事,讓商人依舊會來茶樓做生意。」
「你竟然還有辦法?好,太好了,這件事朕交給你了,朕也會給你一個交代,絕不會讓你吃虧。」李二鄭重的說道。
「多謝父皇。」
「好了,我們也出來很久了,觀音婢,我們回宮。」李二轉頭對著長孫說道。
「好。」長孫點了點頭。
「恭送父皇、母後。」
茶樓外,王寧安對著李二和長孫行禮,並且聲音很大,讓一些沒有走遠的人商人都能听到。
街道上一下子都熱鬧起來,紛紛對著李二的馬車行禮。
李二笑罵道︰「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長孫笑道︰「他不過是想給茶樓增添聲望而已,讓那些宵小知道二哥經常會去茶樓,讓他們不敢動。」
李二原本微笑的臉,再次陰沉下來,說道︰「朕命你三天找出這件事的幕後之人。」
「微臣遵旨。」
……
王寧安看著茶樓越行越遠,直到消失後,道︰「趙業,你現在就去金吾衛和縣衙詢問一下他們,最近有沒有誰泄漏過他們巡邏的行程。帶點錢過去,有錢才能使鬼推磨。
記住,現在我們比的是速度,要比陛下快,如果讓陛下先知道,我就不知道是誰要和我過不去。
趙業,你應該清楚,隱藏的敵人才是最恐怖的,更何況這個人的能量看起來不小啊。」
「是。我明白,請公子放心,我現在就去安排。」趙業說道,他的眼楮里出現了一抹厲色。
如今他和王寧安已經綁在一起,更何況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王寧安給予的,一旦王寧安有事情,那麼,他趙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讓下人拿著一大筆錢,往金吾衛衙門走去。
另一邊,蕭銳的心月復見到王寧安離開了茶樓,就讓人去告訴蕭銳茶樓發生什的事情和李二夫婦在茶樓的
事情都說了一遍。
蕭銳打發了心月復後,興奮的說道︰「小王爺,王寧安已經黔驢技窮了,更是在陛下面前丟臉了。我可以實施第二步計劃了。」
李劍山聞言,心中略微沉吟了片刻。
蕭銳見他不說話,再次說道︰「怎麼了,興奮過頭了,還是被我的天衣無縫的計劃給震驚了。」
李劍山回過神來,道︰「蕭兄,我還有事情,先回去了,至于你說的事情,我先恭祝蕭兄能馬到功成,將王寧安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麼急?」蕭銳有些反應不過來,他跟著李劍山站起來,道︰「我還想和小王爺一起慶祝一下。」
如此輕易就打敗了王寧安,怎麼能不慶祝。
李劍山微笑道︰「我要去欽天監一趟,至于慶祝,還是等王寧安真的死了慶祝也來得及。」
「也好。不用幾天,我就能讓王寧安真正的身敗名裂好。」蕭銳信心十足的說道。
「那樣更好。」
李劍山離開酒樓後,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欽天監,這件事他總覺得透著古怪,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所以只能來欽天監找袁天罡。
袁天罡正在房間里打坐,這是他每天的必修課。突然他睜開眼楮,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隨後站了起來。
他拿著拂塵來到了大殿,有道童立刻上前道︰「真人,李公子求見。」
袁天罡知道李公子就是李劍山,緩緩開口道︰「讓他進來吧。」
「是。」
李劍山在外面已經等候多時了,他來到欽天監被告知袁天罡正在打坐,于是不敢打擾,就安靜的等著,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
這時道童有了出來,他連忙問道︰「是不是我師叔醒來了?」
道童頷首道︰「真人請李公子進去。」
「多謝。」
李劍山興奮的走進了欽天監大廳,見到袁天罡,卻見他雙目緊閉,像是入了定一樣。
李劍山無奈之下,只能行禮道︰「小佷見過師叔。」
袁天罡睜開眼楮,看到李劍山的臉,眉頭微皺,道︰「你的印堂發黑,最近還是呆在家里不要出門比較妥當。不然老夫也救不了你。」
李劍山模了模額頭,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紅潤了許多,他再次行禮道︰「多謝師叔提醒。小佷這次找師叔,是有件事想不通,還請師叔指點迷津。」
「說。」
「是。」
李劍山旋即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袁天罡用掐算法,掐指一算,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行,只要跟王寧安有關系,就是什麼也算不到。」
他看向李劍山,道︰「你回去吧,記住不要惹王寧安,如今你印堂發黑,正在走霉運,這時時候去惹王寧安,跟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小佷知道了,多謝師叔提醒。小佷告辭。」李劍山慢慢的退出了大廳。
走出欽天監之後,李劍山的臉色變得十分不好看,怒火隨時會爆發出來。
從袁天罡的話語中,他得知一件事,那就是現在自己很倒霉,不能去招惹王寧安,不然就是一個死。
回到府上,他拿家里瓷器發泄了一頓,可是馬上被任城王給教訓了一頓。
讓他直呼倒霉,也就相信了袁天罡的話。
夜深人靜時,公主府外的兩旁各掛著兩個大紅燈籠,照亮了公主府的門庭。
而就在這時,一支飛鏢射在門柱上。
「什麼人?」
護衛們紛紛對著飛鏢射來的方向怒喝,同時有兩個護衛追了出去。
還有兩個護衛堅守崗位,他們怕對方來個調虎離山,騙所有人都離開,可以乘機進入公主府。
「咦!鏢上有東西。」一個護衛道,並且走過去將飛鏢拔了下來。
他打開東西一看,是信封,寫著駙馬親啟,對著同伴說道︰「給駙馬的,你收好,我去拿給銀總管。」
「好。」另一個護衛說道。
銀桑接過護衛遞給她的信後,道︰「讓人都回來,這件事不要聲張。」
「是。」
護衛離開,銀桑握著信,急匆匆的去找王寧安。
書房里,王寧安正在寫著保險的相關內容時,突然听到敲門聲。
他放下筆,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後,銀桑恭敬的來到王寧安面前,雙手將信和飛鏢遞了上去,道︰「駙馬,剛剛門外有一支飛鏢帶著這封信射入門柱上。」
王寧安看著銀桑手中的東西,微微皺眉,道︰「將信打開,念給我听。」
「是。」
銀桑將飛鏢放在桌子上,然後從信封中拿出信紙,整整一張信紙上只寫了短短八個字︰幕後之人乃是蕭銳。
王寧安看著這八個字,隨後收起來,道︰「沒事了,你出去吧,這件事任何人都不要提。」
「是。」銀桑恭敬的退了出去。
王寧安繼續寫著他的保險制度。
……
「單次買一百貫可以得到一千貫的賠償。」
「買一萬貫可以賠償十萬貫。」
「還有每個月繳納一百貫,一年內就有三次五千貫的賠償。」
……
茶樓里,每個商人手上都拿著一本保險的冊子,這本冊子就是王寧安昨晚連夜寫出來的。
李承乾他們手上都有這麼一本冊子。
「黃中,你覺得這保險如何?」李承乾問著自己身邊的掌櫃。
黃中回應道︰「駙馬天資聰明,所想之事,不是小人所能評論的。」
李承乾說道︰「王寧安不在這里,你不用拍馬屁,實話實說即可。」
黃中笑了笑,道︰「公子,這件事小人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評論。
保險一事,好壞都有,好在,商人們不用再擔心被騙,可是不好的地方就是,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騙子,更何況,自己小心一點就不會被騙,這錢交出去相當于打水漂。」
「你說的很有道理,如果你是商人,你會不會買保險?」李承乾問道。
「會。」黃中毫不猶豫的說道。
李承乾微微點頭,道︰「看來駙馬又要大賺一筆了。」
他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因為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買這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