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呀。」寶珠翻白眼,真是沒想象力。
「兔子怎麼會兩腳站著,還露著兩顆大板牙?它是在跳舞嗎?」
「它、它是兔子精不行啊!」她做個鬼臉。小八真是……小小年紀,老氣橫秋的。
「哦、哦。」在額娘威脅的眼神下,他只好違心的說,「挺好的,不錯。」
「嗯,你給我寫幾個字,我繡上去就大功告成了。」寶珠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果然是有大師指導,就是不一樣。
「什麼字?」
「嗯……寫‘敬祝皇太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庚辰中秋八福晉寶珠奉’。」
「什麼?」他又嚇了一跳。這樣奇怪的繡品要給太後?!
「嗯嗯,是不是很與眾不同呀。」
「是、是。」他無奈,听話的在紙上寫了給她描樣子。
「這麼小的繡品送給太後也不大合適。」良嬪笑著說。
「對、沒錯,太小了!」他連連點頭。
「待明日額娘教你把這繡布做個荷包,那就使得。」
啊?!額娘也跟著這丫頭胡鬧……她給額娘下降頭了?小八頭疼的看著這婆媳倆。
「好啊好啊,那我明日再來喔。」寶珠笑眯眯。「額娘真好,像我娘一樣。」
「呵呵,額娘也想有個這麼聰明伶俐的女兒呢。」
「不過我又不想叫額娘做額娘。」
「放肆!」小八沉了臉。
「干嘛?」她對他吐舌,「我想說額娘看起來那麼年輕,我覺得叫額娘叫老了,想著叫姐姐還差不多。」
「呵呵,寶珠丫頭真是油嘴滑舌的。」良嬪心里肯定是樂開了花。
「我是實話實說哦,咱們走出去外頭別人肯定以為額娘是我姐姐。嘻嘻。」
「鬼靈精的丫頭。」良嬪佯裝生氣的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去吧。明兒再來玩兒。」
「是。給額娘跪安吧。」他伸手去拉她的手。
「……嗯。」寶珠想起什麼,心里忽然又不爽快起來。
用身子擋住良嬪的視線,她閃過他,自顧自的站起身。
「叩叩。」
想起良嬪交代的話,寶珠這日里便吩咐下人給他炖了補品,這會兒親自端了到書房給他。
「進來。」
看到是寶珠,小八愣了愣。
「這是你額娘吩咐的。」她哼了一聲。「趁熱喝了吧。」
「是嗎?他打開,用勺子攪了攪,又笑,「額娘何時會想著弄這些?」
「領會精神就可以了嘛。」木腦袋。
「我是看你不適合吃那些,所以給你換了枸杞桂圓蓮子糖水。很好的哦,滋養補氣血,適合你。」這個方子是她原來無意中網上看到的,適合腦力工作者。
「哦?」
「干嘛?你以為我私下扣了你額娘的人參鹿茸啊。」她撇撇嘴,小小年紀吃什麼鹿茸,他也不怕流鼻血。
「我沒這麼想。謝謝你了。」他笑笑。試了試味道還不錯,滿順口的,便對她又有些心動起來。這些天她明顯的避著他,不是進宮和額娘一處打發時間,便是窩在房里看書睡覺,把他晾在一邊,讓他覺得怪不舒坦的。他寧可她以前一樣給他找麻煩,倒好過對他不理不睬。
「難不成……你腎虛啊?」她譏諷的笑。「那就要補一補哦,要不要再加點什麼鞭啥的。」
「喂,」不知何時他學會了她的口吻,靠在她耳邊吹氣,「虛不虛福晉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想得美!」她避瘟疫似的跳開,「我跟你說哦,你離我遠點!」
「好像是你自己過來的吧。」哼,不識好歹的丫頭!他反唇相譏。
「我是為了你額娘才來的哦!」她叉著手,「我才懶得理你呢。切,管你精盡人亡都(手機閱 讀 )好,要不要賢淑的福晉我給你弄張大床你們p好了,左擁右抱,大被同眠多好啊,省得你天天跑來跑去?」
「三什麼?你、你……我、我……」他被她的話驚得都結巴了。她一個豪門千金,這樣的話虧她能說得出來!
「你什麼我什麼啊,兩個夠不夠,要不要再多弄幾個美女陪你?省得你欲求不滿夜不歸宿打野食,萬一帶回來什麼花柳病連累我守寡!」
听到這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出來了,「連珠帶炮的說了那麼多,原來你是吃醋了哦?」
「吃你的大頭醋!」她恨恨的沖上去打他,看到他促狹的樣子,又羞紅了臉。她這樣的反應,好像是坐實了她是真的吃醋一樣。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很可愛?」他忽然抱緊了她。
「你一點都不可愛!」她在他懷里扭來扭去,「放開我啦!」
「不要亂動哦,福晉。」他笑著威脅,又把她抱緊了些。
「那你放開我啦……」她口里說著,卻不敢再隨便動了。因為感覺到他那里居然有了反應……這該死的小p孩、小色鬼!
「我這幾天睡書房里。」他在她耳邊微笑解釋,「因這幾天和太子、四哥他們有事商議,回來見你已睡下,便沒有打擾你。」
「那……關我啥事。」她扭頭。
「你是我的福晉呀,為夫當然要報備下,省得有人亂吃飛醋了。」他吃吃的笑。
「我才沒有吃醋呢!」
「那為什麼躲著我?」他抬起她的小臉,認真的說。
「我才沒有。」她別過臉去。
「現在就在躲著我。」他使了點力掰過她的臉,要她正視他。
看就看吧,誰怕誰,她瞪回去。
「想你了。」他湊著她的小嘴吻上去。
她卻別開臉,他的吻落在她臉上。
「干嘛?」他極不高興,她居然還用衣袖擦了幾下他親過的地方。
「我求您了八爺,八阿哥,八貝勒!」她盡力抽開身,「你盡管去寵幸你那兩個愛妾,不夠的話多娶那幾個回來養著,不要折騰我了行不?」
「我怎麼折騰你了?」他也覺得甚無趣,便放開了她。
「就是……剛才那樣啊。我們有一年之約!」
「為什麼?」他逼視她,「為什麼跟我這樣約定?」
「……你以前又沒問我。總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可是我現在想知道了。」以前她不過是郭絡羅家塞給他的一枚棋子,她不要他的子嗣,那是郭絡羅家的損失,對他絲毫沒有影響。可是現在,他卻好想與她共同孕育孩子,想她心里只有他一個男子……
「我……無可奉告。」難不成說她不是他娶的那個寶珠,她是穿越來的,想找機會隨時跑路?
「你心里有別人?」他苦澀的說。他一向是沉穩和氣的八阿哥,可是現在,他想立即拔劍去殺了那個男人。
「沒有啊。」她搖頭,奇怪他怎麼會這麼想。
「你是在幫他隱瞞嗎?我不管他是誰,你是我的福晉!你是我的女人。」他有些傷心。
「我說了,我沒有別人,你不能這樣侮辱我!」她也生氣了,「我只是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男人!明白嗎?」
「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他沉吟。
「是的!」不知道這個三百年前的古人能不能明白她的話。「我不能忍受親過別的女人、模過別的女人,再來親我模我,我會想吐,你的明白?!」
「我沒有和別的女人……」
「妾也不行!」
「你的意思是只能有你一個福晉?不可以有側福晉、也不可以有婢妾?」
「對!」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沉靜的望著她,「就連你阿瑪也有。」
「我明白,所以你隨便搞,不要踫我就行!」她不期待他的思想會進步到一夫一妻。
「你是說,你只願意掛著福晉的名分?」
「對!」她又看了看他,「不要想對我來硬的哦!」
「我是那樣的人嗎?」他苦笑。
「嗯,我也相信皇八阿哥不會做那小人之事。」她嘆了一聲,「現在你明白我的想法了,我犯七出之條,你可以休了我。」反正她也沒打算長住
「你知道我沒法休了你。」郭絡羅家的千金,就算是頭母豬也沒人敢休。他哼了聲。
「那就不好意思了,委屈你了哦。」他那口氣好像確實是想休了她似的,讓她有些不爽。「這樣吧,話既然說開了,我們就再打個商量。有兩個方案︰第一,我做你名義上的福晉,你側福晉、妾室隨便娶,我還可以給你安排,若是你將來遇到兩情相悅的女子,這個福晉之位讓出來也行,只要你不干涉我的事就成。作為交換,我可以助你登上那個位子。」她微微指了指紫禁城。
「那第二呢?」他以為她說的是借助娘家的勢力,便也沒有多加懷疑。有了郭絡羅家的支持,此事不無可能。
「第二,我給你一些忠告和幫助,你放我走。理由隨便你,休了我也好,說我病逝也行。」
「那……如果我要你呢?」他直視她。目光有些灼熱。
「我?」她有些意外的指指自己,「要我沒什麼好處哦,你坐不了那個位子,也過不了和別的鶯鶯燕燕的風流日子。頂多就是個平安親王罷。」況且她也還沒覺得現在跟他感情好到白頭偕老的地步。
「現在的太子是二哥。我從來沒想過要坐那個位子。」他走近她,揉了揉她的頭發,「那兩個妾一個是惠妃賞的宮女,一個是我旗下佐領的女兒,我不能不收。我不是你想的那樣……荒唐。」
「哦。」他怎麼又和氣起來了。他一對她溫柔,她就覺得自己的小心肝兒在撲騰呢。堅決抵制曖昧男!她撇了撇嘴。
「……容我好好想想,嗯?」他拍拍她的臉。
「嗯,你慢慢想。」她擠出個笑臉。「那你忙,不打擾你咯……咦,這是?」
看到桌上一份奏折,她又好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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