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臥房內充滿著**的氣息。
隨著女人細碎的申吟,男人光果的背上滾下滴滴汗珠。
[省略nnn字]
他一聲嘶吼,爆發在她的體內。
「八爺……」女人試圖蜷入他的懷中,獲得漏*點後的溫存。
可是他卻披了衣裳,一聲不吭的出去了。
我是誰……
你又是誰……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麼……
「福晉、福晉……」
听得青竹的叩門,寶珠慢慢從床上坐起來。腦中宛若冷風拂過的莫名的破碎片語,枕上已濕了一片,眼角還殘留著淚痕,感覺澀澀的。
她是怎麼了?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福晉,該起了。」青竹端了水進來。
「這是什麼時候?」她的頭還有宿醉後的昏沉。看來她酒品還不錯哦,昏睡一晚上就好了,沒有撒酒瘋也沒有亂吐。
「卯時了。」
「這麼早叫我干嘛?」她打了個哈欠。天色還沒亮呢。
「八爺叫的。」
「是嗎。」她這才記起昨天的事情,臉上有點發燒。後來怎麼了?她該不會是酒後亂性吃了他吧?「對了,我怎麼在床上了?」她明明記得他們是在書房……
「昨晚上八爺叫露西她們扶您回房的。福晉……」青竹欲言又止。
「怎麼?」
「……」
「說。」
「八爺他……」
「他怎麼了?」難道她色心大發把他得下不了床?
「八爺他昨天……」青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出來,「在香蓉格格那兒過夜!」
什麼?!她張大了嘴合不上來。想了好一會才想起,香蓉是他一個妾的名字。她不是三歲小孩,作為一個現代的成年女人她當然知道孤男寡女「過夜」是什麼意思。他和他的妾……怎麼覺得怪怪的呢?
「福晉……」她驚訝的表情卻讓青竹以為是她傷心了,忙安慰道,「八爺脾氣是最好的,待我們奴才也很和氣,昨兒您惹他生氣,克總管都說是第一次見八爺發這麼大火呢。往後您多順著點兒,八爺一定會對您好的……
「你說什麼?」意思是要她乖乖順著他,然後等他施舍一點寵幸?「我才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小八大步進來,朝服已經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
看到她,昨日的怒氣又涌上來。這個死丫頭,居然在他們歡好的時候昏給他看,還眼淚流得嘩嘩的,好像他對她做的事十惡不赦似的!可看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他又實在不忍心,只有轉而在香蓉身上瀉火,可是天知道他腦子里想的卻是如果她那一雙緊致光滑的蜜腿環住他的腰,該是如何的**……
「八爺吉祥。」春竹忙福身,識趣的離開。
小八同學啊……你們現在還年輕,要把有限的精力放到無限的為人民服務上去……
寶珠很想化身教導主任對他諄諄訓導。可是這里輪不到她教訓,只好眼神古怪的上下打量他。她知道她落伍啦,就算是現代,十幾歲的小盆友早戀戀到床上去的也不少了,他二十歲了,跟他的小老婆叉叉哦哦也沒什麼吧。可怎麼就覺得心里別扭得很呢?
「以後每天跟我進宮,向額娘學規矩。」干嘛那種眼光看他,好像他是大色胚似的。他莫名其妙的覺得被她瞧得有些心虛起來,說完便怏怏而去。
「給額娘請安。」寶珠對著端莊美麗的良嬪,有些拘謹。
「都是自家人,都不必這些虛禮了。」良嬪親自扶她起來,兩人在小幾旁面對面坐了。
不一會子宮女上了茶,良嬪又吩咐把前些日子太後賞賜的玫瑰花露拿些兒出來,並幾樣點心和時新果子。對于八貝勒府鬧騰的事兒,良嬪自然是不知道的,小八也沒有跟她說,只是說讓寶珠進宮給她做個伴兒。
于是她也只是笑道,「額娘這兒也沒什麼好吃好玩兒的,都是宮里份例的東西。」
「額娘哪里的話。」寶珠微笑。良嬪親切溫婉,長得又美,寶珠沒法把她當婆婆看,只當做個大姐姐還差不多。
「額娘這是做什麼呢?」她好奇的看良嬪手邊的物事。
「不過是繡花樣子。」良嬪一樣樣點給她看,有百鳥朝鳳、鴛鴦戲水、牡丹芍藥之類(手機閱 讀 )的花樣,都是極精致細膩的。
「好漂亮。」寶珠贊嘆,「這些都是額娘自己繪的麼?」
「宮中無聊,左右是隨便做些繡活兒打發時間罷了。」良嬪苦笑。
「怎麼會呢,那往後我便多來陪額娘可好。」寶珠本想說,在宮里有吃有喝的多好,這麼大的地方就算玩跳房子也不錯呀,如果換做是她天天玩都玩不過來,但想到良嬪是清朝女子,又是辛者庫的繡娘出身,也就只能做做刺繡了。
「那敢情好啊。」良嬪微笑點頭,又有些吞吐的說,「八阿哥……他可好?」
「他?挺好的呀。」好得不能再好了!
「我知道他自小就是個聰明听話的好孩子。」良嬪微微一嘆,「可就是太听話了,卻讓我這個額娘有時候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母子連心,八爺定能體會您的心意的。」寶珠安慰道。她知道良嬪昔日位分低,小八是被惠妃撫養大的,長大之後才給回良嬪,作為母親心里的難受她能理解,帝王之家實在太不人道了。
「胤這孩子……唉……,他是極孝順的。」良嬪接著說道,「無論對我,還是對他皇阿瑪,都是實心實意的。他這般用功,是為了給我爭面子,更是為了讓他皇阿瑪多看幾眼。還記得他十歲時,與哥哥們去狩獵,為了得皇上一句贊揚,小小年紀便奮不顧身的去打那 子, 子打著了,他也落了一身傷,歇息了個把月才好全了。」她抹了抹淚,竟然有些懇求的意思,「他府里那些兒伺候的奴才雖多,可畢竟還隔了一層。我不能在他身邊,只能拜托你好好照顧著他,天冷要加衣,倦了便要歇息,我這里還有些人參鹿茸什麼的,雖不是頂好,也聊勝于無。你給他多多炖些補身子。」
「額娘放心,我……會照顧他的。」寶珠低頭,心里有些酸酸的。「他現在好著呢,身子好,精神也好。」
唉,古代這些人,包括現代的某些地方,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生了又管不過來,讓孩子小小年紀便巴巴兒的去爭取本來他便應得的關愛,感受優勝劣汰的殘忍,真是可憐。
「胤娶了你,是他的福分。」良嬪慈愛的微笑,又低頭繼續去描她的繡花樣子。「若是你早日能給他添上一兒半女,額娘心里便萬事皆足了。」
「額娘~~」她臉上微燙。小八才不認為娶了她是福分呢,是災禍還差不多。
「您這是畫什麼呀?」
「這是打算這些日子繡好,要中秋節里奉給太後的。你說我這明月團圓的花樣可好?」
「很好看!」寶珠用力點頭,有些心動。「我也想弄一個,可是我只會十字繡。」
「十字繡?額娘倒是孤陋寡聞沒有听過。」
「哦……是一種繡法。」寶珠差點咬到自己舌頭,「據說是唐朝時候留傳下來的繡法。經緯相間,以人字形或者十字形針法……」她簡單的說了說。
「你說的是十字桃花吧。」良嬪想了想說道。「這繡法舊時倒是和老嬤嬤們學過一會子。」
「您也會?!」寶珠驚喜。
「也就學過些皮毛。團花、邊花、角花、填心花等幾種花樣兒,斷繡、飛繡、羽毛繡、瓣繡、回針繡也是學過的,不過好多年沒動過,怕是記不全了。」
這還叫皮毛?活月兌月兌一個大師級高手的啊!
寶珠喜孜孜的湊上去,「額娘,您好厲害啊,多教教我吧。」
「使得。」良嬪點點頭。有人欣賞她的技藝,那比贊她漂亮更開心。「十字桃花的繡法要繡在麻布上才好看,我待會兒便去找找,再給你找個繡架子。你先想想要繡什麼花樣兒。」
「好啊好啊。」她樂呵呵的拿紙筆。要和中秋有關的……繡什麼好呢?嫦娥?太復雜了,不會;月亮?嗯,一個圓球,可以;再加上個兔子?嗯,就這麼辦!
她畫了個圓月,下面幾個q版的大眼楮長耳朵小兔子跳著舞,背景是一些小花小草的點綴。
「這倒是有趣。」良嬪看了撲哧一笑,「這兔子眼楮怎麼那麼大呢,還水汪汪的似的。」
這是漫畫……寶珠訕笑。
「兒子給額娘請安。」小八退朝,順便來接寶珠。
進來時,就看到婆媳兩個嘰嘰咕咕、有說有笑的,不知道說什麼。
「嗯,你坐會兒。給八阿哥上茶。」良嬪見了他只是擺擺手,看都沒看一眼,就又和寶珠兩個人腦袋踫腦袋的嘰嘰咕咕。
「在干嘛呢?」他好奇的湊過去。兩人面前有一個小小的繡架,原來正在繡花呢。
「你一邊去!」兩個女人異口同聲。
他無奈,只能坐著一邊喝茶,一邊微笑看著這兩個女子閨中繡花的情態。
額娘溫婉的微笑著,偶爾說說該怎樣怎樣,而寶珠笨手笨腳的捏著針,時不時一臉崇拜的請額娘指點。
他的母親和他的妻……此情此景,他心里泛起一陣暖暖的甜意。
這個寶珠,雖然有時候任性些、刁蠻些,可看她認真的皺著眉頭繡花,還不時撅起小嘴的樣子,真是可愛的緊……還有她睡覺的樣子,喝牛女乃的樣子,撒嬌的樣子……
「哎,你過來一下。」某個女人終于注意到他了。
「哼!」他喝口茶當沒听到。什麼態度,虧他剛才還覺得她挺可愛的!
「胤。」這下是他親親額娘叫了。「過來瞧瞧你媳婦兒的手藝。」
「這是什麼東西?」他看了那繡架,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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