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以後,雷布斯進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約莫30來歲穿著西裝的男人,戴著黑色的眼楮,頭發又些長,文質彬彬的。
陳知壑和雷君站了起來。
雷布斯指著男人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我安排給你們的財務,武勝,你們可不要看他年輕,他可是四大出來,能力絕對沒問題。要不是他剛結婚,希望回江城工作,我都舍不得派他去你們那。」
听到男人的名字,陳知壑和雷君有些懵。
武聖?
這麼霸氣的名字嗎?
興許是看出了兩人心思,武勝伸出手,說道︰「你們好,我叫武勝,武林高手的武,旗開得勝的勝,希望以後合作愉快。」
陳知壑笑了起來,感情是勝利的勝。
握住對方的手,陳知壑說︰「歡迎。」
雷布斯把手中的一份文件遞給陳知壑,說︰「這是合同,你們可以找律師看一下,這兩天給我答復就行。」
陳知壑沒有說話,接過合同,開始翻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這要是還要請律師,前世七八年的律師豈不是白干的?
快速查閱了著合同條款,陳知壑沒一會兒就看完了。
合上合同,陳知壑笑道︰「我覺得沒問題,現在就可以簽,就不用找律師了,相信師兄也不至于坑我們。」
作為高年級的律師,陳知壑看合同的水平和速度不是吹的,哪里有問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現在這麼說,無非是唬一下雷布斯,展示自己對他的信任。
沒想到,雷布斯反而誤會了,開玩笑道︰「這可不是兒戲,你還是看清楚比較好。」
陳知壑搖了搖頭,笑道︰「不瞞師兄,法律這一塊兒,我算是略懂一二。」
雷布斯狐疑地看著陳知壑,問︰「你不是金融專業的嗎?」
陳知壑說︰「自學成才。」
雷布斯還是有些不相信,半信半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後面有問題,可別怪師兄坑你。」
陳知壑笑道︰「那肯定不會。」
見陳知壑如此,雷布斯也不糾結了,拿出筆,在幾份合同上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陳知壑接過後,和雷君一起也都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種重大事項,肯定是要股東都簽字的,簽好後,一式三份,三人各執一份。
頓了頓,陳知壑說︰「師兄,還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我打算轉讓11%的股份給君哥,您這邊沒什麼意見吧?」
現在雷布斯算是公司的股東了,內部股權轉讓,還是需要告知他一下的。
雷布斯有些詫異,看了看雷君,好奇地問︰「我倒是沒意見,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之前就想說了,你們這股權結構有些失衡,這麼分配倒是沒問。」
創業公司因為利益分配不均最後分崩離析的,雷布斯見過不少,剛剛他還有點擔心,現在看來,估計他的擔心是多余的。
「不過,冒昧地問一句,你們準備以什麼價格轉讓?」
雷君看了看陳知壑,說︰「1000萬。」
雷布斯疑惑道︰「既然雷師弟能拿出這麼多錢,為什麼還要找我?」
雷君笑了笑,說︰「師兄您投了,我才敢下定決定,我看好您的陽光。」
雷布斯哈哈大笑,這馬屁拍得可太舒服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猶豫了一下,問雷君︰「師弟能拿出這麼多錢?」
雷君悶聲道︰「雷神大廈就是我家的。」
雷布斯看了雷軍半天,過了半晌,緩緩說道︰「那怪不得。」
雖然不知道底細,但是燕京的雷神大廈,雷布斯還是知道,真要論起來,那可比他的大腿粗多了。
但是,為什麼雷君能和陳知壑搞在一起,還在江城,雷布斯沒想明白。
不過,他和雷君不熟,也不好細問。
本來就是好奇一下,既然雷君有背景,那對公司來說也是好事,雷布斯也不糾結了。
似乎想起了什麼,雷布斯笑道︰「既然雷師弟有著關系,我覺得,燕京這邊的高校市場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
雷君搖了搖頭,笑道︰「那可不好說,到時候說不得還得仰賴師兄。」
雷布斯也沒推辭,點了點頭說︰「但時候,需要我幫什麼忙,我盡量。」
因為雷布斯下午還有其他事,這次的見面算是結束了。
目的達成,陳知壑準備回江城了。
雷君因為還需要回家一趟,沒有和陳知壑一起。
雷布斯指派的財務武勝,因為需要交接工作,也需要過幾天才能去江城。
于是,陳知壑只能一個人回江城了。
臨走前,陳知壑給劉成安打了個電話。
接到陳知壑的電話,劉成安問︰「這就回江城了,不再多玩幾天?」
陳知壑說︰「下次再來吧,燕京也沒啥好玩的,回去還得上課呢。」
劉成安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陳知壑嘿嘿一笑︰「成了。」
劉成安有些好奇,問︰「方便透露一下嗎,融了多少錢?」
想了一下,陳知壑說︰「一千萬。」
電話那頭,劉成安「臥槽」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要自閉了,回江城我要吃大餐。」
陳知壑說︰「沒問題。」
劉成安猶豫了一下,說︰「還有,你說的投資的事,還算數嗎?」
陳知壑輕笑了一聲,就等著你呢。
「當然算數,等你們弄出東西來了,咱回江城詳談。」
劉成安說︰「那可說好了啊。」
陳知壑說︰「當然。」
掛斷電話,劉成安還是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當初賣資料賺了50萬,劉成安已經覺得陳知壑不是一般人了。可是這才過多久,他創業就融資1000萬了?
劉成安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既然是融資,肯定不會出讓太多股份,這就說明陳知壑的公司,估值沒有一個億,怎麼也有個幾千萬了吧。
幾千萬?
劉成安掰了掰手指,這有點超乎他的想象了。
心里暗自下定決心,劉成安想好了,這個大腿,似乎還能再抱一次啊。
劉成安不知道的是,掛斷電話以後的陳知壑,心里也正在盤算了後面怎麼薅他的羊毛呢。
共享單車這條船,目前來看確實好像挺穩的,但是後面怎麼發展,陳知壑心里也沒底,畢竟前世確實集體翻船了。
所以,在這艘船還沒真正起航的時候,陳知壑已經在尋思著到時候跳船的時候,如何安全著陸了。
劉成安,就是他物色的第二塊舢板。
要知道,根據前世的記憶,這塊舢板如果搭建得好,那可是一艘巨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