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切嗣自始至終目標都很明確,自己的起源彈,大概率對那個世界的破壞者不會有作用。
他實際聲東擊西,目的就是間桐櫻。
可惜的是,從一開始就失敗了。
「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聖杯那玩意對我沒有作用,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至于能不能改變歷史,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藍染對偽正義伙伴沒有興趣,低頭又拍了拍呆毛的腦袋,說了一番話後,便帶著間桐櫻離開。
許久後…
「你為什麼不提前告知這個人的情報?」衛宮切嗣對一點沒有用還是女人的亞瑟王,更加不喜歡了。
通常二人都會起爭執,這次並沒有,呆毛在考慮藍染的話。
毫無疑問,如果對方真的想幫她得到聖杯的話,絕對會輕松的多。
可這樣的結果她能接受嗎?
不是憑借自己的本事,親手改變…
就算真的成功了…
沒錯,
只要能改變歷史,她可以放棄一切。
當然,她真的能相信藍染的話嗎?
畢竟有過一次最慘痛的教訓了。
然而,貌似沒有太多的關系。
因為她從沒有期待過,藍染能幫助她得到聖杯。
只是…自己戰勝不了對方。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出現和平的想法。
如果,藍染真的說話算話。
那…聖杯她肯定是要的。
以及,當初是不是真的誤會了什麼?
或許自己也有錯吧。
也那麼沖動…
阿爾托莉雅響起了間桐櫻的話。
或許那時應該說清楚。
或許應該早點…多注意到一些事情。
或許…
呆毛的人生全部都是後悔。
……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呢?」間桐櫻望著不遠前方的大宅子,神情有幾分復雜。
她已經知道,這里並非自己的時代,大概十年前的樣子。
也就是說…這個時期,她還能見到那兩個人嗎?
間桐櫻有些迷茫,也有些慌亂,下意識低頭打量了一下自身。
似乎想要看看有沒有問題。
另外,
她現在的年齡,貌似是要比那兩個人還要大的吧?
雖然看著她絕對不超過二十歲…
然而,在藍染與間桐櫻趕往遠阪家的時候。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血泊和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身影。
「動作這麼快的嗎?」藍染皺了皺眉頭。
他知道遠阪時辰可能要被殺了,按理說應該還需要後面一點。
是自己的原因嗎?
「你…你是…」遠阪時辰原本都閉眼楮享受著迷離之間的回憶了。
他沒有怪罪弟子,更多的是對自己不滿意。
以及,有些事情可能真的做錯了吧。
可惜,人生沒有後悔的選擇。
但在最後時刻,好像有其他人出現了。
隱約間似乎感覺,應該睜開眼楮看一下。
間桐櫻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那有些熟悉的輪廓…
遠阪時辰也看到了藍染。
突然間,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據說世界破壞者,能出現在任何時間線。
原來是這樣嗎…
遠阪時辰並沒有等到回答,因為間桐櫻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爸爸嗎?
這兩個字對于她來說,真的遺忘太久了。
沒有怨恨,也生不出太多的親情。
僅僅是有些復雜。
也沒想到,自己會親眼見證那個人的死亡。
不過,最後的最後,遠阪時辰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釋懷的離去了。
櫻也過的很好!
啪嗒!啪嗒!
間桐櫻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她至今也沒有理解…
但已經不需要理解了。
「我們將…將爸爸埋葬了吧。」間桐櫻如是的說道。
藍染︰「……」
遠阪時臣就這麼簡單的死亡了,甚至他更明白,這個家伙事心中無憾死去的。
或者說還是他幫了忙。
讓其見到了人生最未知的女兒。
讓其心中的罪惡少了很多。
這就已經不是什麼開心的事情了。
不僅如此,
間桐櫻現在的意思是。
遠阪時辰還是他爸爸?
呃…
各種意義上,怎麼就那麼別扭呢?
干脆呆毛也好,金閃閃也罷…
暫時都先別考慮了。
此世之惡,全部留給間桐櫻就好了。
否則,藍染感覺他是不是真的拿間桐櫻沒轍了?
即便讓對方知道全部真相。
心靈受到重創,乃至黑化,成為黑櫻。
說到底,
依舊是白給體質。
頂多也就是,風格轉換一下…
藍染蓋上黃土,立好木牌後,也沒有想到什麼好計策。
因為,這個間桐櫻,真正有關系的,或者說能夠對她造成影響的。
只有藍染自己。
或許以前還有一些別人。
可在不列顛尼亞生活了那麼多年,基本都化為平淡了。
而且,自始至終都被「鏡花水月」教著。
難道要傷害自己?
藍染面部一陣抽搐。
「我會好好幸福的生活下去的。」間桐櫻最後抱著藍染對墓碑說道。
無視吧…
藍染有點不想理會了。
和這樣的家伙斗智斗勇,簡直與其他人對著空氣發泄,沒有任何區別。
但這樣的話,金閃閃和呆毛就要更加倒霉了。
藍染表示,本就沒有計劃,真的合作與幫助。
現在心情更別扭了。
自然要找一個可以承擔的人。
……
聖杯戰最後一天,其實也就是藍染來到這里的第二天。
因為在此之前,不重要的英靈都逐漸退場了。
連某個人造人少婦,都失去了自我意識,完全化作聖杯的儀器。
最後的戰斗。
就是那天三王宴的縮影。
但最終的決定權,在藍染的手中。
「你們兩個,真的不連手一起對抗世界破壞者嗎?」征服王沉聲道。
「我並沒有興趣。」金閃閃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我…」阿爾托莉雅有些猶豫。
可聖杯就在眼前了,那個人不應該再欺騙她吧?
只要,讓她改變歷史,以往的一切,都可以隨風飄散…
她通通都可以一筆勾銷。
「唉∼」征服王嘆了一口氣。
暗中對自己的御主說了發動最後兩道令咒後。
便開啟王之軍勢,向藍染發動了進攻。
他並不害怕所謂的「戲法」,也可以說是鏡花水月。
那對他沒有作用,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他有數以萬計的精神體。
也就是他的軍隊,並不是真實的,所以不會受到迷惑。
征服王還是想要先解決藍染。
「這麼說,開場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戰斗了?」藍染神情很淡然。
他除了玩耍外,幾乎都不需要使用催眠能力。
而且,也是因為他太強了。
面對宛如一整只浩瀚軍隊的攻擊,藍染面無表情單手揮刀,另外一只手,還拖著某個白給的累贅。
所以,他沒有與征服王直接展開戰斗。
而是巧妙的瞬步避過對方。
將其自信十足的萬千部下,當著其面,一刀一刀,消散。
「你不會想消耗死我吧…」征服王都有些懵了。
他的王之軍勢可不是真正的部隊,只要他魔力足夠,自會源源不絕。
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他,或者以同樣強大的招式破解。
一個一個的砍…
他都想樂了。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一個小時…後。
征服王依舊在笑,卻與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早知道差距這麼大,還讓我們出來做什麼…」
嘴角有著無限苦澀。
如果是他的時代,最強的實力面對,或許還能有一戰。
現在就是陪人家打發時間而已。
郁悶又無奈。
不知道那兩個人結局如何,他是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