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使出你的全力,將聖杯破壞掉。」衛宮切嗣使用兩道令咒的力量,強行讓呆毛攻擊聖杯。
因為他知道了,這個聖杯早已被污染,根本不可能滿足別人的願望。
一但使用,帶來的僅僅是災難而已。
「雜碎,你準備做什麼?」金閃閃也愣住了。
可他來不及阻止,根本也沒有料到。
「勝利契約之劍…」呆毛更加不情願,卻控制不住身體,並且在令咒的加持下,這一擊基本沒能能正面擋住。
即便是金閃閃,沒有準備下也不行。
難道這最後一步…
砰!
攻擊並未接觸到聖杯。
藍染隨意的抓起充滿魔力的聖杯,一邊抵御著呆毛的攻擊。
「想要嗎?」
爆炸彌漫的灰塵消散後。
藍染在呆毛面前晃悠了幾下。
「不行,那個東西已經損壞了,不可以使用。」衛宮切嗣急切的語氣說道。
「雜碎,去死吧…」金閃閃趁著空隙,一槍將衛宮切嗣心髒刺穿。
他倒是沒有多麼在意對方的死亡,不殺也可以。
但殺了衛宮切嗣,saber就要消失,從而他能更好的與藍染進行談判。
聖杯自己也是需要的。
畢竟要讓自己停留在這個時代,看一看,所謂的世界破壞者,究竟是怎麼做的。
似乎很有趣的樣子。
同時,聖杯也不可能給予saber。
阿爾托莉雅見到衛宮切嗣身體被貫穿,神情波動不大。
畢竟對方死不了。
因為召喚她的聖遺物,就是阿瓦隆,此時在對方體內。
而這即將到手的聖杯…
這個人難道真的會給她嗎?
「將它給我,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呆毛眼中帶著幾分希冀和渴望。
伸手就想要抓起。
藍染微微閃躲,直接落空。
「你什麼意思?」呆毛質問道。
「沒看到我的同伴還在嗎?而且,似乎你說的一筆勾銷,好像也有點含糊不清啊∼」藍染玩味十足的語氣說道。
「哦∼」金閃閃吉爾伽美什,原本在猶豫是不是要干涉一下,現在則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按兵不動。
藍染已經有資格成為他的伙伴了,畢竟那麼輕易的打敗了征服王。
「你…有什麼要求?」呆毛怒色一閃,又強行壓下後說道。
對她來說,改變歷史才是第一重要的。
遠比對于藍染更重要的多。
「要求?阿爾托莉雅,現在的你是什麼身份?」藍染不緊不慢的說道。
「身份?我是不列顛尼亞的…王…」呆毛愣了一下,語氣有幾分猶豫。
「是嗎?我有這麼教過你嗎?」藍染淡淡的語氣說道。
「你還敢提…你到底準備怎麼樣才會給我…」呆毛剛想發火,又憋回去了。
「如果是亞瑟王的話,那肯定就…給不了了∼」藍染說道。
呆毛︰「……」
有什麼問題嗎?
她就是亞瑟王。
直接說不給她不就好了嗎?
她會自己搶…
可是…
搶不到,而且,感覺也還是有希望的。
但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不是亞瑟王還是…
如果不是亞瑟王…
她會是什麼?
貌似這個問題的確有必要思考。
等拿到聖杯,她改變了歷史,就會變成普通人。
因此,她是什麼呢?
藍染難道是這個意思?
「你想讓我回答什麼?」呆毛沉著臉說道。
「有點長進,如果你以最本質的姿態和我交談的話,我就考慮給你。」藍染隨意的說道。
「最本質的姿態?什麼意思?」呆毛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還有的談,聖杯在藍染手里,她強行搶奪的話,希望渺茫。
所以,盡可能讓對方給她。
「說你是個沒有能力的柔弱少女∼」藍染緩緩說道。
呆毛︰「……」
她是男人。
明明是這個混蛋,強行催眠她,現在又來…
阿爾托莉雅眼中全是怒火。
藍染靜靜的看著她,晃了晃手中的聖杯。
呆毛立即老實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金閃閃在一旁心情很愉悅。
他也很是看不慣,就一個在女人中,都不算彪悍的小丫頭。
竟然是和他排名差不多的亞瑟王。
但這家伙此時心中的糾結。
肯定是很好玩的。
「阿爾托莉雅…不要太強硬…其實…」間桐櫻想要幫腔。
在她眼里,藍染一點也不可怕。
「我是個沒有能力的柔弱少女…」呆毛還是咬著牙說了出來。
只要她能改變一切,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心不甘情不願呢∼」藍染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我是個沒有能力的柔弱少女…」呆毛臉色僵硬一下後,再度重復一遍。
這次听著順耳多了。
「你是喜歡听別人牆角的變態。」藍染又說了一句。
「你…」呆毛刷的臉色漲紅了起來。
「怎麼?」藍染無所謂的語氣說道,再度晃了晃聖杯。
後來他才知道一些事情,呆毛這句話一點都不冤枉。
讓他也很在意不爽呢∼
要知道連當年某只黑貓,都沒有那個資格和待遇。
並且,還表示他大意了。
他是不可能大意的。
「呃…」間桐櫻臉色也一呆。
看著呆毛越來越別扭的臉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我是喜歡听別人牆角的變態…」呆毛豁出去了。
她已經有點明白了,藍染不「侮辱」她一通,是不可能把聖杯給她的。
「你沒有腦子…」藍染又說道。
「我沒有腦子…」呆毛重復。
「你完全沒有擔當…」藍染接著說道。
「我完全…完全沒有擔當。」呆毛繼續。
「你總是推卸責任」
「我總是推卸責任」
「你的騎士精神一無是處。」
「我的騎士精神一無是處。」
「所有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所有一切都是拜我所賜」
……
藍染一句一句數落,呆毛雙眼無神的重復著。
「你是個男人卻喜歡男人。」
「我是個男人卻喜歡男人…你放屁…」
呆毛終于忍不住了。
「哦?」藍染輕咦一聲。
「如果你不想給我,那我也不需要…」呆毛也怒了,或者說在說氣話,實際上她都到這里了,再難听的話也會接受。
就算說她喜歡藍染,有點嫉妒間桐櫻,也一樣會接受。
只要把聖杯給她…
可話剛說到一半,
啪!
一道輕輕碎裂的聲音,在突然寧靜的現場,變得格外響亮起來。
呆毛傻了…
「滿足你的願望!」藍染不上了一句話。
轟隆∼
聖杯中的魔力頓時狂撒而出。
是漆黑無比,看著絕對不正常的顏色。
衛宮切嗣說的污染自然是真的。
可惜,沒有人听。
此時也不重要了。
「你竟然敢…」呆毛怒火摻雜著不知所措。
「你什麼意思?」金閃閃臉上的笑意也戛然而止。
「自然就是…」藍染聲音傳出的同時,本體已經來到了閃閃的身後。
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之際。
直接將其腦袋按住。
一把按到聖杯溢出的黑色不詳魔力中。
頓時一股強烈的腐蝕感覺,涌上閃閃心頭。
侵蝕感也直達靈魂。
「你竟然…」他嘶吼著,卻發現根本使用不出力量。
還在一點一點吞噬他。
「唉,如此用心良苦,怎麼就不明白呢∼」藍染假到不能再假的神情說了一句。
「雜碎,你給我等著,我絕對會再回來的…」吉爾伽美什完全被吞噬了。
「那就之後再見了∼」藍染平靜的語氣說道。
「阿爾托莉雅,之前你的御主說的沒有錯,這個聖杯已經不可以使用了…他只是,只是…」間桐櫻很理解藍染,只是稍微有點方式不好。
其實心中是關心阿爾托莉雅的,之前也是一樣。
這里面是有誤會的…
然而,此情此景,說什麼都是多余,如同那時一般。
呆毛更是什麼也听不進去了。
對于她來說。
藍染不僅沒有一絲道歉,還故意戲弄侮辱她…
還再一次欺騙。
「契約勝利…」
呆毛一言不合就開大。
不管有沒有作用,先打出去在說。
「可惜,已經結束了,我們也之後再見吧∼拜拜!」藍染隨意的說道。
聖杯實際上是被閃閃得到了,擁有了其魔力,滿足了不想死,要報仇的願望。
所以呆毛已經沒有資格留在這里了。
最後一擊也沒有打出來。
身體就直接消散了。
這樣應該就能解釋通了吧,為什麼當初一上來就如此「暴躁」
藍染露出個笑容。
時間悖論,要不是如此。
呆毛或許能好過一些。
「阿爾托莉雅…」間桐櫻喃喃道。
這下誤會更加深了。
現場實際還有不少沒死在恢復的人,這就與藍染無關了。
在這個時代,他就剩最後一件事。
「我做不到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記住一定要听鏡花水月的話…」間桐櫻有些迷茫。
她已經想到,根本不會改變。
什麼都是一樣。
所以也有點悲傷。
因此,小間桐櫻感受到的,就是這股難以言明的感覺。
結束一切後,這次次元壁就來的很合理了。
將二人帶回原本的時間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