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閃閃吉爾伽美什,在得知藍染的世界破壞者身份後,便收起了怒火。
坐在椅子上,端著紅酒杯,注視著saber的表演。
即便身為最古老的英雄王,後面的一切偽王都不放在眼里。
但多少還有個別的家伙,稍微能入眼的。
好比旁邊看著一副傻冒的大漢,也是有點看頭的。
以及擁有貫徹自己全新理念的騎士王,即便看著更愚蠢,但依舊也是有一丁點可取之道的。
不過,看樣子是被玩壞了。
這個騎士王,明顯被世界破壞者做了什麼。
這等仇恨,原因應該很簡單。
他倒不是很在意究竟做了什麼。
僅僅是看樣子世界破壞者,似乎不僅僅是個狗屁名字。
同時也有些興趣。
難怪能讓那個看著一樣不順眼的阿賴耶那麼重視。
他,身為最古老的英雄王,自然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支配。
更沒有任何,來參加聖杯戰爭,不過是一切財寶皆屬于他的而已。
要是高興的話,也不是不能賜予臣服他的人。
也就是,他對聖杯的追求,與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樣。
因此,藍染突然發出了邀請,也沒有用命令式的語氣。
更沒有計較先前的出手。
而是選擇直接忽略。
並且,還說出了一個的確相對更令他心動的事情。
推翻這個世界?
如果有那個能力的話,毀掉全部…就是這位最古老的英雄王,唯一的願望。
可惜,這根本都不是聖杯能夠做到的。
才會即便參加戰斗,也不是很上心。
金閃閃吉爾伽美什,其實有點心動了。
但還要看實際表現。
畢竟他不喜歡過家家,做無意義的事情。
第一步的證明倒是做到了,戲法他沒有看穿,騎士王遠不及自己,實力還是有點的。
在金閃閃未回答之際。
「喂喂,怎麼說我也是征服王…與那個騎士王,還有金閃閃都互動了,閣下似乎很看不起我啊∼」伊斯坎達爾眼神閃爍著說道。
在他眼里,這個世界破壞者,先是以未知的手段,蒙蔽了那位金閃閃,後又輕易制服了騎士王。
其實力不言而喻,也相當干淨利落。
他本人並不討厭這樣的人。
可與他的理想是沖突的。
世界的破壞者,顧名思義,肯定會是破壞,而伊斯坎達爾想要的是征服。
所謂的破壞,大概從騎士王之前的表現來看,肯定不是無中生事了。
也就是說與自己理念不和。
大概那個金閃閃,可能會被說動。
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不懼怕金閃閃,加上一個隱約更強大的敵人,就不一樣了。
「因為你的特點,並不是我所需要的。」藍染平靜的說道。
「啊?听著好像也不是在說,我其實最弱的感覺?」征服王挑眉道。
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也不像是貶低的意思。
「簡單點來說,你是一個無用之人。」藍染說道。
「哦?」征服王身體微動,恍惚間,其體內似乎傳出數以萬計軍隊的呼喊聲音。
似乎隱藏著浩瀚無窮盡力量似的。
這是他的王之軍勢。
「你知道這個家伙是誰了嗎?」藍染轉頭看向間桐櫻。
「無…無視…」征服王大漢眼角一陣抽搐。
「你剛說這位是那傳說中的英雄王嗎?」間桐櫻在對金閃閃震驚。
不管是歷史,還是英靈之間,最古老的英雄王,絕對都是站在頂點的存在。
連陷入某種糾結的呆毛,都愣了一下。
她很看不慣金閃閃囂張跋扈,可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而英雄王的事跡,在尤其是王之道的後來者們。
份量是很重的。
雖然不懼怕,也不可能會把聖杯交給對方。
還是不能忽略。
征服王︰「……」
這個丫頭會不會說話?
那個人問的是自己吧?
就算金閃閃的身份,的確很耀眼。
他也不是蓋的…
「至于這位…」間桐櫻憑借外表,根本判斷不出來。
也不可能知道,王之軍勢。
「號稱征服王的伊斯坎達爾。」藍染說道。
「是那為亞歷山…最古老的英雄王,騎士之道的亞瑟王,還有亞歷山大大帝。」間桐櫻眨了眨眼楮,傳說中中很有影響力的三個時代的王者,竟然一同出現了。
讓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卻,隱約間好像哪里熟悉。
而且,現在所在的地方。
好像她回來了?
「小丫頭,你是故意的吧…」征服王臉都黑了。
看似三王並立,明顯自己弱了一籌。
「難道我們真回來了嗎?沒記錯的話,上代聖杯戰爭,好像出現過這些人吧…」間桐櫻恍然大悟,興奮的對藍染說道。
「大概那時的十年前歷史。」藍染講解道。
「十年前…」間桐櫻喃喃道。
「你們兩個又是故意的吧…這麼想激怒我嗎?既然如此…」征服王帶著有點僵硬尷尬的臉色,從座位上站起。
但有人先出手了。
「n?」
征服王帶著疑惑的語氣說道。
之前不是已經死了嗎?
為什麼還會出現,並且這個數量…
「你老爹派人來殺我了。」藍染突然玩味了一句。
都是時辰的錯∼
貫穿了在型月擴張前的所有。
「呃…」間桐櫻沒有反應過來。
她的父親?
遠阪時臣嗎?
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又有些復雜。
藍染並沒有想看間桐櫻的反應。
沒記錯的話,n應該襲擊征服王的。
現在變成了自己了嗎?
倒也無所謂。
藍染微微措身,隨意揮了一刀。
本就充當炮灰角色的n個體直接被消滅。
「破道之三十三?雷吼炮!」又抬手一指,兩道身影直接冒煙。
依舊還未被消滅,剩下的幾人一同從四面八方攻擊過來。
沒有任何死角。
藍染表情依舊淡然,一刀全部解決。
這群家伙連魔鬼筋肉凜都打不過。
就是名副其實的炮灰。
全程也就數個呼吸,n被全部消滅。
對此,金閃閃與征服王神情變化都不大。
他們也沒有放在眼里。
尤其是前者,知道這個自己的御主派遣的人。
甚至還讓他先離開。
就讓自己很不爽了。
可有令咒的存在,他暫時還不好弄得太僵。
「攪局的人出現了,你的提議我會認真考慮的,但先證明給我看吧!」金閃閃消失不見。
藍染嘴角浮現一絲微笑。
看他表現嗎?
肯定不能讓閃閃失望。
合作?
自始至終也不需要。
金閃閃也沒有那個實力。
頂多也就是第二個呆毛。
藍染揪了揪依舊被壓的死死的呆毛。
「唉∼竟然如此突然的落幕,這里不應該大家一起出手,先把世界的破壞者解決掉嗎?能夠直接獲得聖杯的啊…看樣子都是各有心思。」征服王嘆氣了一下。
也沒有再要出手的打算,隨即直接離開。
與此同時,
嗖∼
一道破空與命中的聲音傳進剩下三人的耳朵里。
「起源彈∼」
藍染望著胸前的「窟窿」神情不變道。
下一秒鐘,
衛宮切嗣的身影出現,以及,藍染的身體開始逐漸從內到外產生崩壞。
「和外表一樣沒用。」衛宮切嗣看了眼被埋在土里的saber說道。
呆毛︰「……」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呃…」間桐櫻突然倒在了地上。
「我知道肯定沒有那麼容易解決的,但這個女人是御主吧…她死了,那個家伙絕對會受到影響。」衛宮切嗣又說道。
同時抬頭望著天空。
如果結束了,那麼之間阿賴耶所說的事情∼
啪∼
一個金燦燦的小聖杯掉了下來。
衛宮切嗣愣了一秒,隨手撿起。
真的就這麼簡單的嗎?
等等,
哪里不對。
承載魔力的器物應該是…
「Master?」
阿爾托莉雅的聲音進入到了衛宮切嗣的耳朵里。
同時手中的聖杯,與之前的一切畫面,全部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兩雙對自己露出很奇怪的眼神。
他做了什麼?
衛宮切嗣看著似笑非笑表情的藍染,不自覺後退幾步。
從一開始就算計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