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誰要清君側?」
李承德背起雙手,眼神環繞了一圈。
目光所到之處,百官無不身心顫抖,今日的陛下不知為何,給他們的感覺則有些不同。
就連于和志與魏成河心中都不由生出一絲異樣。
他們是心神如磐石之人,就連殺個親生兒子,眼楮都不帶眨一下。
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但今日,魏成河與于和志竟然甘願跪拜下去,這不是逢場作戲,而是真的心甘情願。
仿佛這個人,靜靜站在那里。
他就是這天,他就是這地。
他就是九五之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魏成河與于和志心中一驚。
怎麼可能?
幾日不見,陛上的氣質,怎麼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竟然讓人心甘情願跪拜下去,就連那一道造反的念頭,在看到眼前的李承德,竟然有些膽懼。
這讓魏成河與于和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而這就是重塑龍脈所帶來的威壓。
皇帝,乃九五之尊,乃人族首領。
身體所帶的那是萬萬民的國運,不動如山,動輒毀天滅地。
跳梁小丑,豈敢不敬人皇。
當然目前的李承德並不知道他身體所發生的變化,他現在迫切要趕緊解決這個已經解決過一次的朝堂之事。
不知為何,李承德心中還是在想著那三道破壞國運的聲音。
這個問題,他必須要探究明白。
隨即李承德目光停留在剛才叫囂的兩個一文一武的身上。
「是不是你想清軍則?」
「說話!」
道出的語言平淡如水,毫無波動。
但就算是這樣,剛才叫囂的一文一武兩個人,額頭上的汗水猶如止不住的水龍頭一般,滴落在地上。
他們心中早已有些不知所措。
在陛下還沒到來的時候,他們覺得自己是有理由面對當今天子。
並且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懟著陛下啞口無言的場景。
但幻想終究是幻想。
當陛下親臨朝堂,站在他倆跟前的時候,早已讓他們忘卻了所有。
猶如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一般,他們竟然連望一眼的勇氣都沒有,豈敢還張嘴說話。
能保證不暈厥,已經是讓他們心中對自己無比的認可。
「行!」
「又不說話。」
「好,不錯。」
「胡總管!」
「奴才在!」
殿前公公連忙小跑到陛下面前,雙膝彎曲,跪倒在地。
宦官能成為朝堂的一股勢力,終極原因,則是他們比這些外臣多了一道敬畏之心。
尤其是他們都是在宮中做事的奴才,豈能不知當今陛下,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越了解,則越感到恐懼。
而恐懼帶來的要麼就是殺戮,要麼就是敬畏。
而這些宦官很明顯的選擇了後者。
逢人笑臉,少說話,多做事,遇見達官貴人,需跪拜。
這是就是宦官的職業操守。
李承德面帶微笑的看著面前的胡總管,笑道。
「剛才朕听說你本領很大啊,竟然可以引動天象。」
「不然,你給朕表演一番,你看如何呢。」
殿前公公身體不由的抖動了一下,連忙頭戳向地面道。
「陛下,奴才只是一個殘缺之人,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啊。」
「恩,此話有理啊。」
「你要是真的能引動天象,那朕這個天子估計就要退位讓賢咯。」
「陛下,奴才惶恐。」
「不。」李承德搖了搖頭道︰「該惶恐的不是你,是他們兩個。」
隨即李承德眼神平靜的看向跪倒他面前的兩個人道。
「誣陷朝堂命官,擾亂朝堂秩序,妖言惑眾。」
「念你們不易,留你們個全尸。」
「自盡吧!」
「啊?」
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驚愕道。
「陛下,吾等忠心耿耿」
李承德伸手打斷了兩人的話語道。
「這是朕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在講出一個字,你們將無後。」
此話一出,惹的眾百官人人自危。
「咳咳咳。」
一道老邁的身影站立起來,看向李承德道。
「陛下,此舉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
「哦?」
李承德轉過身看向面前那道老邁的身軀道。
「魏宰相,你在教朕做事。」
「老臣不敢。」
「陛下想殺的人,誰又敢阻攔呢。」
「但陛下今日要殺這兩個人,可以,但請陛下,以後撤除刑部部門。」
「哈哈哈。」李承德仰頭大笑三聲道。
「朕要是不撤呢?」
「那老臣只能死諫。」
「以保全這世間的法理。」
「法理?」李承德嘴角查出一絲冷笑道:「你也配跟朕將法理二字。」
「天下竟然還有如此厚臉無恥之人。」
魏成河緊縮眉頭看向李承德道︰「陛下,何意?」
「朕何意?」
「這句話,應該要問問你魏成河吧。」
「嘶~!」
百官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安。
直呼其名,這是陛下動了殺心。
李承德轉過身看向魏成河,顯然面前的兩個無名之輩,已經在李承德心中早已判了死刑。
這天下者,李承德想讓誰死,至今還沒有活過。
他最大的目標還是魏成河,再引勛貴動手,最後圖窮匕首見引于和志出手。
雖然事情已經來過一次,有些乏味。
但程序還是要走一走。
誰讓那個男人,竟然二話不說給他推移了時間。
這也讓李承德只能強忍著耐心,再一次的面對這些蟲豸。
「陛下,到底是何意,老臣不知。」
「竟然你老眼昏花,忘了自己所干之事,好,朕幫你想。」
「戶部,禮部。刑部三位尚書何在。」
「微臣在!」
「開始吧!」
三位身居一品的尚書大人朝李承德跪拜道。
「臣等貪贓枉法,私飽中囊,結朋黨羽,蒙蔽陛下,視百姓與不顧。」
「臣等死罪!」
一個四品郎官也緊跟其後,跪拜與李承德道。
「微臣乃願兵部尚書,吏部尚書的學生,今日清早交給臣一封書信,讓臣轉交給陛下。」
「念!」
「是陛下!」
「罪臣,和于安,趙旭,罪該萬死,結朋黨羽,貪污國庫,蒙蔽陛下,罪臣已經無法面對陛下,無法面對天下黎明百姓,所犯罪之大,已然無法久存與世。」
念罷!
引百官大驚失色。
李承德看向魏成河道。
「魏宰相,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五位尚書言語的勾結朋黨。」
「至于這個朋黨,還用朕在點名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