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噗!」
一道鮮血潑灑了出去,侵濕了地面,也侵濕了滿朝文武百官的內心。
「魏宰輔!」
「魏宰輔!」
距離較近的大臣,連忙將要扶起快暈厥的魏成河,但都被魏成河推搡而出,隨即一臉驚愕道。
「陛下,你全都知道了?」
「恩。」
李承德點了點頭,看向還未暈厥的魏成河,心中還是有些詫異。
看來並不是張太醫的藥有效。
而是這個家伙故意裝暈。
不愧是掌管中樞的宰相,這演技還真的讓李承德看走了眼。
聖人言說,溫故而知新。
原來再看一遍,還真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陛下您是怎麼知道?」
李承德笑了笑道;「是你親自告訴朕,難道魏宰輔忘記了嗎?」
「老臣親自告訴陛下?」
魏成河皺緊眉頭看向李承德,頓時有些不解。
挑撥離間?
不應該。
面前的皇帝,是何等人,怎麼會讓人一眼就能看穿他的計謀。
但我何時言語這些呢。
看著魏成河不解的神情,李承德張嘴道。
「看來魏宰輔真的是老了啊,竟然所做之事都已經忘卻。」
「好,朕提醒你。」
「不知魏宰輔,可還記得那些一人多高的賬冊。」
「你是說,你已經算清那些賬簿。」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魏成河大感心驚搖頭道︰」世間之人,精通算術者寥寥無幾,即便有身懷算術一絕者,也不可能僅僅過去兩日,算清所有賬目。」
「你騙人。」
「哎!」
李承德哀嘆了一聲,看向兩鬢白發的魏成河幽幽的道。
「朕說你老了,你還不信。」
「這個時代已經不屬于你了,下去吧。」
「恩?」
于和志皺起眉頭,今日的小皇帝帶給他太大的沖擊,猶如他們是一群沒有穿衣服的女子一般,讓小皇帝看得透徹。
這樣的小皇帝,讓人膽寒,也讓人憤怒。
等不了。
必須要讓小皇帝死在這里。
太令人厭惡!
隨即于和志不留痕跡的遞給了楊國公一個眼神。
弒皇!
迫在眉睫。
而楊國公等人也早已迫不及待,從小皇帝進入朝堂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心神不寧。
尤其是小皇帝在環視眾位大臣之時,在他們身體停留了片刻。
這道眼神。
讓身為殺敵無數的勛貴們,非常熟悉。
這是看死人的眼神。
就憑著這道眼神,他們再也不敢有一絲僥幸的心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必須要殺了面前的小皇帝。
不為別的,只為自己能活下去。
沒有言語,沒有大呵,甚至連一絲響動都沒有。
幾位勛貴的身影如鷹隼一般飛向李承德身旁,霎時間拳勁,爪印,掌風全部狠狠砸向李承德,引大殿轟隆聲不斷作響。
還是憋住不了啊。
殺朕?
你們第一次都殺不了朕,難道第二次還能殺朕嗎?
可笑,可悲。
這天下之人,愚蠢的人還是那麼多。
「轟!」
一聲,引大殿震蕩不已。
「砰,砰,砰,砰。」
鮮血潑灑而出,形成絢麗的圖畫。
「嗒!」
「嗒!」
「嗒!」
李承德每走一步,牽引著百官的心神。
猶如死神在宣判一般,令朝堂所有人不由的屏住了呼吸,眼神之中只剩下恐懼與不解。
一級之隔如天壤之別。
現在的李承德已經不是當初那般,要用計謀去算計。
當力量可以主導一切,
就不在需要哪些浪費腦細胞的事情。
而現在的李承德位居武道二品,也就是說這世間只有三種辦法可以殺他。
要麼用人命去填補,要麼就是一品武道巔峰出手,或者幾個一品武道,群攻之。
畢竟李承德並不是普通的武道二品,他有國運在身,而且還有一些絕技,並且有可以影響別人的奪天機。
但這些情況,對于李承德來說並不可能發生。
「噠!」
李承德穩住了身影,眼神平淡的看向倒在地上,至今還未爬起的勛貴們,張嘴道。
「有什麼遺言嗎?」
「當然,說了朕也不會滿足你們。」
「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好了。」
「下去吧!」
「你們的家人想必在路上等著你們。」
李承德根本就沒有給這些勛貴們張嘴的機會,雙眸泛起一道殺意。
隨即一道拳勁化作一條猙獰的龍頭嘶吼了一聲,引大殿震顫,龍柱崩塌。
「轟隆!」
煙霧彌漫,最終也將是塵歸塵,土歸土。
一切還是那樣,該死之人,總會有他們所應該去往的歸宿。
李承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面帶微笑的看向眼神震蕩不已的于和志,隨即淡淡的說道。
「于公,該你了。」
「嗖!」
一道瞬間便消失在原地,令李承德直接愣在了原地。
李承德直呼內行。
曾幾何時,他也是有過剛才的舉動。
但于和志當機立斷的決策,未免也太快了點。
殺這些五朝元老,只因為他們真的老了。
身上的氣血,也早已不比當年。
而這才是李承德能一擊輕而易舉的擊殺他們的原因。
但于和志手頭里可是有埋藏于朝廷之中的十幾名高手,不應該如此果斷放棄一切啊。
雖然李承德想不通,但追還是要追。
只是在追擊之前,還是要做一些事情。
李承德身影也悄然的淡去,就當朝堂百官,以為陛下去追趕于和志之時。
一道慘叫,猶如一聲驚雷一般,炸響了群臣。
「啪!」
又是一道血霧,在虛空炸裂。
「快跑!」
「想跑?」
「你當朕的大殿是茅廁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縮地術!」
李承德口中大吼,一步跨出,則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來到說話之人身旁。
隨即一拳轟出,血霧再次炸裂。
「欺人太甚!」
一個穿著朝服模樣的人,口中大吼一聲。
「血霧漫天。」
「啪!」
話音剛落。
李承德提著剛才那個叫囂者的人頭,撇撇嘴吐槽道。
「學朕,你就好好學。」
「朕是出完招才喊招式,你滴明白。」
「哦,估計你也听不出來了。」
「罷了,罷了!」
「啪!」
李承德一臉嫌棄的扔掉,手里的頭顱,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在此處留了一句話。
「站者,殺!」
「給朕,看好這些文官,誰敢動一下,格殺勿論。」
「張狗蛋,扒開死掉之人的臉皮。」
「諾!」
「謹遵陛下旨意。」
隨即,一群帶刀侍衛,涌入朝堂,刀鋒沖向百官,嘴中大吼道。
「亂動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