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無常的聲音慢慢的接近,我的精神都快要隨之崩潰了,緊接著我听到了另一個聲音厲聲呵斥到︰「老黑,我的人你也敢動,你知道她是誰嗎?」
說來也怪,這個聲音我竟然也十分熟悉。
「劉小千,我黑無常例行公事干你何事?」
「好你個大老黑,被薛曾利用了還不知道幡然悔悟,難不成你想壞了十殿閻王的大事不成。」
黑無常听了大笑一聲︰「笑話,我黑無常行得正坐得明秉公執法何錯之有。」
「驅魔氏凌家傳人之生死,關乎陰陽兩界之未來,這個責任你但的起嗎?」
正當兩人吵的不可開交之時,我徹底的堅持不住了,伴隨著陣陣的眩暈感,我的靈魂慢慢的飄出了體外。此時一根黑色的鎖鏈纏在了我身上,講我往回拉。
我扭頭一看,黑無常正冷冷的看著我,這貨現在明顯還沒開竅,和幾百年後那個圓滑的他在氣質上截然不同。
在另一邊兒站著的是劉小千,此刻他的一只腳正踩著敗伏的頭,手持寶劍,威風凜凜。
媽的,看來這次是非死不可了,我絕望的看著黑無常離我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候,我倒在地上的尸體突然張開嘴,口腔里散發出強烈的光芒,靈魂出體帶來的那種眩暈感也消失不見,從事我就感覺我的尸體是一個巨大的磁鐵正極,而我靈魂則是負極,他們兩個相互吸引,產生了非常大的不可抗力。
黑無常手上吃緊,原本拴在我身上的鐵鏈在此刻也是被繃得筆直,縱使他拼盡全力可是卻依舊無法阻擋我的尸體對靈魂的吸引。
劉小千見狀哈哈大笑道︰「大佬黑,傻了吧,沒想到他有不死神藥吧!」
「不死神藥?」當我听到這個名詞的時候,腦袋嗡的一聲就炸了,「難不成我吃的那個東西竟然是真的不死神藥。」還沒等我理清楚的現在的狀況,我的靈魂已經成功的返回了自己的,伴隨著一陣陣的眩暈感,我感覺到自己那博歲的心髒正逐漸地被縫補起來,重新恢復了跳動,凝固的血液也重新煥發了了生機。
涌進鼻腔里面的空氣已異常的新鮮,即便是里面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也足以讓我的大腦亢奮起來,隨著面前的視線再次邊清晰,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猶如黃粱一夢,但周圍成堆的敗卒僵尸似乎已經證明了一切。
不遠處的黑無常怔怔的看著我,一臉的難以置信,那邊兒的劉小千則是吵我揮了揮手說到︰「凌余,上次酆都一別久違了。」
大爺的,這他媽的也太夢幻了吧,人死復生的傳說真真切切的發生在我的身上。
「凌余,你竟敢使用不死神藥,你知道逆反陰陽的危害是什麼嗎?」黑無常反應過來之後,陰沉著一張臉說到。
听他這話里的意思是這玩意兒還有副作用了,我日他仙人板板之前怎麼沒人告訴我,不過話說回來, 要是我死了,蚩尤這件兒事兒怎麼解決,這樣看來一些副作用還是可以接受的,蜘蛛俠他叔叔不是說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正當我洋溢在死而復生的洋洋自得當中時,敗伏從劉小千的腳下掙月兌,招呼著周圍的敗卒僵尸涌了過來。那些僵尸的目標很明顯,就是不顧一切的想要撕碎我,而敗伏自己則是和劉小千纏斗在一起。
黑無常看到自己使命結束了轉身欲走,我急忙叫住他問到︰「黑無常大人,我還有一事不解,你剛剛所說的危害到底是什麼?」
「大人不敢當,你是驅魔氏的後人,按正規來說我應該叫你一聲大人才對,但是你要記住,天地之間陰陽有序,違背常理萬劫不復,不死神藥可以給你帶來一定時間的陽壽,但是給予你的折磨要遠遠的大于益處,你最好有一個心里準備。」
「謝謝提醒,我會小心的。」
黑無常的身影逐漸地淡化,在完全消失之前的他甩了一句︰「薛曾已經通過招魂找到了宿主來到了陽間,你要小心。」
經他這麼一說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個陰險狡詐的,尖嘴猴腮的薛曾。不過眼前的事兒還要在眼前處理,現在我已經隱隱約約的能听到計生雞腳,看來距離日出的時間也過不了太久了。
有了劉小千的加入,我們這邊兒的壓力頓時大減,看來堅持到天亮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敗伏最可怕的地方不僅僅是他的凶狠,更多的是他狡詐的性格,眼瞅著時間不多,他噴出一口毒氣和劉小千拉開距離,身上的皮膚開始迅速的衰敗,一個半大的血人從王正明的皮囊里走了出來。
「好你個鬼差,陰官不理陽世的規矩你忘了嗎?」敗伏啥呀這嗓子說到。
劉小千不想跟他嘮叨,舉起手中的寶劍便要砍,敗伏急急忙忙鑽進僵尸堆里,欲要逃走。
我一看,這尼瑪千載難逢的痛打落水狗的機會怎麼能錯過,于是急忙招呼滾滾,載著我跳了過去,周圍的僵尸被滾滾這龐大的身軀一砸,猶如殘風敗柳,東倒西歪,可是敗伏這孫子卻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隨著敗伏的敗走,大批的僵尸開始撤退,滾滾一看大罵一聲︰「大爺的,你們的主子走了你們這種垃圾也想走,方 快把墨線扔過來。」
接過墨線我便是知道了滾滾的想法,這墨線經過玄虛的加持,有著非凡的克陰能力
正所謂敗卒僵尸死而不僵,很多被砍了頭的仍然能夠活動,更何況還有陰童這樣的極陰之物,殺傷力驚人,要是讓他們走了必定會在一方造成尸患,更嚴重會引起瘟疫也說不定。但是這些東西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怕太陽。
劉小千和方 袁力他們及時的堵住了寺院的們,我和滾滾一人一端拿著墨線,站在院子的兩端,然後開始圍繞著僵尸打轉,將那幾十只僵尸全部的拴在一起。
此時伴隨著最後一聲雄雞的長鳴,一縷陽光打破了夜色的黑暗,當著綠陽光照射在外圍的一個僵尸身上,他的身體就像是被潑了汽油點燃之後那樣,熊熊的燃燒起來,隨後火焰傳染,那幾十只僵尸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嘶吼。
當太陽完全的冉冉升起,那些幾十只僵尸已經變成了一副副黑色的骨架,他們身上的血肉早已經化成了膿血,在地上咕嘟嘟的冒泡,看上去甚是惡心。
這件事兒算是暫時的畫上了一個句號,所有人都累的倒在了地上。尤其是我,這種疲憊來的更真是,在真正的經歷了生和死之後,說句裝逼的話,「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
「哎,劉小千又不是陽間的鬼差,怎麼也來了?」我躺在地上問到。
「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也不想來的,是你自己把我召來的好吧!行了,先不說那麼多了,給我找個宿體先,要不然過不了多久我就該回去了。」
「宿體,那你現在是?」
「大哥,我雖然是鬼差,但是我也只是一個靈魂好吧,只有一個好的宿體才能繼續在這個世界上活動。」劉小千捂著臉說到。
我想了想,「你要說宿體,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宿體。」說著我指了指董晨的尸體。
劉小千看了看董晨說到︰「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宿體,只不過有一口氣還沒下去,靈魂出不來我也沒法進去啊。」
听他這麼一說,我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你是說他還有一口氣沒下去?」
劉小千帶點點頭,馬三兒他們呼啦一下圍了過來,「我說劉大哥,那照你這意思是說這董晨還有活過來的可能性?」
「非也非也,他的這口氣不是生氣,而是一口濁氣應該是有社麼心願未了,只有完成了這個心願之後他才能算是完全的咽氣,靈魂才能無恙的進入人道,否則的話就只能隨機的進入其他的六道了。」
我也是第一次听說人在轉生之後還有這麼多的道道,我還以為像是故事里編的那樣過了奈何橋喝一口孟婆湯就一了百了了呢。于是我急忙問到︰「那董晨的這個願望到底是什麼?」
「這你可能就要問到他自己了。」劉小千攤了攤手。
正當我們在我劉小千宿體的事兒發愁的時候,忽地听見正殿里傳來的嚎啕哭聲,是慧忌,難不成他發審干什麼意外了?
我們所有人慌忙的跑到的正殿內,卻發現慧忌跪在道長的跟前,整個人完好無損,我走過去問到︰「怎麼回事兒?」
慧忌抬起頭,白色的瞳孔里流出來清澈的眼淚,他嗚咽的說︰「師傅……師傅他老人家不在了……」
我仔細一看,果然在道長的臉上發現了一絲絲的青氣,這是死人獨有的顏色,我顫抖的將手放在他的鼻子前面,然手慢慢的收了回來。玄虛道長雖然和我相處的時間十分短暫,但是他腦海中的思辨哲學讓我弄明白了很多事兒,在一定的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我半個人生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