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軍苦笑︰「不怪你，是我魔障了，當時一心只想著擺月兌你，反咬回去，把這個當成了實戰，卻忽略演習規則早就被你擊毀。說起來，是我輸的太不體面了。」
當時，石海軍被凌霄鎖定長達一分鐘。
而演習規定，只需要鎖定十五秒，就代表被擊落。
由于石海軍並不是參加演習的選手，他的這架殲10B戰機上，並沒有安裝尾端研發裝置。
是否被擊落，只能自己判斷！
當時，兩個人打出肝火，完全把自己帶入到一種實戰環境里。
是以，才忽略這是一場演習，對勝利失敗的概念很模糊。
听對方一說，凌霄驚訝了︰「首長，您也是這樣？」
「對。」
石海軍點頭︰「感覺就像是被一頭野獸給盯住了，不盡快擺月兌，我就得被咬一口。」
額……
凌霄無語。
怎麼說話呢？
什麼叫被咬一口？擦！我對你的可不感興趣啊！
不對，我干嘛去咬你？
小爺可沒這種嗜好。
……
演習個人戰結束了。
根據聯合軍演的時間，到這里，演習時長已過去三分之二。
個人對抗戰，是1vs1的空戰模式，總共七大項，屬于兩兩比拼。
由于參加演習人數較多，選手來自各個不同的部隊，因此，也特別耗時間。
團體對抗就比較簡單。
參賽選手還是之前的代表團，項目分為對地打靶，實彈演習，編隊低空突襲，和最後的團體模擬空中對抗。
和個人戰一樣，前幾項拿分數。
最終，得分最高的八支代表隊進入團體空戰，以抽簽決定對手。
經過一輪輪對抗，最後，角逐出團體冠軍。
模式大體相同，相比個人戰，團體人數更多，打斗更激烈。
……
晚上。
一行人集合在小型會議室內。
江林杰坐在上首，看到凌霄疲倦的表情時，臉上嚴肅略有緩和，淡淡說道︰「今天個人戰結束，明天開始，就是團體第一項演習！之前我強調過了多次，現在再說一遍，希望你們能牢記。
「團體和個人不同，考驗的是團隊作戰能力，個人勢單力薄，再強也撼動不了一個團體。明天演習上，希望你們都拿出自己全部能力，讓這個團隊變得更強，別指望凌霄一個人，明白嗎？」
這話沒毛病。
凌霄實力突出，在團體對抗中扛起這支隊伍的大旗，帶領團隊沖刺的更遠。
但之前的項目，還要每個人分別作戰，如果誰落後，就會拉低團隊的整體分數，哪怕凌霄表現再好，也進不了決賽。
這是顯而易見的道理。
團體軍演，才是真正靠近實戰，講究隊伍間配合，沒有足夠的默契，很容易被團滅。
個人英雄主義，在戰場上是起不了多大作用，一朵浪花再頑強，也會被洶涌的海浪吞沒。
因而，對于江林杰的話，眾人都牢記在心。
「江教官，您放心，我們不會亂來。」
「對，說躲在凌霄後面喊666，是開玩笑的，您可別當真！」
大家紛紛說道。
聞言，江林杰面龐上浮現一抹笑容。
這幫小子的實力他很清楚，只要認真對待，沒什麼能難得倒他們。
一群天之驕子，加上凌霄這個王炸，還拿不到團體戰勝利，他干脆找塊豆腐撞死，丟不起這人啊！
所以，拿出平常訓練的實力，好好發揮，闖入決賽沒問題。
最後團體模擬空戰，哪怕其他人掉鏈子，有凌霄扛著隊伍往前沖，依然有取勝概率。
「好，既然你們都明白，我不多說了，下面給你們講講明天團體演習第一項的要點。」
江林杰開始敘述︰「團體對地攻擊和個人對地攻擊，模式不一樣，采取雙機編隊升空……」
「教官！」
突然，夏依依舉手打斷他。
「嗯？」
夏依依指了指身旁的凌霄，說道︰「您看，凌霄已經累了一天，要不讓他先回去休息吧？他的狀態很不好。」
江林杰看向凌霄，道︰「凌霄，你要堅持不住，就先回寢室，睡一覺恢復狀態，準備明天的演習。」
凌霄沒有推遲。
因為他狀態，的確很糟糕。
「嗯，那我先回去了！」
此刻，他需要盡快休息，不能影響明天的演習。
連續打了三場空戰，上午一場，下午兩場，哪怕是他的身體，也扛不住。
飛行員能經歷一場空戰，就累得夠嗆了，何況，是如此高強度？
就跟一名老司機，一天，開七八小時的車，精神體力遭到了雙重折磨。
凌霄的感覺就是。
這一天，給他開飛機開到想吐！
所以，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便起身離開。
剛走出會議室，對面就迎來了一群人，凌霄下意識愣住。
人群中有人見到他，臉上露出興奮，指著凌霄大喊︰「快看，他就是凌霄，本次軍演上個人戰的冠軍得主！嘿嘿，我沒騙你們吧？這是有史以來長得最帥的冠軍，怎麼樣？眼見為實！」
。
凌霄沒回過神，就被前方的人群沖過來，團團包圍住。
他目瞪口呆，看著四周滿是狂熱的目光，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
忽然，看到人群里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探頭探腦。
凌霄趕緊叫住她，拉到一旁︰「青青，你搞什麼啊？」
青青嘿嘿笑了笑，目光左右打量︰「凌帥哥，他們都是你的粉絲哦，硬是求著我帶他們來見你，我就答應啦。」
凌霄滿臉懵逼。
啥情況？
自己有粉絲了，我怎麼不知道？
見凌霄表情古怪，青青解釋道︰「你不知道嗎？由于你今天在決賽上的表現太搶眼，吸引了那些前來觀戰的哈密軍校學生，都為這場精彩空戰叫好，他們就成為你的忠實粉絲啦！哦，包括我在內，很多人想要你的合照、簽名呢。」
凌霄大無語。
哥們之前的表現，不是同樣很精彩？怎麼沒人粉我？
因為一場空戰，突然多了這麼多粉絲，搞得他真不適應。
「行了，既然見到了，叫他們散了吧，我還得回去睡覺呢！」凌霄擺擺手說道。
「來一張合影吧！」
這個要求不過分，凌霄倒也沒拒絕。
人群里，裝備都備齊了，有人拿著單反相機，果然是有備而來啊！
最後，凌霄逼不得已，和自己這幫粉絲合了影。
畢竟是軍校的學生，和社會上那幫中二青年不同，人雖多，卻有組織有紀律。
他們對凌霄圈粉，是因為今天下午，凌霄的表現實在太過精彩了。
合完影，粉絲們就滿足離開了。
凌霄和青青告辭，返回寢室。
沖了個澡，早已筋疲力盡，倒頭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