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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你爹貴姓呀!

諸葛天明騷包的示意眾人後退,昂首挺胸一人來到朱友正眾人的面前。

「朱友正是吧,既然你是欽天監,一定知道少監正諸葛天明吧?」

「知道!少監正諸葛天明名滿京城,我如何能不知。」

听到這話,諸葛天明得瑟的甩了甩劉海,朝著陳弘毅比了個手勢。

弘毅,你看,哥沒有騙你吧,我可是名滿京城,一堆小迷弟的,好伐啦?

這可是把陳謹訥和尉遲文哲看得一臉懵逼。

人家在夸欽天監少監正呢,這胖子得瑟個什麼勁?

就在諸葛天明剛剛準備自報家門,說出自己的身份時,朱友正繼續說道。

「少監正諸葛天明號稱是京都第一紈褲,‘虎父犬子’中的‘犬子’,不學無術,無惡不作,出了名的人傻錢多。我爹都說了,那諸葛天明就是監正家的傻兒子……」

听到這話,原本還面帶笑意的諸葛天明臉色也是變得僵硬起來,跟吃了粑粑一樣尷尬。

而一旁的陳弘毅也是忍不住發出「庫庫庫」的笑聲了。

原來這名滿京都,是臭名遠揚呀!

等到朱友正說罷,諸葛天明面色早已經是臉上笑嘻嘻,心里mmp。

他露出那張憨厚的笑臉,繼續問道。

「那個忘了問?你爹貴姓呀?」

快點告訴我,你那倒霉蛋爹叫什麼名字,等老子拿個小本本記下來,回去整不死他!

听到這話,那朱友正得意之情更甚。

他並沒有注意到諸葛天明的表情變化,反而頤指氣使的說道。

「小胖子,你給我洗干淨耳朵听好的!」

「我爹姓朱,叫朱溫。」

听到這話,諸葛天明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哦?是那個十二黃道宮的白羊神使朱溫嗎?」

「算你小子識趣,居然還知道我爹的名號。」

「嗯。」

說罷,諸葛天明轉身離開。

看著諸葛天明一言不發的離開,朱友正還以為他是背自家父親的名頭嚇跑了,笑得更加狂妄。

「你們看,這小胖子還真是個軟柿子,一听到了我爹的威名,直接就嚇跑了!」

說罷,他隨行的眾人也是哄笑了起來。

突然,朱友正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對!

欽天監的十二黃道宮神使雖然不是什麼秘密,但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的。

而且這個胖子居然在听到自己父親的名字之後,就能月兌口而出,說出他是白羊神使。

這說明他的身份也絕對不簡單。

這個小胖子肯定與欽天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想到這,朱友正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對著諸葛天明喊道。

「那個,胖紙……胖哥,你叫什麼?」

諸葛天明轉過身來,笑眯眯的對他說道。

「我就是口中的京城第一紈褲,諸葛天明。」

(●°u°●)??」

听到這話,朱友正兩腿一軟,差點就跪在了地上,幸虧一旁的人攙扶著,他才沒有跪倒在地上。

听說少監正是個小胖子,而且最近進了不良人。

想到這,他又開始細細的打量起諸葛天明起來。

小胖子,不良人的官衣飛魚服,全對上了。

不會這麼巧吧!

他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你就是那個整天不學無術……」

「嗯?」

諸葛天明兩眼微眯,冷哼了一聲。

那朱友正則是被嚇得自己改口,顫顫巍巍的說道。

「您就是那位整天不學習就難受的少監正大人?」

「你說呢!」

此刻,朱友正是欲哭無淚,都想反手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要知道,整個十二黃道宮在監正心中怕是都沒有他這個寶貝兒子重要。

自己居然當著少監正的面說了他的壞話,若是他回去告訴監正,自家父親怕就是就要慘了。

想到這,朱友正兩股戰戰,豆大的汗珠就從額頭上流了下來,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小的口無遮攔,沖撞了少監正,還望您不要計較。」

「你讓不要計較就不計較,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朱友正都快要被嚇哭了:

「少監正,那您想怎麼樣呢?」

「給我這個小老弟陳謹訥道歉,並且保證以後不再在他麻煩,這事就算了。」

听到這話,朱友正面向陳弘毅恭恭敬敬的說道。

「謹訥兄,以前都是我不對,還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與在下計較。」

說罷,諸葛天明就對著他不耐煩的招了招手,就如同看見了一只厭煩的蒼蠅一般。

「滾吧!」

此言一出,朱友正如蒙大赦,二話不說,麻溜的答道。

「少監正,您忙著,那我先滾了。」

而後,他就躺在地上抱成一團,以一種非常圓潤的方式滾了出去。

這可是把一旁的陳謹訥看懵了。

沒想到這平日里飛揚跋扈的朱友正居然也會有這麼慫的時候,還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呀。

想到這,他看著自家大哥陳弘毅的眼中也是幾分欽佩和贊許。

今日自己能揚眉吐氣,不過是得益于大哥身旁的少監正罷了。

要知道,自家大哥數月之前不過只是一個走後門關系的小捕快。

沒想到現在不僅加入了不良人,還和少監正搭上了關系,屬實不簡單。

沒有了朱友正等人的打攪,四人繼續朝著書院中走去。

陳弘毅看著不少學子往一處閣樓涌去,陳弘毅也是多了幾分好奇。

「二郎,為何這麼多學子一窩蜂都往那邊跑呀?」

陳謹訥望著那閣樓,對著一旁尉遲文哲問道。

「文哲兄,那里是什麼地方呀?」

「好像是折柳亭吧。」

此言一出,陳謹訥與尉遲文哲四目相對,異口同聲的說道,

「今日是蘇山長的送別宴。」

陳弘毅和諸葛胖胖則是一臉懵逼,什麼鬼!

陳謹訥也是連忙開口解釋。

「今日是我書院山長蘇子詹就任劍南道觀察使的日子,我雲夢書院的學子都要去送行。」

熟悉官場的諸葛天明臉上露出困惑之色,他有些不解的問道。

「蘇子詹不是禮部侍郎嗎?什麼時候改任劍南道觀察使了?」

「唉!這是前幾日女帝陛下剛下達的政令。」

看著長吁短嘆的陳謹訥,陳弘毅臉上滿是困惑之色:

「二郎,三品侍郎到二品觀察使,這是升遷的好事呀,自家先生升官了,怎麼你們還愁眉苦臉的?」

一旁的尉遲文哲則是開口解釋道。

「弘毅兄有所不知,觀察使一職並無什麼實權,只是一道名義上的主官罷了。」

听到這話,陳弘毅算是明白了,這是一次明遷暗貶。

眼下朝堂之上派系林立,有前朝趙氏皇室組成的勛貴派,欽天監培養的監正派,雲夢書院的書院派,還有最近風頭最盛的外戚派。

數派勢力在朝堂上亦是經常發生交鋒,而書院憑借著其數百年的正統地位,在朝堂在一直都是穩坐第一把交椅,是各派拉攏的對象。

但是女帝登基之後,怕是不會再允許這種情況存在了。

英明如女帝,如何不知道御臣之道?

為了防止書院一家獨大,她就開始對蘇子詹這位雲夢書院的領頭sheep動手了。

不過,陳弘毅猜測這只是其一,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儒以文犯法。

大周儒士自古以來議論朝政的習慣,作為儒士聖地的雲夢書院自然就成了抨擊朝政的急先鋒。

對于強勢霸道的女帝來說,這種挑釁皇權的行為,無疑是在廁所里面點燈籠——找死。

暗貶蘇子詹,這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呀!

難不成女帝是要對雲夢書院動手了?

陳弘毅此刻都已經在考慮,以後要不要和二郎保持距離,斷絕父子……兄弟關系,免得以後受他牽連,會被一塊被拉到菜市場砍頭。

就在陳弘毅如是想時,尉遲文哲則是對他和諸葛胖胖發出邀請。

「今日可是不少學子都提前準備了送別詩,希望博得蘇先生的青睞,兩位兄台,要不前往折柳亭一塊評鑒一番?」

听到這話,陳弘毅對著一旁的陳謹訥問道。

「二郎,你的送別詩準備好了嗎?」

「大哥,你莫不是痴傻了,我擅長的是策論,對于詩詞一竅不通。」

看著眼前對自己不抱有任何希望的毒舌二郎,陳弘毅決心幫他一把。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不良人,這輩子基本上沒有什麼機會踏入廟堂。

但陳謹訥不同,他作為一個出身雲夢書院的清白學子,未來在朝堂上還大有作為。

在自己的幫助下,說不定還真的可以成為內閣首輔。

到時候,我們陳家二兄弟,一文一武,把控大周朝政,豈不是很爽。

不就是送別詩嗎?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四言絕句的詩還不是隨便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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