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弘毅連忙連忙開口解釋。
「什麼玩意!你想啥呢?」
「我是想讓你給我點銀子,我有一個錢生錢的好辦法,到時候大家一塊賺大錢。」
「也可以讓你父親高看你幾眼不是?」
看著成竹在胸的陳弘毅,諸葛天明則是有些不信。
他有些懷疑的說道。
「弘毅,你既然有這種錢生錢的好辦法,為什麼你自己不用,反而想著我?」
「哦?你不會是打著這個幌子騙我的錢吧?」
「我諸葛天明可不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
要是以往,要是陳弘毅要錢,諸葛天明肯定二話不說就給了他。
不過,現在自己只是一個懷揣五千兩銀票的小苦、逼,絕對不可能亂花錢的。
錢要花在刀刃上,不然哪里有銀兩去打賞花魁。
陳弘毅見糊弄不過去了,也只能對諸葛天明坦白。
「我想讓你投資一千兩,咱們一塊做點生意,不就可以錢生錢了?」
作為從小就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過著錦衣玉食的公子哥,諸葛天明一听說可以自食其力賺錢了,滿臉笑意,二話不說將銀票遞給了陳弘毅。
他興奮的搓起了小手:
「做生意,這也太刺激了!除了出錢,還需要我干什麼?」
「你的任務我暫時沒有想好。」
「什麼?」
听到這話,一向好脾氣的諸葛胖胖突然炸毛了。
你瞧不起誰?
陳弘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
「稍安勿躁,胖胖,你的豬腦我另有他用。」
「好的好的!」
諸葛天明一听自己還有用處,連忙就應了下來,一點都不覺得豬腦這個詞有些刺耳。
諸葛天明:「那咱們是做什麼生意呀?」
陳弘毅:「emmmmm,我還沒有想好。」
諸葛天明:「……」
諸葛天明對著陳弘毅翻了一個白眼,而後猛得拍了一下頭,笑著說道。
「我有一個好主意!」
「要不咱們就辦個足浴店吧?非常正經的那一種!」
陳弘毅听到這話,面色也是變得古怪起來。
這在古代開洗腳城,不太好吧!
諸葛天明也等得有些著急了,獨自對著手上哈了口氣。
「弘毅,咱家這小老弟架子也忒大了,等了這麼久還沒有過來呢。」
原來,陳弘毅已經知會了書院中的二弟陳謹訥,相約在書院山門處見面。
不過,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卻還沒有看見他的人影。
相較于諸葛胖胖的急躁,陳弘毅則是顯得雲淡風輕,望著書院恢宏大氣的山門說道。
「再等等吧,說不定他們已經快馬加鞭的正在往這邊趕呢!」
……
「快馬加鞭干什麼?不用急,就讓我那白痴大哥多等會。」
面對同窗好友的尉遲文哲的催促,陳謹訥也並沒有加快速度,慢悠悠的走著。
他信奉的原則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既然自家大哥不待見自己,自己也用不著這麼急匆匆的趕過去,熱臉去貼冷。
我陳謹訥可沒有這麼賤!
尉遲文哲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與謹訥朝夕相處,自己對他家中的事情也是有些耳聞。
不過這是他的家事,自己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終于,兩人磨磨蹭蹭來到了雲夢書院的山門口,陳謹訥也是看見了大哥的身影,而且大哥的身旁還站著……一個胖子!
就在陳謹訥在心中思索著該如何與自家大哥打招呼時,陳弘毅也是注意到了他們。
陳弘毅望著堂弟陳謹訥,微微一怔,這陳謹訥居然生得這般好看。
他以往腦海中對于這位,今日一見,亦是驚為天人!
只見陳謹訥唇紅齒白,眉眼如畫,在穿著一身白袍儒士服,妥妥了一位玉面小郎君,動漫耽美里面的病嬌男主角。
陳弘毅二話不說,一把就抱了上去。
「二郎,這數月不見,我可是想死你了!」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擁抱和寬闊溫暖的胸膛,陳謹訥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來,頭腦發昏。
當然,他並不是被幸福沖昏了頭腦。
實在是陳弘毅抱得太用力了勒得太緊,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一旁的尉遲文哲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在了原地。
什麼鬼?
謹訥不是說自家大哥是個冷漠的木頭樁子嗎?怎麼這麼熱情?
不止是他,連陳謹訥自己都愣住了。
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大哥嗎?
听說不久前他以為犯事在監牢里面待了幾天,不會是腦袋被門擠了,變成白痴了吧!
陳弘毅終于松開了臂膀,對著陳謹訥和尉遲文哲介紹道。
「這是我的同僚,諸葛胖胖……」
還不待陳弘毅介紹完,諸葛天明就打斷了他。
「都是自家兄弟,大伙兒都不用客氣,叫我胖胖就好了哈!」
「這是我從老家帶了點土特產,大家不要嫌棄,都拿著哈。」
說著,他就將兩塊到瓖嵌著紅瑪瑙石的法器圭表遞了過去。
尉遲文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謹訥和諸葛天明。
這就是你那個不善言辭,特別難相處的大哥?
還有他的這個朋友,也太自來熟了吧!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遇見了陳弘毅和諸葛天明這兩個患有社交牛逼癥的社交天花板,他們能受得了才怪呢!
四人一番寒暄之後,就朝著書院閣樓走去。
行走在書院的鵝卵石的羊腸小道上,大哥陳弘毅看著自家的二弟關切的說道。
「謹訥,獨在異鄉你肯定過得也不容易,你也別不好意思開口,有什麼難處盡管與我說。」
听到這話,陳謹訥眼圈一紅,心中感動不已。
過了這麼久,大哥終于懂事了,知道心疼弟弟了。
「那個大哥,我想要買幾本古籍,手上銀子不夠,要不你予我點?」
「不就是幾本書嗎?能要幾兩銀子。多少錢,大哥給你。」
「倒也不貴,也就五兩銀子。」
什麼?五兩銀子!
听到這話,陳弘毅轉過頭對著尉遲文哲說道。
「文哲,你們書院的景色真不錯呀,依山傍水,郁郁蔥蔥。」
「昂,確實。」
陳謹訥:「……」
大哥,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不要臉呀?
四人慢悠悠的朝著書院樓閣走去,不得不說這些建築還是頗具古風的,陳弘毅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四處觀望。
就在這時,一群錦衣華服的人闖了過來。
為首一個尖嘴猴腮,嘴角下面有顆大痣的男子說道。
「喲,這不是咱們的大才子陳謹訥嗎?」
「你說你人緣差沒朋友就算了,居然還和這些個粗俗的不良人混在一起,簡直就是有辱斯文,敗壞我書院門風!」
听到這番羞辱之語,陳弘毅自然是忍不了。
「二郎,這傻比誰呀?」
陳謹訥盯著那人,面色有些難看:
「此人名叫朱友正,是我書院同窗,素來與我看不對眼。」
「這個家伙仗著自家父親是欽天監白衣術士,亦是常常欺壓于我。」
听到這話,陳弘毅和諸葛天明眼前一亮。
他爹是欽天監的白衣術士?
欽天監的?
哦吼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