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的花廳內葉謙和薛青冥組成的治療小分隊是熱火朝天,而花廳外凌瓏和薛凝霜卻是玩起了同盟的小游戲,要是讓葉謙知道了,一定會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花廳內,葉謙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楊軍這渾身的經脈寸寸打碎。此刻的楊軍早已不成人形,在疼痛之中昏死了過去。躺在藥湯當中楊軍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嘴角早已被咬得破開了,那慘狀就連薛青冥都不忍直視。
葉謙則是滿頭汗水,大口大口喘息的同時,心中不住罵道︰女乃女乃的,當年給俊如重塑金身都沒這麼累過。早知道如此費勁,本座才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深呼吸了幾聲之後,葉謙快速的調整好自己的內息,然後慎重的朝著薛青冥看了一眼。
「薛老,這破之一字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我要給他重塑經脈。請您老人家務必給我護法,不能讓任何人闖進來。經脈重塑這段時間一旦分神,那我和軍哥的性命都會受到威脅,切記,切記!」
薛青冥還從未見葉謙如此慎重的模樣,連忙點頭應承道︰「小友放心,老頭子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會護你們周全的!」
說著薛青冥老人立馬朝前踏了兩步,站在了花廳大門的內側,表情是一臉嚴肅。
而葉謙則是穩穩的站在楊軍的身後,此刻的楊軍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葉謙深吸了一口氣,瞬間時間調集了渾身的靈氣,醍醐灌頂的將自己的手掌按在了楊軍的腦門上,然後薛青冥就看到葉謙整個人都臨空倒立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葉謙在做什麼,但看著架勢,確實是萬分緊張,不容有失。
慢慢的葉謙的靈氣通過手掌開始穿過楊軍的全身上下,靈氣經過和滋養的地方,楊軍的周身開始發出一道道溫潤的光芒,緊接著楊軍低低的沉吟了一聲,那聲音似乎無比的舒坦。
人體內有主要的奇經八脈,更有多達一百零八條支脈,要想將這些個經脈全部重塑,那需要的不僅僅的能量,同樣還要的是持久力。
這場逆天而為的重塑經脈的治療從半夜一直到了外面的天空魚肚斑白。
呆呆的坐在花廳外的走廊上,薛凝霜和凌瓏就這樣吃吃的看著天空中已經緩緩升起的艷陽,兩人都開始著急了起來。
薛凝霜更是坐不住了,抬腳來到了花廳門口,輕聲道︰「爺爺,爺爺,里面情況怎麼樣了?」
隔了很久,薛青冥的聲音才從門內傳了出來︰「凝霜,稍安勿躁,不要心急,現在治療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你守住大門,千萬不要讓人進來知道了嗎?」
「好,我知道了!」
薛凝霜無奈的從花廳的大門口退了回來,對視了一眼滿臉著急的凌瓏,然後苦笑了一聲,聳了聳雙肩。
而花廳之內,薛青冥卻是眼睜睜的目睹了神奇的一幕。本來已經慘無人狀的楊軍在葉謙掌力之下臉色開始不住的紅潤了起來,雖然不能靠近把脈,但通過肉眼薛青冥就能夠看出楊軍體內被摧毀的經脈開始在一點一點的修復中。
薛青冥不解,卻又欣喜的不住搖頭贊嘆︰「奇跡啊,真是奇跡啊,葉小友的手段當真的鬼神莫測,老頭子不如也!」
直到此刻薛青冥才真正的相信葉謙所謂的不破不立的觀點,也才相信葉謙所謂的重塑經脈是完全可行的。
不過此刻的薛青冥眼看著如此神奇的醫術手段,卻不知其究竟,這感覺就好像貓爪子抓心一樣的難受。
時間慢慢劃過,天色已經是大亮,而薛府的花廳內卻依舊是一片安靜,就連楊軍痛苦的嘶吼聲都早早就消失不見了。不過這死一樣的寂靜卻更加讓人心中惶惶然的。畢竟安靜的表面下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院落當中,薛凝霜和凌瓏都來回踱著步子,神色越發緊張了起來。
「怎麼還不出來,凝霜,葉謙不會有什麼危險吧?」凌瓏雙手抓著,一臉焦急。
薛凝霜故作鎮定道︰「放心吧,應該沒事的,那個壞蛋是去救人,又不是當病人,想來不會有事的!」
雖然薛凝霜這麼說著,不過她的緊張和擔心是一點都不比凌瓏少。
就在薛凝霜和凌瓏止不住的擔心焦慮的時候,突然間薛府的大門發出了一陣轟隆轟隆的響聲,嚇得神經緊繃的薛凝霜和凌瓏一大跳。
凌瓏不解的望向薛凝霜︰「凝霜,剛剛,剛剛是什麼聲音啊?」
薛凝霜楞了一下,同樣疑惑道︰「應該是大門那邊發出的聲音,但是又好像不是敲門聲,奇怪了!」
轟隆,轟隆,轟隆。
劇烈的響動聲再次在天空中響起,這聲音震得整個薛府的地面都在顫抖。
「該死,本小姐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搗鬼!」薛凝霜那個暴脾氣上來了誰都攔不住。
見薛凝霜氣沖沖的望門口沖了過去,凌瓏也是緊隨其後。
一直走到了薛府的大門口,薛凝霜才一陣驚訝,因為自己薛府三米高的大門似乎都在這一股怪力下顫抖著。
薛凝霜是怒氣沖天,本來薛凝霜此刻的心情就不好,現在被這一弄簡直是糟糕透了。
猛的走到門口,薛凝霜直接將薛府的大門打開,一邊還罵罵咧咧道︰「瑪德,這一大清早的,什麼鬼東西敢在我薛府門口亂來?」
這薛府的大門一開,頓時傳來的是一陣煙塵。
凌瓏眼疾手快連忙上前,一把抱住了薛凝霜,緊張的叫道︰「凝霜小心……」
就在這生死時速的剎那之間,就看到一輛悍馬車從外面沖了進來,一路煙塵。而悍馬車的車頭早已經被撞得不成模樣了。還好凌瓏機警,要不然薛凝霜這個時候估計早已經躺在了悍馬車 轆底下了。
這時候薛凝霜和凌瓏才反應過來,何著剛剛的那陣巨響是有人開著悍馬在撞擊自己家的大門啊!
想到此薛凝霜是三尸神暴跳如雷,一把就掙月兌了凌瓏的懷抱,朝著那輛開進自己家中橫沖直撞的悍馬車沖了過去。
擼起睡衣的袖子,薛凝霜上去就叫罵道︰「喂,我說你這人有毛病吧,這一大早上的開車撞我們家大門,你這是擅闖入民宅你知道嗎,本姑娘可以告你的!」
此刻的悍馬車安安靜靜的停靠在了薛府的院落當中,車門打開,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從車上走了下來。而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名黑衣保鏢。
年輕人依靠著車門,直到薛凝霜沖了上來才笑呵呵的從身上掏出了一支煙點上,他到是自以為自己很帥,不過這模樣卻讓薛凝霜更加的厭惡。
年輕人抽了一口煙,笑道︰「薛小姐,咱們又見面了。剛剛不好意思,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誰讓我這幾次三番前來都吃了個閉門羹呢?」
薛凝霜見來人,更是一肚子火氣道︰「田魁,沒想到是你啊,你來做什麼?」
那名叫做田魁的年輕人壞壞一笑道︰「薛小姐,看您這話說的。這臨海地面上登門拜訪您薛府的還能有什麼事情?我爺爺舊疾復發,現在命懸一線,我是特地來請薛老回去給我們家老爺子治病的!」
薛凝霜冷哼了一聲道︰「哼,田魁,我記得我爺爺好像跟你說過,你們家的病他不治,你難道听不懂人話嗎?」
叼著煙,田魁冷冷一笑道︰「不治,這可由不得你們薛家說了算!」
說著田魁一擺手,將手中的煙蒂隨手丟開,朝著薛凝霜道︰「薛小姐,我看你還是將你爺爺叫出來,這件事情我當面和薛老爺子談好了,至于你,嘿嘿……」
一邊說著田魁緩緩地靠近薛凝霜,那模樣要多yd有多yd,伸手還想去模薛凝霜的下巴。
薛凝霜冷哼了一聲,一把推開了田魁的手掌道︰「我爺爺不在家,他就是在家也不會給你們田家的人看病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不在家?」田魁陰鷙的笑著,朝著身後的兩名保鏢問道︰「張亮,李杰,薛小姐的話你們信嗎?」
兩名保鏢連忙搖頭道︰「少爺,我們不信!」
田魁聳肩笑著,然後呵斥了一聲道︰「既然不信那還愣著做什麼,給我搜。瑪德,本少爺還不信了今天拿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家伙還沒辦法,今天本少爺就是綁也要將這個老家伙綁回去!」
「是,少爺,我們這就去!」
兩名保鏢在接到自己家少爺的命令之後立刻就分開了,開始逐一的在薛府查找薛青冥的下落。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薛凝霜一個閃身擋在了一名保鏢的面前,然後朝著田魁威脅道︰「田魁,我警告你,你再在我薛府胡鬧我就報警了!」
田魁根本就不將薛凝霜的話放在心上,嘲弄的笑道︰「好啊,薛小姐,那你就報警好了,本少爺倒想看看警察來了是幫你,還是幫我!」
對于田魁這副無賴的模樣,薛凝霜是氣得牙癢癢的,睡袍伸出,手中幾根銀針已經躍躍欲試,定是要扎這個田魁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薛府的花廳內薛青冥那聲雄渾有力的聲音傳了出來︰「誰敢在我薛府放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