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確實是有這種說法,但是這種說法只成立于修煉者。對于醫術來說這種理論是相當危險的,薛青冥是從沒听說過治療病人會有不破不立這種說法的。那就意味著先將一個人打死然後再救活都的可行的,這是相當荒誕的一種理論。
不過葉謙此刻並不想和薛青冥去理論這些東西,畢竟救人要緊。
「薛老,有金針嗎,借我一根!」葉謙攤手,朝著薛青冥道。
薛青冥恍惚了一下,立馬從自己的針盒內掏出了一支金針來遞給了葉謙。與此同時,薛青冥好奇的看著葉謙,想知道葉謙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薛青冥到底也是神醫一枚,不過他還真不清楚葉謙只要一支金針是要做什麼。
接過金針,葉謙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嘴邊嘟囔道︰「哎,還真是麻煩,要是有個人仙中期的修為就簡單多了。可惜了,我的混元自在歌還處于沒入門的階段,這地球上的靈氣簡直是弱到爆!」
葉謙的聲音很小,薛青冥只听他嘀嘀咕咕了一陣,卻並沒听清葉謙到底在說什麼。
此刻的薛青冥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葉謙的手指之間,想要看看這獨獨一支金針是如何施針的。
不過下一刻,薛青冥雙眼頓時雪亮透徹,嘴角不住發出嘖嘖的驚嘆聲︰「這,這他麼也可以的啊?」
就見葉謙的手指掐著金針速度奇快,將金針直接打入了楊軍的胸口,然後指尖輕輕掠過,迅速的封住了楊軍胸膛處的幾處大穴。楊軍臉色一變,雖然感覺到心房一痛,但是楊軍還是忍住了,只是牙齒齜了兩下。
葉謙做完這些之後才緩緩舒了一口氣,然後朝著楊軍道︰「軍哥,我剛剛已經用金針封住你的心脈,保證你心脈無損,接下來就是痛苦的時刻了,我要將你渾身的經脈全部打碎,然後重塑,你要忍著點!」
楊軍沒有說話,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而一邊觀望的薛青冥是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看上去他比楊軍還要緊張。
思想斗爭了很久,薛青冥最終還是長吁了一聲,選擇相信葉謙,畢竟到了這種生死關頭,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
緊接著,葉謙雙眼一凝,雙手猛的變掌︰「起……」
一道強大的氣流直接將楊軍從木桶中震得飛了起來,薛府的花廳之內碧藍色的水花不住的翻滾。葉謙的手指快速的在楊軍赤果的身體上劃過,薛青冥是看得清楚,葉謙這手指劃過,每一道都是人體經絡的路線,毫無偏差。
楊軍雖然身有舊疾,但也只是脊柱受損。但此刻的葉謙幾乎是將楊軍渾身的經脈全部給截斷了,這種不破不立的治療方式簡直是駭人听聞。
所以葉謙指尖每出一道真氣,薛青冥就更加緊張一分。
這種經脈被割斷的痛處可是比泡著一整桶藥湯來更加痛苦。不過楊軍到底是鐵骨錚錚的硬漢,開始的時候硬是忍著痛苦,一聲不吭。不過,這種痛苦已經超過了人體的極限,沒多久楊軍就開始痛不堪的嚎叫了起來。
慘嚎聲一直傳到薛府花廳外的走廊中,薛凝霜立馬一個機靈,想要沖進去看看里面的情況。
不過走到門口,薛凝霜嘟囔著嘴巴,卻又折返了回來,似乎理智依舊戰勝了沖動。
凌瓏的表情比起薛凝霜來要沉穩得多,不過她內心的糾結一點不比薛凝霜少。月光下,凌瓏雙手緊握,放在胸口似乎在默默的為葉謙祈禱著。
而凌瓏的表情全數落在了薛凝霜的眼中,薛凝霜左右搖擺了一下,一身睡衣包裹著曼妙的身材站在凌瓏身邊,踟躕了片刻才開口問道︰「喂,我叫薛凝霜,你叫什麼名字啊?」
凌瓏一愣,沒想到這個霸道的小美女會主動和自己打招呼。瞅了薛凝霜一眼,凌瓏輕聲道︰「我叫凌瓏!」
薛凝霜點了點頭,到是很豪邁的攤著裙子坐在了走廊的台階上︰「你看起來很緊張那個壞蛋啊?」頓聲,薛凝霜凝重的望著凌瓏︰「你到底是不是他女朋友啊?」
這個問題薛凝霜已經在藥圃內問過一次了,雖然害怕听到自己不願意听到的答案,但薛凝霜依舊止不住自己的擔心以及好奇心。
凌瓏到是一臉輕然,也學著薛凝霜的模樣坐在了走廊的台階上。
其實薛凝霜的這個問題讓凌瓏十分尷尬,凌瓏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自己和葉謙的關系,或許用一首歌曲的名字來定義她和葉謙的關系更加準確一點,那就是戀人未滿。
見凌瓏踟躕不語,薛凝霜反倒了緊張急促了起來,嘟囔著嘴巴道︰「哎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干嘛這麼磨磨蹭蹭的呢,男歡女愛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凌瓏認真的望了一眼薛凝霜,小聲很沒自信道︰「應該,應該不是吧!」
听到凌瓏的答案,薛凝霜的心才算掉下來半截。本來緊張的小臉蛋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繼續問道︰「那你肯定喜歡那個壞蛋,對不對?要不然你不會這麼緊張他的!」
凌瓏沒有回答,只是輕笑了一聲,反問道︰「你不是也很喜歡葉謙嗎?」
薛凝霜頓時臉上一紅,嗔怪道︰「我,我才沒有喜歡他呢,我和他,我和他只是見過幾面而已,怎麼會喜歡他呢?」
對于薛凝霜這言不由衷的話,凌瓏只是壞壞的笑了笑道︰「你要是不喜歡葉謙,剛剛在藥圃的時候為什麼會強吻他呢?你的話能夠騙人,但你的身體是據對騙不了人的!」
「哼,搞得你好像很有經驗一樣,你頂多也就和我年紀差不多而已啦!」
似乎自己的小秘密被人發現了一樣,薛凝霜嘟嘟著嘴巴,很是不快。
不過薛凝霜到底和凌瓏有著性格之間的差異,對于男女的事情凌瓏多少還有矜持和羞澀,但薛凝霜完全就是那種敢愛敢恨的架勢。見凌瓏直接拆穿了自己,薛凝霜索性也就不躲躲閃閃了,直接道︰「哼,沒錯啦,我就是喜歡他,我就是要和你搶,怎麼樣?」
見薛凝霜一臉火藥味凌瓏苦笑了一聲道︰「和我搶?」說著凌瓏無奈的望著薛凝霜︰「你好像找錯的方向啊?」
薛凝霜滿臉不解道︰「你什麼意思?」
凌瓏苦笑之後表情變得灑然了起來︰「不可否認我確實喜歡葉謙,也試圖去表白過。不過我終究不是他的女朋友。再說了葉謙是有未婚妻的,他的未婚妻很是漂亮,所以我剛剛說你找錯方向了!」
凌瓏的話對于薛凝霜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本來薛凝霜還暗自竊喜凌瓏不是葉謙的女朋友。但高興了沒多久,薛凝霜沒想到自己的對手一下子從女朋友變成了未婚妻。
「他有,有未婚妻?」薛凝霜默默愣神了半響,才再次追問道︰「我為什麼沒听說過?他未婚妻是誰啊?」
凌瓏輕輕一笑道︰「葉謙的未婚妻是我們一中的校花啊,叫方妙歌!」
「方妙歌,方妙歌?」薛凝霜輕輕的喚了兩聲這個名字。
凌瓏則是苦笑了一聲道︰「凝霜啊,葉謙在一中可是很受歡迎的,除了有個校花級別的女朋友之外還有好多擁躉的。所以說你和我都是一樣的,和這麼多女孩子搶一個男朋友,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凌瓏的話半真半假,有一半是自己的切身感觸,不過還有一半則是虛張聲勢,似乎想讓薛凝霜知難而退。
不過凌瓏是錯誤的估計了薛凝霜的性格和她強大的求勝意志。
凌瓏的話並沒有能夠嚇住薛凝霜,反倒是讓薛凝霜壞壞的笑了起來︰「受歡迎是一件好事啊。就算他有未婚妻又怎麼樣,我就不信了,我這麼漂亮,還能輸給她!」
凌瓏傻傻的看著薛凝霜半響,才道︰「你不介意?」
「為什麼要介意?」薛凝霜笑道︰「有女孩子喜歡說明那個壞蛋自身很優秀啊,這也間接證明了我的眼光很好,我薛凝霜看上的男朋友如果沒幾個女孩子喜歡那才是怪事呢?」
對于薛凝霜的神邏輯凌瓏也只能是甘拜下風了。
此刻的凌瓏美眸是不住的轉動,似乎在考慮著現在又多出了一個強勁的對手,自己以後和葉謙相處是不是要更加主動一點,就如眼前的薛凝霜一樣。不過想想那羞人的場面,凌瓏端是一陣羞赧,俏臉一直紅到了脖頸。
反倒是薛凝霜注視著凌瓏良久,忽然鬼鬼的笑了起來,用手指捅了一下凌瓏。
「喂,凌瓏,要不然咱們兩個結盟怎麼樣?」
凌瓏一個機靈,一臉白痴道︰「結盟?」
「是啊,結盟。」薛凝霜說著故意朝著凌瓏邊上靠了靠,嘻嘻笑道︰「那個方妙歌是葉謙的未婚妻,在名義上我們肯定是比不過人家的。不過我們可以在人數上取勝了,兩個對一個,我就不信了那個壞蛋當真是柳下惠不成!」
「這……」凌瓏嘟著嘴巴,思模了半天,到感覺薛凝霜的話很有道理。
畢竟方妙歌已經佔了一個未婚妻的頭餃,而且她身邊還有秦嵐這種校花級別的美女助陣。自己對比她們兩個真是太孤立無援了,和薛凝霜結盟到是個不錯的選擇。同時此刻的凌瓏心中也有一絲驚世駭俗的想法掠過,那就是憑什麼方妙歌和秦嵐能夠二女侍一夫,自己就不行呢?這個想法十分顛覆,卻很符合現在凌瓏的心境。
考慮了良久,凌瓏這才下定決心,認真的看著薛凝霜道︰「好吧,我們結盟!」
薛凝霜立馬嘻嘻笑著,伸出手指道︰「來,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