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冥老爺子這一聲呵斥是雖然隔著花廳,但也是龍精虎猛底氣十足,听聲音哪里像是個七老八十的老家伙啊!
听到薛青冥的這一聲呵斥聲之後,就連田魁和那兩名保鏢都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
田魁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兩名保鏢不客氣的呵斥道︰「沒出息的東西,不過就是個老家伙,怕什麼?」
隨著薛青冥的聲音傳遍薛府,薛凝霜和凌瓏也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尤其是薛凝霜再次展現出自己傲嬌的一面,手中本來躍躍欲試的銀針也收了起來,看著田魁,一臉玩味道︰「我說田魁,你已經激怒了我爺爺,他老人家發起火來就算是臨海高層那也是要退避三舍的。我勸你還是夾著尾巴走人的好,要不然的話有你好果子吃!」
面對薛凝霜的調侃,田魁到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輕輕笑了一聲,再次點起一支煙來︰「哼哼,薛小姐說笑了,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見薛神醫的,薛神醫要是不答應給我爺爺治病,我田魁說什麼都是不會離開的!」
薛凝霜重重的呼吸了一聲,一臉火氣,活了這麼久了薛凝霜還著實就沒見過如田魁這麼不要臉的人。
田魁根本就不理會薛凝霜,站在薛府大院內扯著嗓子就喊道︰「薛神醫,我知道您老在家呢,都說您醫者仁心,還請您老行行好,出來見一面吧!這個診金和報酬咱們都好商量啊!」
田魁一邊說著眼珠子不住的翻滾著,不知道他心中又在出什麼壞水。
沉默半響的薛府之內,薛青冥老爺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道︰「田家小子,老頭子看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老頭子說什麼都不會給你們田家的人看病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田魁再次听到薛青冥的聲音渾身一個機靈,眼中泛起一絲陰鷙的光芒,朝著身後的兩名保鏢一歪腦袋道︰「來啊,聲音是從正西方向的屋子里面傳出來的,你們兩個過去,給我搜!」
一邊說著田魁還一邊罵罵咧咧道︰「瑪德,老匹夫,本少爺親自來請你是給你臉。你**的既然給臉不要臉那休怪本少爺對你不客氣!」
兩名黑衣保鏢立刻朝薛府的花廳方向沖了過去。
薛凝霜沒想到這個田魁居然如此狡猾,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當薛凝霜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那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已經沖到了薛府的花廳門口。
薛凝霜連忙兩步跟了上去,薛凝霜雖然是個不入流的武者,但到底是武者,速度還是要比兩名保鏢要快的。不過薛凝霜還是慢了一步,當她踏足花廳院子的時候,那兩人已經沖到了花廳正門。
兩名保鏢見花廳大門緊鎖,推了兩下卻紋絲不動,這才將目光轉回來,看著一臉痞氣的田魁。
田魁哼了一聲︰「縮頭烏龜!」
說著田魁再次沒好氣道︰「都看著我做什麼,你們都是傻的嗎,推不開不會用踹的啊!」
薛凝霜這才是真火上涌,一個閃身擋在了花廳的門口,指著田魁和那兩名保鏢道︰「你們,你們誰要是敢再向前一步,別怪本姑娘不客氣!」
田魁到一點都沒將薛凝霜的威脅當真,不怒反笑了起來︰「薛小姐,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本少爺到是越發的喜歡你了!」
說著,田魁朝著兩名保鏢不客氣道︰「還愣著做什麼,給本少爺把門打開!」
「是,少爺!」兩名保鏢連忙點頭,對薛凝霜到是一點都不客氣,上來就要將薛凝霜給扒拉開來。
不過薛凝霜可不是吃素的主,到底是薛老爺子一手帶出來的,這點防身的本事還是有的。眼見黑衣保鏢的手已經到了自己跟前,薛凝霜不慌不忙,反手一個撥弄,看似很輕松的一下卻是十分有力。
而那名黑衣保鏢根本沒預料到薛凝霜一個小姑娘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頓時一個錯愕。
不過這還不算完,薛凝霜是抓住了那人的手臂關節,狠狠的一個拉扯,然後上去就是一腳,空氣中就听到 嚓一聲。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嚎。
田魁壓根是什麼都沒看清,就看到自己的保鏢變成了一團黑色的肉球,然後從薛府的花廳上滾了下來。
另一名黑衣保鏢見狀立刻警覺了起來,冷冰冰的看著薛凝霜︰「小丫頭騙子,還挺有能耐的!」
說著黑衣保鏢就一個後撤,然後朝著薛凝霜出拳。
到是田魁在下面急忙道︰「李杰,你小子悠著點,這薛家小妮子可是本少爺看上的女人,要是打壞了,本少爺跟你沒完!」
那名叫做李杰的保鏢心中一陣無奈,道︰瑪德,我的少爺,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情惦記這事情,和著你們家老爺子的死活在你看來是一點都不重要啊!
想歸想,但是李杰是萬不可能這麼說的,要知道沖撞了自己家少爺,那自己這飯碗就保不住了。
李杰這一拳朝著薛凝霜轟了過去,薛凝霜腳下連忙一個躲閃,腳步很是輕快,如靈活的燕子一樣。雖然田魁帶來的這兩個保鏢都屬于正常人當中戰斗力比較高的了,但是他們依舊是正常人。
薛凝霜身形飄動的同時,手中一根銀針已經出來了,見縫插針,薛凝霜是直接將這一根銀針打入了李杰的脖頸處。那名大漢李杰頓時感覺手腳一麻,動都動不了了。
薛凝霜則是一臉輕松的拍了拍手,笑道︰「搞定!」
「李杰,李杰……你個廢物到底怎麼回事啊?」田魁看著一動不動的李杰一陣怪異,瘋狂的喊道。
薛凝霜這個時候則是一臉跳躍的來到了田魁的面前︰「我說田魁,你別喊了,喊了也沒用,那家伙已經中了本姑女乃女乃的銀針,是動不了了!」
這個時候圍觀的凌瓏才反應過來,一臉驚訝的跑到了薛凝霜的面前贊嘆道︰「凝霜,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你剛剛,剛剛是怎麼做到的……」
「那是當然了,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這兩個跳梁小丑,本姑娘還不在話下!」
挑釁的看了田魁一眼,薛凝霜道︰「我說田魁,本姑娘勸你還是早點把你這兩個白痴手下帶回去,要不然本姑娘一定扎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田魁抽搐著鼻尖,一陣冷笑看著薛凝霜手中不住揮舞的銀針,把心一橫,以極快的速度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槍。黑洞洞的搶口直接對準了還得意洋洋的薛凝霜︰「哦,是嗎,薛小姐,本少爺倒想看看是你的銀針快還是本少爺的槍快!」
薛凝霜確是得意忘形了,到沒想到田魁居然隨身帶著槍。面對黑洞洞的槍口,薛凝霜也是嚇了一跳,不住的退了兩步。
薛凝霜本來就是半吊子的武者,要說厲害也不過是在薛青冥身邊學了點皮毛而已。哪里見過這陣仗,眼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就這樣指著自己,薛凝霜頓時就慌了,口不擇言道︰「田魁,你,你要做什麼,殺人,殺人可是犯法的,我警告你,你最好別亂來,要不然,要不然……」
田魁陰森森的笑道︰「要不然怎麼樣?」呵呵笑了兩聲田魁的槍口直接頂住了薛凝霜的腦門︰「薛小姐,你剛剛不是叫的很歡嗎?不是說要扎得我生活不能自理嗎?怎麼,現在害怕了!」
凌瓏在一邊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田魁,那種害怕簡直到了一個極點。在凌瓏的一生中見到過最殘忍,最不講道理的也無外乎那些拆遷隊了,但是凌瓏今天看來這個田魁是比那些拆遷隊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那些拆遷隊沒有槍啊。
田魁的槍口頂著薛凝霜的腦袋,一步一步的逼迫著薛凝霜朝著薛府花廳的門口走了過去。
「薛神醫,薛老頭,我看你還能躲到什麼時候,你孫女現在在本少爺手里,你最好識相一點,我現在數到三聲,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嘿嘿,本少爺講情面,可本少爺手里的槍可是不講情面的!」
此刻的花廳內薛青冥的腦袋嗡的一下都快要炸開了,眼神不住的朝著門口瞥著說不出的擔心。
而此間的葉謙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為楊軍重塑經脈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沒想到遇到了這麼個事情。田魁威脅的聲音並沒有能夠逃過葉謙的耳朵,此刻的葉謙心思已經開始出現了分散,頭上的汗水不住的流淌下來,已經到了一種強擼之末的感覺了。
「一……」田魁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已經敲響了對薛凝霜審判的倒計時。
薛青冥此刻已經亂了方寸,急促的在花廳內不住的踱步,然後不住喃喃自語道︰「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葉謙苦苦的哼了一聲,聲音虛弱道︰「薛老,您先出去拖住他,我這里馬上就好!」
「好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
「二……」田魁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數完之後還冷冰冰的朝著薛凝霜笑道︰「薛小姐,看來你在你爺爺的心中並沒有什麼分量啊,那老家伙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你死都不肯出來!」
「哎!」假裝無奈的嘆了口氣,田魁的手指已經死死的捏在了手槍的扳機上︰「對不起了薛小姐,看來本少爺只能和你說聲抱歉了,雖然本少爺很喜歡你這樣的美人,不過現在也只能說再見了!」
就在田魁子彈上膛的一刻,花廳的大門猛的被推開了,薛青冥老人怒氣沖沖的從里面走了出來︰「慢著!」
(今天一天忙著給寶寶辦出生證明,回來的有些晚了,到現在才磨出一章來。大家就先看著吧,今天缺的一更,天下明天補上,諸位,晚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