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號。
也是新歷2020年的第一天。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四個月了,張誠也變成了十三歲。
早上,張誠從家里出來,小呆萌昨天就已經被他送到了張量家里,今天他也能放心的離開了。
和高雄約好了在藍天俱樂部會面,到時候他會和張誠一起去機場。
早上八點,張誠和高雄坐上了前往陽城機場的私家車。
開車的是高雄花高薪招聘的,老司機了,開車巨穩。
哪怕張誠這樣有些暈車的坐在車上都沒什麼感覺。
「小誠啊,這次去德意志余老鬼有沒有給你安排任務?」
只有他們兩個人,高雄也不必對余人水客氣什麼。
張誠搖了搖頭答道︰「目前是沒什麼,但是到了那邊可能就不一定了。」
「怎麼說?」
高雄突然來了興趣,他可是知道的,這兩天張誠一直呆在網球協會,要不是張誠提前跟他打過招呼,高雄早就沖進網球協會把張誠帶回去了。
余人水什麼性格他高雄當然清楚,覬覦他的張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張誠也沒太在意,把卡亞斯交流賽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頓時,高雄就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老東西,手下沒人了,才想著你吧。」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余先生人還是不錯的,為整個陽城市的網球發展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張誠對余人水還是挺佩服的,當然,肯定不是因為那張邀請函。
「那倒也是,雖然老子跟余老鬼不太對付,但是余老鬼對陽城市的網球事業發展確實做了很大的貢獻。」
高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張誠好奇的問了一句︰「那你是怎麼回答他的?」
張誠哈哈一笑,道︰「到時候再說,說不定還不需要我呢,交流賽而已,又不是打仗。」
「那可不一定啊!」
高雄深吸一口氣,話語中飽含深意。
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說明白,隨後一路上說說話倒也就到了機場。
他們這次飛往德意志的飛機是私人飛機,高雄的對外專用機。
這也是余人水要跟他們一起的原因,畢竟,能蹭一趟飛機可以省下不少錢。
雙方人員一見面就熱絡起來,別看剛剛在車上高雄一口一個余老鬼的叫著,到了面對面,還不是一口一個余先生,喊得比什麼都親切。
「走吧,現在出發晚上就能到。」
簡單的交流一下,張誠他們也沒有耽擱,直接上了高雄的私人飛機上。
……
十個小時後,張誠他們終于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因為知道要倒時差,所以他們早就在飛機上休息好了。
天微微亮。
余人水是帶著那十個人站在路邊等卡亞斯培訓基地的專車來接他們。
張誠則是在和高雄確認了治療時間後選擇跟厲行雲他們在一起。
「小誠啊,記得回旅館,東西我給你帶過去,到時候微信滴我。」
高雄在德意志這邊也有生意,所以下了飛機就有專車來接他。
他畢竟人到中年不得已,想著回旅館休息一下,臨走前對張誠知會一聲。
張誠點了點頭答應道,渾身上下只背著一只網球袋。
「余先生,你們那邊的車幾點到?」
余人水看了看手表,現在是凌晨四點,而他們約定好的時間是八點。
「還有四個小時!」
張誠頓時愣住了,隨後對著唯二認識的兩個人,蕭炎和厲行雲使了個眼色。
「兩位,一起出去玩玩?」
德意志身為最強大的網球國,網球氛圍極為濃烈。
下了飛機出了機場,他們就听到了一片片打球的聲音。
這當然是引起了張誠的注意力,畢竟他可沒見過凌晨四點鐘的慕尼黑的太陽。
蕭炎和厲行雲兩個人看向了余人水,他們倆和張誠不一樣,是要跟著組織前進的。
對此,余人水也只能點了點頭道︰「去吧,記得時間。」
說完這句話後,余人水原地跺了跺腳。
女乃女乃的。
開年的第一天也太他麼冷了。
于是,余人水又喊了一聲︰「等等,一起去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路邊的球場走去。
果不其然,明亮的燈光下,路邊的球場里全是打網球的人。
好家伙。
張誠覺得有這時間不在床上躺著真是可惜了。
他可不想見識凌晨四點鐘的慕尼黑的太陽。
不過有一說一,慕尼黑凌晨四點絕對沒有太陽。
「余先生,帶翻譯了嗎?」
張誠突然想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頓時,身後那群高中生就笑了。
尤其是蕭炎,笑得極為夸張︰「張誠,你也太小看咱們網球協會了吧,真以為咱們在網球協會除了打球什麼事都不做?」
說到這里,蕭炎飽含深意的看了張誠一眼,隨後直接走向了球場和那兩個外國人毫無障礙的交流了起來。
張誠︰「???」
等了有五分鐘,蕭炎重新走了回來,看著張誠眼中充滿了不懷好意。
「我跟他們說了,你要和他們玩兩局,上吧,誠哥!」
張誠嘴角一抽,看著那兩個外國友人目光有些不善的盯著他,頓時語氣低沉道︰「你應該不止說了這些吧?」
「嘿嘿嘿,那你去不去呢?誠哥?」
蕭炎難得在張誠面前扳回一城,頓時心情好受多了。
見此,張誠也不再拒絕,正好也有點心癢癢,也想見識一下德意志這邊的網球風格。
「三盤兩勝?」
張誠對著兩個外國人伸出了手指。
然後,他就看到了兩位外國友人非常氣憤的走到了一邊怒視著他。
對此,張誠只能滿頭問號!
「你跟他們說了什麼?」
厲行雲那張威嚴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一旁的蕭炎頓時哈哈大笑道︰「也沒啥,就是對他們兩個人發出了一打二的邀請而已,只不過語氣比較符合張誠的性格。」
「嗯,就是比較狂傲。」蕭炎又補了一句。
厲行雲頓時蒙上了臉,這個蕭炎也不是個好人吶。
對決一觸即發。
張誠豁然發現,對面這兩個外國人竟然打算二打一,而且還非常沒有紳士風度的跟他猜正。
我特發科!
二打一都不讓出球權的?
關鍵是張誠還他麼輸了。
張誠有些生氣,走到接發線位置靜靜地看著對面兩個人發球。
這兩個外國人還嘰里呱啦的說了一些張誠听不懂的話,但是張誠卻從他們的目光中看出了不懷好意。
嗯?
準備髒他張某人?
「啪啪啪。」
網球在地上拍了拍,隨後張誠就看到對面發球的那人做出了一個極為標準的動作。
這是標準的德意志式的網球風格,充滿了嚴謹和務實,沒有一絲絲的多余的動作。
「砰。」
網球砸了出來,速度在260 km/h左右,力量……
張誠揮出了拍,再次做出斷定。
力量5.5!
「砰。」
漆黑的氣息在燈光下格外的顯眼。
一股凌厲的殺氣從張誠那邊沖向了對面兩個人。
不過,不得不說德意志是網球強國,面對張誠的這一球,其中一人僅憑著強大的腕力就完成了回擊。
隨後,一圈淡淡的光暈包裹住了對面兩個人。
光輝之道。
這是外國最喜歡走的網球之路。
華國內通常都是以極之道為主,而國外卻是以光輝之道和異次元之道為主。
對此,經常也有帖子對三種網球之路做出對比,有理有據的指出了極之道不如另外兩道。
畢竟,當今華國第一人的程東大神走的就是極之道,而程東大神最好的排名是世界第九。
「砰。」
張誠再次和對面兩個人拉扯一球。
一打二既有利也有弊,有利則是因為可以找到兩個人配合上的弊端,但是張誠在這兩個人身上並沒有發現。
有弊則是因為一打二的節奏會變得非常快,一不留神網球就被打回來了。
張誠再次完成了回擊,這次是一記反手切削球。
于是,網球在對面兩個人的注視下落在了地上。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零式削球。
張誠拿下了這球仿佛讓這兩個人有些憤怒。
于是,下一球中,對面兩個人的小動作變多了一些。
這讓張誠皺起了眉頭,有些壓制不住他的處刑法。
場外,蕭炎突然變了臉色,然後看著厲行雲遲疑了一聲道︰
「我忘了跟張誠說規則了,那兩個外國人想要用野球場的規則。」
厲行雲︰「???」
蕭炎︰「???」
厲行雲︰「你這不是應該跟張誠說嗎?」
「可是,他們不是正在進行緊張激烈的拉扯嗎?」
「那就算了吧。」
于是兩個人愉快的做出了決定。
張誠險之又險的歪了一下脖子避過了砸向他腦袋的網球。
從剛剛開始,這兩個人就不在打球了,反而是想方設法的想干他張某人一炮。
跟他這麼玩?
張誠眼中充滿了寒意,身為地下皇帝的他還真就沒怕過這種打法。
于是,在接下來的幾個回合中,張誠每一球都添加了極為怪異的旋轉,對此,已經沉浸在小動作中的兩位外國友人自然不會注意到。
很快,借著小技巧讓對面放了一個挑高球,張誠一個踏步向前跳了起來。
鷹之眼開啟,瞬間視界專注。
然後,就是連續兩記華麗的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緊接著。
處刑法-全麻痹發動!
兩個外國人有愛的雙雙倒地,那口吐白沫,抽搐的樣子還真是丑陋。
另一邊。
蕭炎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後看玩笑的道︰「看來,張誠還挺懂。」
對此,厲行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