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濃煙中傳出了趙信的聲音,頓時讓周圍那群人松了一口氣。
還好,有煙無傷!
他們的信爺果然沒事。
不過從濃煙中走出來的趙信看上去也很淒慘,身上的月之光輝被張誠那一記接近二階段毀滅的光擊球給打散了。
而且他的臉色也有些蒼白,那強大的精神意志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繼續吧。」
張誠靜靜地發出了聲。
才2-2。
總不能第二盤打到現在他一個勝點都不賺吧!
然而,趙信卻是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球場,冷淡的聲音響徹全場。
「我棄權。」
好家伙。
張誠剛準備認真他就棄權了?
于是張誠只能轉身看向了其他人,但是卻沒有一個敢跟他對視的。
「小王同學,用了多長時間?給我關了。」
張誠心神微動,堅決不浪費一絲絲薅系統羊毛的機會。
「二十秒。」
張誠心里算了一下,除了那完整的一次十分鐘外,他還有正好三分半的時間。
這個時間已經夠他全力以赴的打上兩三局了。
不過讓張誠比較意外的是,明明他都已經打敗了趙信,系統卻並沒有提示他的任務完成了?
「小王同學,這是怎麼回事?」
「叮,檢測到趙信是屬于趙德助那一脈,宿主並沒有完全征服網球協會。」
張誠呵呵一笑,這狗系統還真夠嚴謹的,還分那一脈這一脈的。
沒看到周圍已經沒人敢跟他交手了嗎?
「張誠,你不要囂張,咱們網球協會除了趙信外還有厲行雲他們呢!」
「哦!」
張誠眼楮一亮,倒是沒有想到連厲行雲也加入了網球協會。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厲行雲不應該是他黃大哥的人嗎?
「你說的厲行雲他們去了哪里?」
張誠看向了剛剛說話的那個人。
頓時,這個小癟三就涌出了無盡的勇氣瞪著張誠道︰
「厲行雲他們去白虎行省打交流賽了,今晚回來,有本事你就別跑。」
張誠懂了,然後看了看自己那體力耗盡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起身走向了椅子上,張誠重新戴上負重和裝好球拍,轉身看著這群高中生笑道︰「那我明天再來,跟他們通知一下。」
說完,在一群人那憤恨的目光下張誠離開了網球協會。
「太囂張了,實在是太囂張了。」
有人發出了聲音。
「那你剛剛為什麼不上場?」
「去你m的,老子能打過還能在場下嗶嗶嗎?」
頓時,這群人面色低沉的嘆了一口氣。
隨後,其中一人小聲地嗶嗶了一句︰「那咱們跟厲行雲他們說一聲?」
「說,必須說。」
于是,在場的球員們達成了共同的決定。
……
第二天,張誠依舊是在那個時間點來到了網球協會。
就像昨天說的那樣,厲行雲他們回來了,對此張誠也不會客氣,畢竟,在他的眼里,這些人都是勝點和經驗。
半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中午,張誠是在網球協會吃的,然後下午繼續開打。
網球協會球場二樓,余人水靜靜地站在圍欄旁邊看著樓下的張誠和厲行雲的戰斗。
張誠並沒有動用異次元氣息,而是以極之道和厲行雲來回對拉。
厲行雲依舊是處于極之勢力階段,並沒有破七達到意境,所以張誠也就抱著實驗一些東西的想法和他交手。
「差不多了。」
余人水模了模下巴,眼中閃著莫名的意味。
他的目的差不多已經達到,張誠把該打倒的球員也全部打倒了。
想到這里,余人水對著一旁的助理揮了揮手,隨後在他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麼。
頓時,小助理就點了點頭,轉身朝著一樓走去。
……
「砰。」
最後一球。
張誠一記重劍擊碎了厲行雲的大山取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2-0。
兩場比分分別是6-3和6-4。
而就在他結束比賽的那一瞬間,小王同學終于叮了他。
而且不是一次,是叮了兩次。
「叮,請打我臉任務已完成,是否領取獎勵。」
「叮,最強初中生五階段已完成,是否領取獎勵。」
「全部領取。」
第二個任務是小王同學今天早上發布的,當時,張誠正在被這群高中生無情打臉,所以小王同學站出來了,獎勵依舊是精神力量解封一次。
「還差的遠呢?小厲同學。」
張誠可沒忘記他的垃圾話任務,連忙給厲行雲說了一句。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個小助理在給他揮手,無視厲行雲那有些氣憤的表情,張誠走了過去。
「張誠同學,余先生有請。」
張誠點了點頭,隨後背上網球袋走向了二樓。
一見面,余人水就對著張誠打趣一聲︰「小誠啊,你這可把我這些球員都給得罪了。」
張誠面帶微笑的白了余人水一眼。
這個小老頭不太老實,明明就是他暗示的嘛!
當然,張誠不會當他的面說,所以也是撇了撇嘴道︰「余先生說笑了,小子也就是手癢罷了。」
「哈哈哈,這手癢的不錯,是個好癢!」
余人水拍了拍張誠的肩膀,把他帶到了沙發上坐著。
很快,張誠就听到了樓梯口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
在他那迷惑的眼神下,以厲行雲為首的十個高中生全部走了上來。
這些人張誠熟悉,除了昨天交手的蕭炎外,其他的算是今天敗在他手上的手下敗將。
「余先生好。」
余人水笑了笑,隨手指了指一旁的沙發吩咐一聲︰「坐。」
隨著所有人落座,余人水這才接著說話︰「相信你們都知道我叫你們過來的原因。」
張誠︰「???」
他知道個毛線錘錘。
然而余人水並沒有理他,繼續對著厲行雲他們說著︰「這次的卡亞斯交流賽的人員就決定是你們了,一月一號出發,和往常一樣在網球協會的大門口集合。」
余人水說完這句話後就對著他們揮了揮手做出了遣散。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余人水這才把目光投向了張誠。
「小誠啊,有沒有興趣啊?」
張誠再次一臉懵逼。
余人水也愣了一下,隨後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不會連卡亞斯都不知道吧?」
「卡亞斯是什麼東西啊?」
「額。」
余人水扶了扶腦袋,他感覺自己都已經懵了。
「卡亞斯啊,德意志青少年培訓基地,世界第一的網球選手費馬就從卡亞斯出來的!」
「哦,那又如何?」
看著張誠那滿不在乎的樣子,余人水頓時泄了口氣。
隨後,他還是認真的對張誠說道︰「難道你就對這次的卡亞斯交流賽沒興趣?那可是世界聞名的青少年培訓基地。」
「那又如何,跟我有關系嗎?」
張誠依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看著余人水。
小樣。
反正他是去德意志治療左手的,至于什麼卡亞斯交流賽,他當然是沒有興趣啦!
「唉,我認輸了。」
余人水終于說出了他的目的︰「怎麼樣,張誠,現在我正式的邀請你加入網球協會,以後那樣的交流賽機會還有很多,到時候你會有大把的機會和那些國際青少年網球選手交手。」
然而,在余人水那火熱而又帶著期盼的目光下,張誠還是搖了搖頭。
和之前的回答一樣,依舊是這兩年不會考慮。
余人水有些泄氣,然後垂著眼皮語氣低沉道︰
「還是因為全國大賽嗎?或者說是那個田中健?」
「有一部分吧!」張誠只能這麼說。
「其實,你和那個田中健也不一定要在全國大賽上交手。」
余人水飽含深意的看著張誠。
「哦,怎麼說?」張誠來了興致。
余人水笑了笑,隨後道︰「你知道澳網青少年邀請賽的京城名額給了誰嗎?」
听到余人水這麼一說,張誠瞬間就懂了。
雖然之前也有過猜測,但是現在得到了確切的答案還是讓張誠心情有些復雜。
雖然他沒有繼承原本張誠的記憶,但是從那本綠皮書中張誠還是讀出了原主那不甘的心。
而他既然已經繼承了原主的一切,那麼是非恩怨當然要由他解決。
余人水看著張誠那變幻莫測的臉色笑了笑,隨後還是說了一句︰「你也不要想太多,要知道,澳網青少年邀請賽是淘汰制,一共有一百多人,說不定你和他還遇不上呢。」
張誠呵呵一笑,這個余人水還挺會搞人心態。
他剛剛還沉浸在復仇的情緒中,這個余人水立馬給他戳了一個洞。
于是張誠也惡心他一會,直接堅定道︰「那我還是兩年後再給您回復吧!」
這下子好了,兩個人心情都不太美妙。
張誠當即想要告辭,然而余人水還是給他了一波暗示。
「卡亞斯培訓基地離你治療的醫院不遠,有空可以來看看,到時候發消息給我呀。」
果然。
張誠就知道余人水在他面前說這事肯定是有目的的。
這不就是要他去撐場子嘛!
直說不就好了。
上層社會人都是喜歡這麼說話嗎?
張誠帶著滿頭的問號離開了。
一月一號出發,他也要回去收拾一些換洗的衣服,畢竟,他這次出國可是要待一個月。
而且,也該把小呆萌給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