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毫無察覺的雪滴,霜花決定讓他好好感受一下長姐如母的溫柔。
「本輪,被放逐的玩家是雛田,請留遺言。」宇智波霽月說著,看向了雛田,他有些期待,這個性格溫柔、靦腆的女孩子究竟會以怎樣的方式破局。
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雛田,你要相信自己!
經過一輪的發言後,雛田覺得自己已經看清了在場很多人的真面目,她一邊在心里給自己鼓勁,一邊用細女敕如花骨朵的手指輕輕摩挲自己的身份牌。
帶著「尊重底牌」、「尊重游戲」、「尊重團隊」的念頭,雛田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穩道︰
「我是預言家,昨晚查驗的是鳴人,他真的是狼,雖然,我也不明白,局勢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但是,同學們,別忘了,這個游戲是有女巫的,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拿到女巫,第一晚,狼人不論刀中誰,我都會開藥解救的。」
「而狼人可能也抱著和我同樣的想法,把狼刀落在自己頭上,這樣一來,女巫很有可能站錯隊,幫狼人做事,將好人公投出局……」
看了眼眾人的臉色,雛田知道,他們還是不信,又溫和、堅定地補充道︰
「我知道,你們肯定在想,鳴人這麼笨,怎麼可能想到我剛才分析的那些呢?」
「但是,我想告訴你們,鳴人一點都不笨,因為,因為……我……」
說到後面,雛田已經漲紅了臉。
但是,為了這一局的隊友,這個溫柔的女孩,還是強忍著害羞,將自己的心事,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因為我,我最喜歡鳴人了!」
雛田的語氣、目光,修煉堅定。
「我了解他!」
「他的智慧不輸在坐的所有人!」
磕到了!
年齡稍大的宇智波霽月和霜花同時露出了姨母笑。
這樣的表白也太甜了吧!
好勇敢的小姑娘!
「啊?」
小櫻看了看雛田,又看了看鳴人,捂著臉,尖叫道︰「不會吧,鳴人這種毛手毛腳的家伙,竟然也有人喜歡?!」
其他人,也是一臉震驚!
「小櫻!」
听到小櫻這麼肆無忌憚地說鳴人壞話,雛田頓時有些不悅,可即便如此,她的聲音都足夠溫柔。
然而,我們的當事人,鳴人卻對雛田的表白毫無感覺。
神經大條的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這局游戲上,甚至,在他看來,雛田這一手,簡直太卑鄙了。
怎麼能以「愛」之名,追求游戲的勝負呢!
這不合理!
看到鳴人現在的這副樣子,宇智波霽月就知道雛田剛才的表白算是白費了。
對牛彈琴。
牛還嫌棄你低俗!
「唉,鳴人這小子,也太遲鈍了!」
暗自嘆了口氣,沒有忘記自己是旁白的宇智波霽月,決定繼續推動游戲的進程。
他想看看這局簡單的「狼人殺」,究竟會讓面前的孩子們,暴露哪些特質,哪些缺點。
而這也是他不遺余力攛掇佐助,讓他和他的小伙們玩這個游戲的初衷。
「雛田同學、鳴人同學,請暫時退場。」
「天黑了!」
在雛田抿抿嘴跟著大大咧咧的鳴人來到宇智波霽月身邊的同時,孩子們也都非常听話地閉上了眼楮。
「守衛請睜眼。」
宇智波霽月話音剛落,小櫻便迫不及待地睜開了眼楮。
「請選擇,你要守護的目標。」
小櫻簡單回顧了一下剛才那一輪的場景,觀察能力相當優秀的她,敏銳地注意到了那個坐在對面新來的大姐姐的異常。
「她在霽月哥宣布鳴人出局的時候,表情很不對勁……而且,她對那邊的小弟弟似乎……」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
小櫻決定今晚守護雪滴!
看到小櫻高高抬起的手指最後落向了雪滴,宇智波霽月眼楮充滿了驚訝。
是蒙的,還是……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呢!
「確定要守護他嗎?」
小櫻點頭。
宇智波霽月笑了笑,道︰
「守衛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話畢。
霜花、志乃和牙同時睜開了眼楮。
竟然是他們!
雛田瞪大了眼楮。
不過,她並沒有吱聲,而是懷著期待的心情,靜靜等待著這局游戲的後續。
一旁的鳴人則沒心沒肺朝雛田笑了一下,惹得小姑娘臉色通紅,差點變成「蒸汽姬」。
很快,宇智波霽月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
「請狼人選擇今晚獵殺的對象。」
霜花朝她的兩個狼同伴,比劃了一下手勢,將狼刀精準地落在了女巫雪滴頭上。
不愧是霜花呀!
宇智波霽月還以為就自己掌握了面殺的技巧,沒想到,霜花也注意到了雪滴的異常。
厲害!
可惜,這一刀落在了守護的盾上呢!
暗暗嘆了口氣,宇智波霽月又道︰
「確定要刀他嗎?」
霜花三人同時點頭。
宇智波霽月微微一笑,繼續cue流程︰
「請狼人閉眼,女巫請睜眼。」
「昨晚被狼人刀中的是……」
說著,他指向了剛剛睜開眼楮的雪滴。
我中刀了?
不會吧?
雪滴微微一驚。
「是否使用解藥?」宇智波霽月問。
雪滴忙點了點頭。
然而,宇智波霽月卻搖了搖頭。
不能救自己嗎?
雪滴暗道一聲倒霉。
這時,宇智波霽月又問︰「是否使用毒藥。」
雪滴也知道自己現在面臨著一個艱難的選擇,解藥已廢,如果不用毒藥,好人團隊少一個輪次,但是用錯毒藥,很可能導致好人團隊直接崩盤。
「前面,大家得發言都那麼認真……到我這里,也絕不能拉胯!」
「鳴人,雛田……不管他們誰是預言家,誰是狼,都能肯定,場上已經走了一神一狼,這樣一來,還剩三頭狼。」
「已知警上開一狼,一預言家,一守護,且鹿丸發言偏好的情況下,剩下的狼人大概率在警下,也就是說,除了我之外,還有……」
雪滴懷疑的目光依次掃過左手邊的志乃、牙、迪達拉、霜花,然後,投向右面的丁次、佐助、井野。
「七分之三的概率嗎?」
雪滴覺得可以放手一試,抬手,忽略身旁存在感極低的志乃,指向了牙。
宇智波霽月驚了︰「確定要毒他嗎?」
狼人這不血崩?
雪滴點頭。
宇智波霽月道︰「天亮了!昨晚死亡的是……牙同學。」
「我,死了?」
牙微微一愣,昨晚刀的不是志乃旁邊的小鬼嗎?
怎麼最後死的人,是我呢?
牙發達的肌肉和嗅覺,並沒有讓他在短時間內,想明白「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離開時,他還是一邊表現得很陽光,試圖混淆好人的試听,一邊盯著小櫻,為他的狼隊友暗中遞了話。
就刀神牌!
霜花和志乃智商都不差,秒懂了他的意思,盡管眼下的局勢對狼人是很不利,但好消息是今晚,守衛就無法守護帶解藥的女巫了。
「這一輪,只要我和那個帶墨鏡的小弟弟別被好人公投出去,晚上一刀落在女巫頭上,明天我再和那個粉頭發的小妹妹對跳守衛,找其他位置抗推,那麼,這一局基本上就穩了。」
想到這,霜花表現得很淡定。
至于志乃,旁人壓根都注意不到他。
宇智波霽月︰「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
小櫻是守護,雖然夜里也睜眼,但是視野並不清晰,在她的視角中,自己「昨晚」很可能守錯了人,狼刀落在了牙頭上。
「從左邊吧!」
考慮到鹿丸發言很好,邏輯也很正確,打算在佐助面前大展身手的小櫻,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決定抱鹿丸的大腿,讓鹿丸在沉底位發言。
而這樣的發言順序,也就意味掌握大量信息的雪滴,很快就會把「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眾人。
一旦女巫和擁有警徽的守衛對上了夜里的信息……
狼人這局就可以直接交牌了。
就在宇智波霽月張了張嘴,準備宣布發言順序的時候,霜花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判斷的失誤,果斷選擇了自爆。
同時,注意到鳴人的表情有些內疚,她很溫柔地說道︰
「這局一開始的板子,是沒有問題的,主要還是守衛厲害,昨晚竟然守對了人,導致我們狼人的輪次特別緊張。」
霜花微笑著安慰了鳴人一句,緊著又稱贊了小櫻的表現,引得眾人對她的好感驟升。
當然,作為狼,她不可能不為狼團隊工作,笑了笑,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佐助,然後,面向雪滴,笑道︰「過來陪我吧,寶貝!」
「啊,不要啊!」
雪滴夸張地苦笑一下。
引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不等宇智波霽月走流程,霜花便起身,來到了他面前,而且,還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楮。
把一旁早熟的雛田看的臉更紅了。
宇智波霽月也有些忍俊不禁,但還是盡職盡責地完成著自己旁白的工作︰
「狼人自爆,天黑請閉眼!」
等所有人閉上眼楮後,他開始cue「今晚」的流程。
守衛小櫻,也不知道是不是操作失誤,在狼人大概率會追刀的情況下,守護了自己。
僅剩的狼人,志乃,選擇相信隊友,將狼刀第二次落在了雪滴頭上。
由于女巫不能自救,雪滴死亡,手里的解藥自然也遺憾作廢。
「天亮了!」
很快,擁有上帝視角的宇智波霽月,便笑著說道︰
「昨晚死亡的是雪滴同學,請雪滴同學離席!」
「唉!就知道是我!兄弟們加油啊!」
小雪滴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地來到了霜花身邊,他小聲抱怨道︰
「霜花姐,你怎麼一點游戲體驗都不給我啊?」
霜花希望「細水長流」,才不會告訴雪滴,是他的表情出賣了他呢,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道︰
「是你太菜了!」
「可惡!」
听到這話,雪滴只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一萬點暴擊,郁悶地打掉霜花的手,跑到角落里,吃橘子,自閉去了。
而雪滴出局後,場上目前還有兩神,分別是守衛小櫻,獵人佐助,一狼,志乃,以及四民,迪達拉、鹿丸、丁次和井野。
這個局有趣啊!
看清場上的局勢後,宇智波霽月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微笑,他對小櫻說道︰「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
「還是從左手邊吧!」
小櫻早在天黑時,就理清了「昨天白天」狼人霜花自爆的原因。
尤其是發現「白天醒來」,走的人是雪滴後,她更是堅定「昨晚」的判斷。
「看來,剛才的小弟弟是真女巫,這樣一來,前一晚,狼刀應該就落在了他的頭上,至于牙,則是被他用毒帶走的,而昨晚,狼人再次追刀,帶走了女巫……」
「也就是說……」
目光落在剩下了幾人,小櫻自顧自地琢磨著︰
「場上,還剩兩張神牌,一張狼牌,按照佐助說的屠邊規則,只要將最後一張狼牌找出來,這局就穩了!」
想到這,覺得狼人一打六,己方勝券在握的小櫻,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然而,對于他們這些常年忽視志乃的人而言,真正的局面,其實是大亂斗!
井野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迪達拉,認為他藏在警下,每次發言也很簡短,必定心懷不軌。
但是卻被迪達拉以同樣的理由,再加上一句非常致命的「她在找抗推位,她鐵定是狼」,將她反手打成了焦點位。
智商最高的鹿丸,也不知道是不是吃撐了,還是本身就是游戲黑洞,竟然開始懷疑小櫻是被鳴人錯信的金剛狼。
氣得警長小櫻這一輪差點歸票自己剛認下的大腿鹿丸。
好在,「正義」的好人不少,和迪達拉一起舉票,把井野愉快送走。
再次天亮後。
宇智波霽月笑著宣布道︰
「昨晚死亡的是小櫻同學,請離席。」
「哎呀,我失誤了!」
本想在佐助面前秀一波的小櫻,在听到自己的「死訊」後,懊惱地拍了一下額頭。
如果前天晚上,她再大膽一點,不守自己就好了!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失落地看了眼佐助,小櫻似乎想到了什麼,對宇智波霽月說道︰
「霽月哥,是要移交警徽,對吧?」
「沒錯。」
宇智波霽月點了點頭。
小櫻看看佐助,又看了看鹿丸,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決定相信愛情,將警徽飛給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