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吃飽了。」
「好撐!」
「霽月哥,包的餃子真的是太好吃了!」
「同意!」
除了雛田以外,其他小強都一臉滿足的抱著肚子,依靠著椅背。
「那個……」
等宇智波霽月把桌上收回干淨,又從廚房回來後,雛田紅著臉,吞吞吐吐地說道︰
「霽月哥,我以後,可以,可以……」
越說,雛田的聲音越小。
宇智波霽月微微一笑,道︰「可以什麼?常來我這嗎!當然!你們可是佐助最好的朋友,我隨時歡迎你們過來。」
「真的嗎?」
「霽月哥,你真好!」
「我們愛死你了!」
這下,不光是雛田,就連其他人也露出了開心的表情,紛紛用不同的方式表達自己的興奮,和對宇智波霽月的感激。
宇智波霽月笑著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不一會兒,佐助從兜里拿出了一疊卡牌。
「這是什麼?佐助!」不知為什麼,鳴人總是能第一時間發現佐助的小動作︰「紙牌?還是卡片……」
「都不是啦。」
看到鳴人湊到自己眼跟前,佐助略顯嫌棄地推開了他的腦袋︰「是玩狼人殺用的牌,霽月哥發明的玩法……」
「咦?」
「霽月哥發明的嗎!」
听到這話,孩子們都來了興趣,坐直身體,眼巴巴地盯著佐助手里的卡片。
井野問道︰
「玩法是怎樣的呢?」
佐助一邊將手里的卡片展示給眾人,一邊解釋道︰
「共有十二張角色卡。」
「四張村民,四張神靈,四張狼人。」
「分為兩大陣營。」
「一方是狼人,一方是神民。」
不等佐助說完,牙就皺眉打斷道︰
「這樣不太公平吧!」
在一旁「掛機」的宇智波霽月,搖了搖頭,回復道︰「不會的,听佐助介紹完規則,你就明白了。」
「是嗎?」
牙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見眾人似乎更好奇了,佐助接著剛才的話茬繼續說道︰
「至于規則嘛,很簡單。」
「屠邊,只要狼人殺死四張神牌,或是殺死四張村民牌,即為狼人獲勝。」
「同樣的,只要四張神牌和四張村民牌,解決掉四只狼人,則神民一方獲勝。」
聰明的鹿丸似乎想明白了什麼,笑著問道︰「佐助,那這些牌一定具有不同的功能吧?」
「沒錯!」
除了鳴人,佐助最看重的就是智商超高的鹿丸了,見他這麼快就發現了端倪,佐助笑道︰「不愧是鹿丸!」
話畢,他一邊抽出一張狼人牌,一邊解釋道︰「狼人每晚可以睜眼,確認自己的狼隊友,並且可以指刀,殺死一名玩家。」
「這麼說,神牌和村民牌,夜晚不能睜眼嘍?」井野不愧是木葉情報頭子亥一的女兒,分析能力讓宇智波霽月都忍不住為之側目。
「是的……」
井野的反應,讓佐助有些驚訝。
他從未想過成天跟在自己後面的女孩,竟然會有這麼颯的一面。
定了定神,佐助繼續說道︰
「神牌和村民牌夜里不睜眼,但是可以在天亮後,听發言,公投一位最像狼人的玩家出局,同時,身份並不公開,也就是說,除了你之外,絕大多數玩家都不知道你的身份。」
為了不再讓別人打斷自己的話,佐助的語速不由變快了許多︰
「神牌之中,預言家每晚可以查驗一位玩家的身份。」
「女巫手里有兩瓶藥,一瓶是解藥,夜里可以救一名玩家,一瓶是毒藥,夜里可以毒死一名玩家。」
「守衛每晚可以守護一名玩家,使狼刀失效,但是不可以連續兩晚守護同一名玩家。」
「獵人牌可以在出局時,選擇是否開槍,帶走一名玩家。」
「至于村民,只有白天的公投權。」
「天亮以後,有個上警環節,上警的玩家可以通過發言,拉警下玩家的票,以搶奪警徽,得到警徽的玩家將成為警長,警長可以歸票,決定發言順序,並擁有1.5票。」
佐助話音剛落,鹿丸就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有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人不齊吧?」
心細的小櫻發現這里就算加上宇智波霽月都只有10個人,忙開口提醒道。
佐助望了眼門外,笑道︰
「別急,人很快就到了!」
「嗯?」
小櫻微微一愣。
還有其他客人嗎?
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了大門咯吱轉動的聲音,小櫻注意到,宇智波霽月毫不猶豫地大步迎了出去。
會是誰?
見狀,小姑不禁有些好奇。
好消息是,宇智波霽月和來人,沒讓他們等太久,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壞消息是,剛進來的三人,他們都不認識。
不過,以霜花和迪達拉的顏值,也沒引起他們的反感就是了。
見未來嫂子進門,佐助很懂事的把所有同學介紹給了她。
與此同時,孩子們也知道了霜花、迪達拉和雪滴的名字。
「我來做旁白吧!」
宇智波霽月笑了笑,說道。
然後,他安排眾人圍著桌子坐下,把十二張身份牌的順序打亂,挨個發給了眾人。
然而,不等他開始念旁邊,鳴人忽然激動的吼道︰「太好了,我拿到狼了!」
宇智波霽月︰「……」
佐助︰「……」
眾人︰「……」
沒辦法,宇智波霽月只好收回發給眾人的身份牌,重新開始。
這下,鳴人倒是老實了不少。
不過,一看鳴人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宇智波霽月便知道這孩子這一輪大概率拿了一張村民牌,有些無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氣︰
游戲黑洞嗎……害怕。
「咳咳!」
「天黑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選擇你要查驗的玩家。」
看到雛田羞澀地睜開了眼楮,宇智波霽月溫柔地笑了笑,用眼神催促她快點選擇。
沒有任何意外,雛田想驗的人是鳴人。
「確定要要驗他嗎?」
宇智波霽月莫名感覺自己像個證婚人,正在向新娘征求意見——「確定要嫁給他嗎?」
雛田羞澀點頭。
真可愛啊!
宇智波霽月覺得這糖,甜度有些超標了。
隨後,他又朗聲道︰
「預言家請閉眼,守衛請睜眼。」
小櫻應聲睜開了眼楮。
「你要守護的是?」
小櫻指了指佐助,笑得很興奮。
果然,毫無意外的選擇。
宇智波霽月有些無語。
「守衛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可能是深受忍者教育的影響,孩子們都格外遵守規則,說睜眼就睜眼,說閉眼就閉眼,超級听話。
隨著宇智波霽月新一輪的指令下達,牙、志乃和霜花同時睜開了眼楮。
令宇智波霽月和他們三個感到驚訝的是,最後一匹狼竟然是鳴人!
嗯?
我竟然被這小子套路了!
宇智波霽月大吃一驚,看鳴人的眼神里充滿了意外。
鳴人聳了聳肩,狡黠一笑。
他的三位狼隊友和宇智波霽月頓時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平復了一下心情,宇智波霽月嚴肅道︰
「狼人,請選擇獵殺的對象。」
不等,霜花他們做出反應,鳴人就一臉激動地指向了自己。
臥槽?
鳴人這麼猛的嗎?
竟然連自刀騙藥都學會了嗎!
宇智波霽月人都傻了。
霜花他們雖然也很意外,但是這種騷板子一打出來,他們就明白了鳴人的意思,笑著同意了鳴人的決定。
宇智波霽月例行公事道︰「確定要選他嗎?」
四位狼人一起點頭。
宇智波霽月比了個「OK」的手勢︰「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
雪滴緩緩睜開了眼楮。
旋即,他朝宇智波霽月調皮地笑了一下。
算是給宇智波霽月拜年了。
宇智波霽月听說雪滴最近在忍者學校表現的很努力,在面對他的時候,臉上不自覺洋溢著老父親的微笑,隨後,宇智波霽月指著鳴人說道︰
「昨天晚上,這位玩家被刀中了,是否用解藥救他。」
雪滴一看是鳴人,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
這麼蠢的家伙,他才不救呢!
這就好玩了啊!
「明天天亮以後」,鳴人的反應一定很精彩吧!
宇智波霽月不露聲色地繼續問道︰
「是否使用毒藥?」
雪滴果斷搖頭。
曾見過宇智波霽月和卡卡西他們玩狼人殺的他,很清楚毒藥對于好人團隊來說有多重要,自然不會隨意盲毒。
宇智波霽月點了點頭︰
「女巫請閉眼,天亮了!請想上警的玩家舉手。」
他話音剛落。
鳴人、小櫻、鹿丸和雛田就迫不及待地舉起了小手。
宇智波霽月見狀,點點頭,道︰
「好了,手放下吧,本場游戲,上警的玩家共有4人,分別是鳴人、小櫻、鹿丸和雛田。」
話畢,他決定給狼隊一個機會,于是,選擇從刀口開始發言。
「現在請鳴人同學發言。」
「咳咳。」
鳴人咳嗽一聲,正準備發言,小伙伴們忽然很給面子的鼓了鼓掌。
等稀里嘩啦的掌聲過去,打定主意把水攪混的鳴人,也選好了「栽贓嫁禍」的對象。
沒錯,就是最文靜(最好欺負)的雛田。
「我是預言家呀,昨晚驗了雛田,她是狼,沒了!」
雛田︰「???」
你竟然是這樣的鳴人!
雛田雖然一直暗戀著鳴人,但是這不意味著,她不在乎團隊榮譽。
現在听到自己昨晚查驗的狼人那擼多,誣陷自己,小姑娘急得眼楮都紅了。
就在雛田打算為自己辯白的時候,宇智波霽月忽然打斷了她。
因為,按發言順序來說,接下來發言的應該是鳴人旁邊的小櫻才對。
「現在,請小櫻同學發言。」
听到這話,雛田不甘心地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搶到麥」的小櫻激動地說道︰
「我是守衛,我昨晚守了……佐助,嘿嘿嘿!」
佐助︰「……」
他真是服了,哪有守護第一回合就跳出來的啊!
寄!
佐助已經不對這把游戲的勝利,抱有任何期待了。
看到佐助破防的樣子,宇智波霽月強忍笑意道︰
「現在請鹿丸同學發言。」
「終于到我了。」
鹿丸一邊用手指敲打著桌面,一邊說道︰
「鳴人發言的狀態很陽光,我有些傾向于他是預言家。」
「至于,小櫻嘛,我覺得她是鐵守衛,理由就不說了,懂得都懂!」
「另外,我之前剛听完規則,就想到了某種可能,會不會有狼人上警,假裝預言家,和我們好人搶警徽呢?」
說著,他略顯得意地看了一眼上警的最後一位玩家——雛田。
「現在看來,雛田小姐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呢!」
他這番分析有理有據,惹得警下的人頻頻點頭。
見狀,雛田更委屈了,但是她也明白狼人殺是邏輯游戲,不能靠情緒式發言,影響別人的判斷,只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等宇智波霽月把「麥」交給她後,小姑娘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了。
「我承認鹿丸君分析的很不錯,但是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呢?鳴人是狼,假裝預言家,上警,隨便指認一人是狼,結果,剛好指認到了我這個真預言家的頭上……」
雛田越說越不自信。
連帶著之前整理好的邏輯都亂了。
看到她這副反應,除了拿了狼牌的霜花、志乃和牙意外,其他人都下意識相信了鹿丸的判斷。
何況,鳴人最開始拿到狼牌的反應和剛才發言的狀態,真的很難讓人否定他是一個陽光正直的預言家!
很快,鳴人就以大票型,拿到了警徽。
然而,不等他高興太久,宇智波霽月就微笑道︰「昨天晚上,死亡的鳴人同學,請發表你的遺言。」
「啊!」
鳴人臉色一變。
他還沒有開始秀操作呢!
怎麼就死了!
可惡,誰是女巫啊,竟然不救我!
「呃……我也沒啥好說的,這一輪,把雛田公投出去就行。」
一換一,帶走預言家,好像不虧。
鳴人暗暗想到。
「是否移交警徽?」
宇智波霽月問道。
鳴人想了想,打算假戲真做到底,笑著回道︰「霽月哥,把警徽給小櫻吧!她應該是真守衛。」
鳴人的做法,極大的贏得了鹿丸的信任。
整個局勢,在鹿丸看來已經很明顯了。
與此同時。
霜花看到雪滴在鳴人離席時,眼里閃過了一絲內疚,頓時猜到了他的身份。
女巫嗎?
留著你的兩瓶藥,乖乖出局吧!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