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
宇智波霽月感覺志乃要帶領狼隊走向勝利了。
說起來,也挺奇怪的。
志乃明明每一輪都沒有劃水,發言也不是沒有漏洞,但其他人就是不針對他。
難道,油女一族真的「無限降低存在感」的buff?
這樣一來,讓志乃拿到狼人牌豈不是無解?
想到這,宇智波霽月覺得自己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哥,從右手邊開始吧!」
佐助沒有忘記上一輪,鹿丸狠踩了自己,他想听听,對方這一輪會怎麼說。
看到佐助把目光投向自己,鹿丸只感覺佐助是在挑釁自己,心里有些不爽。
考慮到這很有可能是最後一輪,鹿丸覺得自己必須好好發言,讓大家認清佐助是最後一頭狼,帶領好人團隊贏下勝利。
一念至此,鹿丸的表情嚴肅了很多︰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鳴人和雛田當中必有一狼,其次,自爆的大姐姐也是狼,這樣一來,場上至少還有一到兩狼。」
雖然佐助懷疑鹿丸是狼,但是對于他的邏輯還是認可的。
很快,鹿丸又道︰
「進一步推斷,如果牙是好人,那麼場上必有兩狼,而神牌,已經走了守衛、預言家和女巫,所以,牙不可能是獵人,只能是村民,這樣的話,只要狼人找到獵人,我們好人就輸了……」
「相應的,如果牙是狼人,那麼場上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匹狼,除此之外,還有四民和一獵……」
「所以,不論是場上目前還剩幾狼,獵人都不能跳出來。」
「這一輪的話……」
考慮到佐助手里有警徽,鹿久在發言的最後,不禁陷入了遲疑。
萬一我判斷失誤,拖了好人的輪次,大概率要背鍋……
所以,這一輪,還是不和佐助硬剛了。
畢竟,他手里拿著警徽,如果沒倒在夜里,明天出他就行。
想到這,鹿丸補充道︰
「這一輪,我也不知道該投誰出局……佐助,如果你也沒有覺得可疑的對象,不如出我吧!我是張村民牌,就算出錯了,游戲也不會結束。」
佐助微微一愣,一時有些搖擺不定。
因為,不論是從正邏輯出發,還是從反邏輯出發,鹿丸的身份都不好判斷。
畢竟,他那樣發言,可以說是閉眼好人牌的無奈之舉,也可以說是狼人的苦肉計。
想到這,佐助真有些頭疼了。
不過,好在還有一輪听發言的機會,他不需要急著做決定。
輪到丁次發言以後,這個小胖子先是不滿地看了身旁的鹿丸,然後,角度刁鑽地說道︰
「什麼叫沒人出,就出你啊?」
「好人牌,哪有這麼玩游戲的!不找狼,在這里拖節奏,你知不知道,每拖一晚,狼人的勝率就會高很多啊!」
「別這在搞苦情戲,找找狼坑不行嗎?」
「我覺得,鹿丸,你有問題啊!」
被丁次這麼一通亂噴,鹿丸整個人都懵了。
他怎麼感覺,丁次也有問題呢?
難道,他是狼?
佐助這邊也覺得丁次說的很有道理,都到這一輪了,必須和狼人見真章了!
哪里還能和稀泥呢!
如果其他人發言,沒有太大的爆點,他這輪大概率會出鹿丸。
而宇智波霽月也發現了鹿丸身上的缺點。
這孩子沒有成為「領袖」的資質。
不過,奈良一族一直以來的定位好像都是智將、謀士,從這個角度來說,這或許不是缺點,反而成了讓統治者安心的有點。
想到這,宇智波霽月不禁感嘆︰
奈良一族的教育有點東西啊!
不多時,迪達拉、志乃和井野也做了比較詳細的發言。
有了丁次的提醒,或者說,當頭棒喝,他們在發言結束的時候,都點了點自己心目中的狼人。
其中,反抗精神最濃郁的迪達拉,說的是拿警徽的佐助。
志乃附和了丁次的觀點,也認為鹿丸有問題。
井野則表示听佐助指揮。
老舌忝狗了!
佐助猶豫許久,還是將上一輪踩了自己的鹿丸打成了焦點牌。
很快,鹿丸以四票的絕對優勢,拿到了「被放逐」的資格。
等鹿丸離席後,剩下的孩子們都把目光落在了宇智波霽月身上,期待能從他嘴里听到一句「游戲結束」,然而,宇智波霽月的回復卻是︰
「天黑請閉眼!」
「啊?還有狼?」
「出錯人了?」
佐助等人反應不一。
但還是乖乖閉上了眼楮。
宇智波霽月繼續道︰「狼人請睜眼!」
「啊?」
竟然是他!
看到志乃抬起頭,鹿丸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把志乃算進去!
甚至,他眼里就沒有志乃這個玩家!
太離譜了!
我竟然犯了這麼大的失誤!
想到這,鹿丸懊惱極了。
有人憂桑,自然就會有人高興。
看到志乃獨身一人苟到最後,鳴人和牙都很開心。
不知不覺中,他們對這個存在感極低的小伙伴,產生了強烈的認同感!
「這孩子,不這些孩子……都很特別嘛!」
看到這,霜花大概也明白了宇智波霽月留在這里陪這些孩子們玩狼人殺的目的。
雖然,一直以來,她都猜不到宇智波霽月對未來的打算,但是,這不妨礙她感受宇智波霽月內心的孤獨于悲憤。
她知道,求變的思潮,早已在這個少年心中扎根,而且,扎的很深,誰也拔不出來!
不過,她為什麼要拔呢!
默默陪著他,等他踏平風雨後,給他一個溫暖的懷抱不好嗎?
經歷過流亡的生活,霜花對于自己的定位向來很清楚!
宇智波霽月微笑著看向志乃︰
「請選擇,你要獵殺的對象!」
志乃也知道,這一刀很關鍵。
如果刀空了,很有可能葬送好局,所以,格外謹慎。
目光掃過佐助、井野、丁次和迪達拉,志乃最後還是決定將狼刀落在佐助頭上。
畢竟,誰讓他最開始上警,每輪發言態度相當強硬呢!
應該不會有錯!
雖然一直不被大家重視,但是志乃作為油女一族的天才,內心的驕傲可一點都不比佐助少,他對自己的判斷很自信!
選了佐助嗎?
志乃這孩子真的很優秀啊!
看到志乃伸手指向對面的佐助,宇智波霽月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然後,朗聲宣布道
「本局游戲結束,狼人獲勝!」
「可惡,輸了!」
佐助郁悶地撇了撇嘴。
丁次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左手邊的「棄牌堆」︰
「誰是狼啊!」
宇智波霽月笑著回道︰
「是鳴人、牙、志乃和霜花哦!」
「啊?志乃竟然是狼!」
丁次嘴張的老大,顯然這個消息,讓他很難接受。
小櫻也模頭,笑道︰
「志乃拿狼,好犯規啊,完全想不到會是他誒!不過,志乃真的好厲害呢!」
「是啊!」
鳴人認同地點了點︰
「志乃這把血媽c!」
「哈哈,哪有……」
見平日里對自己愛搭不理的小伙伴,此刻都這麼熱情地看著自己,饒是以穩重、冷靜著稱的志乃也忍不住開心起來。
佐助雖然輸了,但是受宇智波霽月的影響,氣度相當不錯,笑著對志乃稱贊道︰
「不用謙虛,志乃,你真的很強!」
「佐助……」
志乃有些動容。
這就是被人認可的感覺嗎?
意外的不錯呢!
宇智波霽月也沒想到,一局游戲下來,會讓九只「小強」的關系變得如此融洽,心里由衷為他們感到開心。
「開了一個不錯的好頭。」
他不管三代火影是怎麼教育這些孩子的,只要他成為他們的老大哥,只要他不犯錯,無論他們將來三觀如何,都不會對他產生威脅,甚至還會變成他的助力!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算是一種投資。只不過,是那種不僅沒有任何風險,而且還一本萬利的投資。
就在宇智波霽月美滋滋的時候,小櫻再次找起了鳴人的麻煩。
「拿擼多,你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自刀騙藥,上警誣陷雛田!」
「你真是太過分了!」
鳴人失落地下了頭。
宇智波霽月皺了皺眉,正打算說小櫻幾句,佐助竟然先他一步,表達了自己對小櫻的不滿。
「小櫻,游戲而已,用得著這麼和鳴人說話嗎?」
「我……」
小櫻平日里欺負鳴人慣了,不僅思路沒轉過來,甚至,還想和佐助爭辯幾句。
然而,話到嘴邊,她忽然意識到訓斥她的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佐助,頓時火氣大消,賠笑道︰
「我知道了!」
「唉……」
看著小櫻現在這副嬉笑的樣子,宇智波霽月就知道這丫頭沒把佐助的話听進去,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在他猶豫,該怎麼糾正小櫻對鳴人惡劣的態度時,不服輸的鹿丸忽然提議道︰
「霽月哥,我們再來一局可以嗎?」
被鹿丸聲音拽回現實的宇智波霽月,見天色還早,忙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
話畢,所有人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顯然對于狼人殺這種別出心裁的玩法很喜歡。
弄得宇智波霽月都想在木葉開一家桌游店,搞錢了!
很快,新的一局開始了。
不過,令人啼笑皆非的畫面出現了。
第一晚。
狼人首刀女巫鳴人。
鳴人上把就沒有什麼游戲體驗,果斷選擇開毒,盲毒了佐助。
然而,誰知佐助手氣旺,竟然再次模到了獵人牌,這一次,他說什麼也要听一听槍響。
結果,無辜的守衛志乃就被帶走了!
更絕的是,天亮後,真預言家井野上警發言(找死),被狼人逮了一個正著。
游戲一天結束。
狼人獲勝!
當宇智波霽月宣布完結果。
佐助等人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最後還是年齡最大的霜花,打破了無人說話的僵局。
「哈哈,這局結束的真快,我還在那記信息,琢磨怎麼騙好人呢,神牌就 死完了!」
沒錯,霜花再次模到了狼人牌。
這把雖然依舊沒什麼游戲體驗,但是能贏就行。
「哈哈哈!」
她的話,引得其他三名狼隊友怪笑起來。
鹿丸邀功道︰「我指的刀準吧!」
「準什麼準啊,不就是運氣好踫上了嗎?」還沒等鹿丸把戲台搭起來,再次模到村民牌的丁次就給他連地基都拆了。
鹿丸滿不在乎,淡定地回了四個字︰
「能贏就行!」
「可惡!」
丁次完敗,郁悶地吃起了手里的零食。
佐助雖然也知道,鳴人那種狀況下開毒很正常,但是,為什麼被毒死的人偏偏是他?
「唉……」
听到佐助嘆氣,被佐助開槍帶走的志乃愈發覺得郁悶,他不就是帶著狼人贏了一把嗎?至于這麼針對他嗎!
復盤結束後,在孩子們的要求下,宇智波霽月又開了幾把。
一直到日暮黃昏,才終于停了下來。
可即便如此,佐助他們依舊沒玩盡興。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宇智波霽月可不敢再讓他們玩下去了,不然,等一會兒,被他們的家長找過來,可就麻煩了!
當然,如果鳴人想留下和佐助過年,宇智波霽月倒是並不介意。
「霽月哥,佐助,多謝款待!」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家教比較嚴的鹿丸等人忙起身行禮,準備離開。
其他人臉上也帶上了去意。
可就在這時,宇智波霽月忽然叫住了他們,只見他從懷里掏出一份卷軸,遞給了身旁的鳴人,隨後,又將害羞、猶豫的鳴人往他們面前推了推。
「好吧!」
見躲不過,鳴人索性痛痛快快的從儲物卷軸中,取出自己連夜做好的紅燈籠,挨個送給了面前的小伙伴。
「這是……」
「鳴人,你有心了!」
鹿丸他們很喜歡鳴人送的小紅燈籠。
大過年的,手里拎著這樣精巧的小玩意,走街串巷,想想都覺得很酷。
「鳴人!」
小櫻看了看手里寫著自己名字的紅燈籠,又看了看笑容靦腆的鳴人,猛地意識到了自己之前有多過分,她湊到鳴人面前,半是難為情,半是愧疚道︰
「對、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鳴人大大咧咧地笑道︰「哈哈,小櫻,你不用和我道歉,畢竟,中午那會兒,的確是我遲到了嘛……」
「不能這麼說……」
听鳴人說完,小櫻更愧疚了。
她覺得,以後對鳴人稍微好一點。
就一點點!
不能再多了!
不然,她怕佐助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