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翠伸了個懶腰︰「你也別在心里面瞎想,我和那個大將軍就是合作的關系,前方的戰事那麼的吃緊,我利用自己的本事保護國家難不成還有錯了?」
「人家大將軍也是欣賞我的能力而已,我大了人家幾歲,連孫子都有了,還沒那麼不要臉,開始老牛吃女敕草,甚至對方還是一個沒經歷過男歡女愛的。」
兩個人說開了之後,臉色到沒有之前那樣的難看了,莫縣心里面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只不過多說了一句︰「我們幾個孩子也都希望你能夠過得開心,要是真的遇到了那個能夠攜手一生的人,我們都不會阻止的,只不過這個人……」
陳翠擺擺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只不過這個人最好不要是那個大將軍,最最好呢,不要是一個當官的,就跟我們一樣是個普通的老百姓。」
「你娘我呢也沒有那麼大的抱負,壓根就沒有想過再找個男人,反正我那麼的有錢,真要是覺得寂寞了找個男小倌是了。」
此話一出,成功的讓莫縣紅了臉。
四處張望了一下,青歌和二丫還是沒回來,估模著是跑出去玩了。
重重的打了一個哈欠,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沒有睡好,她準備再去補一覺。
「等到那兩個小丫頭回來了之後,你們就開始著手準備繼續做甜品的生意吧,明天就要接著開張了,咱們還是要靠做生意吃飯的。」陳翠叮囑道。
莫縣沒好氣應了一聲︰「知道了,他們兩個就是出去買原材料去了,我在這里把小推車給收拾好,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可以開張了。」
沒想到這幾個孩子心里面早就有主意了,陳翠覺得非常的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屋子里補覺去了。
這一覺睡到了晚上,起來的時候鼻尖感受到了一股甜膩的香味兒,順著這個味道來到了廚房,發現兩個小丫頭正在搗鼓著好吃的,他們買回來的蜂蜜,刷到了正烤著的雞翅上面。
「你們還挺會吃的呀,」陳翠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蜂蜜雞翅是曾經自己做過的,幾個孩子異口同聲的都覺得好吃,只不過後來自己實在是太忙了,也沒有時間做了,沒想到他們開始照葫蘆畫瓢。
青歌和二丫也是驚喜,道︰「我們想過了,除了甜品之外,我們還可以再做一些小吃,就像這種蜂蜜雞翅,大人孩子都會喜歡的,要是賣的好的話,還可以再做些其他的東西。」
陳翠笑著點點頭,這兩個小丫頭也漸漸的放開了自己,逐漸掌握了做生意的精髓。
「不斷的創新,才能夠擁有更多的客源,這個蜂蜜雞翅呢?我給你們想個主意,你們可以準備很多很多的竹簽,把竹簽插到雞翅上面固定住用炭火烤著,這樣呢別人方便拿著吃。」
青歌和二丫眼前一亮︰「大娘子實在是太聰明了,我們事情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剛剛我還和二丫說怎麼樣才能夠方便人們在路上的時候吃雞翅呢!」
陳翠無所謂的擺擺手,現在的美食那麼多,那些做生意的為了滿足客人的需求,千奇百怪的東西都能夠做得出來。
只不過這兩個丫頭的想法讓陳翠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角,除了做甜品的生意之外,還可以做燒烤的生意啊。那種夜市的燒烤是最賺錢的,隨隨便便擺在一個客流量比較多的地方,一個晚上就是上千的收入。
不過這里的晚上老百姓大多還是回到家里面睡覺的,所以只能白天拿出來賣,剛好和甜品放在一起。
想到這里,陳翠洋洋灑灑在一張紙上寫了很多的東西,擺弄在幾個人的面前︰「你們都知道燒烤吧,就是外面的小攤子上面那些羊肉串那種,我們也可以做燒烤生意,但是我們的就更加的多元化,不僅僅是羊肉串,我們還可以賣雞翅雞腿豬肉牛排……」
看著幾個孩子迷茫的大眼楮,陳翠咧著嘴笑的開懷,仿佛看到了自己日見斗金的樣子。
「現在跟你們說了,你們也听不懂,這張紙上面全都是原材料,你們明天的時候買回來,我做給你們看!」
到了第二天,陳醋如火如荼的在廚房里面忙著,她先是做了一大堆的烤魚出來,用的都是那些精挑細選的小魚,每一個大概都有半個手掌的大小,烤的是外焦里女敕的,然後撒上佐料提升香味兒。
青歌他們嘗了一口之後都豎起了大拇指。
「我都已經打听過了,魚這個東西呢,老百姓都是不愛吃的,主要是因為實在是太腥了,所以吃這個東西的也只有那些窮苦人家。但是經過我這樣做呢,魚的腥味基本上都被掩蓋了,只剩下肉質的香味。」
「實在是太好吃了,如果這個東西拿到市面上去賣的話,肯定能夠賺很多很多的錢!」二丫一邊吃一邊跺著自己的腳,小臉蛋上寫滿了幸福。
第二道菜就是一個普通的蔬菜了,竹簽上面串著一根一根小白菜,上面撒上了辣椒面和孜然粉,聞著香吃著也香。
「這個可就是一本萬利的小白菜了,一整顆大的小白菜,還不到一碗錢,但是拆成這樣一小串一小串的賣,一顆白菜的量掙個七八文絕對不是問題,除了小白菜之外,還有其他的菜都可以放在炭火上烤的,比如說茄子辣椒什麼的,不過我這個人不怎麼喜歡吃蔬菜,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買點蔬菜自己回來搗鼓搗鼓。」
說完了之後,陳翠又開始搗鼓著最後一樣東西,那就是烤魷魚。
她跑了好多的地方才找到這種水產,因為京城還是比較靠近海邊的,所以魷魚並不是那麼的難找,只不過因為這個東西的長相丑陋,還有那麼多的觸須,人們心里面犯怵,每次都在水里面抓到的這種東西之後基本上都是扔回去了,也就只有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老板會買些回去養著。
陳翠也是聯系了一個捕魚為生的人從他的手上截下來的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