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魷魚端上來了之後,幾個孩子面面相覷,膽子比較大的二丫戳了戳竹簽上面的觸須,心里面一陣惡寒。
「大娘子,這種東西真的可以吃嗎?它長的實在是太可怕了,就算是考出來,一想到它有那麼多的腳,我的心里面就不舒服。」二丫捂著自己的胃道,剛剛吃的東西差點全都吐出來了。
陳翠伸出一只手指左右搖了搖︰「你們還是不懂吃貨呀,不管是天上飛的海里游的還是地上跑的,就算是他身上有劇毒,只要找到合適的方法,也能夠烹飪出來作為食物。」
陳翠率先拿起來一串烤魷魚吃了起來,嘴里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然後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這東西最有嚼勁,而且烤著吃是最好吃的,你們趕緊嘗嘗,要是不好吃的話,我把手剁下來!」
瞧著陳翠認真的模樣,他們幾個都是笑出了聲,壯著自己的膽子拿起來嘗了嘗,片刻後桌子上的魷魚就給他們全都給吃了。
「好吃!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肉質是我之前從來沒有試過的那一種!」二丫把嘴里面塞的滿滿的道。
青歌也是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在那里大快朵頤。
瞧著她們吃的高興,陳翠心里面也覺得高興︰「這下沒什麼好說的吧,你們覺得這個魷魚要是賣出去的話,能夠掙多少錢?」
「剛開始的話就怕是沒那麼容易。」莫縣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油膩,「畢竟這個東西大家心里面還是有點陰影的,估模著看著不太敢買,不過我相信只要有一開始嘗試的人,把名氣打出去了之後,就會有很多人買的,保守估計一天至少這個數。」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五個手指頭在那里擺了擺。
陳翠咽了咽口水︰「你的意思是每天能夠掙五十兩銀子?」
莫縣心里面一陣無語︰「娘,這個東西我們還沒有定價呢,扣除那些原材料,還有手工什麼的各種各樣的錢,我怎麼知道能夠掙多少?」
「我想說的是,如果能夠把名氣打出去的話,一天賣個五百串不是什麼問題。就是到時候我們的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又是甜品又是烤魚又是雞翅的,雖然能掙的火熱,恐怕我們得不眠不休才能夠滿足需求。」
陳翠無所謂的擺擺手︰「誰讓你們一定要滿足大家的需求了?我們滿足自己的需求就可以了。你們看著自己的工作量,每天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固定賣多少串,別人買不到的話也怪不了我們。」
說罷又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貓一樣︰「吃的這麼油膩,肯定要喝點東西解解膩味了,我這里還有一道好東西,你們想不想試試?」
「喝點東西?」二丫忍不住問了一遍,「我們不是賣了女乃茶了嗎?他們可以喝女乃茶解膩的。」
陳翠搖搖頭︰「這種甜滋滋的東西男人是不怎麼喜歡喝的,但是我敢保證這種燒烤男人肯定喜歡吃,而他們需要的解膩的東西是清爽可口的那種,不是像這種甜滋滋的。」
「娘——」看著她說的天花亂墜的,莫縣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就不要在這里賣關子了,趕緊說吧是什麼東西吧!」
「嘿嘿,」陳翠笑了兩聲,「這種東西呢,一時半會事做不出來了,我現在已經把糯米給泡上了,得等到晚上才能夠做的出來,不過現在倒是可以給你們說說。」
「這個東西呢叫做酒釀,前面的方法看起來就像是釀酒一樣,只不過等他把泡好的糯米蒸熟了以後再涼透了,需要在里面加一種叫做酒曲的東西,放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還可以,在里面加上自己想吃的水果谷物。」
听著就讓人流口水,青歌他們眼巴巴的瞅著,總算是從白天等到了晚上,等到了糯米泡好一撮就成碎粒子。
莫縣負責在那里蒸糯米,青歌和二丫在旁邊開始學習,幾個人在廚房里面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賽翰翮獨自一個人過來了,在聞到了廚房里面的香味之後,就知道肯定是陳翠又在搗鼓著好吃的了。
看到來人之後,莫縣臉上顯得有幾分不高興,不過自從上一次和母親說開了以後,他對賽翰翮也並不是那麼的排斥了。
「你又來干什麼?有什麼事情找我嗎?」陳翠擦了擦自己的手,把圍裙取下來,大概是想到了今天肯定又要出去一趟,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儀容了。
「的確有事來找你,希望你能夠跟我進宮一趟。」賽翰翮直言道。
陳翠也不含糊,讓他們把糯米蒸好了之後鋪平晾著,自己跟著賽翰翮就出去了。
這一次依舊是坐馬車,只不過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了,而是直接去皇宮大門口。
「有些日子沒見,看來你過的還挺瀟灑的,在廚房里面忙活什麼好吃的呢?聞著那麼的香?」賽翰翮問道。
陳翠咧嘴一笑︰「那自然不能忘了自己的老本行,來這里做生意了,那肯定就要把生意給做大了,想把生意給做大了,沒點本事怎麼行呢?晚點的時候我給你送點好吃的,要是你覺得口味不錯的話,可一定推薦給自己的士兵們,讓他們多來光顧生意呀。」
說到這里,陳翠有些神秘兮兮道︰「你們軍營里面的戰士有沒有能夠證明自己參軍的東西啊,就比如一個小本本,上面會帶上特殊的章,只要這些參軍的人以後出去的時候帶著這個,就能得到很多的優惠,買東西打折啊,或者去別的地方游玩的時候給優惠啊什麼的。」
前世的時候,退伍的士兵國家都會給予最大的優惠與幫助。
「只要有人能夠拿到出證明來以後,來我這里買東西一律打八折!這是作為他們保家衛國的優惠!」
賽翰翮眼前一亮︰「你說的這個東西還真的沒有,不過這個想法倒是有些新奇。」
「害,他們這些人啊,為什麼出生入死的,應該給他們最高貴的待遇!」陳翠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