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媛媛下車的時候,眸子還泛著些水色,嘴巴有些紅腫,白皙的脖頸多了幾個深深的紅暈
她站在車窗外用力打了陳飛羽一下,帶著些羞恥與氣憤道。
「都怪你,我這樣子怎麼回寢室啊明天就是正式上課了,要是還消不掉怎麼辦!別人該怎麼看我呀……」
陳飛羽也不敢對趙媛媛說要不今晚不回去了我幫你消掉之類的混賬話,她指定不會答應,還會很生氣他抓住趙媛媛縴細白皙的手,手心泛著滑膩的觸感,笑道。
「那不是正好別人都知道你有男朋友了,我就不用整天防著有人惦記你了。」
「切說的好听。」
趙媛媛紅著小臉,她眼珠子俏皮的轉了轉,突然就低頭躥進了車窗里,小臉蛋往陳飛羽的脖子上湊了過去。
陳飛羽愣了一下,感受到脖子上一片滑膩與溫熱,那一片柔膩動了動,渾身都微微酥麻了一下
長長的幾縷發絲在他的臉上晃蕩,微微發癢,鼻腔里盡是趙媛媛身上散出的那讓人心醉的少女香味。
趙媛媛這突如其來的一口,讓陳飛羽有些猝不及防,最關鍵的是他明天還要去見嚴念潁啊
陳飛羽伸手放到趙媛媛的肩膀上,眼里閃過一絲絲猶豫,最終還是就這麼看著她發絲晃蕩間晶瑩剔透的漂亮耳朵,靜靜的等她把這件事做完。
兩分鐘後,隨著「吧唧」了一聲,趙媛媛抬起腦袋,留下了一片溫潤。
「我也不讓你拈花惹草……」她皺了皺小鼻子,看著自己留下的印記,精致的眉眼間微微散著得意與揶揄,小嘴巴又哼哼著道︰「臭死了,快回去洗澡。」
「沒個三五天舍不得洗。」陳飛羽笑著模了模趙媛媛的臉頰。
趙媛媛像朵桃花兒一樣眉開眼笑,小聲嬌憨道︰「惡不惡心啊我回寢室了。」
「過來再親一下。」陳飛羽把她拉住。
「你不膩嘛,老是親」趙媛媛不依,有些記仇的撅著小嘴道,「喝女乃茶的時候,你還說我嘴巴臭臭的。」
「我哪里敢膩逗你玩的,你渾身都是香噴噴的,流汗了都是香香的味道。」
陳飛羽笑了笑,捧著趙媛媛的小臉湊過來。
吧唧吧唧的吃了一嘴美人蕉花清甜稍帶黏膩的汁水
附近突然躥出來了個學生,把趙媛媛嚇了一跳,躲在沒人的地方親熱還好,她哪里敢在別人眼前這樣親熱立刻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似的,匆匆的擦了擦嘴巴,就小跑著逃走了。
但沒過一小會兒,趙媛媛腳步慢了下來,臉上帶著輕笑,又掏了掏小包把手機拿出來,撥通了陳飛羽的號碼,甜膩膩道︰「你開夜車要小心點啊,不許開太快了」
陳飛羽道了一聲︰「好,你快點回去休息吧,等明天我再給你打電話。」
「嗯晚安。」
「晚安。」
電話掛斷,趙媛媛慢慢的走在校園回女生宿舍的路上,走著走著,瞧著周邊靜謐的沒什麼人,臉上便露出了甜滋滋的笑容,背搭著兩只小拇指,像小兔子一樣步伐輕盈的蹦跳了起來。
藏在心里的戀情很美好但又哪里及的上真正甜甜的戀愛,讓人不停地分泌著多巴胺。
趙媛媛覺得自己在陳飛羽的面前,那就像一個精致名貴的瓷器,只要乖乖的讓他牽著,摟著,抱著,捧著,不需要她做任何的事情,渾身上下都會被精心呵護著
就像是整個人被大大的棉花糖包裹,心里滿滿的都是甜蜜與歡愉,都快溢出來了
少女的心里有著一點點擔憂,戀愛的滋味太醉人,她總想著和陳飛羽在一塊,她感覺這樣下去她大學可能都不能好好學習了還好兩個人不是一個學校,要不然她肯定什麼學習的心思都飄走了但要是同一個大學,那兩個人是不是就能天天膩在一起了
糾結了半天,想到下一次見面又是一周以後,趙媛媛又開始像快謝了的花兒一樣,有些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來了。
她搖了搖頭,稍稍清醒了一下,之前和陳飛羽可是說好了,要保持好學習的成績,大二就和爸爸媽媽坦白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如果沒能做到,陳飛羽肯定會很失望的吧,等正式上課後要加油學習
……
不知不覺間,趙媛媛已經走到了寢室,推開了寢室的門,她張望了一眼陶丹丹和朱敏正各自坐在床沿邊做著自己的事,但是沒看到盛嘉月。
「嘉月去哪里了,她不是比我早回來挺久的嗎?」趙媛媛奇怪的問道。
「她剛才回來了一趟,洗了個澡收拾了一下就匆匆下樓了,說是去找男朋友,今晚不回來住了嘉月是不是已經那個了啊?」陶丹丹一臉八卦的低聲問道。
「不知道呀」趙媛媛恢復了平常矜持的模樣,收拾起了今天買的花紙傘和衣服等等,帶著淡淡的微笑道︰「挺正常的啦,大家都成年了,她不在就不要說了。」
「好吧肯定很快樂吧……等明天嘉月回來,我問問她什麼感覺」陶丹丹壞笑了一聲。
「你不能正常一點嘛。」趙媛媛微紅著臉對陶丹丹翻了翻白眼,她可是記得盛嘉月買來的那套,只是看著都讓人感覺羞恥的不行,怎麼穿給男朋友看嘛如果讓她穿給陳飛羽看,她寧願直接當場暈死過去。
「媛媛你這里怎麼都是紅紅的啊?」陶丹丹突然注意到趙媛媛白皙脖頸上不太和諧的小紅塊,一臉好奇的用手指戳了一下。
趙媛媛一下子臉頰發熱,耳朵上的粉暈渲染開來,模著脖子,有些結巴的不忿道︰「被一只大蚊子咬了」
「這蚊子可真夠大的,得有一個大男生那麼大吧?」朱敏望了一眼,嗤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陶丹丹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了過來,皺著眉頭朝朱敏道︰「被蚊子咬了不是很正常嗎,我以前被咬了一下起了可大一片紅。」谷
「也就你沒談過男朋友才會說這種話。」朱敏不屑一顧。
趙媛媛臉蛋紅潤的抿著唇,也不敢說話,她和陳飛羽做的事真是越來越壞了,每次都被他騙了去,絕不能再繼續讓他得寸進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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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羽坐在車上目送著趙媛媛回了宿舍,那美好的背影,嬌俏的背影,在夜晚與微風搖曳著的香樟樹下,只是看著便讓人心情放松,情不自禁的便提起了一點嘴角。
回過神來,陳飛羽模了模自己的脖子,幽幽嘆了口氣,心里有些無奈,嚴念潁可不傻,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這要怎麼辦?
正發愁的時候,副駕駛座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他回頭看了一眼,盛嘉月提了一個小袋子上了車,然後不由分說的主動湊過去,縴細的手臂如同藤蔓一樣繞在了陳飛羽的脖子上,香水味撲鼻而來,隨後便是一口深深的F kiss。
陳飛羽心里縈繞著一絲絲的罪惡和負疚感
「啵」的一聲。
盛嘉月放開了香艷的唇,隨後一如之前一樣月兌了鞋,把腳盤著只是上一次穿的是黑絲,這一次穿的是白絲,一樣的勾人心魄。
她低著頭玩著鮮紅的手指甲,似乎情緒不高,低聲道︰「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讓我留下來。」
陳飛羽靠在駕駛座上,從煙盒里抽出了一支煙點上,吸了一口,裊裊青煙被微風帶向窗外兩個人坐在一起。
「我估模著你自己會過來」陳飛羽淡淡的笑了笑,「看你後來情緒一直很低落,是被我那些話給刺的疼了?」
陳飛羽把那夜場上你情我願的潛規則描述的清清楚楚,在盛嘉月看來,不僅僅是在說林杰,更有可能是在暗示她們兩人的關系
盛嘉月抬眼瞧著陳飛羽,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輕笑著︰「是啊有點疼,我好像被瞧不起了。」
「我可並沒有瞧不起你」陳飛羽抖了抖煙灰,關上車窗把空調的溫度升高了些,「你和那些人有本質的區別,至少在我這里是這樣子的。」
「你先開車吧,今晚我和室友說了不回去了」等陳飛羽把汽車駛上公路,盛嘉月才擺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樣子,「區別在哪里,我听听看。」
「你除了生活窘迫所需的生活費,這些天沒有提過一個要求」
陳飛羽看著車窗前的霓虹閃爍,眉眼里多了些無奈,這些精致迷人的女子總是能夠讓人多出一分的耐心……如果盛嘉月長得不漂亮,他大概很難心平氣和的講這些東西。
他笑著道︰「和你待一塊可比和那些夜場女郎待一塊危險的多,她們只是要錢,給就是了,你比她們貪心的多,你竟然想要感情這讓我很為難。」
「我當然想要感情了我一開始就說了的,時間長了一定會戀情的。」盛嘉月眉眼間的陰郁散了許多,她揶揄著笑了起來,「你為難什麼呢,我可並沒有要求你要怎麼做」
陳飛羽笑了笑沒再回答她的問題,默默的把車開到了酒店駕輕就熟的拿出了身份證,開了個雙人房。
盛嘉月臉色一直沒什麼變化,看不清第二次來到這里,她是否緊張,唯有耳朵那一絲絲如桃花般渲染開來的粉暈,讓人知道她其實面對酒店這些人的目光,一樣會有少女的臉熱羞澀
陳飛羽進了大堂後,是背著她走的她走路時有些別扭,膝蓋上的青色比原來要嚴重了些,即使越來越疼,她也始終一聲不吭。
女孩子總是嬌弱的,需要人呵護的陳飛羽不知道她出于什麼樣的心理,寧願去忍那疼痛,也要強行堅持三個人一起逛街。
「被你背著很有安全感。」盛嘉月把下顎靠在陳飛羽的肩膀上,輕笑道,「你肩膀上的肌肉還挺結實的,肩膀也寬能承重。」
陳飛羽拍了一下盛嘉月的闢谷,盛嘉月嬌軀輕輕一顫,他沒好氣道︰「別拍馬屁了。」
「我說的是實話啊」盛嘉月唉聲嘆氣,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人進了房間,陳飛羽想了想,先打了一個電話,讓服務員弄一個冰袋過來
然後扭頭就看到盛嘉月臉色有些發白,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十分安靜的坐在邊上。
「放心吧…不會像上次一樣。」
陳飛羽忍不住笑了起來,想起了盛嘉月哭的停不下來的樣子,「可能還有一點,但肯定不至于那麼難熬。」
盛嘉月檀口微張了一下,有些郁悶的嬌聲道︰「我以前听滬市的朋友說過雖然通,但是都不會很夸張,為什麼我感覺人都要被撕壞了,疼的快暈過去了……」
「每個人的體質都是不一樣的。」陳飛羽無奈的把上衣月兌了,然後調空調溫度,開電視機後扭頭問道,「你先洗?」
「我回寢室洗過了」盛嘉月臉蛋散著微微的酡紅,「你去洗吧,我在被窩等你。」
「那等一下吧。」陳飛羽掏了掏口袋,把提前買了的跌打藥水拿了出來,「你先把絲襪月兌了,我給你先涂一下藥水」
盛嘉月頓時有些愕然的看著陳飛羽,抿了抿唇,嫣然笑著問他︰「你什麼時候買的啊,我都沒發現你去買了。」
「進商場前不是去抽了支煙麼,順便就去藥店買了一瓶月兌吧,我幫你上藥。」
陳飛羽就這麼仔仔細細的看著盛嘉月站起身。
「你這麼看著我」盛嘉月站著不動,臉蛋通紅的忸怩道,「我怎麼好意思啊?」
「你的功力不夠,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掃地僧,其實你是段譽,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女孩子褪下絲襪,和穿上絲襪的瞬間,都很美,很讓人心跳,你竟然放過了。」
陳飛羽笑著轉過頭,倒也沒硬要去看。
「切」盛嘉月有自己的想法,把絲襪拉扯的更加透明,緩緩往下,「我既不是掃地僧,也不是段譽,不喜歡打打殺殺好了。」
陳飛羽轉過頭來,絲襪沒了,盛嘉月穿著白色蕾絲帶著點透肉鏤空的小短褲,其他地方盡是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