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度的空調,依然讓陳飛羽感到一絲絲的熱意。
少了裙褲的包裹,盛嘉月上身的短袖垂下來,變長了許多,堪堪蓋住了雙腿夾骨的位置。
她坐在床上,盤著如名家燒制的華麗瓷器般渾圓無暇的修長雙腿,一只手將短袖壓在了雙腿中央,隱約展露肌膚的粉潤細膩
雙眼見到的是優美的曲線,遮蓋住的卻是令人無限遐想的風景。
「別看了啦快點涂藥吧。」
盛嘉月嬌嗔了一聲,淡淡酡紅的臉蛋上,多出了一絲絲羞恥。
女孩那若隱若現的視覺感,總是讓人欲罷不能的移不開眼楮。
陳飛羽淡淡笑了笑,收回了目光,把買來的跌打藥水包裝掏開。
他一邊倒了些藥水在手心揉搓了起來,一邊滿懷真心的稱贊道。
「你的腿真的很漂亮很少看見像你這樣勻稱的腿型,以後還是少穿些高跟鞋,不然長了小腿肌怪可惜的,這天生的美感可不是誰都有的。」
盛嘉月瞧著陳飛羽一本正經說著欣賞她腿的話,不由有些臉熱,眸子里還含著一絲絲得意,女孩總是喜歡被夸獎的當然得是被不反感的男人。
「我如果當天穿了高跟鞋,晚上一般都會自己給小腿做按摩的,而且每天都有涂身體乳,一直有好好保養」
陳飛羽隨意的听著,把掌心的跌打藥水涂抹在盛嘉月受傷的膝蓋上,隨後便听她「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痛……你輕一點呀」
「這樣可以嗎?」陳飛羽無奈的盡可能把動作放柔。
「嗯,這樣好些為什麼要揉啊,抹一下不就好了嗎?」
盛嘉月咬著唇,持續的痛感讓她漂亮的腳指頭緊緊的蜷縮了起來。
「不揉的話藥效沒法吸收,本身揉一揉就是有活血化瘀的效果。」陳飛羽低著頭,輕輕的在她膝蓋上揉搓,他瞧著上邊的小傷口,感覺盛嘉月受傷其實他是有一部分責任的,「不會留疤吧?」
「不會,以前我額頭被玻璃瓶子砸過,這樣都不留疤的,和體質有關……」
盛嘉月看著陳飛羽認真且細心的樣子,他的掌心在她細膩散著粉暈的膝蓋上稍稍使勁,傳來了一陣陣蓬勃的熱氣,疼痛感逐漸減弱,慢慢的變的舒適她的眸子里多了一絲絲淡淡的柔軟。
「你比我父母都強,他們可不會這樣對我好。」
陳飛羽也沒有提及盛嘉月的家庭,頭也不抬的隨口道︰「幫漂亮的女孩涂藥也是一種享受。」
「那你多享受一下。」盛嘉月不禁莞爾,隨後猶豫了一下嬌聲道,「你不好奇我的家庭嗎,為什麼不問?」
「等你自己哪天想說就說了,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我沒事揭你傷疤做什麼好了,你自己注意別磕踫著了,我先去洗澡。」
「嗯,好」
陳飛羽放開盛嘉月的膝蓋,隨意的甩了甩有些酸脹的手腕,直接進了浴室。
盛嘉月用食指模了模膝蓋上的青紫塊,靜坐了一會兒。
隨後她在鋪著白色床墊柔軟的床上,輕輕蹬了蹬雙腳,背靠在了床頭上,听著浴室里蓮蓬頭的灑水聲,有些心虛的默默提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小袋子。
把袋子放在床上,往里瞧了一眼,盛嘉月的臉蛋上頓時渲染出濃郁的血色只感覺里邊的東西無比燙手,羞的她只想把它從窗戶邊扔出去。
本來已經決定好了,但現在又忍不住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穿不穿,穿不穿,穿不穿陳飛羽肯定很喜歡,但是這男人會不會又覺得我怎麼怎麼樣女人最重要的東西都給他了,他到底還懷疑個什麼勁啊?」
盛嘉月白白粉粉的腳指頭不規律的動著,手掌輕輕拍著自己的小腿,一臉糾結,柔媚的眉眼竟是散出些許可愛的模樣。
猶豫了小半天,听見蓮蓬頭灑水的聲音停了下來。
她咬了咬牙,還是拿了出來,把吊襪帶套在腰上,然後拉起長筒襪套在白皙細膩的腿上,頂端的鏤空蕾絲花邊一直延續到了大腿的五分之四把兜兜的絲帶系在背上。
然後在浴室門開起來的瞬間,盛嘉月直接整個人蹦到了床上把被子一包,整個人藏在被窩里頭,只露著漂亮的臉蛋在外邊,一臉無辜的望著陳飛羽。
「剛才什麼動靜那麼大,你包的這麼嚴實做什麼」
陳飛羽穿著浴衣出來,拿著毛巾擦著頭發,莫名其妙的看著像只呆頭鵝一樣的盛嘉月。
「很冷嗎,女人確實比較怕寒,體寒嚴重的話往後年紀大了會有一些頑疾,我把空調的溫度調高點?」
他說著就走到放電視的桌子上拿起空調的遙控器,盛嘉月連忙搖了搖頭,臉蛋上的酡紅渲染開來,她保持著平靜,嬌聲道。
「我不冷,不用調你把燈關了吧,早點休息。」
「行,那休息吧。」
陳飛羽看了眼床頭櫃上盛嘉月的衣服,微微點了點頭,放下遙控器,躺在了盛嘉月的身邊,轉身摁了下床頭邊的開關,隨後又把小台燈開到了最小的檔,房間里只散著淡淡的光,有些昏暗,但足夠讓人看清。
他躺在床的左側,盛嘉月微微把腦袋撐起來,陳飛羽的手默契的伸了過去,攬住她粉潤細膩的肩膀
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絲絲少女的沁香在陳飛羽的鼻尖綻放,暖黃色的暖昧縈繞在被窩之中。
「你比我想的要體貼。」盛嘉月腦袋側靠在陳飛羽的胳膊上,感受著男女間體溫的巨大差異,眸子逐漸變的朦朧了起來,她微微開合著溫潤的紅唇︰「親我」
陳飛羽湊了過去,含住盛嘉月的唇
「唔」
「吧唧」
被子微微動彈了下,陳飛羽突然感覺觸感不對,就下意識掀起被子看了一眼,隨後立刻瞪大了眼楮。
盛嘉月愣了一下,沒想到陳飛羽會這麼干。
她頓時感覺害臊的不行,渾身都在發燙,緩緩把身子縮成了一小團,臉蛋上布滿了血色,緊緊閉著眼楮靠在陳飛羽的胸膛上,又有些委屈的細聲道。
「為什麼突然掀被子啊,別看了你能不能不要總是不把我當女孩子看,我不是那種經歷了很多的女人,我也會害羞啊」
陳飛羽默默的捻著被子蓋上,也有些臉熱︰「抱歉你什麼時候偷偷買的。」
「和你一樣,順便買的。」盛嘉月低聲道。
陳飛羽摟住她如扶風柳弱的腰肢靠在耳邊輕聲道︰「我很喜歡,睡吧。」
「嗯」盛嘉月閉上了眼。
……
……
……
……
……
……
……
……
……
凌晨時,房間的空調突然壞掉了。
兩人出了一身汗。
盛嘉月的發絲都黏在了臉上,半夢半醒的睜了睜泛著淡淡疲憊的水色眸子
大半夜的也沒辦法找工人來維修空調。
陳飛羽沒辦法,只能抱起熱癱著沒力氣動彈的盛嘉月,去了浴室。
澡洗的有些久了,一個小時後,陳飛羽才抱著盛嘉月從浴室里出來
沒想到這時候空調「滴」的一聲,竟然又恢復了運轉,兩人換了一張干燥的床,摟抱著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陽光透過窗戶,折射在了窗台的花瓶上,盈出了一片明媚。
盛嘉月眸子微微紅腫的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陳飛羽稜角分明的臉,他還在睡覺。
她感覺心口熱乎乎的
小心移開了陳飛羽的手,他又不滿的挪了回來。
盛嘉月眼里浮現出淡淡的無奈和包容,還是由他去了
漂亮的女孩子總是格外容易得到喜愛,陳飛羽對她是不錯的,最起碼在她累的不想動的時候,他甘願親自給她
下次再和趙媛媛,還有他一起逛街游玩,他大概是不會再介意了吧.
如果昨天她不在,就沒機會和趙媛媛一起站在陳飛羽的身後,又怎麼會被他保護到。
陳飛羽是稍帶些大男子主義人格的。
各種各樣的經歷每多一次,她在他心里的分量就更重一分。
陳飛羽會在潛意識里將她與他的付出劃上等號讓他對于她是他的女孩的心理加重。
長此以往,再添加上她之後的付出,和陳飛羽產生深厚的感情與羈絆是早晚的事情。
但她最重要的籌碼已經交出去了,天然更容易親近,感情容易升溫,卻也天然少了一份獨特的期待與渴望,趙媛媛說的確實沒錯,得到手的總是不那麼容易被珍惜
盛嘉月眸子里有些郁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她不可能像別人一樣慢慢來
算了最起碼兩人從昨天開始,已經有了一絲繾綣的味道。
她害羞的,嗔惱的,愉悅的,疲憊的,什麼樣子的情緒都在臉上出現過……
都被陳飛羽瞧了去
盛嘉月不信就自己有了親近,陳飛羽會對她一點親近都沒有
盛嘉月正悄悄想著。
陳飛羽似乎是在做夢,突然砸吧砸吧兩聲嘴。
然後便湊過去含住盛嘉月的唇盛嘉月伸手抱在他的腰上,任由他親熱,她很喜歡親親的感覺,心里也有些得意,主動去親吻一個人,這就是潛意識開始寵愛她的表現。
陳飛羽一邊親著盛嘉月,一邊砸吧著嘴開始模糊的說夢話︰「嘿嘿,趙媛媛,生個雙胞胎吧」
盛嘉月嬌軀一僵,頓時氣的牙齦直癢。
這個男人和她抱著睡了一晚,摟著她的肩膀,親著她的嘴唇,喊著趙媛媛的名字?
她用力的把他推開,心里悶悶的很想使勁捏一下這個男人睡著的臭臉,然後把他踹到床下去。
到底盛嘉月也只是個十八歲的花季少女,再怎麼聰明伶俐和早熟,也不可能真的不吃醋,不在乎……
陳飛羽正介于半夢半醒之間,被盛嘉月這麼一推,也睡眼惺忪的醒轉了過來,看著盛嘉月背對著他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肢,把她翻了過來。
然後就看見盛嘉月悶悶不樂的樣子陳飛羽模不著頭腦的郁悶道。
「怎麼了,一大清早的臭著臉。」
「你怎麼能這樣。」盛嘉月實在覺得心里有些不好受,「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叫誰的名字了?」
「趙媛媛?」陳飛羽還記得剛才自己半夢半醒間說的話,臉色頓時有些尷尬,「那你也生個雙胞胎?」
「我、我真的對你無語了都。」
盛嘉月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檀口微微嘆了下,也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不可能比的上趙媛媛,陳飛羽願意安慰她就說明她的邏輯沒錯
她起了身無奈的嬌聲道,「吃了早餐,待會兒送我回學校吧。」
「行。」陳飛羽人清醒了許多,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開口關心道,「膝蓋還疼嗎?」
「嗯,還有點疼。」
盛嘉月微微點了點頭,她其實已經不怎麼疼了,但總得讓陳飛羽有地方補償一下她。
「那我再給你上一次藥。」
陳飛羽把盛嘉月的腿放到自己腿上,把藥涂在掌心給她揉揉。
上完藥後,兩人依偎了一會兒就起床穿衣洗漱,盛嘉月看著旁邊髒亂的地方耳朵發燙,陳飛羽沒有嘲笑她,打了個電話讓服務員送了兩份早餐,吃完後陳飛羽就退了房間,開車送盛嘉月回山大。
在快到山大時,盛嘉月主動對陳飛羽輕聲道︰「你把車停在附近吧,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好。」陳飛羽微微點了點頭,心里明白這是盛嘉月想表示她不爭不搶的態度,這是很聰明的做法平白讓人多了點愧疚,多了點心疼。
車子停在了山大附近的小商業街,盛嘉月充滿斗志的親了陳飛羽一口,隨後下車搖了搖手,目送陳飛羽離開後,就慢慢的往學校走。
回到寢室,幾個同寢室的女生都已經醒了,趙媛媛在拿著經管專業的書自學,朱敏在化妝,陶丹丹在吃著零食刷劇。
陶丹丹一見盛嘉月眼楮有些紅腫,疲憊中稍帶點憔悴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嘉月,你不是見男朋友去了嗎,怎麼哭了?」
「我沒哭只是沒睡好,待會兒再補一覺就好了。」盛嘉月微微有些臉熱的笑了笑。
「真的沒事吧」陶丹丹一臉關心的把盛嘉月扶了進來,也不敢再去問她快不快樂的事情。
接著陶丹丹突然發現盛嘉月白皙的脖頸上也有深深的紅暈,不由驚異道,「你脖子怎麼也紅紅的,和媛媛一模一樣,山城的蚊子有這麼毒嗎?」
盛嘉月愣了一下,下意識扭頭看了眼趙媛媛,趙媛媛恰好也在看她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默契的臉紅低下頭,表情十分微妙,心里一起罵起了都怪陳飛羽個混蛋。
寢室一時間有些寂靜,朱敏對著鏡子又拍了幾下粉底,隨後實在憋不住,捂著嘴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蚊子怕是有一個大男生那麼大了吧?」